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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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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彩频闪灯伴随着DJ的节奏，有女郎在高台上跳舞，画着夸张的眼妆，噪声很大，震得人耳朵发麻，烟酒气息混杂，有些呛人。
乔纳森的人物外形设定是身材高大，脸上的线条如刀刻一般，加上他神态稳重严肃，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肃感觉。
在店里一帮成群结伴的黄毛小子，萎靡颓丧的无业游民以及疲惫不堪醉醺醺的打工族里显得格外扎眼，文杨自己并未意识到这样的与众不同，他摘了手套，环顾四周，没有找到管事的人。
正要随便拦住一个侍应生找他们老板时，另一边忽然传来巨响，紧接着时玻璃杯和酒瓶被摔碎的声音，音响声都没有掩盖住。
文杨循声看去，只见两三个人围着吧台里的一个侍应生正在叫嚣，
为首的年轻红头发男生揪着侍应生的领子，谩骂道：“你真是找死，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碍眼！”
文杨上前想要制止，有人便先出声了：“有警官来了看不见吗？苏良你别在店里惹事！”
红头发的男生回头愤愤地看了一眼拉斯特和文杨，然后不甘心地松开了手，松手的时候还用了力气推了一下，侍应生瘦得像麻秆一样的身板立刻就摔倒在地了。
刚刚出声阻止的人是威克威尔，文杨在看向他的时候就出现了系统字条，威尔酒吧的老板，男，四十岁，智力战斗力不详。
据文杨所知，只有第一代参与设计策划的NPC才有字条，例如拉斯特，剩下没有出现字条的都是计算机根据游戏规定好的模式和参数计算出的NPC。
威克威尔其貌不扬，盯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他和拉斯特打招呼：“拉斯特警官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里，我都很久没见你了。”
然后他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拉斯特替文杨介绍道：“他是乔纳森探员，刚从5区调过来的。”
文杨没有关注他们的对话，他扶起那位摔倒的侍应生，注意到他耳边的血迹，上衣也湿了，应该是酒瓶子砸到他耳边了。
文杨下意识关心：“你没事吧。”
侍应生没有回答，便低着头离开了。
威尔酒吧里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威克威尔似乎也没有为他出头的打算，今天能及时阻止也是看在有警官来的份上，文杨想叫住他，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侍应生垂着头，加上酒吧比较暗，文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一个年轻男孩，身量中等，似乎还没成年。
文杨心下默默感叹，这么小的孩子不上学，就要接受社会的毒打了吗，虽然是在游戏里，但他看到此情此景，还是心里不舒服。
“乔纳森？”拉斯特叫他，“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
文杨收回目光，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三人一起来到酒吧里面的一间单人间，这是威克威尔偶尔看店留宿给自己住的房间。
离开了炫彩灯和频闪灯，眼睛突然回归了正常的室内白光，文杨的思路也慢慢清晰起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钱小鸥的照片给威克威尔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威克威尔：“认识，这不是钱小鸥嘛，她还充了这里的酒水卡，怎么了？”
文杨问道：“她18号从你这里离开之后，你还见过她或者有她消息吗？”
威克威尔：“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文杨收起照片：“她母亲找不到她人了，联系不上她，你要是有消息就通知我们，你应该知道拉斯特的电话。”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小本：“还有一些问题得问你。”
“我们询问过她的家人朋友，得知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威尔酒吧，18日凌晨离开便没人再见过她，钱小鸥那几天有没有和人起争执或者发生冲突以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威克威尔认真想了一下：“没听说过。”
文杨叹了口气，收起小本：“我想看看监控。”
“已经坏掉很久了，”威克威尔耸耸肩，“房东又不给修。”
文杨这才想起游戏里的设定，伊特市分为1区至11区，号码越靠后，城区越不好，例如1区2区有许多政府机关，3-5区有大型企业聚集，相对来说都有更完善的公共设施和就业岗位，而后面的区有的是人眼稀少的地方或者如11区一般是穷人和大量无所事事的混日子的流浪汉的聚集街区，这些是为了保障玩家可以选择不同的环境来开展生存。
拉斯特又不死心地问道：“你确定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文杨和拉斯特又问了几个侍应生，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张名片：“你们还想到什么可以给我们打电话。”
虽然从威克威尔口中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但从其他侍应生那里还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钱小鸥1月18日离开的时候身着暗红色的连衣裙和棕色大衣，她在酒吧里喝的醉醺醺，离开的时候把棕色大衣落在了店里，离开的时候无人陪同。
文杨觉得不解：“她都醉了没人陪她回家吗？”
侍应生：“那时候苏良哥在卫生间还没出来，钱小鸥自己走了，没等他。”
拉斯特告诉文杨，刚刚那个拿酒瓶子砸人的就是苏良，三天两头就因为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来警局，拉斯特还处理过一两次。
文杨听言大致明白了，心下不禁有些担忧，这样的情况并不像想要躲起来的状况啊，倒像是喝多了发生了什么意外。
拉斯特也有这样的担忧：“我让手下的人去医院查一查有没有醉酒出意外的人吧，然后我们明天去学校问问情况。”
“嗯。”
和拉斯特分别后，文杨独自回到住处，那是一间单身公寓，皮鞋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房间不大，一个单人床、一张桌和一把椅子，窗台关得很严实，被子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房间，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温馨。
文杨敲了敲系统。
“玩家已开启任务主线，为保证剧情的完整性，关闭游戏页面。”
文杨愣住了，什么意思？还不能找场外援助了？
他再次点开页面。
no found 404……
再点。
no found 404……
文杨呆傻地坐在床上，宋嘉年这是要让他不完成剧情不回来呀？！
他猛地锤向404的页面，心中怒吼道：无情！
第二天早上，拉斯特来文杨的宿舍找他：“走啊，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然后去学校吧。”
文杨半睁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你怎么醒得那么早？”
拉斯特很认真道：“要不然赶不上热乎乎的牛角包了。”
艾琳格勒学院是11区唯一一所高中，学校不算大，但环境很好，文杨一进去就被正对教学楼的喷泉吸引住了，现在冬季，喷泉还不能用，如果到了春天，这里一定很漂亮。
文杨和拉斯特拿出来警官证说明了来意，保安室的电话打到了校长办公室，让他们去那里找卡尔教授。
文杨觉得不解，偷偷问拉斯特：“现在当高中校长要教授级别了吗？我还以为高中生很好教呢。”
拉斯特无奈地把早上的新报纸给他看：“你买的报纸都用来擦玻璃了吗？”
文杨接过看，关于高中，占据的版面并不大。
“艾琳格勒学院正在选举新一任校长，董事会投票，预计两周后公布结果，现暂由社区大学的数学教授卡尔教授代理学校事务。”
卡尔教授是文杨心中教授的模样，年纪大很和蔼，说明了来意之后，他打电话给钱小鸥的班主任，等了好长一会儿，才来了一个女同学。
她坐下来率先开口道：“我和钱小鸥现在也不是特别熟，刚上高中那会儿，我们还一起玩，但上学期开始，她经常翘课，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
文杨：“她经常不来学校，所以钱小鸥这几天没来学校，你们并没有觉得异常是吗？”
女生点点头。
文杨：“你叫什么名字？”
“莉娜。”
莉娜似乎对他们特意来学校调查很费解：“你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来调查钱小鸥上没上学，不来上学的人也有很多啊……”
卡尔教授打断她：“莉娜，说些钱小鸥的事情，探员来学校不是为了听你抱怨的。”
莉娜“哦”了一声：“钱小鸥的事，我也不知道什么了，她也不来学校和我玩，你们可以问她男朋友啊。”
“男朋友？”文杨和拉斯特对视一眼，“我没听说她交了男友，不过倒是有不少喜欢她的，你是说苏良？”
“苏良？”莉娜嗤笑道，“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反正钱小鸥没承认过苏良，我说的是杨宇尘。”
又是一个新名字，文杨问道：“他是谁？”
莉娜答道：“他是我们班同学呀，不过自从上学期他住院了以后就没来上过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