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系》陌临

12、他答应了？

　　“怎样？”看见羚羊走进来，肖乔从床上爬起来。羚羊没回答，只是绕过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把珠子放回枕头下。
　　“他欺负你啦？”肖乔走到羚羊身边，看见羚羊红红的眼睛，问道。
　　“小乔，我看起来很傻吗？”羚羊抬头看着肖乔。
　　“谁说的。”肖乔两手交叉，气愤的说，“是柳亦森吗？”
　　“他说我呆头呆脑的，还有阿树，也总是这样说我。”
　　“这个。”肖乔仔细打量，“你的确很傻。”
　　羚羊的眼眶似乎更红了。肖乔忙解释，“只是看起来而已，其实你一点也不傻，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外表是傻了一点。。啊。。但是你一点也不笨。。而且。。不是有句俗语嘛。。什么。。傻人有傻福。。你。。”肖乔解释得乱七八糟的。羚羊已经把脸埋在枕头下。
　　“羚羊。。其实也没事啦。。这是单纯。。现在这个社会象你这样傻的人也不多啦，其实挺好的。。”
　　沉默。
　　“起来啦。”
　　羚羊依然不动。肖乔没说话了，看着羚羊，心中暗想，“这大热天，看你能撑多久。”果然，不一会儿，枕头滑了下来。肖乔讽刺的笑了，打算酸羚羊几句，“你。。”
　　不觉，惊了。不觉，笑了。“这样也能睡着，真是了不起。”肖乔颇为感慨的说着,为羚羊拉好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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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羚羊拿起试卷，那是前一次的数学卷子。羚羊的眼中一片空白。已经放学了，余晖渐渐散开，在校园中荡漾，人走了，静静的。
　　为什么别人的数学总是能过，我总是要补考啊。补考，两年了，还是在补考中徘徊。真是痛苦。
　　真难。
　　羚羊把脸埋在试卷里。
　　“你再怎样，它也不会嵌进你脑中的.”身后一个声音响起，羚羊吓了一跳，柳亦森不知什么已经站在她身边。
　　“你怎么在这？” 羚羊抬头.
　　“不是你叫我留下吗？” 柳亦森冷淡的说,双手叉在口袋里,目光并没有落在眼前的注视的人身上,带着懒散的感觉.
　　“没有啊。” 羚羊摊开双手耸着肩.
　　“肖乔说你让我放学帮你补数学。”柳亦森目光向外看去，眼前一片模糊。
　　“她说你就信啊。”羚羊发现柳亦森有些不对劲。忽然想起昨天的事，“不会是你为了昨天的事想和我道歉吧。”羚羊暗暗发笑。
　　“这么说，你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答非所问。
　　“没有。”
　　柳亦森转过身，向外走去。
　　羚羊又看了看手中的卷子，急忙叫到，“等一下。”不用白不用。柳亦森回头，羚羊艰难的动了动嘴唇，“既然。。你。。。”羚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既然你已经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再耽误一会儿也不会怎样吧.”
　　柳亦森走回来。
　　羚羊惊讶的看着他，莫非是自己看错了，他刚才是笑了吧。
　　“怎么？”碍于奇怪的目光，柳亦森一脸冷漠。
　　“你刚才笑了吧。”
　　“嗯？”奇怪的问题，“你看错了。”柳亦森回答。
　　“明明就有。”羚羊撇嘴。
　　“没有。”不承认。
　　“真是不诚实。”
　　“你还想不想我教你数学。”柳亦森转移话题。“不想，我可走了。”
　　“等等。”羚羊拽住柳亦森，不满的嘟哝，“讲啦。”
　　柳亦森拿过笔，认真投入。羚羊似懂非懂。眼前还是一片雾气，只知道嗯嗯嗯。。也不知道应了几声。柳亦森终于停下来，“你懂了吗？”
　　羚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你讲给我听。”
　　羚羊发愣，“这个。。不是不是。。这和这。。。不是，是这。。那。。”羚羊说得乱七八糟。
　　“你认真听，我再讲一遍。”
　　“讲慢点。。”
　　“嗯。”柳亦森点头，移过试卷。羚羊低下头，静静的听，慢慢记下他所讲的。
　　“听懂了吗？”
　　羚羊点头。
　　“其实数学很灵活，有很多破解的方法，一个题型也可以化成很多种题目，但是也很死，他们都离不开最原始的解题方法。只要你多做些题目，一定可以找到突破口的。”柳亦森讲完，站了起来。
　　羚羊看着柳亦森，脸不禁红了。竟然没注意到，他刚才一直坐在自己身边。“你。。要走了吗？”
　　柳亦森没有看她，只是突然皱起眉头，看着前面的影子，“阿树？”
　　羚羊循声看去，也是一惊。
　　阿树从窗台上跳下来。嘻嘻哈哈的看着他们。
　　柳亦森的表情似乎变得温和，但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像千年不变的木乃伊一样散发着冷冷的味道，“你来多久了？”
　　“来很久了。”阿树双手放在后头，靠着墙，怪怪的看着柳亦森，“我来很久了，看见你那么认真，不忍打扰，就坐在窗台上。”
　　“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专心。”阿树走到柳亦森身边，用手搭住他的肩，回头看着羚羊，“走，去吃饭。我们三个，快点。”
　　“我还有事。”柳亦森拒绝。
　　“有什么事比吃饭更重要啊。是吧，羚羊。”
　　“嗯。”羚羊点头，“阿树，坐车去吗？”
　　“是。”
　　“我们三人？”
　　“我骑自行车。”柳亦森说道。
　　“不必。”阿树抢过柳亦森手中的钥匙，“这种事我来做就好。森，你和羚羊骑我的车。”
　　“好，我来骑。”羚羊自告奋勇，“为了报答你今天教我数学，我来骑。”
　　“喂，我还没同意呢。”柳亦森反对，但是羚羊已经向车跑去了。柳亦森瞄准阿树手中的钥匙。阿树早就提防的跑开一段距离了。
　　“阿树，至少你得告诉我她的驾驶技术怎样吧。”柳亦森无奈的看着阿树，无奈的叹气。
　　“很好，你想不到的好。”阿树颤颤的笑着，笑得很狡猾，笑得柳亦森有点冷，“你一定会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柳亦森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