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怪异 平衡物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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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姐，你说啥呢？”焦鸾偏头问。
莫枭子收回视线，故作镇定道：“没事。”
下一秒，第三幕悄然降临。
周白羽嘟了嘟嘴说：“真是不按套路走。”
“第三幕，平衡物质的真谛。”
舞台上凭空出现四个器皿，空空如也，诡异的音乐声渐渐浮起。
尽管剧院灯光聚拢，明亮清晰，惊悚的音乐在偌大的剧场内回荡，令人寒毛卓竖。
许久，巨大的破碎声从天而降，舞台上惊现一位举着VR虚拟眼镜的黑色长袍女人。
“莫姐，左边的六盏灯全被损毁了。”周白羽忐忑不安地瞥了眼身后。
周白羽战战兢兢地捂着脑袋，时不时瞄几眼舞台上吓人的装置，良久都未表演，弱弱道：“怎么没声啊？”
厉鹤在不远处喊他，语气无奈，“周白羽，睁开眼。”
小可爱闻声颤颤撩起眼皮，面带讶色瞥了眼身边空荡荡的座位，又惊慌失措地将视线转向舞台上的三位。
厉鹤眼神无奈，焦鸾和莫枭子背对着他。
“你们什么时候上去的？怎么都不出声？”周白羽大步跨过去。
三人没理睬，莫枭子琢磨着四件器皿，毫无头绪。
“应该还是罗马尼亚语，焦鸾你来吧。”
四件器皿贴着标签，分别是dragoste（爱情），bani（金钱），prietene（朋友），rude（亲人）。
焦鸾一一解释给他们听，她再次巡视了一圈，最终视线停在prietene（朋友）处，眼神有些涣散。
“这四个物质，算得上人生必需品了吧。”周白羽思忖须臾，犹豫开口。
“未必，对我来说，亲人更重要。”厉鹤斩钉截铁地反驳他，语气冷淡。
莫枭子盯着四个器皿脑袋放空游离，在心里叹口气，不疾不徐地说：“钱可以自己挣，去社交就会有朋友，亲人毫无疑问是斩不断的血缘关系，至于爱情……”
她眸光黯淡下来，敛了敛眉毛，哑声说：“无所谓有。”
也无所谓无。
厉鹤侧眸看了她一眼，舌尖顶了顶牙齿。
“平衡物质的真谛……所以是要平衡这四个器皿，可什么东西都没有啊。”周白羽大胆上前查探一番，一无所获。
莫枭子垂眸睨了眼戒指上微微摇曳的白蔷薇，与刚才截然相反，它（她）变得有些萎了。
她起身上前拨开繁杂的花瓣，轻轻捻起戒指，握在手心里。
“嗯？你喜欢？”厉鹤问。
莫枭子凝着手心里褪色的戒指，半梦半醒道：“戒指……代表爱情的物品。”
焦鸾瞬间开了窍，说得头头是道，“所以，在这个剧院里，肯定有代表金钱、朋友、亲人的物品。”
周白羽也跟着点头。
爱情→戒指
另外三人一丝不苟地寻找着，只有莫枭子独自一人踏上舞台。
她绕到黑袍女人身后，无意间瞥见女人脖颈后的疤痕，没有血色，本以为是沧海一粟，站到前面时，才发现前胸亦是如此。
女人身材瘦弱，面色憔悴，举着眼镜纹丝不动。
莫枭子轻笑一声，脑子忽然抽风了，学着邬泠先生的低沉，在女人耳边暧昧道：“阿蓓，我想你。”
许久没有反应，也在莫枭子意料之中，本只想逗逗她，站到她面前时，才发现女人流泪了。
“阿蓓”的眼睛紧贴着VR眼镜，莫枭子不知道的是，她看见的泪滴才是沧海一粟，真实的是，女人泪水决堤，眼圈酡红。
莫枭子忽然觉得身子发冷，裹紧了外套，对女人道歉，“对不起。”
哪知，令人愕然的是，女人张口说话了。
“邬泠，这话我早就听腻了。”
莫枭子眼眸里闪过一丝讶然，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人的侧脸，没反应。
她又尝试取下阿蓓手里的VR眼镜，随之而来的是阿蓓满是泪痕的双颊，唇瓣干裂，双眸无神。
莫枭子上前抱了抱尹蓓，低声又绵长道：“谢谢。”
像当初谢夏甜甜学姐的那把刀一样。
莫枭子转过身，谨小慎微地去看VR眼镜。
一秒间，张着血盆大口的女鬼笼罩住镜片。
“呼，不错，吓到我了。”莫枭子语气很轻浮，很戏谑，很不屑。
出其不意，呵呵，垃圾，废物，没出息。
莫枭子在心里胡言乱语，憋屈地重新去看眼镜里的世界。
眼镜里雾蒙蒙，模糊不清，莫枭子擦拭几下镜片，总算看得清楚。
眼镜里是个荒废的剧院，与眼前的灯红酒绿简直大相径庭，地面处处可见斑斑血迹，更可怖的是，大门是开的。
于是，莫枭子吩咐周白羽，“周白羽，开一下剧院大门。”
“啊？哦。”周白羽疑惑不解，步伐稍快。
他用力拉了拉大门，“没用，不给面子。”
“徒头撞。”莫枭子淡道。
周白羽：“……”
“不是吧，依靠蛮力？那这座岛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周白羽不假思索道。
莫枭子被逗笑了，憋笑道：“你试试，医药费我包。”
毕竟，当初就是这样拿头闯出校门口的嘛。
可，莫枭子的“试试”完美落败，周白羽大呼小叫，“莫枭子！”
“老子的帅脸啊……呜呜。”周白羽可怜巴巴地对着镜子。
焦鸾笑得不亦乐乎，捂着肚子对莫枭子比了个大拇指。
厉鹤环抱双臂，盯着他注视半晌，上前补刀，“这下成衰脸了。”
周白羽：“……”
“呜呜呜。”
莫枭子撇了撇嘴，语气随意道：“要不你吃点牛肉干、猪肉脯吧，化悲愤为食欲嘛。”
周白羽觉得这是嘲笑，转身大叫，“我看起来很像猪吗？”
“啊？猪还是牛？”周白羽这个疑惑发言，实在令人捧腹大笑。
焦鸾笑趴了。
厉鹤倚着吧台，神情散漫，懒洋洋地说：“像头大河马。”
周白羽：“……呜呜呜。”
小插曲过后，莫枭子笑够了重新戴上VR眼镜。
由于焦鸾的坐位与眼镜里的座位重合，并且还有一摊血迹。
“焦鸾，站起来。”
笑到不清醒的焦鸾仿佛屏蔽了外界声音，自顾自地地偷笑，整个人笑得颤抖。
“焦、鸾……”莫枭子拖长了语调，假装不满和警告。
“啥？什么？你叫我啦？”焦鸾理了理缭乱的刘海碎发，脸蛋红扑扑的。
莫枭子看着她呆萌的样子略微喜爱，语气放柔，“你过来看看这VR眼镜。”
焦鸾笑得腿软，东倒西歪地走上舞台。
她透过眼镜看见血色的字母，条件反射地读出来，“Ceas de m?n?。”
莫枭子：“什么意思？”
“手表，”焦鸾忽然想到什么，急忙下台奔向刚刚的座位，翻开一看，果然是块手表。
“我说呢，原来是这东西硌得我屁股疼。”
焦鸾将手表递给莫枭子，“是枚瑞士手表，看起来不便宜。”
莫枭子端详了几秒金贵的手表，抬眸朝她笑。
两人异口同声道：“金钱。”
焦鸾欢快地笑道：“还是那么有默契。”
金钱→手表
没过多久，周白羽翻出一张照片，黑白图画看起来十分单调。
“莫姐，给。”
莫枭子看了几眼，语气坚定，“是尹蓓和邬泠。”
周白羽：“中间的……不会是他们的孩子吧？”
“有这个可能。”
莫枭子顺势拿剪刀剪下专属小孩的照片，坦坦荡荡地放到亲人的对应器皿。
亲人→孩子
“朋友？尹蓓有朋友吗？”焦鸾问。
厉鹤深思熟虑后，说：“依照现在这个剧情走向，我们现今只知道她的职业、生平经历和家庭。”
周白羽忽然结巴，“莫姐，姐姐姐，女人……不见了。”
三人同步转头望向舞台中央，果真消失。
“也好，终于可以站在中间环视一切了。”莫枭子语气轻飘飘的，毫无压力。
周白羽倒疑神疑鬼的，不安地坐下。
他坐下的那一秒，忽然让莫枭子想起什么。
两个姑娘再次看向VR眼镜，女人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周白羽身后。
形销骨立，垂着头，两只手抓着周白羽的脑袋，佁然不动。
焦鸾吞了吞口水，小声问：“这家伙不会有什么事吧？”
莫枭子也不敢妄下定论，盯着眼镜问周白羽，“周白羽，能动一下脑袋吗？”
“嗯？可以啊。”周白羽左摇右晃着。
“没道理啊，她什么意思呢？”焦鸾喃喃自语。
莫枭子直勾勾地盯着尹蓓，观察到她的双手死死地箍住周白羽的脑袋，该不会……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焦鸾转眸，“什么想法？”
“剪几绺他的头发，充当朋友。”
“哈？”焦鸾深深疑惑，低声笑了下，“那他还不得跟我拼命？”
莫枭子怔了下，挑了挑眉说：“那我来。”
焦鸾眼眸含笑，连忙阻止她，“别了，还是我来吧，他打不过你。”
“他也打不过你。”莫枭子一脸实诚。
焦鸾噗嗤笑了。
莫枭子转过视线，对着尹蓓轻轻唤了声。
女人缓缓抬起头，盯莫枭子几秒后，慢慢牵起一丝战栗的笑容，顿然不见。
下一秒，耳边浮起周白羽的喊叫。
“我的爱发！！！”
焦鸾幸灾乐祸着，“抱歉啦。”
朋友→头发（乱七八糟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