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体术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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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体术训练。
芥川龙之介回过神来，长舒一口气，重新压低身子，做出战斗准备。
“准备好了吗？那我就开始了。”
下一秒，五条悟先发制人，右拳打过芥川龙之介面门，芥川龙之介用左手抵挡住五条悟的攻击，勉勉强强。
抵挡住了吗？
没有...不对，此刻的关键点并不在左手上，而在腿上。
芥川龙之介意识到什么，向右微微移动，右手顺势出拳，一下子就被躲开，面对五条悟接下来的踢腿——
可以吗？
将身子微微一转，抵挡住五条悟的那一击，并且顺势出拳来去打五条悟的...左肩，但是手臂的力量根本挡不住五条悟的三分力气的一击。
...糟糕透了。
芥川龙之介习惯性判断对方的战斗方式，深呼一口气，后空翻落在地。
动起来，动起来...
明明知道现在该怎么去抵挡，怎么去做，但是这具身体根本无法完成内心所想的动作。
没用「罗生门」，近身战斗并不是他的优势。强力按捺住用异能的念头，深深吸入一口气，平复下猛烈跳动的心脏，重新审视局面。
“...继续。”
芥川龙之介皱着眉要求，额头早已沁出薄薄一层汗珠，他不顾已要落下的夕阳，仍旧发出战斗申请。
五条悟挑眉，“没事吗？”
“能有何事。”芥川龙之介嗤笑，冲向前去，伸出右拳。
一次。
向后倒在地面上，身体因倒下而发出响声。
两次。
直直扑到地面去，感觉已经无法再站起来。
但他又再站起来了。
......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太阳已经完全的下山，留在天空当中的只有一弯明月和几颗勉强看得见光亮的星星。
夜空下的操场只留下不断的喘息声与打斗碰撞的声音。
“休息一会吧。”
五条悟不禁开始怀疑这孩子以前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到底是谁教导了他生存，又是谁、到底怎么样教的他。
才能把芥川龙之介教出这副样子。
说实在的，像悬崖边头摇摇欲坠的野草。
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在下，在下可以...可以再继续...”
即使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被喘息声所淹没，但他也不断说着「继续」什么的话。
“休息一会吧，龙之介。”
“我想你需要休息。”
芥川龙之介没有什么力气去回话了，只是拼命喘息着，拼命从地上爬起来。
意识涣散之际，他抬起头，“...请不要放弃在下。”
他重复。
“请不要放弃在下。”
“不可以。”他重复，喉咙里血腥气弥漫，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整个世界只见得面前的五条悟、只听得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中原中也的体术训练也好，五条悟的体术训练也罢，无论是哪种，到最后总是会落得一个随时要瘫倒下的状态。
他意识模糊，向前倒去，直直摔进五条悟的怀里，而又被他稳稳接住。
“到底是谁教你体术训练需要把命耗进去的？”五条悟盯着他半晌，只吐出这么一句话。
“...只有这样...”芥川龙之介拼尽全力深深吸气、重重吐出，“才能...得到他的认可。那位...教给在下...意义的...”芥川龙之介重复、不断重复。
“他？”
“那位...重要的...”芥川龙之介不断喘着气，呼吸急促，心跳声加快，只听得耳鸣声和不断的心跳。
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什么，又为何。
芥川龙之介其人的一生中，二分之一竟都是太宰治。
“...休息一会吧，龙之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体术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