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笔人间清流》掬水捧月明心间

5、营地生活 享受荒地的

　　李戈同营地的人相互熟识后，时常跟他们一起喝酒说乐，从中堪堪了解到在可可西里巡游的危险：枪声不断，交火激烈。或许讲到偷猎，他们都不经想到仁增，眼角泛红，总是讲起这个单枪匹马抵对十八个偷猎者英勇而亡的英雄，语气是愈加汹涌，也夹杂悲伤。李戈次次都不禁被深深感动，对保护环境这一职责的态度在悄悄改变。
　　在这个寂寥的山丘地里有了伴，吃食也好了许多，他想逃离的心思便消停了许多。
　　临近七点，太阳仍挂在天际，占堆从风沙中走过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占堆看上去十分疲乏，眼角皱纹加深，瘦了不少。他先到栅栏处看了眼小羊，小羊如今不再羸弱，小腿壮硕，毛发润泽，长大了不少，羊角愈加锋利，但相比成年藏羚羊来说，生存能力不强，没有大羊的庇护，容易被残杀，还需要再养一段时日。
　　他也从中悉知李戈是个有耐心的人，不是个二登子，啥事都不会做，便想着教他打猎技能，更好适应这里的生活。
　　随后占堆就走到门口，叫李戈出来，跟他聊了聊这几天的生活和照料小羊的心得，并嘱咐李戈明天七点到湖边等他。
　　李戈并不知道明天占堆找他何事，但他有些许期待，因为他听队友说，占堆这次回来带了好吃好玩的，这让在戈壁滩远离现代都市的李戈欣喜万分。不到六点半，李戈就起了床，远远就望见占堆的背影：他侧身似乎在听什么，随即将头伸向前，拿起望远镜，看了许久都不放下。由于窗沿的遮挡，李戈也不清楚占堆在观察什么，只好洗漱一番后找到占堆。
　　占堆此时处于激动的高值，看到李戈来后，就指着一座山，说“看，那就是藏羚羊，能在这里看到它们，今天真是幸运极了。”，李戈一个劲地望向山也没出个名堂来。其实因为群山交织，李戈错过攀附藏羚羊的山岭。而后传来空灵的鸟鸣声，四周并未有鸟的踪影，瞥见李戈脸上的不解，占堆说“这是斑头雁的叫声，说明藏羚羊就在附近。”李戈才知晓清早占堆在听什么。
　　占堆从腰间取出一把小枪交给李戈，李戈心里尤为震惊：枪！我有生之年居然可以摸枪！但他有些猜不准占堆的意图，只把手顿在那。
　　占堆用较为严肃的语气对李戈说：“今天开始，我们学习打枪。但记住，枪万万不可对准任何一只动物，你得先向我保证后，才能开始。”
　　从小就幻想自己打枪的飒爽英姿，在国家禁枪令下达后就完全破灭的梦，现在竟有机会实现，李戈举着手，发誓说“我一定将枪对准丑恶的嘴脸，保证不向着任何一头动物。”随是一时起兴而发，但发誓时，心中想的不是威风凛凛，而是无数在这个事业牺牲的人，是他们用血肉开创了这条道，藏羚羊才得以生存。“有一份力，发一份光”充盈在他的脑中。总要为了自己选择的专业做出点贡献吧，李戈暗自说道。
　　接着占堆一一指着手枪的各部位向李戈介绍，并提醒他非必要不要给枪上膛，这个枪对偷猎者本意是起警告作用，不是为了杀一人得永安。占堆又从自己的腰带取出另一把枪，在李戈面前演示一遍打枪步骤，最后对着一根草射去，子弹不偏不倚射中草叶，草随即倒下。再让李戈演练，反复几次，又在一旁千叮咛万嘱咐，占堆才放心让李戈开枪。
　　李戈选了棵小树射击，但拿枪的他手不时在抖，瞄准时，视线的模糊及重影，让李戈的子弹顺利射向地面，引起轰动。占堆也知道初手打枪不易，便告诉他，手抖的话，就将另一只手垫在拿枪手的手肘处，一眼禁闭，另一只眼可以微眯，看准对象，按动扳机就好了，不要那么紧张。
　　为了不拖累队友，李戈日日早起练习射击，但他发现要是风来，子弹的射击方向会有所改变，也只能落向别处，不能射中目标。他苦恼了几天，占堆他们又出去巡逻了，他只能捡起树叶，看树叶在风中飘动。叶子随风而行，李戈忽然想到或许他可以先判断风的去向，而将枪口微倾斜，顺风而行。每次射击前，就观察树叶走向，射出几次后，子弹次次能达目标，也便熟能生巧了。
　　后来，占堆也教李戈如何使用长枪，只不过是枪管变长了，大抵没什么区别，学了几天，上手也熟了。不时有队友跟李戈比射击找信心，开始李戈占下风，但勤能补拙，渐渐李戈超过他们，夺得头魁。他们不服，说换长枪他们一定能赢，但一如既往，结局就是李戈胜，他们也无话可说。次数多了，他们就不找李戈比射击了，自讨苦头的事才不去干，还笑称李戈为“枪霸王”。

作者有话说

　　一时之作，望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