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风》犹赖有梨花

19、将军好帅我好爱

　　“朕晓得。”圣上摸摸她的头，安抚着她。

　　一日，乌之赫下了早朝，便欲起身去绿柳别苑，被曹大人挡了去路。

　　“乌啼将军，臣有一孙女，对将军仰慕已久，不知将军可否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去见小女一面啊？”曹大人用真诚的语气说道。

　　“曹大人，臣目前没有娶妻的想法，还请曹大人见谅。”乌之赫作了一揖，转身就走。

　　曹大人急忙拉住他，道：“老臣知你志在家国，可身边没有个可依靠的人怎么行，这爱国和爱人不相冲突啊。小女曹韶晗，知书达礼，温柔体贴，您再考虑考虑！”

　　“曹大人，臣真不想娶妻，令孙大名城内谁人不知，想必他人更能配上曹小姐。”乌之赫又作了一揖。

　　“祖父！”一个爽朗的女音传来，曹大人高兴朝那人摆摆手：“哎，大孙女，祖父帮你拖住了！”那姑娘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来。

　　乌之赫面露难色，也不好再拒绝。

　　“小女曹韶晗见过将军。”曹姑娘一身淡粉罗衫裙，尽显女子娇俏。乌之赫对此也不为所动，他这些年来阅人无数，要是遇到心爱的早就娶了。

　　“曹姑娘好。”乌之赫回礼。“哎呀，在这说多冷啊，来来来，将军莫要嫌弃，请同老臣一同上马车吧。”

　　三人上了马车，曹氏二人并排而坐。曹姑娘略微害羞，眼神闪躲。乌之赫也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曹大人开口道：“将军，我家小女正值豆蔻年华，对您的英雄事迹十分敬仰。”曹韶晗紧张拽着曹大人的袖子，小脸通红。

　　“曹大人放心，若令孙想要学习武艺，臣定义不容辞。”他一本正经地说，曹大人和曹韶晗尴尬看着乌之赫，反而乌之赫一脸不解。

　　曹大人道：“哈哈哈，将军武艺自然不用说，不过小女仰慕的不是您的武艺，而是…”曹韶晗立马堵住了祖父的嘴，大小人四目相对。

　　“将军，您很好，我哪都仰慕。”曹韶晗放开了手，立马坐好，强装镇定看着乌之赫。

　　“多谢姑娘仰慕。”

　　“不用谢，我是说交个朋友，可以吗？”曹韶晗打着鬼主意，她认为如果太直接可能会遭到拒绝，所以她要舍而退其次，慢慢来。

　　“可以的。”乌之赫道。“真的吗，太好了，我能找你玩吗？”曹韶晗站起来，凑到乌之赫脸前，兴奋地说。乌之赫呆住那里，两人脸非常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好。”

　　“耶！”曹韶晗坐了下来，抱住了祖父的胳膊。“这孩子……那便多劳烦将军了，小女顽皮开朗，将军多见谅。”

　　“夜光杯，上好的夜光杯——”熟悉的叫卖声从耳边传来，“停车。”乌之赫喊停了马车，走到酒铺，对老板说：“与上次一样，送到府上，谢谢。”便离开了。

　　“呦，这不乌之赫嘛，又来买酒啦。”坐在酒铺里面的，正是年浮云。“喝酒伤身呐，将军少喝哦。”她走了过来，靠在前台上。

　　不远处的曹韶晗从窗户探出头来：“祖父，这人是谁啊。”曹大人也探出头来：“哪呢，我瞅瞅。这装扮，真怪，不认识。”

　　年浮云看着远处探头探脑的两人，问道：“那两个人干嘛呢，怎么感觉在看我？”不仅在看她，还用一种不可描述的眼神恶狠狠地看着她。

　　“曹大人和他的孙女。没什么事就先走了，回见。”乌之赫走出酒店，来到马车前。

　　年浮云喊道：“喂！”乌之赫回头看去，只见年浮云伸出两根手指在唇间点了一下，用一种极其暧昧的眼神看他，随后笑着离开。

　　乌之赫被搞得一头雾水，也没多想，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就见曹大人和曹韶晗脸色似乎不太好，也没敢多问，坐回了原位。

　　“乌啼将军，那人是谁啊？她也是将军的朋友吗？”曹韶晗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

　　“她是年究林的妹妹年浮云，我和他哥哥是挚友。”乌之赫轻描淡写，曹韶晗也没多说什么。

　　回到将军府，乌之赫换了以往的便服，提着酒去绿柳别苑了。“将军，您为何对那质子这么好？您图什么啊？”侍卫肖霜行不解道。

　　“虽是质子，但也不能委屈了，他国会非议的。”

　　“您不说，我不说，大王不说，谁知道啊？”

　　“真心实意不说皆自知，自欺欺人点破不说破，世人就是这样。”

　　乌之赫走在前面，肖霜行紧随其后。

　　其实绿柳别苑离将军府不远的，只不过地方有些偏僻。谢瑜整日待在苑中，与诗书为伴，看起来没那么无聊。乌之赫偶尔会给他带来其他乐子逗他开心，可他也开心不起来。

　　他坐在书案上，又摊开了那幅画，映入眼帘的是夫人那美丽的面容。

　　“那天，我晕倒了，想必是乌之赫干的，不然怎么那么准时就来了。既然要害我，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吃穿用度样样不缺，还努力逗我开心，莫非别有居心。”他胡乱猜想着。

　　“王爷，臣来看你了。”乌之赫趁着谢瑜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了。谢瑜没搭理他，乌之赫便把酒拿了出来。

　　“前些时日见你爱喝，我便又买了一些。”

　　他将酒拆了封，递给了谢瑜，顺势坐下了。“天逐渐冷了，我叫下人给你带火炉和松香碳。”

　　“劳烦将军了。”

　　“别叫将军，将军的了，多生疏。”

　　“咱俩很熟吗？”

　　“不熟吗……”乌之赫有些失落。

　　“乌之赫。”

　　“哎。”

　　元旦将至，阖家都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皇宫也不例外。

　　今日所有人起的早早的，下人们更是一夜无眠，给各个宫中都挂上了红色绸缎，又阖宫挂上灯笼。娘娘们也没闲着，天还未亮便穿好了祭服，随圣上祭祀。

　　“启程。”

　　以圣上为首，一行人跟在圣上身后。以表虔诚，都是徒步去的，反正也不远。位置随地位而坐，徐贵人从小在丕戎生活，祭祀礼仪和丕戎不一样，她尽量学着她人不让自己出丑。她求助般望着淑嫔，淑嫔秒懂。淑嫔温柔牵起她的手，徐贵人紧跟其后。

　　傍晚，元罄宫内少了以往的歌舞，但也热闹非凡。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逢元旦佳节，朕与大家共欢。”圣上虽这样说着，但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众人也郁郁寡欢。

　　宴会一半，淑嫔略感无聊，便偷偷溜出大殿，独自一人来到望幽台。雪覆盖了台阶，显得更加幽静。徐才初也跟了出来，淑嫔看到了她，问道：“你怎的也出来了？”

　　“娘娘，嫔妾也无聊。如此就你我两人，却不感无聊了。”徐贵人一步一步上去，淑嫔也不做拒绝。

　　“娘娘，你很像我一位故人。”

　　“我真是有幸啊，不知那人是否与我一样无聊。”

　　“她呀，无聊极了，特别爱管他人闲事，但她很守信用。”

　　“这叫路见不平一声吼啊，仗义的很，我喜欢。”

　　“噗，是啊，我也很喜欢她。”她转头看着淑嫔，看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