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瑞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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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
莫非洛垂着眸细细想着，李成在民间有声望，众皇子之中无不抱着观望的态度企图得到自己这位叔叔的认可，以增大民间的威望，毕竟那几个皇子在民间口里可是没有什么好名声。
皇上多疑成性，但他只有这一个同胞弟弟，而且生得极迟，倒也有几分亲情的情分在，不过试探也肯定少不了，她记得有次试探让皇上几乎放下了戒心……
“阿洛，别想了，今日出来权当为了玩。”秦清尧叩了叩莫非洛面前的桌子，打断了莫非洛的沉思，“再叫人进来给你唱个曲儿？”
“莫胡闹。”莫非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伸手一探杯中茶已凉，转而问秦清尧，“今天也玩够了，走罢？”
秦清尧撇撇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应当是不会现身的，今晚也没什么乐子了，走吧。”
莫非洛抬袖起身，拂了拂没有灰尘的衣衫，看着眼前依旧慵懒的人，悄悄化了眉眼间的郑重，弯了眸子。
秦清尧和莫非洛算是悄无声息地出了青台楼，毕竟注意力不是已经醉在美人怀，就是集中在被大皇子挑了牌的花魁惜青，当然，瑞王也在悄悄注视着她们的离去。
“王爷，定远将军已经离开了。”
李成垂着眸子不紧不慢地抿着茶，袅袅的热气氤氲着他的眉眼，看不清晰。
“将军同行女子的身份查出来了么？”
“军中没有此人的身影，爵府也没有记录，但是……您知道的，万一是爵府藏得极深的人，咱们的人也探不出什么。”
李成放下手里的茶杯，拧眉思索了片刻，他抬眼看向另一边窗户外繁盛的灯火，晚风含着冷意吹过房间，让他有些不适，下属赶忙准备合窗，他抬手制止的同时已经开始咳嗽，索性挥挥手让人下去。
“慢着，听风那边的人尽快去接触，马上就要上朝了，拖不得。”
——
秦清尧和莫非洛汇入灯火时回头望了一眼，揪出一角的黑暗露出了狰狞。
“阿洛，去上月楼？”
莫非洛收回目光，点头应声。灯火依旧阑珊满地，游人熙熙攘攘。
秦清尧大摇大摆地带着莫非洛回到了上月楼，路上后面跟着一些不长眼的小角色也悄悄被听风的人清理掉。她们上了暗厢又捯饬出自己原本的样子，秦清尧悄悄瞥了一眼莫非洛，觉着将军的白衣也好，黑衣也罢，同样的惊艳。
“这边有单独的小院，我们去阁楼上，我再叫人放几束烟火？”秦清尧煞有其事地理了理衣襟，弯着眼睛笑着。
莫非洛只是轻轻摇摇头，“烟火太张扬了，叫人上点桃花酒就可，今夜难得放肆。”
把酒言欢，灯火相映。
她们开着小窗，看着街上闹市，秦清尧托着下巴盯着对面的人，一抹清冷的白在这喧闹里含着明澈的气质，莫非洛浅浅地勾着笑容，令人挪不开眼睛。
“不饿么？”
“秀色可餐。”
莫非洛抬眸轻轻嗔了她一眼，慢吞吞动着筷子，上月楼的招牌菜不少，今晚专点的招牌，桃花酒也香醇，毕竟厨子也知道卖力讨好主子。
秦清尧也端起酒杯一口饮尽，颇为不过瘾似的，她招呼又上了些烈酒，给自己满上，抬头对上莫非洛满是不赞同的眼神，止了动作，小小地斟满一杯后才，举杯对着她。
“今天开心么？”
莫非洛一手护着酒杯，“今日很开心，谢谢阿尧。”
待答完后才递上前与秦清尧的酒杯相碰，清脆的响声与酒杯里漾起的纹路，倒映了月光和愉悦，秦清尧翘着嘴角将杯里的又是一饮而尽。
窗外的嘈杂声没有扰得了一室的和谐，秦清尧侧头去听，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这说书的在讲什么？”
莫非洛停下手里的筷子也屏息去听，醒木重重拍下，说书人讲的是英雄美人。
“在讲英雄美人，约莫是话本子上的故事。”
秦清尧信步站起来，随意地依靠在窗边，手托在窗上，歪头靠着窗杦，侧着脸看着远处的灯火，莫非洛抬头看着她，昏黄的灯火惑了眼睛。
“英雄美人啊，真是一出好戏。”
“阿尧。”
“嗯？”秦清尧回头，嘴角的笑意灿烂，连带着眼下的泪痣都很显眼。
莫非洛只是笑着看她，眉眼传神间几多温润。
秦清尧瞅了一眼她，觉得有些没头没脑的，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偏头看着灯火，好美的夜色。
夜深时，莫非洛几分微醺与秦清尧出了酒楼，她有些呆愣地问秦清尧：“去哪里？”
秦清尧笑着想要去碰她的鼻子，莫非洛皱皱眉往后躲了躲没躲开，就由着秦清尧点了两下，颇为负气地皱着眉头。
“你的马呢？”
“啊？清俊？”莫非洛怔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了，在你的晓院。”
“我的人备了马车，你可以同我去晓院住一夜，明早酒醒再骑着你的清俊回爵府，或者，你今晚回爵府也可，就是现在时辰已晚，我也晓不得你的神驹换了地方会不会闹腾，左右不过明天差人给你想办法送去？”
莫非洛手指在眉心点了点，今晚尽兴确实有些醉意上头了，“去晓院罢。”
秦清尧嘴角勾起了笑意，摆摆手属下就牵出来马车，她率先上去把帘掀开躬身做请，做足了谦谦公子的模样。
莫非洛有些失笑地看着她，然后上车，弯腰进去的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什么刚要开口，秦清尧去让车夫扬鞭加快。
“已经很晚了还能出城吗？”
“放心，我算着宵禁的时间，而且听风怎么会连这点关系都没有呢？”
“对了……”
“爵府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带话，我把你给的玉佩拿去当信物。”
“玉佩？”
“我让人就给爵爷瞧了一眼，并没有送回去，玉佩是我自己留夜得的，才不会送回去。”
莫非洛揉着眉心多瞧了她一眼，觉着这人今日真是体贴极了，余下随口问一句，“那你府里有多余的客房罢。”
“没有。”
“那就——嗯？”
“听风是情报组织，来往都机密，怎么会有客房。”
“那不是你的常住府邸，难道只有正屋？”
“对啊。”
“阿尧。”
“就是没有！”
“秦清尧。”
“你现在下车已经迟了，小将军，上了贼床就下不去了！”
莫非洛语塞地看了一眼眉色飞扬的秦清尧，有些不太明白这人的幼稚，秦清尧避着她的视线笑得开怀，今日唯一一次得逞，值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瑞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