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假冒通灵师这件事...》叁杯奶茶

7、附身

　　这个借口听起来很合理，但是当我说的时候，鬼魂已经在写更多的东西了。

　　【只要你努力，你一定能做到，李天乐。】

　　【不是这样的。】
　　【你不尝试怎么会知道你做不到。】

　　【只有伟大的驱魔人才能被召唤到这个宅邸！你不能放弃。】

　　她不停地写这些鼓励的话，但这又能改变什么呢？她不应该袭击我吗？或者开始烧房子什么的？鬼魂一直被认为是危险的。威胁。恶意的。残忍。破坏性。除了…这个。

　　我走回屋里，关上门。我没办法帮幽灵小姐任何她需要的东西。我当然需要给出一个理由，但我不能说这是因为我不是一个真正的阴阳师。“没有足够的信息，我什么也帮不了你。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束缚在这座豪宅里。你和这个地方有什么关系？你死在这里了吗？你认识那个老人，或者曾经住在这里的其他人吗？”

　　幽灵小姐写道，【我没有死在这里。我活着的时候从未到过这里。我从来不知道有人住在这里。】

　　根据我从书上学到的一切，这听起来不太可能。鬼魂不会无缘无故附在一个随机的地方。灵魂不会无缘无故地逗留。

　　“你能够从你的村庄走到这里，对不对？你为什么来这里？是什么让你留在这里？”

　　【我不知道，鬼魂写道。我只是走了这条路，觉得我需要进去。然后我就走不了了。】

　　“嗯，你是某种异常，”我说。“即使是对一个鬼来说。”如果她真的不能离开，那对我来说就麻烦了。

　　我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也许我只是需要说服她不要再打扰那个老人了？如果她不再写任何血腥的信息，老人会认为鬼魂被驱走了。他不会知道的。

　　“我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幽灵小姐。为什么我们不在这里约会，然后…如果你不想被驱魔，那么你可以同意停止用你的血在老人的墙上画画。这听起来不合理吗？如果你一生中真正想要的是和驱魔人共度时光，那么我们在这里就能做到。”

　　鬼魂又开始写了，这一次直到她写了几行才停下来。

　　【那不好，李天乐！我只想离开这房子一段时间。我们在我的村庄呆了一段时间后，即使我被驱魔也没有意见。我只是想在我真正的死去前有个美好的经历。】

　　“什么？”我说:“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享受美好的经历。”
　　“留在这里，作为一个幽灵没必要只是为了玩一些游戏和一个阴阳师去观光。”

　　鬼魂已经在写她的回信了。【值得的。我们很开心，不是吗？我们会玩得更开心。】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觉得这很有趣？和鬼魂打交道有什么好玩的？感觉我的生活岌岌可危。

　　但是这些想法一掠过我的脑海，我就开始质疑自己。鬼魂并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坏事。从她行动的方式和她写的东西来看，很难相信她是来伤害我的。我真的命悬一线吗？回顾我们一起做过的每一件事…

　　嗯，挺有意思的。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

　　“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完成这件事。但是你为什么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呢？”

　　鬼魂的回答很简短。

　　【我很孤独】

　　当然了。我以前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因为幽灵自从去世后就一直孤独一人。这就是她说爱我的原因吗？她只是很兴奋，认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看到她并与她互动的人。了解鬼魂的人。她表现得很友好，希望驱魔人在净化她之前能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挑选了一个想要雇佣驱魔人并愿意离开一段时间的豪宅主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她只是不幸和我分手了。但也许我有办法让她过得更好？我确实找到了和她交流的方法，但我不知道该如何把她带出这座豪宅。

　　出现了一条新消息。我有个离开这里的主意。也许我可以占有你？

　　我一读完这份文件就放下了。这个灵魂能做出这样的事吗？我很快回忆起我的书里关于这个主题的所有细节。对于那些被鬼魂附身的人来说，事情通常不会有好的结局…我需要说服鬼魂不要费心去尝试。

　　我伸出双臂，摆出一个严峻的防御姿势。“不，附身是不可能的。风险太大了。可能会有很多复杂的情况……”

　　【我想一切都会好的】一个声音在呐喊。

　　我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我扫视了一下房间，转过身，然后又转过身。什么都没有。我清楚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在这里。

　　幽灵吗？

　　“是你吗，幽灵小姐？”

　　【是的】那个声音又来了。

　　我听到了，她离我很近！“你在哪里？”

　　【我占有了你，所以…在你脑子里？还是在你的全身？看起来是这样。】

　　听起来确实像是我脑子里的声音。几乎就像是我自己的一个想法，但更…清晰。在我的控制之外。还有女人味。

　　这就是幽灵小姐吗？

　　“你什么时候附身了我？”我问。

　　【就在我放下那张纸之后。如果让你吃惊了，我很抱歉。】

　　在我的脑海里听到一个不是我自己的声音令人不安。我一直想检查是否有人在我后面。

　　我举起一只胳膊，摆动了几下手指。看起来我仍然控制着我的身体，所以这不是完全的占有。显然，这种情况的唯一不良影响是鬼魂的声音。

　　【好了，我准备出发了。】幽灵说。我立刻发现自己转身向门口走去。这感觉太自然了，我几乎没有意识到这其实不是我的意愿。我推开门，走到大厦的甲板上，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

　　这是世界上最奇怪的感觉。像完全清醒时梦游。

　　我关上门，锁上它，然后继续走下通往入口的木台阶。尽管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平凡，但我的大脑努力跟上这一切。没有任何反抗……我只是跟着，就是这样。

　　【啊，终于来了！感觉真好，感觉阳光照耀在我身上。呼吸着寒冷的新鲜空气。外面有整个世界可以看！】

　　我想都没想就跑下了石头走道，向两边举起双臂，好像要飞一样。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转圈，欣喜若狂的笑容在我脸上蔓延。

　　“坚持住，幽灵小姐。”我说，我的笑容在这个过程中消失了。显然，我仍然能够随心所欲地说话，但我继续在原地打转。“你……你让我头晕。”我上气不接下气，事情的突然转变让我头疼。

　　【哈哈哈哈哈！】

　　“好吧，你现在在宅邸外面了，所以你不再需要继续附身我了。”

　　我终于停止了旋转。做了几次深呼吸，我稍微弯下腰，双手放在膝盖上支撑身体。这感觉就像是我自己的意愿，但这很难说。也许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它，因此这是鬼魂的自然反应。

　　【但这很有趣，李天乐。这样我们可以更轻松地交谈。】

　　我眨了几下眼睛，把头歪向一边……我的身体如我所愿地移动着。看起来，灵魂刚刚放松了对我身体的控制。思考到底是什么包含了鬼魂附身这个模糊的话题，我回忆起我的书从来没有深入研究过这个问题。人们可能很难描述被附身的行为，每个人的情况可能都不一样。

　　你准备好要走了吗？我让你带路。

　　我的第一反应是命令幽灵小姐停止占有我，但我怀疑这是否明智。如果她拒绝了，作为一个阴阳师，我不强迫她搬出去才是奇怪的。如果我不能做到这一点，那就太清楚了，我根本不是一个阴阳师。我现在需要假装我对这种安排很满意……我愿意遵从幽的意愿，以换取她放弃这座宅邸。

　　虽然我不喜欢被附身的想法，但从技术上来说，这是把幽灵赶出家门。

　　“好吧，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村庄吧。”她想去那里肯定有特定的原因，如果她不想告诉我任何关于它的事情，那可能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要花几个小时才能走到村子里，但我至少有机会在幽灵小姐释放她潜在的陷阱之前把事情搞清楚。

　　“今天天气不错，”我说。“我们走风景优美的路线吧。”

　　* * * *

　　我走在林中一条被雪弄脏的小路上，不知何故，我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与脑海中的一个声音进行对话。也许这就是人格分裂的感觉？我不得不希望事情不会变得更奇怪。

　　这一带的风景并不特别值得注意，但幽灵小姐对她看到的每一件事都有话要说。或者我看到的每一件事，不管是什么情况。

　　看那些岩石上的苔藓！我发现自己指向前方的一些大石头。

　　“是的，我看到了。”我放下我的胳膊。

　　“那棵树上也有苔藓，”幽灵小姐补充道。所有那些微小的斑块…就像一个布满星星的天空。

　　我扫视了一下附近的树，直到我发现了鬼魂指的那棵树……事实上，它的树干表面散布着点点苔藓。然而，我个人并不认为有足够多的苔藓进行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