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超元》书殊

4、第四章：夜间巧遇

　　星常明又等了一会，确定外面已经没人了，才慢慢从长椅里面爬出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走到了水迹出现的地方。
　　水迹已经慢慢干了，跟着水迹的路线到了消失的地方，抬头展望，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星常明现在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毫无其他线索了。眼见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出现，看起来快天亮了，只能打道回府。
　　走在回房的路上，回廊的尽头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夫君，江家少爷。
　　心里暗暗叫苦，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人。但从对方的动作来看，怕是已经发现自己了。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江少爷也朝着星常明的方向走来。
　　“今天怎么又如此巧合，竟然遇到了我的夫人。”江少爷手持一柄书扇，眼睛上下打量着星常明。
　　星常明还是身着一身的夜行衣，说到：“的确巧合，我只是深夜闻及府中动静非常，便过去看看。”
　　江少爷笑了一笑，“听到动静出门怎么是这幅打扮。而且，府中的动静离我们这里也相距甚远，夫人是如何听到的？”
　　“我天生觉浅，有一点动静都能醒来。穿成这样出门是不希望有人看见我，回头传话说我爱好是非，半夜都要出门看是非。”星常明冷静地解释，心想都是半夜出门，随便说两句应付了事就算了，再深究就过分了。
　　又转了话头问起江少爷，“夫君怎么也是半夜离房，不好好歇息呢？”
　　“我本来睡着，只是后来有人来告知我家中又现事端，父亲正找我呢。”江少爷不慌不忙地说到。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耽搁您找老爷了，我也得赶紧回房休息了。”
　　星常明说完这话，速速离开了连廊。
　　走到一个转角，回头看了看，江少爷已经离开了。想了想，敲了敲虚空，将球球叫了出来。
　　“球球，这江少爷叫什么名字？你有什么关于他的信息能告诉我的吗？”原本星常明并不在乎这个江少爷叫什么，然而这次巧遇让他觉得此人并不简单，于是打算从球球这里问些信息。
　　“江家少爷，名为江行止。是江家的大少爷，世人都称赞他俊美无双，聪慧异常。”说完这些，球球就不说话了。
　　看着球球停了下来，星常明知道关于江少爷的信息，球球只能告诉自己这些了。
　　江行止，在心里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星常明想到。
　　回到房中，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星常明把带着露水的衣服脱下，保存好，才安心地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第二天
　　睡了没两个时辰的星常明被锦云叫了起来，满脸的苦大仇深。
　　“夫人这是没休息，难道也是被昨夜的事情打扰了？”锦云看着他的倦容，询问到。
　　既然锦云主动提及了这件事，星常明想从她这里获得一些信息。
　　“昨夜是听到了一些响动，可是府中出什么事了？”星常明状似无意问到。
　　“是出事了。厨房烧火的一个小厮昨夜死在了荷花池，现在连尸首都没找到。”
　　“那你知不知道那小厮为什么半夜去荷塘边啊？老爷不是明令禁止下人靠近荷塘吗？”
　　“这谁能知道他怎么想的。很多上了年纪的人说，他是被水鬼勾去的，水鬼把他留在了水里。”锦云脸上带着惊骇，毕竟身边的人就这么死了一个，还是没头没脑地死了。
　　星常明理了理思绪，觉得现在的情况之下，还是不能找出那个所谓的水鬼究竟在哪，又是如何作案的。整个案子，颇为棘手。
　　带着满头思绪，星常明开始坐着吃早饭。
　　因为江夫人不喜欢有人天天去打扰她，所以星常明这个做人儿媳妇的也不必天天起大早去给婆婆请安。
　　今天的早餐样式简单，一碗生滚鱼片粥，几碟子小菜，还有一笼小笼包。
　　那粥做的鲜美异常，鱼肉化入了粥里，没有一点鱼腥味，吃一口满口只余下鲜。小菜做的爽脆，小笼包一咬开就是汁水，蘸着一点醋吃，真真是人间美味。
　　星常明吃得满足，等到喝完粥，想到了昨夜的锦鲤。心里有一个想法升腾而起。
　　“锦云，这鱼片粥是极为鲜美呀。”星常明状似无意地开口夸赞道。
　　“咱们府里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司徒师傅手艺又好，人人都夸赞咱们这里饭菜好呢。”锦云一扫刚刚的害怕，现在是满脸骄傲。
　　“原来如此。锦云，我以前在家也爱钓鱼，自己钓起来的鱼都比别人的好。我想问问，府里可有钓鱼的地方？”
　　“这，”锦云变得吞吞吐吐，“以前是有一些小池子的。后来荷花池频频有人落水丧命，老爷怕别的池子也出现这种事情，找人把府中的大部分池子都填了，只剩下曲荷院外的那片荷塘，因夫人的阻扰才没有填塘。”
　　说来也是好笑，害人的池子一直留存在府中，别的池子却统统被填。
　　不过，对于现在的星常明来说，倒是方便了行事。
　　“那我今日下午便去荷塘钓鱼吧，锦云你帮我准备一下。”
　　“少夫人，老爷说了，不允许人随意接近荷塘。更别说昨天刚刚出过事情，您不害怕吗？”
　　“为何要害怕，荷塘虽然害人，但白天它也敢害人吗？那么多事情，都是晚上才出现的吧。你不用害怕，老爷那边，我会解释的。”
　　锦云看着自己实在劝不动少夫人，只好下去准备了。
　　拿着锦云给自己准备的钓鱼工具，星常明溜溜达达地朝着荷塘走去。他也有点担心江老爷太早出现来阻止他钓鱼，于是打算找一个僻静的，人少走的地方钓鱼。反正荷塘足够大，他不怕找不到地方。
　　踩着小路上的树叶，眼前是荷塘的南面。这一面离曲荷院最远，人烟稀少，最方便钓鱼。
　　把小凳安置好，鱼饵入了池中，星常明边吃起糕点边等着鱼儿咬钩。一旁同样是等待的锦云显得极为慌张，时不时盯着四周看一遍，深怕有水鬼从角落出来带她进池子。
　　星常明并不害怕，他来这里钓鱼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昨晚那条花色鲜艳的锦鲤。昨天那一幕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那么多锦鲤一起出现迎接别的锦鲤呢？除非那条锦鲤是它们的王，能够驯服它们。一条可以做王的锦鲤，一定修炼成了精。有合理的理由怀疑，就是那条锦鲤在害人。
　　今天来这里，也不是指望这普通的鱼饵能引来那锦鲤王，想着能多钓几条普通的锦鲤，说不定它闻讯出现来阻止他的行为。
　　这里的锦鲤远离曲荷院生活，平常也没有下人敢靠近喂食，靠近曲荷院的锦鲤偶尔还有江夫人的喂食，江夫人身体不好，也不常喂食，这里的锦鲤因为离得远，自然平时挨饿较多，只能自给自足。这会鱼饵一下去，很多锦鲤就出现在了鱼竿附近。
　　看着锦鲤出现，星常明微微笑了一下，把早准备好的鱼食拿了出来，撒了一把在水中。越来越多的锦鲤出现了。拿了一个网子，一网下去许多锦鲤都被捞了起来，几次下去，池边就没什么锦鲤了。
　　星常明在赌，这池子如果能够养出成精的锦鲤，是不是还有的别的有了灵智的锦鲤，看到他这么大肆捕捞同族，难度不会去找最厉害的来阻止他吗？
　　捞了两大桶锦鲤，星常明满足地拍了拍手，在桶边看着一大堆的锦鲤挤在水桶里。
　　锦云看着这一大堆的锦鲤，颇为震惊地看着他，问到：“原来您让我准备网子是为了捞锦鲤啊。您不是说想钓鱼吗？而且，这是不是也太多了。”
　　“原本是打算钓的，只是看到这么多，就一下子全捞起来了。”星常明笑着解释到。
　　“那您是想全部带走吗？我们那里好像没这么多地方养啊。”
　　“没事，我就抓鱼消遣一下。”
　　又呆了一会，见还是没什么异常。星常明又拿出了一把鱼食，打算捞鱼。没想到这把鱼食没还没有下去，就有一堆脚步声出现了。
　　江老爷并着江夫人出现在这里。看见他及桶里的鱼食，江老爷大声呵斥了星常明：“常明，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何抓这么多锦鲤。还有，我明令禁止过，不允许你们靠近这荷塘，你们这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
　　封建大家族的大家长，一般在家族极具权威，江老爷也是如此。江府中人都不敢违逆江老爷的明令，多年来江老爷已经习惯了，这会突然有人要打破他的威严，令他极为生气。
　　星常明看出了江老爷的生气，但他并不在乎，先看了看江夫人。江夫人一路从曲荷院走来，路途遥远加上天气炎热，整个人看着病恹恹的。
　　“对不起父亲，我只是平时就爱钓鱼这闲事，今天就想着来钓一钓。关于父亲的禁令，是我太过放肆，随意靠近了这池子。请父亲责罚。”星常明向江老爷做了一个赔罪的大礼，言辞恳切。
　　“至于为什么抓这么多锦鲤，我很少见到这么多锦鲤。一时玩性大发，想着捞起来看看。您放心，我一会就都放生回池子。”
　　江老爷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虽然心里有着一股子气，但还是考虑到儿媳妇嫁到江家才两天，没有多说什么，让星常明把锦鲤放归池中，自己甩袖离开了。
　　江夫人看着江老爷离去的背影，开口说道：“常明你别介意，老爷平时在家说一不二惯了，而且这禁令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些后辈。”
　　“母亲说的是，是我太过放肆了，我现在就将这些锦鲤放归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