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超元》书殊

5、第五章：往事如烟 等到星常

　　等到星常明和锦云把锦鲤放归后，和江夫人一起离开了荷塘南面。
　　走到了曲荷院门口，江夫人开口到：“常明，这眼看着就是晌午了，不如你就留在曲荷院同我一到吃个饭。”
　　江夫人的话正中星常明的下怀，他今天闹这么一出，不仅仅是为了查探锦鲤的事情，也是为了多接近曲荷院的江夫人。他从刚刚江夫人赶来阻止他就怀疑江夫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刚刚的事情，看着是江老爷做主，但十有八九是江夫人叫来了江老爷。也许江夫人就是昨夜看到的锦鲤。
　　但他还有不少事情没明白。首先，就是昨天他亲眼看到锦鲤进了水中，可他去查探曲荷院的时候，江夫人明明和江老爷在一起歇息。就这么一会功夫，这精怪修炼的是分身术吗？如果两者并不是同一个人，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还有，这锦鲤成精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想必在这池子呆了成百上千年。可是为什么最近才开始害人？更难以理解的是，精怪成精一般都不容易，这种害人的行为十有八九都会遭天谴，它这么多年勤苦修炼，就是为了害人？
　　而成精的锦鲤为什么要嫁给江老爷，或者它为什么要成为江夫人？
　　系统要求自己找出作乱精怪的真实身份，自己虽然有了苗头，但还需要解决这些问题才能知道这精怪的真实身份。
　　曲荷院内，一堆下人正忙碌地在给水缸换水。已经放置了两三天的荷花则是都被丢弃。
　　江夫人先走进了房中，说自己回房休息，喝药补身体。
　　留下星常明一个人坐在中堂喝茶。他有心在这个院子里找找线索，推测江夫人不会那么早出来，就推说自己不太舒服想去方便一下。
　　看着刚刚在院中换水的下人在后门处闲聊，慢慢靠近他们。
　　“老胡，夫人明明在院外就能看到一大片荷塘，为什么还在院里安置这么多水缸养花啊？”这话正问到了星常明的心坎上，他也想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人家大户人家喜欢，咱们干活有钱拿就行，你可少管闲事。”
　　“我也不是多管闲事，就是好奇问问。老胡，你是府里的老人了，提点一下我这个新来的吧。”
　　“行吧，就跟你说说。以前的夫人也没那么喜欢荷塘荷花之类的，也是前两年才喜欢的。为什么要在院里养花，夫人这两年身体越发差了，有时候只能在房中卧床养病。为了能时时看到荷花解闷，就把荷花养在了院中。”
　　“这我就明白了。还是老胡你资历深知道的多呀。”
　　星常明听到这里，就越发肯定江夫人是精怪变的，许是这锦鲤变成江夫人后，功力不济，才时时需要休养。
　　知道这些消息后，星常明也没有停留，赶紧回去前厅等待开饭。进了中堂，发现里面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江行止江少爷。还有一个人府中的表小姐徐淼。
　　表小姐的母亲和江夫人是姐妹，她家早年在清河县也算辉煌，后来生意失败，家里差点连饭都要吃不起。他们家上门来打秋风，江夫人看着可怜，给了一些银子。徐淼的娘又说现如今徐家家道中落，孩子留在徐家只怕没有什么好去处。想把徐淼托付给江家照顾，江家再帮着找一门好亲事。
　　江夫人同意了，徐淼便留在了江家，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看着系统给出的这位徐小姐的平生经历，星常明大概能猜出徐家的想法。徐家已经败落，想结一门好亲不太可能。把徐小姐留在江府长大，和江少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说不定可以亲上加亲。徐家靠着江家，也能东山再起。
　　可惜了，后来江家频频出事，老道的话更是把江少爷的姻缘做了主。徐家的算盘打空了。
　　江行止已经等在了桌前，看到自己的媳妇进来，朝着他微笑。
　　星常明看着那笑，只觉得渗人，说不定憋着什么坏心眼呢。这几次的偶遇，江少爷的种种行为让人觉得不同寻常，可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不搭理江行止才是最好的法子。
　　那位徐小姐则一直微微垂着头，除了星常明进门时给星常明行礼，其余时候是一下也不动，好像一个木头人。
　　这是星常明第一次跟徐小姐见面，锦云为他简单介绍了表小姐的身份。因为还没有开席，星常明想着和表小姐聊聊。
　　不知道的聊天的话头从哪里起合适，就看到徐小姐的身上缀着一枚通体雪白的玉佩，看起来就温润细腻。
　　就从这块玉开头吧。星常明心里定了主意，开口到：“表小姐的这块玉犹如凝脂，温润而泽，缜密以栗，是一块好玉啊。”
　　徐淼摩挲了玉一下，说到：“这玉是我外婆给的家传玉。”
　　星常明眨了眨眼，等她说下去，可徐淼就说了一句话，就又变得跟木头人一样。没办法，也不能强逼人家开口，只能等着开席。
　　江夫人姗姗来迟，显然刚刚喝完药出来，一身的药物。行走之间，更是柔弱无比，好似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几位主子到齐了，菜肴就一盘盘端了上来。菜肴数量多且精美，玉带虾仁、葵花鸭子、火腿炖肘子、东坡肉，莲房鱼包等等。
　　别的现不说，这莲房鱼包，就是用莲蓬盛放鳜鱼肉，用莲子、菊花和菱角做成汤。这道菜不仅味道好，寓意也好，鱼跃莲房，如同鱼跃龙门。
　　长辈动筷后，江行止夹了一筷子鱼肉给江夫人，“母亲这几日看着身体不太好，多吃些鱼肉补补。”
　　江夫人面上淡淡的，命人将眼前有鱼肉的盘子撤下去，“我身体不好，这带鱼腥的东西我吃不下去，随意用些别的就好。你们两个小辈自己吃。”
　　“是我考虑不周到了，还请母亲保重身体。昨日夜里又有下人不幸落入荷塘，早年间母亲也落入过，神仙保佑才捡回一条命，何不填了荷塘保平安呢？依我看，就是这荷塘克着母亲，母亲身体才一直不见好。”江行止看似平常的规劝，却留下了一道炸雷给星常明。
　　江夫人，早年也落入过荷塘！更蹊跷的是，她活着从荷塘里出来了，只是留下了身体不好的病根。
　　不出意外，江夫人应该是唯一一个掉入荷塘还活下来的人。
　　如果江夫人就是锦鲤，那她掉入荷塘不死就有了解释，可为什么要装身体虚弱？江夫人作为凡人，会留下病根不奇怪，成精的锦鲤为什么也会身体虚弱，是装的吗？那为什么要伪装，有什么好处？
　　太多的问题冲进了星常明的脑子，他一时有些怔怔。
　　江夫人拒绝了儿子的说法，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江夫人走后，江行止也说要走了，外面的生意还需要去处理。
　　星常明带着锦云慢慢地走回澄心院，他有很多问题要问问锦云。
　　“锦云，夫人以前也落入过荷塘，是怎么救上来的？”
　　“夫人运气好，那天是白天，及时被人救上来了。但也因为在水里呆的时间久了一点，落了病根，现在是天天吃药啊。”
　　“其他人都是晚上掉进去的？就没人捞他们吗？”
　　“一开始有人发现晚上有人掉河里，是有人去捞的。但没捞上来，连尸体都没寻摸到。老人们说，死在河里的尸体是会飘上来的，只有那些被水鬼勾走的人尸体也留在河底陪水鬼。除了夫人是白天跌落荷塘，其他下人都是晚上掉的。”锦云思索了一下说到。
　　晚上掉入荷塘，都是下人，都死不见尸，再加上江夫人也掉过却生还。星常明的思绪慢慢地理出来了。
　　系统的要求是找出在江府作乱精怪的真实身份并收服所有精怪，如今关于江夫人的身份星常明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不知道系统所说的收服是什么意思。
　　星常明以前看过电视剧，很多妖精被收服无非是被抓后困在了一个法器里面，或者被仙人感化留在身边走上正途。他猜测，系统的收服并不是一个狭隘的范围，或许只是让精怪无法再作乱，能有个去处也算收服。
　　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困住锦鲤，不让它再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