女子挺无语把普通对话想成主仆吩咐,也知解释不通,便不耽误时间,自顾自洗碗。
看姑娘拿来的另一只碗在水里沉着,悄悄看姑娘正专神,她默默往上勾碗飘来,擦干后放回去。
女子洗完手里的碗便捞了起来,抬眼朝她伸手。她闻言便微微抬眼朝姑娘的手顺着瞥,不多时晓得姑娘要撒子,拿起旁边搭着的抹布交给姑娘,启唇回应。
突然的触碰引她顾主奴分别的手颤,她垂着不该直视主子的眼眸,被女子当是后侧还在擦锅的人造成。想为自己解释,回头看着她,话到嘴边,却因要实施的计划作罢。
浅见姑娘唇角略直,垂眸抿唇,把抹布递给她。她晓得不应当说撒子,于是不语接过。
姑娘拿起在干盆里的碗,起身与她道谢。
沉默看姑娘转身的背影,她渐渐低下头。
姑娘把饭倒进新洗的碗里,秋禾将锅里的油水舀得差不多,拿一块干净的抹布擦干锅底,转头瞧侧对她的姑娘眼尾弯,似乎正看端的饭碗笑。
她移眸细看碗的花色和桌上的菜盘不大相衬,想橱柜有同样花色的食具,便言语着侧过身浅走一步,近后前倾脖颈,问姑娘心意。
姑娘偏着眼珠子的面庞转了过来,笑得明朗地叫她都换,她脖颈回去些,面庞与姑娘渐远,轻微侧身向姑娘轻轻点头。
“是。那秋禾将筷子也换嘞。”
夏明期开口间想到最初是要去拿食盒,便改口叫去那里的她莫忘拿来,她应声后食具全放进要使的食盒,再到小脚女子那里洗净。女子要帮她洗,她顾及姑娘,坐凳上动手洗了起来。
“姑娘莫得叫你洗,你便忙自个儿的。”
女子不再多言,继续手上的动作。
擦过食盒里头,她与姑娘把换了食具的吃食放里面,摆了摆再放好两双筷子。
姑娘将手里的那双筷子放下,她盖上食盒便提了起来,微微看姑娘,“秋禾提着便好。”
知道拒绝多半无用,瞧了食盒两眼,随后手垂下去,同她点了头,“好。”
绕过灶台一边,女子瞥被盆围住的勤劳身影,本能停留目光,朝那里走两步,俯身看去,“我走了。”
朝女子的头顶向后,垂着的眼瞬间与女子对视,小脚女子颔首道:“姑娘慢走。”
女子瞧低顺的眉眼,浅笑说:“累了就歇歇,反正有备用的。”说完还指了下墙边的橱柜。
“……是,谢谢姑娘。”
半垂的眼看不大仔细姑娘眉目,但只瞧姑娘浅弯的唇,听柔和口吻,女子便有感姑娘亲近。随着姑娘离去的背影移眸,她不禁琢磨可是误会了姑娘?
不足一丈便要出门,前侧的姑娘慢下步子朝秋禾侧歪头,低声问酒的所在。她小小欢喜姑娘待老爷上心,隐着笑,手朝门外指,一边走,一边说道:“酒都存在那间屋里嘞。”
临到门口,女子向她所指往右看,越过未曾言语的砍柴男子,见右边门关的屋子。
莫名生出一股偷感使女子回应都悄悄的。
不能直接去拿酒,不然挨打是小,拿不到酒再挨打是大。女子目光掠过那男子,移眸扫向之前说过话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