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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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一番无语的对话后，场面一度陷入安静。
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阅人无数的伽夜不得不感叹人类的丰富多样性。
想当初她也是在摩拉克斯的岩枪下面不改色的传说级反派，现在却不得不为神奇的旅行者破防。
很好，真不愧是她选择的人，一看就不简单，带着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
就在白发魔神开始思考自己的占卜术是不是比炼金术掺的水分还多时，一旁当众社死的旅行者总算是开口说话，回到了正题上。
“咳咳……你之前说让我见证你的死亡到底是什么意思?”
旅行者掩饰尴尬般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要多正经有多正经，只是在场的另两人早就把她看透了。
虽然很想吐槽，但以防话题再歪，伽夜还是耐心解释。
不过就是这内容有点……
“字面意思，我要死了，希望你能看着我死。”
毫无起伏的声音配合阴森恐怖的环境再加上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
“噫——!!!”旅行者和派蒙齐齐后退一步，一阵风刮来，止不住的凉意涌上后背。
“呵”看着瑟瑟发抖的两人，伽夜心情变好了些，轻笑一声，恶作剧般缓缓靠近旅行者，一只手柔若无骨，漫不经心划过她的脸，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意味。
“舍不得我吗？那要不要和我一起死呢，
我亲爱的旅行者——”
恍若情人间暧昧缠绵的低语在旅行者耳边轻轻响起，尤其是最后长长的尾音，甜腻而充满诱惑。
“好……”看着几乎与自己贴在一起的白发魔神，颜狗的旅行者那招架的住，脑子当场宕机，一个“好”字几乎脱口而出。
阴森昏暗的环境下似乎朵朵百合开。
“绝对不可以——!!”
眼看着自家的傻姑娘就要被人诱骗，派蒙急忙大喊，打断眼前一幕。用自己小小的身躯将两人火速隔开，又狠狠抓住旅行者的衣领使劲摇晃，势要把她脑子里的水全部摇出来。
“你这个家伙给我清醒点!!”
“派蒙!派蒙!别摇了，脑袋快掉了!”
在一阵鸡飞狗跳后，场面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两人警惕防备的看着教唆无知少女殉情的伽某人。
“不要再开玩笑了!现在告诉我真相，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然我就……”
“怎样?”伽夜在金发少女的注视下漫不经心将一缕头发别在耳后，饶有兴致的开口。
旅行者在派蒙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有些恼羞成怒。
“不然我就……不干了!”
“哼——”
虽然表面如此，但实际上旅行者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和庆幸。好险，好险，做一个委托差点就把自己给掰弯了。
看着对面人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伽夜收起所有戏谑，一手环胸，另一只手放在下巴处，沉思了一会儿。
“看到我身上的红色咒文了吗？”
旅行者点头，视线扫过对方裸露的脸，手臂和腰两侧，白与红，极纯与极艳，相当醒目，这让她忍不住猜测被衣服覆盖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如此。
“这些是在【伽夜城】毁灭那天出现的。”
“魔神往往都拥有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阿格纳】能赋予生机给万物。”
看着旅行者和派蒙面面相觑的样子，伽夜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开口。
“所以祂能够将荒芜的雪域改变成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
在说这句话时她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讽刺意味。因为不够强大所以选择献祭自身，但到头来却是什么也保护不了……
旅行者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也想到了在【阿格纳】付出一切后，却仍旧毁灭的【伽夜】。
冷淡的女音接着诉说。
“但随着红色咒文的出现，这一能力却发生了异变。”
在旅行者不解的注视下伽夜捡起一块石头，放在手中，黑雾瞬间涌出，包裹住石头，下一秒黑雾散去，旅行者惊奇的发现质地坚硬的石头竟变成了灰白的粉末，风一吹就不见了踪影。
“异变后，我可以吞噬各种能量体，并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说到这，伽夜心里涌上涩意。从赋予者变成掠夺者，真是有够可笑。
“诶——!!”派蒙和旅行者看着那双纤细的手，不可置信。
“但有得必有失，吞噬力量的同时 ，力量也会反噬自身。”伽夜有些恍惚，眼里快速闪过什么。
“在力量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我的身体就会一点点开始崩溃，直到彻底坏死 。在那之后属于【阿格纳】的力量重新出现，开始对身体进行修复，然后我又活了过来。”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被人称为不死魔女。”
这是令人羡艳的能力却也是诅咒。
一次次死去又一次次复活，无休无止的循环。
“死亡对我而言不是终结，而是另一个开始。”
此时的旅行者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眼里的一丝丝疯狂和厌倦，在知道对方并不是真的寻死后，心里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又随着对方的话提了上来。
“虽然很想这么告诉你，但老实说这一次连我也不清楚我是否还能醒来。”
“为什么!?”旅行者抬起头，直视白发魔神，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迫切希望这只是和往常一样的玩笑。
但很可惜，对方的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那双本该如鲜血流动的眼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很抱歉，这一次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