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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既然丽塔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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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丽塔生活在这里，那很可能会来便利店，如果有店员记忆好的话，就可以知道她去过哪个便利店，住所大致也在那附近。
文杨这样想着，拐进一家看起来装修不错的便利店里。
他刚要拿出丽塔的照片询问店员，却瞟见了最里面的货架边，有几个彩色头发的年轻男孩正在把饮料和薯片往书包里塞，那理所当然的架势让文杨震惊。
他心想，这不撞枪口上了吗。
“东西放下，你们做什么呢！”文杨冲着他们喝一声。
他们吓了一跳，一齐转过头看，店员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从收银台跑过来。
其中一个男孩拉上书包，不忿地喊道：“多管什么闲事啊大叔！”
文杨心说谁是大叔，又立马想起来自己没有穿制服，他从怀里掏出警官证：“把偷的东西拿出来，我可没有多管闲事。”
他们几个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打开书包，从中掏出了一包薯片放回到货架上，文杨看着他的动作，以为事情就此完美结束。
但不是这样，趁着文杨松懈，这个拿着书包的男孩突然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出去，仿佛一只扎猛子的鸭子，文杨几乎扑上去，想要制服对方。
他压住男孩的肩背，后面却有一股力把他向后扯开，对方趁机甩开文杨，抱着书包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
有人负责跑，有人负责拉着他，分工明确，已然娴熟，他们不怕被抓，偷几包零食饮料顶多在警局里呆一个晚上，在哪里睡不是睡，最后还是赚到了。
文杨把捉住他的手甩开，只听“砰”的一声，然后是一阵“哎呦哎呦”的痛苦呻吟，绿头发男孩跌倒在地，还撞了货架上的好多东西。
“别装了，我没有用力。”文杨扫了一眼，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把人扶起来。
扶他起来的时候，文杨甚至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狡黠，他火气忍不住蹭蹭往上冒，强忍住揍他的冲动，对方似乎也看出来文杨隐忍的怒火，多年混迹街头的经验让他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故意打岔道：“你是乔纳森警官吧，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苏良呀！”
文杨叉着腰狠狠地平息一下内心的怒气，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苏良：“你不是红头发的吗？怎么染绿了？”
苏良瞪大眼睛，摸着自己头发：“这是闷青色，不叫绿色！”
文杨把苏良掉在地上的鸭舌帽捡起来拍拍灰重新扣在他脑袋上：“上次你在酒吧滋事，把别人打伤了，我还没来得及罚你，你又来偷东西了？”
说着，文杨从兜里摸出一把手铐：“今天跟我走吧。”
苏良并不害怕，只是苦哈哈地伸出双手，还在贫嘴，文杨铐住一只手后想到自己来曼宁街还有正事没办，索性把手铐的另一边拷在旁边仓库的门框上。
“老实呆着，晚上再接你回警局。”
苏良大叫抗议道：“警官你忙就别管我了，我还在长身体呢，晚上得早点睡觉，”
文杨：“闭嘴。”
苏良又开始服软：“求求您了，我真的再也不偷东西了，你把我拷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我会无聊死的。”
文杨不想再理会他，他又把警官证拿出来给店员看一眼，然后掏出丽塔的照片递过去：“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店员仔细地看：“见过，她之前有一段时间差不多每天晚上七八点钟会来买杯面。”
文杨把他说的记在本子上，心想今天运气真好，走访的第一家店就得到了消息，他接着问道：“那你知道她其他的一些状况吗，例如有什么朋友或者她住在街区哪边？”
“可能住在曼宁街东边吧，反正每次出便利店都是直接向左离开，偶尔有个女生陪她来，不过她通常还是自己来买东西。”
文杨很意外：“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店员耸耸肩：“她本人可比你的照片漂亮多了，你们怎么问起她的事情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文杨手一顿：“没发生什么，暂时还不能透露。”
他心里发堵，文杨想起自己被吓到的瞬间，可她本来也是个漂亮得让人过目不忘的女人呀。
文杨愣神的功夫，旁边的苏良没闲着，他用他那只没被铐住的手翻看文杨夹在本子里的照片，看得津津有味。
文杨用笔杆敲了一下他的手，冷冷道：“放手，老实呆着。”
苏良撇撇嘴，撤回了手，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挑衅地盯着桌子上的照片，可是看着看着，突然疑惑地“嗯”了一声。
苏良向来有事不掖着，也不管自己还是个盗窃案犯的身份，直接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你照这个车的照片做什么，你们到底在调查什么？”
文杨嫌他烦：“不该问的别问。”
苏良噎了一下，也被怼出了火气，瞬间暴躁起来：“威尔先生对我很照顾，你要是敢动他，我一定不让你好过，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新来的警察，凭什么要插手11区的事情？”
文杨本来懒得理他，可当他瞥见苏良看的那张照片，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威克威尔？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照片上是钱小鸥的那辆红色小轿车。
“他开过这车？”文杨盯着苏良的眼睛逼问他，“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良虽然冲动，但还不算太蠢，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至少从乔纳森警官的反应上来看，虽然具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文杨凑近他，把照片放到他面前：“你只见过威克威尔开这辆车。”语气隐隐有一丝笃定。
苏良心里还是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什么，只是他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惊惧不已，斟酌着，轻易不敢开口。
苏良问道：“你想在我这里套什么话？”
文杨收起照片，笑道：“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他想着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于是直接用对讲机的警用频道叫来了最近的巡警车。
“曼宁街135号便利店，我是乔纳森警官，我在这里捉到一个盗窃犯，麻烦用你们的车送回警局，还有帮我给拉斯特探员带个话，让他留在警局等我。”
苏良慌张道：“你们到底想要调查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可能告诉你们的。”
文杨关了对讲机，又对店员说道：“今天问你的事情都不能透露，暂时还处于保密阶段，不管是照片上的人还是这小子，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是捉小偷，听懂了吗？”
店员忙不迭地点头。
文杨：“听懂了就好，否则我不介意再带一个人上警车。”
等他们回到了警局，文杨把苏良关进审讯室，然后就去找拉斯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拉斯特皱着眉听完：“所以苏良见过威克威尔开过这辆车？”
“对，苏良第一眼就说我要找威克威尔的麻烦，完全没有提到钱小鸥。”
拉斯特：“也就是说，威克威尔也有嫌疑。”
“嗯，丽塔的住所让你申请的那些人手去查，我们试着跟进这个线索。”
拉斯特严肃道：“威克威尔表面上只是经营酒吧的老板，可事实上也是一个小帮派的头儿，和各个势力均有牵扯，在11区的小混混里颇有威信，附近像苏良这种不听话的孩子都很听他的，如果真的与他有关，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文杨：“你先去审一审苏良吧，反正他今天也走不了了，他偷了人家店里的饮料和零食，如果还不说，也顺便把上次他在酒吧滋事的事情也处理了。”
拉斯特：“他说不说我也得处理，不能让他那么嚣张了，杨宇尘还没满十六呢！”
“杨宇尘？那个侍应生？他退学了之后是不是一直在威克威尔手底下打工，”文杨想起了那个长得挺漂亮的男孩，“我从他那里打探一下怎么样？也许能找到一些证据。”
文杨又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这样，你去蹲威克威尔，争取找到一个错处把他带回来，我去酒吧打探情况，走吧。”
他说干就干，拉斯特都留不住：“你吃个晚饭再走啊！”
“不了，干活去。”
文杨觉得自己不能再懈怠了，钱小鸥依然没有人和线索，可在她的座驾里却找到了另一具被谋害的尸体，虽然拉斯特什么也没有多说，但他也能感受到他的焦虑。
他们已经决定去蹲威克威尔的错处把他带到警局，拉斯特是个细心的人，文杨相信他可以很快做到，所以他也得抓紧时间在此之前尽快收集更多的线索，才会对威克威尔的审讯起到更大作用。
在线索如此之少的情况下，一丝一毫的可能都没办法放过。
于是，文杨再一次去了威尔酒吧，一推开门，视野一下子暗下来，燥热的空间，吵闹的人声，以及熟悉的动感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