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知青、下放干部和下放户,大连的曲圣文在《鸭绿江》文学半月刊2019年第7期上发过一篇散文,篇名就是“下放户”。他是这样说的:
“下放户”的构成是这样的:家庭在“□□”中受到冲击的,被批斗、抄家等有政治问题的家庭,临时工、无业人员等非正规单位人员等。而“五七战士”则是担任领导职位的下放家庭,他们有的受到冲击,有的属于“靠边站”状态。但他们下乡后依然保留公职,而且正常领原来的工资……因为曾经是领导,因为保留公职,因为领工资,他们下乡后社会地位很高,受人敬重,并非“下放户”那样成为“改造”对象……(下放户)直接转身为农民。至今,他们当中的很多人终于成为真正的农民,永远的农民。其中就有我的姐姐。
今天,当知青以群体的名义获得广泛声誉,“五七战士”也以其独特身份进入史籍,而“下放户”则因其低微出身被湮没在历史深处。他们的付出和遭际,无人打捞无人认领。被误认为“五七”的时候,我们作为一个群体失去了身份认证。
他所说的“五七战士”类似于我们的下放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