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祀驭

17、第 17 章

　　晚上，蔡锦程和宁瀚颉正在守护自己的家人。嘴上不停的输出，手机还放着音乐，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蔡锦程吓得赶紧闭嘴，把手机音量开到最低。
　　顾伊是不会敲门的。这些东西可不兴让萧韵听见。
　　蔡锦程忐忑的去开门。萧韵站在门口没什么表情。这房间的隔音不算好，蔡锦程也不知道萧韵听没听见。
　　蔡锦程嘴角挂着笑，尴尬的开口：“怎么了吗？”
　　萧韵说：“嗯……请问有纸吗？”
　　“咦？你那里没有吗？”
　　萧韵摇摇头。
　　蔡锦程说：“嗷，有，我给你拿。”
　　蔡锦程回到房间慌乱的拿纸给萧韵。
　　蔡锦程伸手把纸递给萧韵。
　　萧韵一只手隐藏在腿后面，一只手接过卷纸对蔡锦程说谢谢。
　　“没关系。”蔡锦程观察到他的手，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和我说。”
　　萧韵点点头便回房间了。
　　蔡锦程看着萧韵的背后，他的手已经放到前面了，直到萧韵回房间以后才关门。
　　蔡锦程回到床上，把手机音量打开。此时护妈大战已经结束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失败。
　　蔡锦程返回，有人申请好友，是另一个护妈者。
　　蔡锦程看了一眼同意了，对面消息很快，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同意。
　　蔡锦程也不认输，不停的打字，不过一会，对面邀请他进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宁瀚颉。
　　蔡锦程跟他们讲了半个小时，险胜。
　　刚退出来，宁瀚颉给他打了个语音。
　　蔡锦程刚接，对面急躁的声音传来。
　　“你上哪去了？讲着讲着人没了，你知道我跟他们骂的唾沫星子都快淹死我了，你倒好，人说没就没了，原地挂机，难道是姑奶找你了？不可能吧，说，又找那个妹子了？”
　　蔡锦程反驳到，“什么妹子，是我弟找我。”
　　“你弟？嗷，是上回那个小孩？别说，你弟那脸挺行的。”
　　“嗯，是挺行的。你给我打语音就为了说我两句？”
　　对面贱气的声音传来，“对呀？不说你两句我心里不舒服。”
　　蔡锦程说完老嫂子喝点水去吧，就把语音挂断了。刚挂完，对面又发来几条语音，蔡锦程看着那一条二十多秒的语音一个也不听。
　　［睡了］
　　对面飞快的恢复到，［睡什么睡］
　　［你个万年网瘾少年装什么早睡好少年］
　　然后又发来几条语音。
　　蔡锦程是一条没听，发过去一条：我的错，下回帮你。
　　蔡锦程不再管叮叮响的手机，想着蔡锦程来借纸的动作：他的手怎么了？
　　蔡锦程想了好一会，不知道该不该去问问。他是想去的，但又怕萧韵不自在，就算他去了，萧韵也不一定就告诉他，只会讲没事，然后让蔡锦程回自己的房间。
　　在另一个房间，萧韵正在用纸擦手臂上的鲜血。
　　血液浸湿一张又一张的纸巾，才算止住。
　　萧韵站起来找到一个黑袋子，把带血的纸和衣服放进黑袋子中丢进垃圾桶。
　　萧韵又撕了一张纸捂住流血的位置，想着：也不知道蔡锦程看见没有。
　　萧韵回房间的时候一直没敢回头看，他怕一回头对上蔡锦程的视线，蔡锦程问他事情，他该怎么回答。
　　萧韵看到蔡锦程在看自己的手臂，当时心中已经慌了。他不敢收手，那样会更引起蔡锦程的怀疑，但又怕蔡锦程发现自己手臂的血迹。
　　当时的血液已经沾湿了衣服，他用衣服止住了很多，以至于问蔡锦程借纸的时候血才没有滴落。
　　他在房间找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纸，要不然也不会去找蔡锦程。
　　其实他先是去过厕所了，可厕所的纸很巧的没有了，然后血又染上了衣服，他没办法直接就用衣服擦了。等到差不多了才去找蔡锦程借的纸。
　　萧韵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伤口陷入沉思：你到底哪来的？我什么也没干，玩手机玩好好的突然就开始流血，整谁呢？
　　萧韵又想起了在门外蔡锦程骂人的话，挺厉害的。
　　萧韵听见的时候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没想到蔡锦程会骂那样的话，仔细一想，蔡锦程骂人也不奇怪。
　　今天顾伊还讲蔡锦程会染发，还会翻墙逃课回来吃饭，会骂人也很正常。
　　萧韵叹了口气，可惜他的衣服了，这衣服是蔡明宇给他买的，好像还挺贵的，就这样没了。
　　他看着伤口低声骂了一句。
　　自从他意识觉醒以后发生的事情都离谱的紧，但凭空出现伤口还是第一次。
　　他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都是什么事啊！对了，伤口似乎要消毒的吧？可刚刚要过纸，又去要双氧水也太麻烦别人了，他也会问我怎么回事的吧？我怎么说？凭空出现的伤口，他会把我当怪物的吧？”他一只手盖住脸，“我不是怪物也差不多了。”
　　他想回家了，想自己一个人了。
　　“老是给人添麻烦。”他把手拿下来，看着自己手臂，“希望你就这一次，多了我就疯了。”
　　他还不想被当成怪物，只想好好活着。
　　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颓废少年。
　　萧韵坐起来，看向窗外，屋里的灯照着，他才能看见外面爬着的藤蔓。
　　他又开始害怕了。有了这一次，以后难免还会有一些奇怪的是情发生，要只在他身上倒还好，要是祸及别人就不好了。
　　他打开抽屉，看见了里面的银行卡。
　　“里面有多少来着？五十万好像，五十万好多了，要是当时有五十万，我姥也不会省吃俭用，衣服烂了几个洞也不舍得搬，我省着点，差不多吧？可我上学怎么办？蔡爷爷已经帮我把学籍转到这来了，我这半年也没有固定学校，我怎么搞？还有，我上哪啊？对了，爸和萧韵那个房子没有卖。”
　　那个房子是在萧韵还没来的时候买的。那时候萧韵还是原主，他父母离婚以后，他的母亲找到了下家，没有要房子，虽然后来他们搬走，萧韵跟着父亲经常转学，那个房子也没有卖。
　　他打电话给蔡明宇，备注还是老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备注是老狗，他来的时候已经有这个人了，他不认识，他也没有发过消息，只有以前的极少的聊天记录，后来他才知道是蔡明宇，也没有改过来。
　　他拨打过去，“也不知道睡了没。”
　　接通以后对面传来声音，“小韵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孙子出什么事了？”
　　萧韵手里拿着银行卡玩，“没有，他没事。”
　　对面松了口气，“那怎么了？”
　　“我爸的遗物在老房子里吗？”
　　“嗯，全都在里面，你们的合照什么的都在。”
　　“嗯，我知道了，你我挂了，您……您早点睡。”萧韵说完，对面传来英语三杀意思的女声。
　　“嗯，你也早些睡。”对面飞快的挂掉了电话。他还能接萧韵电话对萧韵也很看重了。
　　萧韵放下手机，轻声道：“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