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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LS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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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必须喝啊!以前我们一起喝酒不照样看你骑车骑得好好的?怎么现在还胆小怕死了?”
“算了算了,大家别说,这不顾及他是有家室的人了吗,他不怕死但不能让人家女朋友死了啊,等会估计还送她回家,下次喝也不是不行。”李真也听的烦,他知道林时越的脾气说了不喝就绝对不会喝,大家劝也没用。
“对,嫂子还在这儿,我们不能逼酒啊。”韩豪配合道。
应婉本想就安静待一会儿就走,可是没想到他们几句话不离那两个字,她真的是想忽略都难。谁知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无法拒绝。
“说起嫂子,大家还是头一次一起吃饭吧?这么久才带让见一见,不厚道啊,嫂子也表示表示敬兄弟们一杯酒啊!”另一个男生起哄。
男生十分热情,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出来,“嫂子也站起来呗,不喝那就是不给兄弟们面子了,大家都站起来,敬嫂子一杯酒啊,刀子!你坐旁边干嘛呢?赶紧倒杯酒啊!”
应婉突然被点名懵了片刻不知该怎么办,看着自己碗前的高脚杯被倒酒她更加怔住了。
一瞬间她脑海里就把以前看过的新闻上演了无数遍,无数个惨绝人寰地画面,场景最后一幕停留在上一世林时越躺在血泊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和林时越待在一起总是能想起上一世他的下场。
她也不想往坏处想,想相信一次林时越,可是这是不受控制地她清楚地知道她的神经已经被赵好她们折磨地神经兮兮地了。
酒里会被下药吗?这里全是男人,如果真要做什么,她逃不掉的,林时越难道也是演戏骗她来的吗?她懊悔自己刚才因一时心软和对他的愧疚心来到这里,不管是什么事儿她都不应该蠢到这个地步,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她以为她已经够谨慎了到这里来一口菜都没吃。可是她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她她拒绝了会发生什么?
迷.奸,先.奸.后.杀,这两个词应婉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她身上,很可怕,但这群人不怕,他们有可能真的做得出这种事儿,他们可是连人都敢杀的,一群不要命的。
她真蠢。
“不了,她喝水就行。”林时越的冷沉地声音响起把酒拦住。
应婉的思绪被拉回,抬起了一双干净的眼睛,紧绷着的身体松开了。
林时越拒绝地态度冷硬,也没谁硬劝只说道:“对对对,一时忘了,嫂子是个好学生不喝酒的,以水代酒以水代酒。”
林时越拿起水壶倒了半杯水。
大家都看着她的,热闹的气氛,应婉缓缓端着杯子站了起来,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这种场景异常的奇异一点都不和谐。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飘散着一股必须让她提高警惕的诡异气氛。
一直坐着不动倒还好,一站起来应婉小腹就一阵绞痛。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敬完酒,大家坐下,应婉趁大家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拿起杯子用手挡住吐回了杯子里。
却不知,她的小动作全被旁边的人收入了眼底。林时越垂下眸子抿紧唇扯出一抹极轻地冷笑,然后拿起一瓶酒仰头灌。其他人早就喝多了加上林时越喝酒本质上就没人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反这才是正常的,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到。
应婉也没注意到林时越周遭地气氛已经开始低压。
“我去下洗手间。”应婉说。
包厢里就有个厕所,应婉去漱了下口就回来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她还没觉得里面冷,现在坐久了加上空调口又正是对着她这个方向吹应婉才觉得浑身发冷,她才离开一会儿,有薄绒的椅子再坐就已经冰冷了。
男人的体质和女生又不一样他们都穿了个短袖,空调风还吹的特别大,他们面目都还浮现一层红晕。
有的男生甚至还想脱衣服了,“靠,这个天真是热死老子。”男生就穿了这一件,衣服往上扯想打赤膊,还好韩豪立马就注意到了真是拉了下来,“哎哎哎,做什么呢?这个还有个女的,你好意思吗?”
男生讪讪地看了眼低着头的应婉,笑了笑放下了,“得。”
应婉没看见,只是听见了有关她的话才听了一句。
应婉打了个激灵,她穿了件校服外套可在特殊时期身体十分敏感,她把书包放在了前面挡着肚子,疼痛缓解了些可是全身冻的不像话,好像在雪地里。
林时越旁边的人一直在和他说话,酒已经空了几瓶,话越来越少,大家都在笑谈,嘴角的弧度慢慢绷直,最终还是认输了,突然拔高音量出声,,“服务员,麻烦把空调关了。”
这女的宁愿冻死都不愿意和他开句口。
全场安静。服务员就站在门外随时等候着,听见声音进来关了空调。
说完,林时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去旁边的沙发上拿了个两个抱枕和毯子过来,语气凌厉:“起来。”
大家都没说话看着他想做什么。应婉站了起来。
林时越将抱枕垫在椅子上又把毯子给应婉披上拿过她的书包挂在椅子上塞给她一个抱枕抱着。
一套动作下来没一个笑脸全程锁着眉,眼底没有一点温度,不容拒绝。
像个生气但又拿媳妇儿没办法只能先低头的男人。
韩豪的嘴角从林时越开始喝酒时就一直是弯着的,他就坐在林时越对面,林时越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在了眼里,动不动目光就扫应婉一眼随时注意着旁边的人,而应婉的碗里也堆成了山高。
林时越不算有耐心的人,这次他忍得够久了,但没想到那个女的比他还能忍。知道应婉害怕一个人留在这里全程都没离开过包厢,哪儿都没去。
他一直在等她主动,可是迟迟未等到。
“不吃?”饭局的热闹重新开始,大家都是个没心没肺地又喝上了头没谁太在意刚才发生的事儿,林时越长长的手指转着茶杯,目光一直盯着忽然开口。
只有应婉听得到。
应婉碗里的东西一口没吃,水也一口没喝,她抬起头扭头看着旁边的人。
白色的灯光照得他侧脸冷白,下颌线紧棚着,脸上还有着前几天打架留下的青紫块。
每当看见这张脸,应婉都会觉得他们真是那那都不合适。
眼前的人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拿过她的高脚杯,林时越仰头喝了一大口,喉咙滚了滚,偏头看了过来,他开口,嗓音透着微醺的沙哑:“够了吗?”
他在笑,笑意却不深,甚至语气有些无力感,眼睛里的情绪是无奈,是几乎偏执的情感。
“你放心,我还舍不得对你下药。”他又说,语气难得地轻又温和。
林时越地视线锁在她的脸上,嘴角的淡笑保持着。
听着他的嗓音,看着他的眼神,应婉的腹痛忽然就成了一阵一阵抽痛,分不清是哪儿痛,她喉咙发酸。
他看出来了,她不相信他。
吃完饭还早,没人再继续留恋饭桌,应婉也把那碗营养汤喝完了。
大家都移到了麻将桌上,林时越本想退了但被人拉着硬坐上了牌桌上。
应婉坐在旁边没事做,就坐到小沙发的一角发呆,林时越坐在桌子的左边嘴角噙着笑,旁边站了几个人看牌。她本想只看一下的只是眼神就想被他黏住了一下,这一看就是许久,她内心感情复杂。
林时越牌技好像有点不太好,运气也不好,应婉看他掏了很多钱出去,但他没有不开心的意思一直笑着。
服务员又端了两盘水果沙拉上来,一盘放在了她这儿。
沙发另一头,还坐着个男生在玩手机,坐久了有点热扯了扯谁衣服。
好一会儿,应婉犹豫了会最终拿出了作业出来写,现在十点回去估计就要睡觉了。
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牌桌上,只是偶尔会有几个人看过来。这个场景觉得新鲜又有些不可思议。
“果然是好学生啊,有人打牌都不能影响嫂子写作业。”牌桌上的一个人叼着烟喊。
林时越斜了一眼过去,很快收回,甩出了一对牌出去。
又打了一会儿,李真洗牌,林时越抽了口烟眯了眯眼打开放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十六分。
“今天就玩到这儿了,我先走了。”他起身。
“哎?就走了,这才刚刚十点钟!这么久没见,你这是有媳妇儿就要当好男人的节奏啊?戒烟戒酒戒赌博?”男生又看向应婉,“嫂子,你这男人管的也太严了吧!”
应婉:“...”
“艹泥马,”林时越咬字笑骂道:“滚。”
林时越喝的上了头,在路边点了根烟打车,风吹过来凌乱了他的发,他的头发稍微长长了些。
“吃饱了吗?”他问。
“嗯。”应婉点头,刚才她又吃了些沙拉。
夜空上繁星点点,这条街上都是些大餐厅对面马路霓虹灯璀璨显得这个小镇到是华丽了几分。
“打车吗?”应婉跟在后面,盯着他手上提着的书包问。
他含糊应了声,“嗯。”
“那你的摩托车怎么办?”应婉回头看了眼停在旁边的摩托车。
车驶来,林时越抬起手拦下,“明天来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