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超元》书殊

6、第六章：真实身份

　　到了澄心院，先休息睡了一个午觉。睡完午觉，琢磨了一会有什么办法收服这锦鲤精，琢磨了半天无果。
　　江府门口，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府门口。守门的小厮一看到这辆马车，就立即上前，帮着车夫安置马车。一个年轻人从车厢内走了下来，手里的扇子摇了摇，看着很是风流书生气。
　　“二少爷，您回来了，已经有人去通报老爷夫人了。”
　　“我哥哥是不是前两日刚刚完婚啊，可惜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啊。”二少爷江墨行嘴上叹着惋惜，脸上的神情仍是笑着的，看不出半分惋惜。
　　走进了大门，家里的管家已经等着了。
　　“怎么，如今是你来接我了？我爹娘大哥呢？再不济还有我新来的大嫂？”
　　管家脸上赔着笑，说到：“老爷和少爷出门谈生意了。夫人这两年身体不好，午饭后就歇着了。少夫人刚刚进门，府里的事情也不太懂，在院里休息呢。”江管家暗道今日倒霉，这煞星回来了，老爷却不在。
　　江墨行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大少爷江行止作为长子，从小被江老爷拘束着，品行优良，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行为是从没有的。人人都夸江家大少爷品行端正、君子端方。而二少爷是完全相反的。他是家中幼子，小时候被奶奶和母亲宠多了，也惯坏了。十三四岁就敢和一群狐朋狗友上青楼、混赌坊，可谓是五毒俱全。
　　两年前，做父亲的江老爷实在看不下去，决意要改正小儿子的坏习惯。托人情给白云书院的夫子，求着他们收下江墨行，让江墨行有机会正经读书，不再到处瞎混。
　　前些日子，江老爷托人带口信给小儿子，说家中长兄不日就要成亲，让他请了假回来参加婚礼。按理说口信是早早的就到了，江墨行自己拖拖拉拉一直不出发，才错过了兄长的婚礼。
　　管家引着江墨行回了他的院子，又吩咐下人为他打水洗漱，伺候好这主子。
　　院子里的下人俱是战战兢兢做事，不敢有一丝差错。没办法，江墨行性子顽劣不堪，视人命如草芥。他还没离家时，有个丫鬟貌美，他一时兴起要人家做他通房。丫鬟不愿，他是脸上笑嘻嘻的没多说什么，转个头就把人打死了。不是找个地方悄无声息地打死，而是庭院里面，众目睽睽之下打死的。从那以后，伺候江墨行的下人人人自危。
　　澄心院这里，星常明琢磨不出什么来，在院子里侍弄花朵。
　　锦云上前，告诉了他：“少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二少爷啊，他怎么今日才回来？”
　　“奴婢也不清楚。可能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就是，这二少爷不好相处，奴婢给您来提个醒。”
　　说到这里星常明就好奇起来，问锦云怎么个不好相处法。锦云说了江墨行杀下人的事情，话里还带一阵悲愤。
　　星常明可以理解，锦云和那丫鬟同为下人，感同身受罢了。宽慰了锦云几句。
　　到了半下午，有下人来报说一个老道在门口求见主人。正是当初说星常明可以冲喜的那个人。因为家里的老爷和大少爷都不在，下人有不敢叨扰夫人和二少爷，就来寻他了。
　　对于星常明来说，这真的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正愁如何收服精怪呢，就有一个高人来助他一臂之力了。
　　赶着前往前厅，那位老道已经被管家请上了上座喝茶。星常明到了一看，就觉得这老道是有两把刷子的。就是那仙风道骨的气质也骗不了人。
　　“道长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啊？”
　　“我听闻少夫人已经嫁入了江府，想着来帮夫人一把。当初我算出来夫人是可以解决江府厄运的福运之人，说了一番话，连累夫人以男子之身嫁入江府，老夫着实愧疚。您既然嫁了进来，我也不能对江府的那些精怪坐视不理。”老道说的言辞恳切。
　　星常明回到：“老道不必愧疚，也许是我命里就应该解决这些精怪。”心里想着，我是被系统选择进入这个小空间做任务的，当然是我嫁进来了。看来这老道对江府的事情颇有研究，连江府是精怪作乱也知晓。
　　“少夫人大度。实不相瞒，我师门有一法器，名叫洞虚空。那里自成一方天地，可以将精怪之类的东西纳入其中，再上供神仙桌案，一月即可净化精怪，脱去它的灵智，成为凡俗之物。我想先暂时将东西借给少夫人，帮您收服精怪。”
　　“道长有这个宝贝在手，怎么不自己帮助江府收服妖怪，指定要我进门捉精怪。”
　　“我虽有宝物，却无能力，无法分辨此间精怪的真实身份。”老道摇摇头，垂首。
　　星常明接过了洞虚空，仔细看了看。其实这个洞虚空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一个宝盒，精致华美。
　　拿到了洞虚空，和老道告别，星常明匆匆回到了澄心院。如今有了宝物在手，只差一个时机揭穿那精怪的真实身份。
　　星常明打算暗暗等待。
　　到了第三天，当地习俗，新婚第三天新嫁娘需要回门。
　　江行止带着星常明，拿上了管家早已备好的礼物，回了一趟星家。
　　两人拜别了星家长辈，坐上了马车。马车穿过街巷，一路人声鼎沸，百姓安居乐业，可见当地的富庶。
　　星常明虽然已经成年，但还从未见过这古代街道的生活场景，不禁心向往之。时不时拉起车帘看一看，忍不住想下车看看。
　　瞥了瞥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的江行止，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少爷，我好久没有逛过街了，不知可不可以下车逛一会。”
　　江行止睁开了眼，“你如今已经嫁人，不得随意抛头露面。”
　　“我也是男儿，街上也没什么人认识我，我就想逛一会。”
　　江行止沉思片刻，还是叫停了车夫，让星常明下车了。
　　“多谢了。”
　　星常明下了车，心里高兴极了。走走停停，买了一些小吃和玩具。正是高兴的时候，遇到了前面的乱子。
　　原来是有人在当街强抢民女。这种只有画本子里面出现的场景，往往后面都有一个英雄来救人。然而，这个姑娘并没有好运气，人人都畏惧恶霸的权势，没有人出头。
　　星常明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血迹，姑娘已经血肉模糊。强抢民女的不是别的，就是江墨行。江墨行出言调戏女子后，见她颜色正好，就想着把她带回府中。女子抵死不从，江墨行当场发了脾气，要下人打死她。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
　　星常明看着这一番场景不语。他知道古代富贵人家惯常欺负普通人，他也知道欺负人的是他的小叔子。他知道超元空间内的人事物都是虚构的，可是，他还是不忍。这里的人明明就是有血有肉，情感暂时战胜了理智。
　　刚打算出头，后头的江行止拉了拉他的手，江行止自己出头了。
　　“墨行，你在做什么，怎么闹出了人命。来人，把人送去医馆疗伤。”
　　江墨行一看是自己的大哥，也没阻止下人把受伤的人送去医馆，“今天我的好大哥怎么出现了，我昨天就回家了也没见大哥来接我啊。”
　　江行止盯着江墨行，说到：“我也没想到你回来参加的我婚礼竟然迟了这么多天。”
　　兄弟两针锋相对，不欢而散了。
　　回到车上，江行止率先开了口：“以后你少接触江墨行，他行事无度，性子顽劣，不是善类。”
　　“我知道的。”星常明本来也不打算和这个小叔子过多接触，来到这个世界，他需要做的就是完成系统的任务。
　　又过了几天，星常明一直是白天休息，晚上去荷塘蹲守。
　　他已经想明白了。真正的江夫人恐怕早就死了，现在的江夫人既是也不是。
　　说是，是因为那的的确确就是江夫人的身体；说不是，是因为其中的芯子已经换了人。江夫人落入荷塘，本来就是一具尸体了。那锦鲤精修炼出了灵智，趁机附身在江夫人的身上。用它多年修出来的灵力让江夫人的躯体不腐败还能为它所用。可灵力不太够，江夫人的身体只能时时虚弱，来减少消耗。
　　另一方面，它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勾引下人跌落荷塘，吸取活人的精气来维持自己的灵气。为什么曲荷院要修那么多水缸？因为晚上的时候，那锦鲤精都在水缸修养，房里面躺着的，是江夫人的尸体。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第一次星常明去探查曲荷院，明明刚看完锦鲤精在水里，又能看到江夫人。江夫人不吃莲房鱼包，是它不爱吃同类的肉。
　　现在只剩下一个不明白，为什么锦鲤精要附身在江夫人的身上，它耗费多年的灵气所图究竟是什么？
　　星常明现在在等，等那锦鲤精灵气不足不得不勾人跌落荷塘的时候，他要
　　揭发江夫人的真面目，告诉江府的人江夫人早就死了。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又是一个雨夜，那锦鲤精出来害人了。
　　那天雷雨大的可怕，星常明蹲在荷塘附近的花丛里面全身湿透了。他亲眼看到鱼群聚集，等待王的归来。他立即转身走向曲荷院，只有抓紧时间暴露江夫人的真实情况，才能挽救那个还没进入荷塘的人。
　　一路冲进了曲荷院的正房，放声大喊：“母亲，母亲。”
　　所有人都被吵醒了，来看是什么情况。进入正房的星常明探了探了江夫人的鼻息，果然是没气了。当即放声大哭：“母亲，您怎么了。来人啊，母亲没了！”
　　所有听到这叫声的人都吓坏了，忘记追问为什么少夫人半夜闯入曲荷院，只顾着叫郎中，查看江夫人，去叫江老爷。
　　江夫人床前挤满了人，星常明趁机溜了出去。趁着江家其他的主子还没有来，他要去找锦鲤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