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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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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琅自认完美演绎的“姐妹情深”却惨遭绿竹打脸，不觉神色一僵，玉兰赶紧在一旁努力圆场。
“绿竹，你真是误会二小姐。二小姐昨天去庙会就是特意去替大小姐求平安符的。今日参加芳辰宴，也是忠毅伯府那边的小姐再三邀请，才不得不去应酬一下。”
“是啊，大姐，我昨日在庙会上还会大姐求了签，当时抽中了一支上上签，还欢喜了好一阵呢！看来这签果真是灵验啊！”
“是吗？那真是多谢二妹了。对了，你不是特意去替我求平安符的吗？平安符呢？没有带来给我吗？”
阿琥有意作此询问，冯琅干笑道：“呃……我听说大姐平安回府，欢喜得直接就奔冷香院来了，都忘了去拿那道平安符。明日再给大姐送过来吧！”
只要先把今晚糊弄过去，明日一大早再派人快马加鞭去庙里，随便弄一张平安符回来就能应付了。
阿琥已经啃光了最后一片西瓜，吃饱喝足想睡了，懒得再看冯琅演戏。
“行吧，那你明日再送来。今天到此为止，我乏了，要洗澡睡觉了！”
冯琅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呢，阿琥就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也不能赖着不走，只得讪讪然地站起来道：“好吧，那大姐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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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晚上没能完成任务，冯琅次日一早就带着平安符又来了冷香院。
为了这道平安符，宋氏连夜派人去庙里敲门索要平安符。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她当然不能不上心了。
“二小姐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啊？大小姐还在睡呢！”
“哦，我急着给大姐送平安符呢！没事，她既然还在睡，我就先在外头等一等吧！”
冯琅坐在待客的堂屋中等候，这一等就等到日上三竿，阿琥才总算睡够醒来了。
绿竹捧着洗脸的银盆进屋伺候时，低声告诉阿琥道：“二小姐一大早就来了，已经坐在外头等你了大半个时辰。”
“她往我这儿跑得这么勤，也不知又打什么主意呢！”
“有道是无利不起早，她一定是想通过小姐你为自己捞什么好处。如果不是，我绿竹的名字倒过来写。”
洗漱完毕后，冯琥从后厢房去了堂屋会客，冯琅立马站起来，双手呈上那道平安符。
“大姐，这就是妹妹专程为你求来的平安符，希望它能保佑大姐以后都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有劳二妹费心了。”
阿琥接过那道平安符，随手递给绿竹道：“收起来吧，早膳准备好了吗？”
“已经让小丫环去取膳盒了。”
冯琅坐在一旁听着，感觉自家这位大姐简直就是属猪的啊！这般吃了睡睡了吃，也不怕变成一个肥硕的胖子。
当然，这些想法她表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娇笑道：“大姐，我也还没用早膳，要不就留在这儿跟大姐一块用吧？”
阿琥知道冯琅找自己一定有事，就算赶走了也还是会再来的，不如听一听她到底想说什么吧，免得老是来烦她。
“行啊，那就一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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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坐在一起用早膳，冯琅一边殷勤地亲自为阿琥盛上一碗热粥，一边开始绕着圈子远远道来。
“大姐，听说你这次在终南山救了福王殿下，那他一定对你十分感激，应该也会好好报答一下你。”
咽下嘴里的一口炸春卷后，阿琥漫不经心地道：“他感不感激的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冲着报答救人的。”
“大姐高风亮节，妹妹甚是佩服。不过如果福王殿下想要报答你的话，你也没必要推辞了。”
“那是，如果他让人送来金银珠宝作为谢礼，我自然是会收下的。”
“大姐，你对福王殿下有救命之恩，他肯定不会送那些俗气的东西给你的。你为他名节受损，他应该会纳你为侧妃作为报答。”
侧妃是什么玩意儿？阿琥在记忆库中搜索这一答案时，冯琅还在一旁喋喋不休。
“大姐，你毕竟是再嫁女，就算福王殿下破例纳你为侧妃，难免还是会遭人轻慢。若是日后他迎娶了正妃，那位正妃肯定也是看不上你的。我一想到这些，就无法不替大姐感到忧心啊！”
阿琥已经弄明白侧妃是什么东东了，说白了就是妾室。只不过给皇室的亲王当妾室，地位要比普通妾室高出一截，名分上也更好听一点。
“妹妹不必忧心，我才不会当这个劳么子的侧妃呢！”
冯琅铺垫了半天，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呢，就被阿琥轻轻巧巧的一句话惊呆了。
“啊！大姐，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想当福王的侧妃，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我就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你是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已非完璧之身，福王愿意纳你为侧妃已经算是天大的福分了，你居然还不愿意？”
“给人当小老婆算什么福分？你要觉得这是福分那你嫁好了，我反正不干。”
“我与你不同，我还是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呢，要嫁只能当正室，不能做妾。”
“我就算不是黄花大闺女，也不会嫁给别人当妾。”
“大姐的意思……莫不是想当福王的正妃？”
冯琅误以为阿琥心存非分之想，心里的鄙视都快要突破天际了：有没有搞错，她也太痴心妄想了吧？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还想当福王妃，做她的春秋大梦呢！
“我什么妃都不当，我压根就不想再嫁人。”
阿琥想不想再嫁人，冯琅才不关心呢，她只是想以长姐为跳板当上福王妃了。
“大姐，如果福王想纳你为侧妃你却一口拒绝的话，恐怕会惹得他心生不悦。他毕竟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咱们实在没必要得罪他，否则只会让家门不宁。你说是吧？”
阿琥已经干光了一盘炸春卷，眼下正举着筷子对付一笼虾饺。小巧玲珑的饺子一口一个，吃得满嘴生鲜。
“二妹，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拒绝给福王当小老婆吗？”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大姐若实在不想嫁，妹妹愿意为你分忧。如果福王来家里提亲，姐姐可以把我推出去，由我代替你嫁给福王。这么一来，既能成全大姐不愿嫁人的心愿，也能成全福王想要报答大姐的心意，岂非两全其美？”
冯琅寻思着，如果冯琥不是对福王萧齐有救命之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纳一个再嫁女为侧妃，男人这方面的独占欲是超强的。
眼下冯琥既然不愿嫁，那就让她提出由自己取而代之，没准福王还求之不得呢！
毕竟一个是已非完璧的再嫁女；一个是尚未破瓜的黄花闺女；在这两者之间做选择，哪个男人会选前者呢？
阿琥明白了，为什么从昨晚到今早，冯琅活像苍蝇见了血似的一直缠着她不放，敢情打着这个如意算盘呢。
这一招两全其美，根本就是她自己想得美好吧！
“行吧，既然二妹自己愿意给福王当小老婆，我还有啥可说的呢？”
阿琥有意装傻，冯琅赶紧解释道：“不不不，大姐弄错了。因为你是再嫁女，所以只能给福王当侧妃。妹妹还是未出阁的待嫁女，嫁入福王府是可以当正妃的。”
“就算你有资格当正妃，也不代表福王就会答应让你当吧？”
阿琥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一点后，冯琅再次开始了自己“姐妹情深”的表演。
“大姐，冯家的女儿若能嫁给亲王，那是一桩天大的喜事。既然你不愿意再嫁，那不如替妹妹说上几句好话，让我嫁给福王当正妃吧！有道是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只有你一个姐姐，你也只有我一个妹妹，这等好事不便宜自家亲妹子，难道还便宜外人不成？若是别家的小姐当上了福王妃，咱们家可是一点好处都捞不着的。但若是我成了福王妃，日后必定会多多照拂娘家，也会保证让大姐你一生锦衣玉食，安享荣华富贵。如此不好吗？”
冯琅自以为一番话说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阿琥应该能听进去，而她也果真点头。
“二妹所言极是，那回头我跟福王隆重推荐一下你吧！”
冯琅大喜过望：“多谢大姐。”
*
早膳刚用完，就有宋氏屋里的一个小丫环奉命跑来冷香院，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一件事。
“大小姐，清河大长公主来了，点着名要见你，侯爷和夫人让你赶紧过去正堂见客。”
阿琥去正堂见客时，冯琅如影随形地跟了过去，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双双对清河大长公主行了一个万福礼。
“阿琥妹妹，快些起来，不必多礼。”
清河大长公主亲自离座扶起阿琥，也不再客套地称呼她为“冯大小姐”，而是一口一个“阿琥妹妹”地叫着。
歪打正着地叫中了阿琥的真名，她很是欢喜地粲然一笑：“谢谢大长公主。”
“来，过来和我坐在一起。”
清河大长公主拉着阿琥的手一起并肩坐下，至于站在一旁的冯琅，她压根就顾不上理会，毕竟她这一趟完全就是为了阿琥而来。
意识到自己在清河大长公主面前毫无存在感可言，冯琅只得悻悻然地退到宋氏身后当壁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