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把人民拥护不拥护、赞成不赞成、高兴不高兴作为制定政策的依据,顺应民心、尊重民意、关注民情、致力民生——这就是以人民为中心。
小芩搬家的情节与前文母女贸然去县医院探视扑空的情节遥相呼应,形成对比:当年对15里路程全无概念,不知道农村公交车沿途也有站点挂着站牌,不知道不是所有的的班车都可以招手即停的,而且招停车子万不可拦在路上;现在她独自去车队约车,遇到意外果断应变受到老司机的夸赞,凭她一己之力居然帮石阿姨把乡下的家搬回来了——这就是成长,也算是生于忧患了罢。
三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我的感觉是模糊的,朦胧的。我没有直接描写她,用的多是虚笔,诸如“走出来能照亮半边街”,“她的裙子在大院里是最多的”,“一朵鲜花还没开放呢”,“像个电影演员”……这样写可引发人们的联想,可以丰富她美丽的形象。而越是美好的事物其毁灭就越能产生悲剧的效果。我写三妹用笔不多,每写到她,心里就沉甸甸的,写到石阿姨说“我想我的三妹……可怜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的时候,我的眼里满是泪水。
当时在生产队里干活记工分,年终统计算出工分的价值,从而算出各家各户全年的收入;这收入减去已分发的和将要分发的粮草等物的价值,多数人家是有剩余的,那就发现金;若无剩余甚至亏欠,那就要记在账上,这往往是少数困难户,队里最终会免了他们的欠账。全根华家就属于这后者,他根本没有工分,其他的下放户多数也不可能靠工分来买口粮,于是他们都成了队里的困难户,成了“白吃队里粮食”的困难户。而下放户中像全根华这样有工资的实在是凤毛麟角,上面也没有专门的规定,下面也就“大家都不算,你们也一样”了。下放户们在当地无不受到了队里的照顾,全根华的感恩之情难以表达,只能“眼里含着泪,跟乡亲们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