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煞》faithchee

51、不明不白 6

　　早上又突然醒来，满眼天光。有点慌，有细小的声音在心里嗡嗡地萦绕。

　　外面虽然阳光明媚，但是这一周的天气让我知道，今天并不是温暖的一天。

　　我穿好衣服，站在地中央，盯着地板，发呆。

　　拿了扫帚，开始清理地面，扫完了，再擦。

　　把封了一冬的气窗打开，自己钉的门弓也拉下，一股冷冷的潮湿的气流开始在屋子里低回。

　　房间还真是小，不多久就收拾完了。

　　我站在窗子跟前，盯着叶片之间的虚无，又开始发呆。

　　突然注意到Q在去年从不知什么地方带回来的另外一棵不知什么植物，似乎长大了不少，顶端的高度比以前高了，叶片也比以前丰满了。

　　不仅如此，还在歪歪扭扭的顶端叶片下面，遮遮掩掩地发出两簇细小的蓓蕾。

　　深绿，细小，似乎只有几片针一样的萼片紧紧地裹在一起，外面还微微地带着一层绒毛。

　　由细得不能再细的茎托着，弯弯地垂着。

　　不知道，会不会开呢？

　　再看旁边的云竹兄，又挨过一个没人搭理的冬天，枯黄了几片云叶之后，又发出两三根嫩绿的枝来。

　　芦荟和几盆别的什么叫不上名字的植物，还是一样的干巴巴地绿着，有时候叫人怀疑，它们是真的生物的存在，还是什么凝固了的雕塑。

　　有些东西，好象就是这样循环往复。

　　有些东西，好象就是这样一成不变。

　　而另外一些，好象就是，……昙花一现……

　　我站在蒙了尘的玻璃窗里面，越过了窗子，瞪着外面楼下地上在半黄半绿的草坪上张扬的光。收破烂的大娘又蹬着她的三轮车，行过居民楼下的阴影，响亮地吆喝着。

　　……继续发呆……

　　有人推门进来，说，怎么又不开灯？我回头一笑，说，哦，我忘记了。

　　然后打开灯，整个白天，守着手机在电脑跟前坐着。

　　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