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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金屋碎梦引龙唾,女本则刚撑天起       ...

  •   每当于棠听面具人说话昏昏欲睡时,面具人就开启各种叫醒服务。
      强制于棠必须听说他说龙湾对她的执着,已经害了不少人了。
      于棠困的哈哈直打,泪眼花子都流下来了。
      直到初旭渐升起苍穹,鸡鸣声响彻云霄。
      一阵缓慢的脚步也渐渐近了于棠屋子,面具人终于说完了他的伟大计划。
      他让于棠在一个星期后的月缺之夜将龙湾带到这儿最高的山顶,那时,他会让一切错乱都归位。
      于棠实在忍不了这人的谜之自信,似笑非笑的问他“您怎么知道我就会帮您呢,而且龙湾此人阴晴不定的,也不会听我的吧”。
      “你会答应的,他就是个败类,手上沾满了多少条无辜的性命,你不都看到了吗,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说到最后面具人的声音越发激动了。
      意识到自己说话太大声,他清了清嗓子,带着诱惑的语调说“难道你不想回家吗,回家见见你那年迈的父母亲”
      此时,敲门声也随之伴起“于姑娘,您起吗”?
      于棠走到门口,侧身斜眼看向面具人,没睡好觉而带点疲惫的眼周低带有点青。
      可眼里的笑意却是灵动的很,她哗的一下打开了门。
      整个小屋亮堂了起来,面具人惊慌的甩动黑袍不见了。
      咦,居然还跑得挺快啊。
      也是打她的时候下手也挺快的。
      于棠觉得有点小失落,但无伤大雅,她开敞着房门,从门槛里踏了出来“奶奶,您这么早起来啊”。
      是于棠现在所住屋子的房主。
      老奶奶端着一个盘子,上面盖着一块黑布:“不早了不早了,于姑娘您早上想吃什么啊,这是贵人所送来的东西,说让我交给您”。
      被一个年长她好十几岁的人用敬称,于棠表示万万不可,她还不想折寿。
      于棠笑脸盈盈的双手接过奶奶手中的盘子。
      哦哟,还有点份量,于棠的右手被压弯了一沉,也不知道这黑布下面盖着的是什么。
      跟奶奶道了谢,于棠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奶奶,您日后对我用小辈的称呼就好了,您对我那么的叫,我实在担不起”。
      “这怎么会,您是我们贵人的新娘子,那也就是我们的贵人”老奶奶固执的摆了摆手,急切的转身离开了。
      于棠深知自己留不住,唉,她这算是,狐假虎威了吧。
      回到房间,将长托盘放在桌上。
      于棠没有急着揭开布,她用手放在黑布上。
      盖上上面的布料很柔软,像是锦缎的料子。
      这家伙,真是暴殄天物啊,居然拿这种料子盖东西。
      掀开这块布的一角,于棠身后又传来面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还真是...”。
      于棠直接打断:“如果是我,我可不会对自己的合作伙伴这么大呼小叫的教育”。
      “你说什么?”面具人有点不确定。
      “我说,我会在一个星期带龙湾去最高的山顶找你,到时候我希望你保护好我的安全,正如你所言,我也应该回家尽尽孝了。”
      面具人很高兴,对于棠说话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他摸着良心的地方,感慨道:“我就知道于棠小姐是个明事理的人,其实在你轮回的第二世,那个桃木鸳鸯佩就是我送你的”
      “才能让你安然无恙的长大,关于龙湾那孩子”面具人微微颔首“唉,其实我也试图感化他”。
      于棠不想再听他絮絮叨叨了,下了逐客令。
      已经达到自己目的了,面具人也识趣儿,袍子一挥,人消失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于棠在他走后低声说了句,面上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于棠站起了身,将黑布完全揭开。
      面前是一套复原的水蓝色汉服,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的。
      衣服上身,于棠原以为会有点热,可不知这是什么料子做的,穿上竟还有冰冰凉凉的感觉。
      托盘上还有一串珍珠项链,珍珠的分量不轻,色泽圆润光滑,是真的珍珠!
      九颗白色大珍珠用亮亮的链子串起来,三颗水滴型的异色珍珠错落有致的点缀在中间三颗珍珠下面。
      于棠站在镜前,带在脖颈的珍珠项链就像在阳光下照耀着的海洋泡沫,梦幻而耀眼,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光泽。
      蓝色的汉服是用缂丝绣着金玉蝴蝶的图案,浪花延生成羽毛从右边的肩膀到左边的肩膀包裹着,贝壳和大朵花纹织成的锦纹,给这件华服增添点人间的仙气与华贵。
      衣服的袖口到肩都用黄金蜘蛛丝衔住米粒大小的蓝白渐变宝石,星星点点的两钻被磨成细小的粉末撒落固定在衣服,走一步,粉末就掉下一点。
      是于棠最喜欢的汉服样式,这件衣服简直是精美绝伦。
      遗憾的是,只有一根红色的发带作为头饰。
      不过,百花丛中一点绿叶,也有不一样的感觉。
      蝉衫麟带,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同时又将美表现的淋漓尽致。
      简直是梦中仙衣,不得不说,龙湾这人虽然变态了点,审美却没话说。
      “茉莉花”“牡丹柑橘”“山茶绿叶”三瓶香膏用芍药琉璃盏装着,一旁放了排化妆刷子和三盒古制化妆粉。
      待于棠将这些瓶瓶罐罐都拿了出来,发现底下还有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条。
      粉金箔花浆纸上写着:“香椿山,沿花而行”。
      一开始于棠还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于棠抹了点桂花膏油在手腕就出门了。
      一踏出大门,一个老农就递上只粉花,并用手掌向右边路径,让于棠往那走。
      每个五十米就有个村民向于棠递花引路。
      直到她快到了那条瀑布前,引路人没有了,只有一条用花瓣铺成是小路。
      远看瀑布,汹涌飞速令人惊讶,近看瀑布,瀑布下有块平潭,过渡了飞瀑的极速向下,更是给了一个缓冲的平台。
      青石被打磨成的巨大台子,婆娑的树影,四周由水花形成的飞蝶环绕在龙湾的四周。
      龙湾今天一身藤紫凤鸟纹路大袖长杉,素绒流彩的富贵打扮,鱼玉戏荷石玉佩旁依旧有块桃木鸳鸯佩。
      昳丽的样貌下显得他就是有种天生的贵气,他的手中不停的拨弄着那件真正失传依旧的古箜篌。
      古老悠扬的乐曲带着那时,时空独特的音调符号徐徐入耳。
      那人,确实有魅力所在,于棠不可否认。
      他像极了电视里达官贵人家的清散王爷或是醉心乐曲音律的古代帝王。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于棠喃喃的念出。
      箜篌的独特在那人的手中相互成就了彼此。
      她知道他一直是极美的,又会乐器,可惜人无完人,如果他从未做错过那些事儿的话...她恐怕会再次深爱上他吧。
      于棠的眼中隐忍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情绪,她觉得心脏有股抽抽的痛。
      一曲终了,龙湾掐了一个诀将身上变干,踏过水域,一步步的走到于棠面前,执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很适合你”。
      于棠没有甩开他,冷漠的问了一句:“什么”?
      “这身衣服,还有……”龙湾盯着于棠的眼睛,他想让她记住他“我”。
      于棠变扭的拿回手,揉了揉。
      龙湾从袖子里拿出一条红线,这次他征求了她的意见:“我可以吗?”
      见人不说话,龙湾半跪在她脚边。
      守护这方天地的神灵啊,终是找回了他想要真正守护的人。
      将红线绕到于棠的一指,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又将另一端缠绕在他的手上。
      如果可以,他想不止这片刻肌肤。
      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了,至少她不会反抗,龙湾想,人不可以太贪心,可是他距离做人,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和我一起去那边吧”。
      龙湾带着于棠去往一处翠竹回廊深处。
      尽头,一座绿瓦,红白墙的屋子坐落在那,就像故宫里最高级的一座二层殿宇。
      走进去,巨大的温泉池冒着宁弄的雾气,香薰的味道淡而环绕着空间的每个角落,金碧辉煌的四根柱子顶立着这个空间,两个黄色宫服小侍女端着毛巾,花瓣露正恭候在一旁。
      二层的屋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床,轻罗曼纱随风浮动,巨大的梳妆台上有着各式各样的首饰头饰,镜子照的人无比的清晰。
      “曾闻有金屋藏娇汉武负阿娇憾终长门,今朝若有幸若得佳人,湾定不同武帝之薄情,以紫竹屋献之与,且尽吾之所能献卿之所想”。
      龙湾将大袖一挥,表示要是于棠愿意,不仅面前的屋子是她的,她想要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这个诱惑确实很大,人的一生不都在为身份,地位,名利,金钱而趋之若狂吗。
      如果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一切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除了对将死之人吧。
      于棠没有什么兴趣,她在想,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小摆怎么还不来接她。
      不喜欢这样的吗?龙湾时刻注意着于棠的小表情,觉得她不太喜欢。
      不过没关系,他还留了后手,他用勾了红线的指头拉过于棠的指头。
      红线牵着红线,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中瞧美人,美人更娇美。
      龙湾爱于棠不施粉黛的样子,更爱经他手里细细雕琢过的万种风情。
      于棠身上只有他赠送给她香膏的味道,他并没有闻到胭脂味,那就由他来为她量身打造一番。
      拿起化妆刷,龙湾问于棠:“你相信我吗”。
      星眸似水,万般柔情参杂在内,回过神的于棠被人这么盯着,脸又一瞬间爆红了起来,耳朵也开始升温了。
      这人也太过分吧,于棠:“你干什么,拜托有点距离好不好”。
      “那你肯不肯让我给你画妆嘛~”龙湾冲于棠撒娇。
      一股子鸡皮疙瘩让于棠打了个冷颤“你,你好好说话,你要画就画,别离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
      龙湾好看的眉毛凝住,男女授受不亲,可没说夫妻授受不亲啊,早在很久,他不就已经揭过她盖头,莫非……
      看着一脸抗拒自己的女人,龙湾想,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心里一沉,龙湾有了个主意,冲她抛了个媚眼,包在我身上吧。
      龙大妆娘一上手,就知有没有。
      经过一柱香的改造,龙湾递给于棠一面手持绿玉镜子,还特意嘱咐她从上往下看。
      从上往下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于棠还是照做了。
      她的头发被挽成一个漂亮的天鸾簪双环髻,红色的发带变成两带垂落在发髻后,两边都插上两根白玉蜻蜓簪子,右边多插入一根通透的水晶蝉翼流苏步摇。
      没想到这龙湾瞧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还有把刷子嘛。
      于棠内心表示肯定,镜子也慢慢往下移。
      直接被夸张到了,完全夸张上扬的大眼线,鬼斧神工的眉毛,猴屁股似的脸颊,还有这大红唇。
      这凌乱的妆容,有种鼻青眼肿的花式丑感,她是如花吗!!!
      镜子被砸落在地上,于棠直接上拳头要打龙湾的俊脸。
      龙湾用大手包住暴躁又有冲击力的拳头。
      一脸无辜的问:“你怎么了,不喜欢吗”。
      于棠咬牙切齿:“喜欢啊……你个头”于棠的拳头直接拐了个弯,砸在龙湾的左俊脸上。
      龙湾的脸被砸的有点痛了,哼哼唧唧起来:“你怎么谋杀亲夫啊,我看你结婚到时候就是这么画的,我这不是帮你找回感觉嘛”。
      可恶啊,还污蔑人的清白,于棠看着这个作俑者更加的恼火起来“你居然还红齿白牙的抹黑我!”
      于棠暴跳如雷,自己虽说不是百分百大美人,但是怎么着也罪不过至此变成如花这样的顶级大美女。
      “我今天就要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于棠直接追着龙湾满屋子的打。
      虽然很高兴于棠不再死气沉沉的,但是这个代价有点亏了。
      龙湾的脸被抓出三条痕杆,虽然这也是一种情趣,但是他还不想毁容啊,迫不得已的他按了暂停键:“等等!那个毛什么摆,毛摆,毛小摆”。
      于棠果然停下了,双手张牙舞爪的逼近,他最好有事,她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得了一口喘息的时间,龙湾插着腰大口呼吸着:“她,她带着一群人,在挖我的山,你如果把我打死了,可没人能把她放进来。”
      于棠放下手,握紧拳头,架紧:“你说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唉啊唉”龙湾退到床那,围着床和于棠打转:“你别急嘛,我能做什么啊”。
      龙湾双手急忙摆了摆,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啊。
      于棠才不信他,直接一个恶狼扑食,从床上爬过去攻击他。
      “啊啊啊啊”被挠怕了的龙湾连忙躲位在一根柱子后边,还贫嘴的说:“你不就仗着我爱你嘛”。
      “你!”于棠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床上的枕头很是碍眼唉。
      于是,于棠一个飞枕砸了过去。
      龙湾做着鬼脸没看清,直接命中脑门,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干嘛呀~我不跟你玩了!”龙湾耍起赖来。
      某人可不吃这一套,于棠直接过去扭起他的耳朵“你说什么?小摆到底在哪?”
      随着威胁的语气上升,于棠扭的也更用力。
      “疼疼疼”龙湾用手摸住自己的左耳朵“我说我说,你那朋友想进来,可没有的允许她怎么进的来呢”。
      于棠下手更重了些,她就说毛小摆不会放任她不管的嘛,不愧是她的好姐妹,就是这家伙实在讨打。
      龙湾觉得自己耳朵都要掉下来了“不过我也没讨的好啊,她都快把我的山挖空了”。
      觉得自己十分委屈的龙湾见于棠还是没松手的景象,又循循善诱道“这样你先松手,六天,六天等开山的日子一到,我就让她进来”。
      “为什么要六天”于棠迟疑的问。
      “因为啊,这座山其实有个山神啊,是他设的规矩”龙湾继续忽悠“偷偷告诉你哦,其实我也是这个山的一个小山灵”。
      趁于棠在思考,龙湾越贴越近。
      “这样啊”眼瞧着这人快要亲上自己了,于棠松开了他的耳朵,站了起来,走到外边的回廊上,变得有点讷讷的。
      以为于棠不放心自己的好友,龙湾也跟着起身:“你放心,你朋友现在可安全了,有一群警察保护她呢,只要六天,我保证你们可以重新见到彼此啦,到时候她一起住在这儿也没关系。
      假的,龙湾才不会和别人一起分享于棠呢,他最多就让于棠和那个摆一个星期见一面。
      “你心情怎么又不好了呀”龙湾将自己的帅脸直接放大在于棠眼前。
      于棠又是一巴掌将他的头挪开“没有”。
      机智如他,还说没有,龙湾微咬下唇,墨瞳含笑,走到梳妆台后边,从暗屉拿出一顶珠玉镶碧波桂浪钿子发冠 。
      哪有女孩子不喜欢亮晶晶又好看的东西呢,他柔声唤了句“于棠”。
      待姑娘一扭头,龙湾就将发冠固定在发型中间。
      完美了。
      于棠闻到龙湾身上淡淡的香味,好像是早上她涂过的桂花香膏味道。
      应该是沾染上她的吧?只有近身才闻得到。
      “你看看”龙湾拿出面镜子。
      但镜子的第一面折射出的却是于棠那大大的如花脸。
      龙湾没认真,噗嗤的笑了出来,见于棠脸越来越黑。
      赶忙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略施法术,将妆面都卸了个干净。
      于棠的底子不错,龙湾从袖子里拿出一盒口脂给于棠的唇上了点色。
      一开始于棠还乱动,龙湾眯了眯眼:“孤男寡女的,你若再动来动去,我可不能保证对你做些什么了”。
      画完了唇,龙湾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眉笔,细细描上。
      这才心满意足,将镜子再次递给于棠。
      如花消失了,却真成了如花一样好看了。
      于棠摸了摸眉梢,龙湾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肩,低头。
      二人的脸都被照在了里面:“你知道这叫什么吗”龙湾问道。
      “画眉举案”
      “画眉举案”
      她想的那一瞬间,龙潭说了出来。
      于棠心中想的词和龙湾口中说的一样。
      于棠又想了想,这个词不是形容夫妻之间的吗,见人又要恼了,龙湾目露赞叹之色:“不愧是夫人,就连嗔怒都如此妙哉也~”。
      最后三个字,龙湾是用戏腔唱出。
      于棠快步走到床边要用枕头打他,他却从外边回廊跳了下去,喊到:“夫人,我去招待一下你的贵客,不必等为夫,吉灵会带你回去”。
      抱着枕头的于棠看着龙湾像只鸟一样,宽大的袖子被风吹的鼓鼓的。
      他说的吉灵是那只拦下于棠离开时的那只羊。
      在进村的山路,毛小摆见斩断的藤蔓荆棘怎么也不断,依旧如野草一样疯长。
      也换了个法子,从地底下挖进。
      易孟雨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拼,如今的社会,原来还有这般为人拼死拼活的友谊吗?
      作为警局刚派下来安排本次案件的小队长。
      易孟雨只知道这次案件是在一个很偏远,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山村,经过面前这个女人的报案,说是发生了两条命案,两人失踪,其中一人她的好友已经被绑架,生死不明。
      荆棘上的刺划破了毛小摆原本白嫩的手,地下的泥土沾在小摆的衣服,脸上。
      她和那日易孟雨刚见到她的样子很不一样,那时的毛小摆即便再惊慌,也维持着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形象。
      气质,纤瘦美丽又时尚。
      那时候她还在想,这人还真是反差,许多人都不愿意来的山里,她即使再害怕也愿意随行协助。
      如今,易孟雨倒是对她起了些敬意。
      即使社会一直在进步,但女性能站起来发声的力量还是薄弱,不少人认为女子就应该当个贤内助,茶毒洗脑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在她看来,女性也可以做自己,也可以高效率的回馈社会这种思维,也更需要新一代的女姓的力量帮助觉醒旧思维的女性。
      作为在社会也算摸爬滚打十几年的易孟雨也深知要改变这样的事情有多困难。
      本次力争接手这次离奇的案件,也是希望凭自己微薄能告诉有些人。
      女人也不一定要当温室里的花瓶,她们一样也可以吃苦,也一样可以有自己的光芒。
      之所以说离奇,不仅仅是因为山路面前被隔绝的前进不开,更是因为这个村庄经过调查发现并不存在的档案之上,原来的信息居然是造价的。
      一开始跟随的队长在第二天居然突发疾病不得已转回镇上接受治疗。
      在路上,原队长一直念叨远离这个村子,若不是有人给他沾水,怕是他的嗓子都要废了。
      越是困难重重,不让人揭开这个村庄的真面目,易孟雨更是要探究明白。
      这个村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经历数天漫无目的的砍伐,挖隧道,毛小摆身上早已是脏乱不堪。
      即便是这样,她身上的干劲也吸引着不少同行的人。
      同行的副队长左玺一开始还觉得她一个这么弱的女性还要跟来不是添堵看不惯。
      可从她坚毅的选择这条路,遇见困难并没有临阵脱逃和没有怨言的和他们一起开凿隧道开始。
      他好像就被吸引住了,原来从一开始见她的第一眼。
      左玺就一见钟情了,从担心她跟着去出了危险该怎么办,到如今小摆的安全他来默默守护。
      作为成年人的他,知道自己是沦陷了,可他还是有点变扭,变扭之前对毛小摆太表面的喜欢,变扭自己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而想阻止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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