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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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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魔女」:在烈火中重生,在雷光中消逝。已播放完毕。接下来开放璃月观看权限。】
【目前璃月所得的岩种子共0颗,当前的观看权限为Lv.1。】
【温馨提示,璃月所得的岩种子越多,观看权限等级越高,所观看的事迹就越多。】
【请选择一位代表前来选择事迹。】
如复制粘贴一般不变的话语,瞬间暂停了「女士」的故事带来的激烈讨论。
蒙德人还沉浸在最后一幕自家风神低垂眉眼,神色在温柔地看着指尖的赤蝶轻吟,少年清澈干净的音色让多数放不下的蒙德人稍有释怀。
就连风神本身都没有追究,他们又何必对此耿耿于怀呢?
琴却还想着起初「女士」扇温迪的那一巴掌。
在对侮辱风神这一方面「女士」真是毫不留情,实打实地下了几分力,把温迪肉嘟嘟而稚嫩的脸庞打得泛红。琴皱皱眉,她对「女士」虽有几分怜悯但这归根是过去的事。几百年的沉淀早已让她面目不堪,这几年来琴与至冬国外使结交曾听闻过不少关于愚人众的事,多为吹嘘他们的执行官杀掉了谁完成了什么等级的任务。
作为执行官屈指可数的女生「女士」提及次数不少于其他几位,她的心狠手辣,果敢直接被称赞,草芥人命的她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而她为了至冬女皇的利益对此感到自豪。
这与琴的三观明显相悖。
到底是对那带有极大侮辱性的巴掌难以释怀,琴垂下眉眼想,若是「神之心」真为巴巴托斯大人与「女士」之间的交易产物,那么就要按公正的外交步骤来进行交易。
毕竟,这是「交易」,而非「掠夺」。
璃月作为旁听者则像是观看了一场电影般,大多数人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想。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持着这般想法的璃月人群心中毫无波动,更何况与女士无亲无故更无仇的他们,没有多余的心思来评估她的一生。
他们现在心中所想的是,「女士」的故事结束了,终于要到璃月了!他们也终于可以看到自家岩王爷的事迹了!
别人的故事诚然感动,但能比得上自家的吗?那种由内而发的自豪与动容是不被他国所动摇的。璃月人群看着屏幕上映出的事迹,嘀嘀咕咕。
很明显,身为岩神厨的璃月人都想选与自家神明有关的故事。但身为普通百姓的他们并不敢上去选,毕竟璃月谚语有“枪打出头鸟”一说,作为普通人他们并不想出风头来引起大人物对他们的注意,尤其是商人们,七星都没有动作他们也不好意思站起来去选。而仙人们——他们对空间之主的敌意甚大,绝不会顺从其意。
随波逐流的大群将目光放在七星身上,秉持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的凝光见状转继将目光放在七星之中德高望重的天枢星天叔身上:“天叔,不如又由您上去选择吧。”
“哎哎哎,可千万别,我一老头子可看不来这些,”天叔果断推辞,“新事物应当还是由你们年轻一辈接触,这「代表」嘛,自然也由你们年轻一辈担任。”
“天权大人,就换作你上去上去吧。”天叔乐呵呵道:“我想大家也是这般想的。”
“这…”凝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前方悠悠品茶的钟离,有些犹豫。
“喂凝光,”坐在一旁的北斗戏谑地看着她:“该不会你怕了吧?如果这样我不介意代你上去选择。”
“哎呀,北大船长都这般发话了,我怎会怯场呢?”凝光撩起耳边的碎发,笑着回怼:“不能辜负您对我的期望、不是?”
说罢,凝光便款款站起身走上去。
在迎上钟离目光的那一刻,凝光眼睫一颤,却未曾移开视线,落落大方地站在屏幕前方。
白屏上列出的种种事迹,只有第六点【讲个笑话,摩拉克斯没摩拉,被人嘲笑不懂岩王爷】最为直接提及到了有关岩王帝君的事。
凝光沉思着,她看向身后的百姓,迎上一众人期待的神色,有些失笑。
她相信、也确信,大多数虔诚的信奉帝君的人都想看有关自己神明的事迹。
那么选择的结果自然也是——
【检测到璃月代表选择事迹六,即将播放——讲个笑话,摩拉克斯没摩拉,被人嘲笑不懂岩王爷。】
【风和日丽,适合出航的一天。
空站在码头上,听着平缓水流激荡木桥的声响,神情复杂。
“怎么啦空?一副emo样。”
“你这是跟谁学的词?”空一脸无奈:“…我是在想昨天去珠钿舫的事啦,有点担心而已。”
“我们不是已经成功拿到邀请函了吗?从今以后去往无忧,担心什么呢?”派蒙从空的背包拿出一颗日落果啃道。】
头一次屏幕上看见自己行动的空莫名感到有些尴尬。
被摆在众人面前看着自己的日常生活,空确实有感觉隐私被冒犯的羞耻感。但这标题分明是关于钟离的事情,怎么镜头却转向他来了?
他又扭头看向一旁在屏幕看见自己身影而兴冲冲的派蒙,无奈挠头感慨,心大真好。
一些富人听及此,一座皆惊。珠钿舫是什么?珠钿舫是暗流涌动之处,是所有商人与权贵之人的心之向往。尽管一次消费高达千金,也值得去奔赴。
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登上珠钿舫的。普遍百姓想都不用想,是最不可能接触到珠钿舫的。唯有政商名流、巨富商贾与闻名遐迩的大人物才能登上这艘珠钿舫。
而这、来路不明的旅行者,为什么能够登上珠钿舫?
几位联系紧密的商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想,若是此人来历很大的话…也许能够从他身上讨到什么好处。抱着这般心思的商贾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注视着空的背影。
空:突然恶寒.JPG
【“不是珠钿舫的事,我是说翠儿啦。”空一手从派蒙手里抢过背包,看着里面被这个无底胃吃得所剩无几的果粮一头黑线:“你是早餐没吃饱还是什么?又开始吃了?”
“你在说什么呢旅行者!就一碗粥怎么可能填报我的肚子!”派蒙气鼓鼓道:“翠儿是说那个最开始让你拜托送信的女生?她怎么啦?”
“嗯…是这样,离开珠钿舫后我去送信,发现那个翠儿口中的「汐哥哥」和另一个叫思思的女孩在一起,”空从背包拿出信封,“我拿翠儿的信给他,那男的一边和思思甜言蜜语一边把早就准备好的信递给我。”
“实话说没第一时间把这封信给翠儿是我的私心,”空叹气道:“我不知道是把我的所见所闻告诉她还是让她继续被渣男蒙在鼓里。”
“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呢…”派蒙理解道:“而且说了万一她不相信怎么办,毕竟旅行者和人家不熟的嘛。”
“这倒也是啦…但让我眼睁睁看着她被男人蒙骗我良心也过不去啊。”空无可奈何:“…总之,先去珠钿舫把这封信给她好了,至于那位水手和另一个女生好像有私情这件事…我在路上再想想要不要告诉她好了。”】
当事人翠儿没想到吃瓜会吃到自己身上。
周围的窃窃私语传到她耳旁,潮汐面上的慌张难堪也被她尽收眼底。那个叫思思的女孩红着眼眶揪住男人的衣领喊:“汐哥哥,你要和我成亲的话是假的吗?明明有了我为什么还要找其他女孩子?”
“思思,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相信这个屏幕中那个人的一面之词呢?是真是假还说不定呢!”潮汐此人还想狡辩,却被一旁看笑话的莺儿打了插:“哎呀小哥,你可别这么说,脚踏三只船可得想好踏哪只脚?那位须弥的叫塔纳内的小姑娘你可不就翻了船么?”
又是一惊天大瓜。
周围的议论声愈发得大,潮汐面子搁不下去,一阵青一阵红的好不精彩。思思的愤怒与委屈愈发增大,周围尽是令人讨厌的喧闹争论声。
“翠儿,”秋歌看着抽泣得近乎下一秒就会晕过去的翠儿,抚上她有些冰冷的双手关怀道:“你还好吗?”
“秋、秋歌小姐,”翠儿的视线被泪水朦胧,只感觉全身发冷,如置冰窟,紧紧回握住她手上唯一的热源,“我本来以为他会是我的归属…”她泣不成声:“我没想到他会找其他人…”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秋歌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不由得心生怜悯,她对翠儿柔声说:“翠儿,不要哭了,”
“你还有这世间最为珍贵的事物——你的年轻、是你的资本。没有必要为一个人停下自己前进的步伐。”
“从这个空间离开,就和他断了关系吧。”秋歌喟叹般道:“你要坚强起来呀。”
钟离看着这一场闹剧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
温迪咂嘴感叹:“没想到到了现在我还能看见情歌不忠这种戏码。”
“在我看来实在可笑,”钟离冷声言:“情爱一事在如今人们眼里竟然成了什么可以随意践踏的事物。”
“璃月话好像有「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谚语,”温迪沉思道:“看来老爷子十分不待见这位叫潮汐的水手呢。”
“嘛、虽然我也不看好就对了。”温迪摊手。
“死生契阔,与子同说。情爱一事,何尝不是为一种「契约」?许下的誓言、允与对方的承诺,都代表着要与对方一人共度一生。那位潮汐的做法,明显是违背了契约,”钟离沉声道:“让我如何待见他?”
“食言者应当受食岩之罚。”钟离言简意赅。
“也对啦,违背契约就相当于触犯你的原则呢。”温迪点头,抱着酒乐哉乐哉得看:“冤有头债有主,这情债的后果,想必、他已经食到了。”
【在平海的接送下,空顺利地来到了珠钿舫上。
正当他打算将信交给翠儿的时候,却突然发觉饭桌旁有道熟悉的身影。空定睛一看——是钟离。
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般,钟离回头笑道:“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与他同座的女子宛烟询问:“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钟离颔首:“嗯,前段时间有幸识得,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与之相处,备感投缘。”
他又看向愣神的空礼貌询问:“刚刚我们聊到「历史上的岩王帝君」这个话题,你有兴趣听一听吗?”
“这位先生好像轻看了岩王爷的神力,作为专业的考古学家,我想纠正他的一些观点。”一旁的翰学补充道。】
哦哦哦——!重头戏来了!
所有璃月人睁大双眼兴冲冲地想。前半段的八卦时间过去了,终于要开始正剧了!
胡桃瘪起嘴看着前面她家客卿和那位风神有说有笑,无聊到直戳仪倌小妹的脊背,拉长尾音:“你说你说,为什么钟离那家伙要瞒着我们还来做我们往生堂的客卿啊?还吃我的花我的…虽然他也确实给我揽了不少业务就是了——”
“堂主,您在说什么呢?”女孩没怎么用力,轻轻柔柔地在背部的点来点去让仪倌小妹很是无奈:“人总是要工作的,钟离先生来我们这工作堂主不应该庆幸么,像钟离先生这样博古通今的人才已经不多了。”
“咦?”胡桃听后眨眨眼诧异道:“你还没发现钟离他的真实身份啊?”
面对仪倌小妹困惑的目光,胡桃无趣地摆摆手:“哎呀哎呀,别看我,这种事还是得自己发现才有意思,要我提前告诉你就没乐子了!”
“堂主——!”
凝光看着屏幕貌美的男人,心下无奈。
没想到帝君「假死」后会用凡间身份与百姓们一块讨论他自己。倒真有种、退休的意味。凝光失笑想。
不过她更好奇的、往后那些反驳钟离观点的专家们在得知他们反驳的人就是他们谈论的人,会是什么感想呢?
糟糕,凝光眯起眼笑了笑,有些期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