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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大臣之间的掰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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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谢瑜趴在桌子上生闷气,呼噜呼噜响。不一会,乌之赫端着盛着牛乳的碗走了过来,递了过来。
“这是牛乳,很珍贵的。”乌之赫将辣椒罐子放回橱子里。
谢瑜看着白花花的液体,抿了一口,发现还挺好喝,咕咚咕咚全喝光了。
“好喝吧,这个牛乳只有宫里的人才能喝到,想来你远在南方,也不曾喝过吧。”
“的确,我们那里畜牧业并不发达,纺织业到是小有成就。”谢瑜起身走向水盆,洗了洗手。
为何给我吃下那种药,却还对我这般好。
仪秋酒楼内,似乎怨气比较深。
“老奸巨猾,不可理喻。这什么破逼会谈,谈个屁了,他跟谁谈了,这也叫谈!”杜书池气急败坏。
陈景晴也不敢说什么,只得附和。
“杜娘别恼了,事情已成定型,多说也无益了。”
“圣上一定对我很失望,王爷一定后悔提拔我了,我就是个废物。”
“不会的,就算你生了一张巧如张子的嘴,他们同流合污,铁了心要和我们为敌,我们能怎么办。”
“可别说我是张子嘴了,简直打我的脸,羞耻啊。”
“明日回国,杜娘早些休息吧。”
“嗯,你也是,虽然你这次来没什么用,但还是要谢谢你。”
“……无妨。回去之后,来我府上看看吧,我夫人生的小轩雅很可爱的。”
“那是自然,世子妃天生丽质,女儿肯定不会差。”
世子府内,殷果渡摇着拨浪鼓,逗着小轩雅,轩雅酿跄走过去拿去,双手搓着拨浪鼓,拨浪鼓咚咚作响。
“轩雅~小轩雅,喜不喜欢这个啊?”殷果渡又拿了一个小布娃娃。
这个布娃娃表情呆呆的,头上扎着两条麻花辫,样子丑极了。轩雅面露嫌弃,撇头继续玩拨浪鼓。世子妃苦笑:“果然,我的手艺还是很差。”
世子妃将轩雅抱进怀里,朝轩雅说:“喊娘亲,不对,还是先喊爹爹吧,爹—爹。”
“嗯嗯。”轩雅摇了摇头,“娘……娘亲。”
“!!”世子妃又惊又喜,“你怎会……”
“娘……”轩雅张开稚嫩的小嘴,笑嘻嘻不流利地说着。
又一日早朝,众臣议论纷纷。
“圣上,世子与杜女君不日将返回原国,此次出使……未免……”王肃进言,眼睛略瞥着圣上。
“王大人怎的,本就是我国输了,出使结果早已成定局,王大人还能扭转乾坤不成?”杜理道。
“恕臣直言,崇祥王太过无能。”
群臣抬头皆惊,看着凤辰,又看看圣上,又默默低下了头。
“凤相,此言何意。”
“臣承认,崇祥王年少有为,但缺细心,耐心,民心。这次不仅让我国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敌国做人质,先王爷唯一的亲骨肉也葬送于此,签下这莫须有的协约。无能至极。”凤辰与圣上四目相对,丝毫不惧。
“若不是丕戎卑鄙,何至于此?凤相,你可真会断章取义。”孙大人道。
凤辰笑笑,逐步走向孙治:“无能就是无能,连自己内因最基本的民心都没调理好,怎么敢妄下论言,让无辜士兵丧命?孙大人,你又做如何解释?”
“你!你……”孙大人指着他鼻子半天说不话。
圣上望着台下喋喋不休的两人,对旁边的贴身太监使了使眼色,太监立马懂得。
“凤相,王大人留下,其他人退朝。”
韵华宫内,枫叶落了满地,淑嫔挨个踩了上去,滋滋作响。
莲儿苦着脸,欲哭无泪:“我刚扫的地啊。”没办法,继续努力扫着。
“莲儿别扫了,快陪本宫玩玩,这枯叶咯吱咯吱的,多解压。”淑嫔开心地踩着枫叶堆。
“娘娘,娘娘——,您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估计四皇子来了都不会向您这般。”
“娘亲,儿臣回来啦!娘亲在玩什么,我也要!”谢晖一路向着淑嫔跑过去,争着踩枫叶。
莲儿:“……”莲儿默默把枫叶扫到一堆,成全他们两个小孩。
朝御殿内。
王肃道:“圣上,微臣认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崇祥王从小就聪慧过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次就是个失误。”
凤辰道:“此言差矣,聪慧过人不过纸上谈兵,一句轻描淡写的失误枉死他人性命,有过,就必有罚。”
圣上沉默不语。
凤辰继续道:“圣上,我们不应该因一人而连累整个国家,应以大局为重。但木已成舟,往事不可追忆,我们应该加强统治民心,方能有效。”
“凤相说的轻松,民心所向,最基本得是经济,所以臣认为,应先发扬仁道,方能收住人心。”王肃驳道。
“仁道,你是说圣上不仁道?”
“不是的,圣上,臣并无此意啊。”王肃抬头看看圣上,立马解释道。
圣上开口,打断二人:“王大人的意思我明白。谢瑜是朕最得意的长子,朕也很欢喜,他很像朕。但如今看来,像朕并不是好事。朕,不知该怎么办了。朕乏了,你们参奏吧,退下。”
“是。”二人行礼而退。
圣上呆在座椅上,拿着茶杯喝了口茶,对贴身太监说道:“刘睦,上夜月苑。”
夜月苑内,以前开的姣好的菊花都以凋零,澜妃也无心管辖。她整日穿着朴素,收起了之前最爱的琉璃发钗,穿着一身黑衣,头上仅有一支榆木发簪,将发髻挽起。透过窗子,看着她正虔诚抄写着东西 。
圣上看到这一幕,很是心酸。寒林见到圣上来了,刚想通报,就被圣上制止了。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吓了澜妃一大跳。“爱妃,你在干嘛呀?”圣上强做搞笑,努力惹澜妃高兴。
“圣上?臣妾给圣……”她赶紧擦擦眼角的眼泪,欲给圣上请安,就被圣上扶起了。
“露浅,朕知你难过,瑜儿朕也不怪他,朕也希望他能够回来。若你因忧虑病坏了身子,瑜儿会心疼的。”圣上抱住了澜妃,安慰着她。
澜妃在这一瞬间泪如洪水来临之时冲毁大坝般涌出,她一改往日高高在上般的神情,紧紧抓住圣上的衣服,头抵在圣上那个能给她安全,安慰的胸膛上,像个孩子般抽泣起来。
“圣上,臣妾……臣妾真的好担心瑜儿,他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是个一挨骂就会哭好久的孩子,现在却要到丕戎那个地方受屈辱……臣妾无能,没办法保护瑜儿了……可是臣妾真的好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