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假冒通灵师这件事...》叁杯奶茶

9、滑冰

　　汤是一种艺术形式，你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去寻找最完美的汤。虽然可能没有完美的汤……毕竟这都是见仁见智的问题，有这么多好的种类，很难选择哪一种是最好的……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冬天，所以丰盛的汤绝对是完美的食物选择。当我们到村子里的时候，我们应该有一些。

　　塞住耳朵不是办法，所以我不得不接受鬼魂关于世界上最普通食物的演讲。尽管她听起来如此真诚，但至少让我认为她对自己的愿望是认真的……但在村子里逛一逛、吃点东西真的足以安抚她吗？

　　很难知道我是否真的可以信任一个我甚至看不到的人。鉴于我以前没有和鬼魂接触过，我不能确定她是否诚实。我没有真正的参照系。

　　做了这么多年的鬼魂专家，我却一无所获。

　　* * * *

　　我和幽灵小姐的散步继续走向不可预知的方向。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的身体又停止了跳动。幽灵小姐现在想要什么？

　　那边是一个池塘吗？

　　我透过树丛，找到了她指的那片冰。我向它走去，不确定我这样做是否只是因为幽灵小姐想这样做。为某人做某事和为某人做某事之间的区别变得非常模糊。

　　“它冻的很结实了。”我说。这个池塘很大，大概有100米左右，可以绕着它走一圈。它看起来不深，没有被雪覆盖的冰是漂亮的深蓝色。

　　我们应该去滑冰！

　　“滑冰？你认为我们来自哪个国家？”一想到我会被一个想去滑冰的鬼魂附身…

　　【会很有趣的，我保证。】

　　我不得不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我没有溜冰鞋。”

　　【没有它们你也可以到处滑行。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

　　“我就要滑倒了。”

　　【不，你不会！会很容易的。我们会玩得很开心。来吧，我们去滑冰。有什么比在一个清爽的冬夜一起滑冰更可爱的呢？】

　　严格来说还不到中午。当池塘上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不可能真的是一起滑冰。

　　【准备好，李天乐！你第一堂滑冰课的时间到了。】

　　幽灵再次控制了我的身体，试图在冰上向前滑动。我很快失去了立足之地，只能设法转过身来，以避免我的脸着地。我的右肩和我的头撞到了冰上。我疲倦地翻身平躺。一个疲惫的呻吟挣扎着通过我的嘴唇。

　　【呜哇，幽呜咽着说。很痛！哈哈哈哈！】

　　突然间，幽灵变成了受虐狂。或者说，一个虐待狂！毕竟，是我的身体在这里受到了打击。

　　【嘿，我们再试一次。】

　　在这件事上我有选择吗？我颤抖着试图站起来，但我又滑了一跤，屁股着地。

　　【呜哇，幽灵再次呜咽起来。好痛。比我预想的痛很多…哈哈哈！】

　　“你知道，这对我的伤害比对你的伤害更大。”我觉得我又控制住了，并设法让自己站起来。不过，我不得不向前弓着身子，向两边伸出手臂来保持平衡。

　　就这样，你得到了它。

　　“你说你要去教滑冰课，是吗？”

　　老实说，我不知道滑冰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会比这简单。但是我想我们已经快成功了！让我们再坚持一会儿。

　　因为我在冰上，已经受了伤，所以可能没什么可失去的了。现在看来最好还是顺着鬼魂的意愿走。

　　一步一步来，滑，滑，滑…滑，滑，滑…

　　这些说明毫无用处，尤其是因为我还在努力让自己站直。我希望我能抓住一些东西。

　　你已经得到它了。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我设法开始向前拖着脚步。抬起我的脚只会让我滑倒，所以感觉最好是让它们一直在地上。

　　李天乐，我们来转一圈。我们会做几个旋转，然后手牵手开始向后滑。然后你可以把我举起来，我们再做一次旋转。

　　这将是一个小小的奇迹，仅仅是让它到了池塘的另一边，而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但有一些关于精神三的滑冰伟大的错觉传染。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向前滑行，我都会在某个随机的方向上摇晃，从来都无法预测我的身体会往哪个方向走。这似乎是被鬼附身的恰当比喻。

　　旋转，李天乐，旋转！

　　我对向前拖着脚步感到满意，所以我试着坚持这样做。然而，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试图向右转，但我立刻完全失去了立足点。因为我在转弯前减速了，所以至少我设法用手着陆了。当我向前滑行时，冰刮着我的手掌，但我无法将我的身体移出我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一旦我减速停下来，我就保持这个不舒服的姿势一会儿，这样我就可以想出如何再站起来。

　　“我们必须在技术上多下些功夫。”幽灵小姐说。

　　我慢慢地把手缩回来，直到我能重新站稳脚跟。一旦我找到了重心，我就逐渐将手掌抬离冰面，站直。

　　剩下的溜冰字谜游戏只需要我不断地摔倒在地上。总的来说，鬼魂似乎对我取得的小小进步印象深刻，如果真的可以这么说的话。但也许她真的觉得这很有趣，让我滑倒，以她为代价……让我成为一个愚蠢的喜剧演员。

　　我朝池塘边走去，又一次绊倒了。我还没有完全学会正确的停车方式…最终的结果是我整个身体趴在雪地上。在某种程度上，这感觉像是一种解脱。寒冷的雪减轻了我的痛苦吗，或者我只是对我完整地从冰冻的池塘里出来感到安慰？

　　【那是最棒的，李天乐！就像我们在飞一样。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哈哈哈哈！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们以后还得再做一次！我们改天再来，好吗？我们一定会再来一次。】

　　显然我们不会，但她的急切让我笑了。诚然，这是一次奇特的经历，但也有一种乐趣。

　　这让我对幽灵小姐产生了怀疑。她似乎真的找到了与一个陌生人在冰上嬉戏的乐趣。她不在乎由此带来的痛苦。她只是活在当下。这对一个鬼魂来说是正常的吗？还是她天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