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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疯入扇&30 ...


  •   承接未解的疑惑,到也是毋庸置疑,没多大意外的感情色彩。

      只是这些记忆碎片拼接在一起,依旧是零零碎碎,缺胳膊少腿似的。

      况且这场无疾而终的目地早在岑诗当初选择自杀时就烟消云散,既然她为了达到最后的目的,煞费苦心的作秀这么久,绝对不可能将这一切毁于一旦。

      相反林故之……?

      怎么又绕到他身上了。

      林故之也是,何必呢?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就算初次见面时直接坦白,他也能接受,还非要编造出一个“梦境限制”,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一本正经说假话的能力没人能比过他。

      话又说回来,岑宵许不相信一个莫名其妙就插进他生活中的陌生人,会做到这种地步。真的不认识吗?可人死不能复生。

      算了,再怎么想也没用。

      岑宵许认命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岑宵许望着上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大概是离得太远,又往前挪了几步。这个视角刚好卡到厨房,一点点断断续续的声音逐渐在靠近时变得清晰,是许管家和唐旧落背靠着阴影拥抱。

      不被接受的小心翼翼。

      “林迟竹。”

      “嗯。”

      “我们这段隐晦的关系,终究没有办法长久的隐藏下去。就像异类,终究没有办法被接受。”

      “可你喜欢一个布娃娃,有人却要将他的头硬生生的拔掉,你没有能力去阻止他。可我们依旧会害怕,害怕那个布娃娃的损坏,害怕人性的残忍,但没有回头路了,在我们做出选择的时刻,就注定了未来的结局。”

      回答他的是二人默契的沉默。
      既然惶恐,又何必当初。

      许管家?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他,可又为什么早有预料的一样,将姓氏都改了,是在恐惧什么,那么的令人难以启齿。

      唐旧落把埋在肩膀上的头抬起在即将与岑宵许对视上的片刻之间,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一步一响,岑宵许的注意力随即发生转变,楼梯护栏遮挡住大片视线,两个正下行的身影是岑年和佛朗茜丝。

      “佛朗茜丝,这是你的名字。”

      “佛…朗…茜……丝?”

      岑年点了点头,微曲着身子,视线中心一直放在身侧之人,步履缓慢,像是怕什么摔着碰着,一直到下楼才放开。

      等岑宵许再回过头,拥抱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不妙的心思在心底油然而生。这种现象有一些突兀,原来可以代表时间的季节也一直停在了冬天,不清楚是时间的调换还是单纯的只是人物故事的跳换。

      岑宵许又回身,佛朗茜丝此刻已经显怀,已经能确定的时间线跟刚才两个几乎重合的画面对不上,所以应该就是一个转头的刹那,时间就直接跳到了几年后的冬天。

      那个大雪纷飞,他出生的季节,居然也被特意划出来。

      佛朗茜丝有些惊讶的神色,宝贝似的伸出手,却只接到一滴水,寒风如冰锥猛烈的四处乱撞。庭院空旷的地方都被堆积了雪,以至于延绵千里,荒无人烟,孤寂寥寥,白色成了冬天的主调色。

      “The snow looks a little decadent. Connected to the next few months, It seems to have started since I was pregnant with him. You take me here to see the snow every day when you are free. I don't remember you like snow. ”

      【这雪看起来有些颓废。连着下了几个月,似乎从怀上他开始就已经开始下了。你每天有空就带我来这边看雪,我不记得你喜欢雪】

      岑年站在她的身旁,凝视着,不准痕迹的似乎刚才讲了一句话。

      “What? I didn't hear what you said just now. The wind was too strong. ”佛朗茜丝没有听见岑年被没入风中的一句话。

      失神的片刻,他们二人就已经略过他,共同向着门前大雪飘扬的风景。

      岑年又说了一遍,没有特意对着任何人,就对着这片大雪,这一场雪是岑宵许迄今为止见过最大的一场。

      不过当他出生的时候,这场雪应该已经停了。

      “Wait for the snow to stop. ”
      等待这场雪停。

      ——“哐当”

      忽然间这个世界就像是被降下一块帷幕,岑宵许的内心深处传来巨大的声响,如同可以控制黑暗与光明的电闸,在句末也在无意识的印象里,有一双手拉下了电闸,心脏顷刻间漏了一拍。

      “等待这场雪停。”他的心里默念了一遍,每年这里都会下雪,只不过坚持最长时间是两个月,他出生的时候,这场漫长的雪也该停了。

      岑宵许并没有合上眼睫,这发生在眼前符合这个梦境荒诞的配色,因为它从来没有规规矩矩的表演完一场话剧,从头至尾,是走马灯的观看人生,是难以阴伏的险诈和突如其来的冒险。

      短暂的人生,如果真的就只是停在这,或许真的还不遗憾,要岑宵许现实一点说,带有恐惧与危险的人生确实精彩万分,但还是迷茫的清醒吧。

      一到从天而降的声波,脚下接触的地板似乎都能感觉到声波引来的振动,那不是什么危险的预兆,是摄影师的照相机拍下照片的一刹那。

      “这张拍的不好看。男方女方靠近一点,多笑笑啊板着一张脸多不好看,还有孩子稍微抱中间一点来。哎——不错!这样就对称了。”一个带着口音的醇厚中年男声着急的提醒。

      又紧接着拍了一张。

      似乎不太满意。

      “不对不对。眼睛不要眯着睁开,这拍的照片就跟睡着了一样。”

      岑宵许尝试着睁开眼睑,没想到居然真的重见光明。不过这个视角应该是摄影师的。

      拍摄地点是花园的银杏树,正值秋季,满树金黄地面宛如洒满了细碎黄金,微风拂过吹起发丝,但这一家子似乎不太愿意笑,非常明显的表情僵硬,是心中将这一刻当做过于隆重下的郑重。

      佛朗茜丝手中环抱的孩子,看起来就几个月大,那是他,是岑宵许。

      接下来发生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以至于直接让他打破固执思想,这个世界不对劲。

      刚解脱,都没来得及接触这个场景的故事,空间猛然间开始大幅度倾斜,所有可移动的物体都从右倒向左,人普遍是生存于几近平面,难以在这种情况下平稳的站稳。

      倾斜的角度刁钻,乱七八糟的东西砸下来,人也是扭七八拐,岑宵许的脑海又有个声音在撕心裂肺的呐喊,前闪过一个片段,刺眼的空白又立马浮现,不断交换重现。

      粗略的拼凑,依稀可以听得出那是岑诗的声音,晃动不停的视角只能投射出一双手以及还有跪在地上的双腿,前面是一个火炉,几乎是拼了命的在喊“凭什么!”,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将那张照片撕的七零八碎,一股子冲劲全部扔进火炉,又狼狈的扭曲身体趴在地上。

      倒是安静下来,轻微的抽泣。

      不过又怒急为笑,鬼魅的笑,癫狂的笑。

      就算是这样了,这场闹剧依旧没有停止,而是愈演愈烈,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倾斜的一方几乎是往地底下扎,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岑宵许终于发觉那不妙的心思从何而来,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林故之!”这个空间是他铸造的,理应有绝对的掌控权,而且这种出乎意料的现象,林故之绝对不会睹目旁观。

      意料之中的无人声,这并非是一个好的预兆。

      目前的局面已经失控,主要是岑宵许真正意识上的被困在这里。

      所有失控的物品砸在身上,简直是如同地震一样的石块硬生生砸在人身上,这疼痛感也大小不差。摇摇欲坠的地面几乎近于垂直,岑宵许跟随着物品滚下漆黑的虚空。

      已经疼的没有意识了。

      在意识还未完全消散,岑宵许记着自己被物品砸的全身是伤痕且满脸是血,被不可抵挡的“推力”带下去,不是失重感,而是扎扎实实地落在硬地板上,随后地板冰凉的触觉使依旧存在的痛感雪上加霜,没来得及看那么一眼,就直接昏死过去。

      这种地板的构造如果仅在古堡当中的话,也就只有阁楼才会用这种初始的地板,一种腐朽且已经污渍满满的木地板。

      这一次没有声音会唤醒他。

      疼痛感在渐渐消散,心脏好像不再跳动,脸侧着贴着地板,一切的动静轻而易举的就能察觉。

      应该是有人踩着楼梯上来,嘎吱作响,“唐旧落,我曾经就和你说过别这么悲观,凡是做任何事之前就应该考虑好后果,尽管你们都是聪明人可你们依旧会犯错。你就算在你的笔记本上写满我的罪恶,可没有人会愿意倾听,毕竟恶魔才不会承认自己的错。”

      “可惜啊。那两个如胶似漆的夫妻,以为放过你们愿你生下那个孩子,是对你最大的恩许,可没想到那是毁灭性打击的开始。他们不会知道的,你也别想求救,你孩子的生命在我的手上,我让他活他就得活,同样我要他死他也得死。”

      是岑诗。仿佛天生嗓音就带着挑衅,来了这里傲气更是十足。大抵是忘了,在地下室苟延残喘的十几年,她也曾一样狼狈

      “……你答应过我的,也别反悔。”唐落旧沙哑的声音已经在捷尽全力的回复她。

      “我自然是不会忘记。你只需要用你的医术去把我做我想做的事情,我放你的孩子解脱,至于那个女人……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无论如何她都该死。”

      唐落旧虚弱的叹了一声,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岑宵许挣扎着动了动手指,艰难地睁开眼皮,正好对着唐落旧,她还是坐在那个小木桌旁,正写着日记的手被刚才的谈话打断,一只手握着笔在纸上动也没动。

      脸色苍白无力,仿佛都已经临近死亡,这还撑着一口气。

      怎么会变成这样?岑宵许无力的想。

      原本一切都还好,原本根本就没有人作祟,短短时间变成这样?

      岑诗又不慌不忙的补充道:“你孩子今年也四岁了。我讨厌小孩子,他也算能出来了,别跟他过于亲密接触,甚的到时候还不舍得。”

      唐落旧虚弱的不想回话。

      岑诗冷笑了一声,下楼了。

      如释重负。

      岑宵许这个视角被限制的区域不大能看得见全貌,不过整个身体也恢复了机能,刚才倒在那儿,就像是冰冻人一样,全身器官都进行了冷藏,直到融化缓和。

      休整了一会,起码能够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就是骨骼在嘎吱作响,显得恐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疯入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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