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系》陌临

13、突然地变化

　　阿树缓缓的走进小区，不安的抖动着，泪水呛到了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森。。”
　　柳亦森站在阿树面前，静静的。
　　“你没事？”阿树猛然冲过去。
　　柳亦森的确没事，从窗户上掉下来的是他的手机，而非他。两人都呆立了一会儿，并肩向酒吧走去。
　　“什么时候的事了？”柳亦森问。
　　“我两天前才知道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树沉默了。
　　“她让你别说的，是吧？”
　　阿树又是沉默。
　　柳亦森埋下头，声音从他的指间穿出来，“也对，她可以不让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时候。。她。。。”阿树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泪水湿透了整张脸，“她刚刚流产。。”
　　柳亦森猛地抬头。
　　“那天我回来的时候，见过你就接到她的电话，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她。。被奸污了。”
　　柳亦森如猛兽般咆哮的跳起来，“谁干的。”
　　阿树只是摇头。
　　柳亦森瘫坐在沙发上。“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我找不到她。”阿树痛苦的摇头。
　　柳亦森沉默了。时间就像被凝冻般，黑暗罩着他们。柳亦森忽然抬头看着阿树，“阿树，我是不是很该死。”
　　“是的，你真该死。”阿树狠狠地看着柳亦森。
　　柳亦森笑了，站起来。
　　“懦夫。”阿树涵道，“如果你去死，你就是懦夫，你根本就不配做我朋友。不配。。做了这样的事你就只知道逃避吗？森，不，你不是他，他可不是你这样的人。。”阿树扯住柳亦森的领口，拳头却始终没有落下。他只是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阿树向门口走去。
　　柳亦森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很痛苦，声音像针一样扎在阿树的心口上。
　　“森，去找她吧。”阿树停下脚步。
　　“我可以吗？我伤她这么深，她见到我只会更痛苦而已。”柳亦森苦笑。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你去找她吧。。”
　　柳亦森摇摇头，“你不会明白的。”
　　阿树突然转过身，愤怒的看着柳亦森，“是的，我不明白，你们的事我怎么会明白。要是我早点明白你是这样子的，我就不会把她介绍给你，让她毁了自己。”
　　“你是不该把她介绍给我认识的，这样大家就不必这么痛苦了。”柳亦森还是笑，却笑得很深沉，很后悔。
　　阿树站起来，久久不动。好一会才严肃地看着柳亦森，一本正经的问道， “森，你告诉我。她。。是不是。。”
　　柳亦森没有答话。
　　阿树看着柳亦森的眼神，一望不尽的凄苦，深邃的黑色，明白了一切，他垂下头，坐到柳亦森旁边，沉默了。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撕碎，纵使再多的理由他都愿意接受，唯独这个。这个连他都无法触及的缘由，竟然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也让他的脑海一片混乱。“难道。。不能放下吗？这么多年了。。。”
　　柳亦森的眼中泛着泪花，“阿树，如果是你，你能放下吗？”
　　阿树恍然地拿起桌上的酒瓶灌酒。酒精已经肆虐着他的意识，如果再醒来什么也不是，该多好。黑暗中阿树的瞳孔泪水泛滥，心口无力的抽痛着，不知是酒还是血？

　　“森。。”阿树冲进卧室，着急的看着柳亦森，脸色苍白得诡异,像是悬浮在阳光下的魂魄.“阿诺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柳亦森猛地站起来，震撼的看着阿树,表情写满不相信,“怎么回事？”
　　阿树的眼神暗淡下来透着掩饰不掉的伤痕，“阿诺死了，昨天下午。。出车祸。。”
　　“你确定。。是他。。”柳亦森还是很难相信的看着阿树。那个前几天还看见的陌生的朋友就这样划过身边,羚羊该怎么办?他怎么能就这样抛下她.
　　“是。。是羚羊认识的那个阿诺。。还有一个。。杨诗帆。。她也在这场事故中。。”
　　“什么。。”柳亦森的双腿不仅发软，竟然支撑不住，跌坐了下来。
　　“怎么？你认识吗？”阿树看着反常的柳亦森，急切。
　　“杨诗帆。。她,她是羚羊的母亲。。”柳亦森的话有些颤抖,舌头都快打结了.
　　“那么，另外一个被送进医院的就是。。”阿树惊恐。柳亦森已经破门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