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煞》faithchee

63、郁闷 9

　　慢慢地，好象回到当初在上海我，他，木头，三个人在街上乱逛胡侃的感觉了，开心起来，开始说笑。

　　说到我在郁闷的未知的未来，他说，不如你过来我这里，有很多的机会。

　　我说，恩，是呀，你们没有我们这么多人。但是，我喜欢我的专业，并不想过去当一个刷试管的博士。

　　他又说，你实在是太理性。

　　后来，他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很累的时候，就总会想到我们在杭州。他说他十月份的时候想再去一次。

　　我说：哦，好呀，你选了a very good season, and a most crowded season。

　　他笑：那也比一个人呆在房子里好啊。

　　我也笑：你还是一个人住呢？你这样的pimp，没有女孩子在你后面追着你跑吗？

　　他大笑，之后说：我现在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跟不合适的人在一起。晚上回家，我就想清清净净地去睡觉。……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没有男朋友。

　　我说：我的确还是没有啊。

　　啊！他大叫。中国男人有什么问题？

　　他还是这么捧场。我笑笑：我也不知道呀。

　　他说：在我去睡觉之前，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我说：好呀。

　　他说：呵呵，我都这个年纪了，忽然觉得自己有点silly。你知道吗，I like you very much。

　　我说：我知道，你以前不知道哪封email里面曾经说过。

　　啊？你知道？！他好象非常惊讶。那……？

　　我冲动起来，说：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一种like。

　　他说：哦……

　　他笑了，听起来有点憨。

　　他说：我觉得自己很silly。Let me make it this way，假如有任何方式我们能在同一个地方，不论我去中国还是你来美国，我一定会追求你的。

　　他说：我在西湖边上，你剥水果给我吃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但是后来我还是没有说。

　　我无声地笑了。

　　他说，你太理性了。你这样的女孩子，会幸福的。

　　我真的笑出声来。

　　他又说：既然已经说出来，那我想问你，如果当时我说了，你会怎样？或者，假如后来我去了清华，你会怎样？

　　我想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只是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说给他明白。

　　我说：We can't help。

　　我说：We are miles away。

　　……我说：……但是也许，我会说yes吧。

　　我说：你到时间睡觉了，好好休息吧，不要做梦，睡个好觉。

　　电话里他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低沉浑厚也成熟些，非常好听。

　　我知道他很有钱，但是快两个钟头的电话，还是觉得有点肉疼。

　　我在寝室里开始大叫，吓坏了旁边听我电话练习听力的室友。

　　之后，我开始郁闷。为什么要在我平静下来之后，再来扰乱我呢？

　　郁闷，多么贴切的一个词……

　　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