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假冒通灵师这件事...》叁杯奶茶

8、自由

　　大多数情况下，雪不是很深，这是幸运的，因为我没有靴子。树冠似乎挡住了大部分落在这里的雪。随着季节向春天的过渡，晴天融化了一些雪，但也有足够冷的夜晚再次冻结大部分雪。这造就了一个冬天的场景，缺少了俳句和短歌用来描述这个季节的大部分特质。这条路没有覆盖地球的干净的雪毯，而是提供了凌乱的雪堆，肮脏的雪块，噼啪作响的冰层，畸形的冰块，以及标有死亡，泥泞的树叶和松针冻结层的区域。

　　看那棵树上的小冰柱！我违心地跳下小路，朝一棵大树走去。

　　\"小心，你会把我的袜子弄湿的。\"我说，努力不让幽灵小姐踩到更深的雪里。当然，就在我这么说的时候，我把一只脚踩进了一个轻微的充满糊状雪的坑里，雪已经过了我的脚踝。

　　幽灵小姐要么没注意到，要么根本不在乎，因为我一直朝那棵树走去。一旦我到达那里，我就开始从每根较低的树枝上摘下小冰柱。

　　\"你一定要脱下每一件吗？\"我问。

　　我走到树的另一边，我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一根树枝上，树枝上有一长串均匀分布的小冰柱。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幽对冰柱的执着让我盯着它们看。一个微笑在我的脸上蔓延，但我不确定这是因为精神三的喜悦，还是源于我的一些有趣的愤怒。

　　我举起右臂，直直地放在身体两侧，然后顺着树枝往下跑，一举打掉了所有的冰柱。我一直在笑。

　　就这样，我开始了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生活……不管这种生活会持续多久。

　　* * * *

　　随着白天的临近，天气变得更冷了。离开公寓后，我已经围上了围巾，幸运的是，我想在背包里带一套换洗的袜子。实际上，我带了一大堆食物，以防那天晚上因为任何原因无法回到公寓。我们一到她住的村子，幽灵小姐就有可能要做些什么，而且没有办法猜测要花多长时间……特别是因为我几乎不可能真的能够完成她为我安排的任何任务。

　　我不得不怀疑……鬼魂能读懂我的想法吗？毕竟，她总是在我心里说话。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不健康的想法上，看看我是否能从她那里得到即时的反应。

　　哇哦。幽灵的声音出现了。【你看到那边飞的大鸟了吗？那应该是只鹰。】

　　所以不，她读不出我的想法。

　　这种注意到每一件小事的精神趋势持续了好一会儿。我尽量不去理会她的谈话，这样我就能想出合适的问题来问她。然而，当另一个声音毫无预警地不断出现时，很难集思广益并分析我自己的想法。

　　【嘿，李天乐。你能告诉我一点你自己的情况吗？我已经告诉你我的一切了。我也想了解你。】

　　她真的没有告诉我太多关于她的事，但我决定不提。

　　“有一天我出生了，父母养了我一段时间，然后我就成了一个阴阳师。”我闭上眼睛，举起一只手在空中以获得话剧一样的效果。“总有一天，我会死去。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每次对付一个鬼，我的生命就悬在一根蜘蛛丝上。”

　　幽灵笑了。当然，她认为这是个玩笑。

　　【李天乐，你是个好演员！你以前从没遇到过鬼魂的麻烦，是吗？】

　　回答这个问题我根本不用撒谎。“的确，一点也不麻烦。但你知道，这并没有减少这份工作的危险性。”

　　【你觉得我危险吗？】

　　“你怎么可能不是呢？你是一个幽灵，我希望你已经意识到了。”

　　幽灵小姐等了一会儿，才回到她先前的问题。

　　【你没什么想说的了吗？】

　　\"如果我再多说什么，神秘感就会完全消失。\"我竖起食指强调我的观点。“捉鬼者的称号难道不暗示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吗？可疑的动机？渴望但坚定的性格？此外，当你突然选择用血来宣告你的爱时，我散发的神秘光环可能是最吸引你的品质。”

　　【你真的那么神秘吗？】

　　“是的。”为什么不呢？

　　【太棒了！但这不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李天乐。】
　　我歪着头，闭了一会儿眼睛。我强烈怀疑我的问题会得到一个可笑的回答:“那会是什么呢，幽灵？”

　　鬼魂咯咯地笑了。虽然只是耳语，但我还是能听到。

　　【哦，我喜欢你的地方太多了，很难只挑一个。】
　　才认识我一天？即便如此，她所知道的关于我的几乎所有事情都是一场闹剧。

　　【李天乐，你笑起来真可爱。你很快就睡着了，然后整个晚上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这种方式非常令人惊讶。你喜欢用这种直截了当的方式做事。总的来说，你总是喜欢做事！甚至我第一次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还想在这期间玩个游戏。我觉得那真的很有趣。当你吃米饭的时候，你拿筷子的方式非常放松。】

　　我又一次不知道那个鬼魂是不是认真的。她听起来确实很认真…我也不得不怀疑她是否暗示了整晚都在我睡觉的时候看着我。

　　我盯着前方的道路，但我的思想完全迷失在鬼的散漫在这一点上。“那么……你喜欢我的是……实际上没什么价值的怪癖？”

　　【他们意味着一切，李天乐，我还没说完。你看，我喜欢你的友好和可靠，喜欢你处理事情的方式。你是那种不会马上评判别人的人，并且能够接受事情的本来面目。这是我得到的印象。在这些事情上我从来没有错过。】

　　\"判断一个人的性格，你永远不会错？\"

　　【我从来没有做错任何事！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几乎笑了，尽管幽灵的笑声让我有点紧张。有没有可能她真的看穿了我？

　　一个无聊透顶的鬼魂…她想找人鬼混是有道理的，还有什么比和驱魔人约会更令人兴奋的呢？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幽灵小姐的理解也在不断变化。

　　* * * *

　　我决定休息一会儿，这时我发现了一块空地，上面有一些干燥的大石头。我坐下来，把包放在一边。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这段小小的旅程的最后一段是否会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小时。但这也很有可能会一无所获。也许幽灵小姐真的只是想找点乐子。现在她已经离开了豪宅，她可以在这个村子里继续恶作剧了。我的工作就完成了，如果她给村民们带来了麻烦……嗯，他们可以雇一个真正的恶魔来对付她。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葫芦瓶，喝了几口冰水。

　　【太棒了。】幽灵在我脑中呼喊。我举起双手捂住耳朵，但当我意识到这没什么用时，我停下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

　　水的甜美、令人兴奋的味道！太好吃了…

　　我发现自己把水壶直接塞回嘴里。“哇……！”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幽灵小姐强迫我又喝了几口水。

　　啊啊啊啊！我从未意识到水有多美味。如此令人耳目一新，简直让人不知所措。那光滑冰冷的质地顺着我的喉咙流下…或者你的喉咙？没关系。感觉真好！我可能会自己融化成一滩水。

　　我选择不回应这些废话，把水壶放回我的包里。如果我不能在村子里得到更多的水，我不想浪费所有的水。

　　不过，这很有趣。幽灵小姐至少一年没喝酒了。如果她撒谎说她死了，那可能已经有一百年了。我无法想象她有多渴。就此而言，她一定也很饿了。

　　【你有吃的东西吗？】

　　恰到好处…

　　“没有，但我们到达村庄时，我们可能不得不吃一大堆食物。一些甜的，一些美味的。还有其他好吃的东西。】

　　“不要表现得好像我能负担得起一样，”我说。“我不打算在外面吃饭，当然，除非你下一次透露的是你如何在村子里藏了一个秘密的宝箱，里边装满了金条和珠宝。”

　　【别开玩笑了。我没有钱。但是你确实有！你已经从老头子那里拿到了一大笔钱，对吧？如果我们不出去吃一顿浪漫的晚餐，我都不能把这算作一次真正的求爱。对了还有午餐，快到午饭时间了。】

　　她仍然坚持说，她只是为了能和我在一起呆一会儿才在公寓里出没。也许我不应该发现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以前没有和真正的鬼魂打过交道。也许这是典型的鬼徘徊在这样的琐事？当然，每个人听到的关于鬼魂的故事都要戏剧化得多，但话说回来，如果故事不有趣，大多数人一开始就不会讲。谁会关心一个只想去钓鱼的鬼的故事呢？

　　“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满足一个饥饿的鬼魂，”我说。\"我不打算去挖尸体。\"

　　【我不是那种鬼。呸！给我一些热汤。】

　　“汤？这难道你一年多来第一顿饭就是这样的无聊的选择吗？”

　　不，汤是最好的。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汤。你只需要改变配料，甚至只是改变一些配料的数量，你就有了一个全新的汤。每天你都可以喝到与上次不同的汤。换句话说，你吃过的每一顿饭都可能是一次新的令人兴奋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