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刘备]银汉迢迢（三国修仙）》我独昏昏

9、剑仙之能

　　五．剑仙之能

　　准备工作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到了申时，船只终于启航了。杂乱的甲板都清理干净了，人们便三三两两散在船上吹风乘凉。

　　刘备手搭凉棚，仰视着巨大的风帆；船员们正牵动着粗大绳索，调整帆面的朝向，保证最大限度利用风力。

　　“夏天风小，若风再大些，这船日行百里也不成问题。”叔父此刻也忙活完了，坐在一边歇息；几名杂役已支起油布棚子，搬来茶水桌椅。如此坐在棚下，品着茗茶，感凉风拂面，观河畔美景，确是一大美事。

　　“那我们的船现在能走多快？”刘备也找个凳子坐下，晃着小脚，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被苦得直吐舌头。

　　叔父笑着招呼下人端些甜点上来，“行水路比陆路快上好几倍；这船载货重，吃水深，但张满帆后，一日也少说能走五十里路程。”

　　“这么快？那我们能一直坐船坐到洛阳么？”

　　“怕是不成，水系之间并未相通的，我们必须走陆路才行。不过，如今因开了多条运河，倒比以前方便许多。”

　　此时，一碟糖糕端上桌子，刘备迫不及待取了一个吃，嚼得满口香甜，开心极了，眯起眼睛一脸满足，“唔唔唔，好吃好吃真好吃……对了叔父，什么是运河呀？”

　　“运河就是人工开凿的河流，大都是无数苦役累死累活挖出来的。不过，之后我们途径的运河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叔父怎么老卖关子。”

　　“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了。”叔父神秘道，任刘备如何好奇也不肯再说了。

　　船行至第二日，到了涿水、巨马水交汇之处。这时刘备正缠着轲比能玩躲猫猫游戏，经过数次卖萌攻势后终于令其败下阵来，答应和他玩上一轮。待游戏一开始，刘备立马奔向桅杆，顺着爬梯飞快地攀上去，藏在风帆后头。他心中窃笑，轲哥哥肯定会到处翻找各种杂物找他，甲板上找不着就下到舱室里找，一定不会想到抬头往上看的；嘿嘿，这下他赢定了！

　　这么想着，他又往上攀了一段，已临近桅杆的顶端了，向下一瞧，离地约有十多丈高；这里位置高风又大，寻常人上来只怕会腿脚打颤，但刘备年纪小，胆子大，不仅不害怕，还新奇地四处张望，眺望远方。

　　他这不望不要紧，一望却吃了一惊，只见船只所行驶水域宽阔了数倍，两岸崖壁极平整，如刀切斧劈一般；向前远望，河道笔直如用墨斗丈量，直流至天际也毫无偏倚，实在不同寻常。

　　“这就是运河么？但便是人力所造，也不至于如此规整。”刘备十分疑惑，“待会儿去问问叔父……”

　　“你怎么爬这般高？也不怕摔下来么？”这时，只听下方传来呼喊，刘备低头一看，竟是轲比能找来了。

　　“啊呀，我输了……”刘备有些失望，他好容易躲到这来，竟一点用处也无，“轲哥哥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别问了，赶紧下来！能自己下来吗？”

　　“能！我能爬上来，当然也能自个下来，莫要担心！”刘备喊道，开始向下爬。他动作慢而谨慎，起初倒也安稳；但就在此时，河风越刮越大，这桅杆也随之摇晃，愈高摇晃幅度越大；刘备正在高处，被这样一摇动，也不敢再往下了，抱紧了桅杆不撒手，生怕晃跌下去。

　　轲比能瞧他如此，不禁摇头：“你啊你，怎的这样爱惹麻烦。”话音刚落，便将身跃起，踏着桅杆只蹬上几步，就腾至十多丈高，展臂将刘备揽过，随即落至地面，平稳非常，竟觑十余丈高度如无物一般。

　　“好身手，真是好身手！”旁边见着此幕的人纷纷喝彩，赞他内外功夫都是上乘。

　　轲比能也不搭理他们，将刘备放在地上便教训他：“小孩子顽皮是天性，但这般不要命的也只有你罢！”

　　“发生何事？”叔父听见这边动静也来了，知晓了原委，也将刘备好生批评一顿，要他改掉胆大莽撞、不计后果的毛病。刘备心里委屈，谁知道爬上去会刮风嘛？但这厢确实是他惹的事端，只好低头认错，保证往后不再犯了。

　　叔父批评了他，就向轲比能拱手道：“吾侄性情顽劣，幸得阁下相助，不曾有事，必要好生谢你。”

　　“刘掌柜若要谢我，加工钱便是。”轲比能直白道，“当然，若再加些粮食布匹，我亦不会拒绝。”

　　“那是自然，我们商队此次出行，多次化险为夷也多亏阁下，念及诸多功劳，酬谢自不会吝惜。”叔父笑道，“来来请坐，我们一同品茗可好？”

　　轲比能自然不推辞，至凉棚中同桌而坐。

　　叔父抿一口茗茶，放下杯盏，赞许轲比能道：“年纪轻轻便有此身手，以阁下之能，在鲜卑当中也不应是藉藉无名之辈。”

　　“没错，在临近部落的勇士当中，也无人及得上我的。”

　　叔父微微颔首：“贵部落大人真是慷慨，派阁下护我等回返中原，如此心意吾甚是感激。”

　　“客气什么，我部落的大人诚心与尔等合作，才命我来送你们一程。”

　　“贵部落以诚待我，我等亦以诚待之。不过，阁下职责，是护我等不受鲜卑骑兵袭扰，如今职责已尽，我等不好再相劳烦，往后行至京师，离边关天远地远，不如我等厚与阁下钱财谢礼，并赠快马一头，也好让阁下早回家乡啊。”

　　刘备在旁边听了，急忙忙插嘴道：“叔父，您别让轲哥哥走呀，我舍不得轲哥哥！”

　　“但我们大人要我全程护送你们商队，保证一路平安；彼时，我再随你们一道回返边地。”轲比能皱起两道浓眉，“我知晓刘掌柜的顾虑，是怕深入中原腹地后，若有胡人相随，通关时会多些麻烦么？到时我扮做汉人便是。”

　　“甚好甚好，阁下能一直护卫我们商队，我自然求之不得，所谓通关的麻烦也无需担心。”叔父捻须笑道，“往后路途，也仰仗阁下相助了。”

　　轲比能应了一句“是我应做的”，便只是饮茶；刘备欢欢喜喜拖了凳子靠过来坐，开心道：“真好，我还没同轲哥哥玩够呢！”

　　叔父笑道：“你这小鬼头，成天只知道玩！瞧瞧这河道景观，你可有看出什么来？”

　　刘备道：“我方才看过了，这河道笔直如线，两岸平整如刀切，也不知是怎样挖就的，真真奇妙。”

　　“这河中有剑气残留。”轲比能出声道，“想来是位大能的手笔。”

　　“没错，轲小兄弟真有眼光。”叔父点头，“这运河便是剑仙所开。”

　　刘备张大嘴巴，十分惊讶：“剑仙？剑仙这么厉害的么？”

　　“剑仙者，一道剑光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你说厉害不厉害？至于这裂地辟河，移山填海，也是易如反掌啊。”

　　刘备好奇问道：“那是哪位剑仙，做了这等好事？”

　　“正是度辽将军张奂，出自剑仙派，如今已有化神境界。张将军在我大汉边境四处奔波，镇守幽州时，不仅外御敌侮，还内抚百姓，兴修水利，让幽州一时安平乐业；只是待他一走，外敌便再度侵入，奈何张将军分身乏术，既去西域平乱，便顾不得幽州，可叹朝中再无人如张奂这般，能护我边郡周全了。”

　　“这位张将军真是大大的英雄，比话本里的人物还要厉害许多！”刘备十分敬佩，又道，“但我想来，这天下能人不知凡几，如张将军的人也该不止一个，何以说朝中无人呢？”

　　“你年纪尚小，自然不懂得朝廷如何。”叔父叹息一声，“需知先帝在时，卖官鬻爵，骄奢淫逸，宠信宦官，压制天下士人，故而有能为的，大都不肯为朝廷效力；如今新帝既立，年仅十二，朝政仍受宦官把控，臭不可闻，清流名士，或流放禁锢，或明哲保身，如张将军这样的股肱之臣，已寥寥无几。”

　　“看来你们大汉果真人心离散，摇摇欲坠了啊。”轲比能嘲讽道。

　　叔父也不反驳，摇头苦笑：“如今大汉只是徒有其表，这副光景，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刘备听得云里雾里，他确实年纪小了些，不大懂得这些事，只问道：“那可怎么办？若大汉没有了，会发生什么？”

　　“自然是兵祸四起，百姓罹难，不知多少年月后再立新朝。”

　　“那若大汉仍在呢？”

　　“这倒难说，如果朝廷腐败依旧，那百姓仍在水深火热之中；若朝廷清明些，百姓还是贫苦，但至少能平安活着。”

　　刘备沉思一番，又问道：“既然如此……那若干年月后立的新朝又会如何？”

　　“如何？或许比大汉更好，或许比大汉更坏，无非如此。”

　　刘备想起什么，连连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母亲曾讲过，秦代六国，六国苦之；汉代秦，秦民亲之；王莽乱政，天下击之……这么说来，新朝不一定好，也不一定坏，只决于与百姓如何看它。”

　　叔父叹道：“唉，无论是改朝换代，还是江山永固，与我们老百姓都没什么关系。天下黎庶所求者，不过是安平乐业而已。”

　　“嗯，我终于明白了。”刘备攥紧拳头，信誓旦旦道，“那我也不好高骛远，至少先做个像张奂将军那样，护一方百姓平安的英雄人物。以后幽州出了事，都由我来摆平！”

　　“你这孩子……”叔父摇头一笑，“那往后咱们父老乡亲就指望你了。”

　　旁边轲比能鼻子一哼，道：“我看，你连自己都护不好哩！怎么护一整个州的人啊？”

　　刘备反驳道：“我就算现在不行，只要肯下苦功，以后定能变得那样厉害。”

　　“变厉害？就靠你的那些小戏法吗？”轲比能从兜里摸出张纸鸟儿，不屑道，“你这玩意儿，根本伤不了人，有甚么用处？”

　　刘备心虚地嘀咕一句：“原来你还留着啊……”

　　“如你们张将军那样的剑仙，已达人剑合一的境界，能在万军中取敌首级，即便是匈、羌之地，他的威名也如雷贯耳，我对他亦十分佩服；但想要有他的功夫，需得打熬筋骨，内练外修才行。”

　　“我确实尚不会什么功夫。”刘备跳下椅子，摇着轲比能的手央道：“那你教教我嘛，怎么骑马，怎么射箭，怎么杀掉厉害的野兽，怎么像你刚才那样跳得那般高……我都可以学的！”

　　轲比能被他缠得没法，遂将背上的角弓取下，道：“你先将它拉开再说。”

　　刘备拉着弓弦，使出吃奶的力气，手脚并用，也没将其拉开。

　　“不行，我力气还太小了……”刘备低下头，有些丧气道。

　　“要拉开这种硬弓，须运气在手臂上。”轲比能拿回弓箭，轻轻松松就将弓拉得圆如满月，“我看你已练出些真气，竟不会使用么？”

　　“大、大概不会吧……”

　　“真是，这么基本的都不会……听好了，要搬运体内血气，需存想你丹田中的真气，以心神引动气机，向上沿筋脉流动，灌注于双手之上，切记，要全神贯注，想象你的血气都聚在双手之上，相信你能举起千钧之物，再尝试搬动重物。等你能举两百斤重后，才能稍微拉动我这把弓。”【5】

　　[ 注释【5】汉代一斤约有250克。古代的硬弓要拉开少说需要70kg力。现代的弓箭都是30磅到60磅不等，而古代硬弓基本两百磅]

　　刘备惊讶道：“两百斤？那我要练到什么时候才行呀……”

　　“知道你还没那本事，我给你找把软些的弓。但最软的弓要拉开也需上百斤的力量。你自己好生去练，别缠着我玩躲猫猫了！”

　　刘备乖乖答应了，暗自决心好好努力，早晚要拉开轲哥哥背的硬弓，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才行！

　　六.骑射之术

　　此后两日，船只早已从运河驶入泒水，进入冀州地界，并在中水县的码头卸货，转为陆路运输；据叔父说，商队要一路行至脩县清河码头再转水路，接着进入黄河，便能逆流而上直到河南尹，就抵达洛阳了。

　　刘备这一下船来，就央着叔父给他备匹小马，又缠着轲比能教他骑；他学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能稳当地骑着小马儿吆喝“驾”“驾”了。他驾马撒欢儿了几圈，就感到这骑马也不过如此，迫不及待想学马上射箭了。
　　轲比能对此十分地不赞同，说你两手不握缰绳试试，刘备将手一撒，顿时身体不稳起来，连忙又将缰绳抓住。

　　轲比能道：“你骑马的技术还有得练，至少要做到无缰控马才行。”

　　刘备自信地拍拍胸脯：“这有什么难的？你等着，我很快就能做到！”

　　车队行进约小半日后，轲比能正骑马走在队伍前头，便瞧见刘备骑着马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双手高高举着，绕着他耍杂技似的左跑又跳；轲比能正待要夸他几句，忽然眼神一凝，迅速出手，一把将刘备的马缰拉住；然而瞬息之间，这个“刘备”连人带马都化作一张剪纸，飘悠悠落在地上。他随即转过头去，只见刘备正骑着马好端端地出现在他身后。

　　“又被你看破啦！”刘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我还想吓你一跳呢，怎样，我变的我自己很逼真吧？”

　　轲比能皱眉看了他好一会儿：“你这不是寻常幻术。竟连人的气息都能模仿，连我也一时没看出来。”

　　“怎样，还要说这是小把戏么？”刘备得意地昂起头。

　　“是我小瞧你了。”轲比能碧色的眼瞳流露出一丝赞许，“你们汉人倒善于玩些奇门异术。”

　　刘备听他这样说，咧着嘴笑开了花：“嘿嘿，我学这个也没多久，再练些时日，只怕连你也看不破啦！”

　　“先别得意，你这小法术最多做惑敌逃生之用，可没法借之杀敌。”轲比能哼了一声，“我叫你学着搬运气血，借气举物，便是让你有力气拉弓挥剑，杀伤敌人；这几天你可有好好练过？”

　　刘备一夹马腹，驱马和轲比能并行：“当然有啦！现在我已学会运气了，那感觉，果真像是全身血液都注于一处，又热又麻，力气确实大了许多。”

　　“不错，我不过提点几句，你这么快就摸索出了些名堂，还算有些天分。”

　　“都是轲哥哥教得好。”刘备开心道，“那我应该能学射箭了吧？”

　　轲比能问：“你的臂力有多少斤了？”

　　刘备挠挠头，从身后取下一把小弓：“这……刚巧叔父送了我一把弓，说是只需几十斤力，但我仍旧拉不开。”

　　“你的力气还是太小，罢了，我先教你如何发力，只靠生拉硬拽可拉不开弓。”

　　此后几日里，每当商队停下歇息，刘备都会寻个开阔地练习拉弓射箭；轲比能见他真心想学，也十分用心地教他。

　　“拉弓最主要的其实不是臂力，而是腰背力量。运气，将气血提到肩背，你才有力量拉弓。”他指点着刘备站好姿势，又拍下他的双肩，“塌肩，不能耸肩，双肩关节和握弓虎口在一条直线。”他半蹲下去，双手叠在刘备的手上，一手握住弓，一手拉住弦，将姿势摆好，“现在腹部收紧，腰不能弯，稳固下盘，腰背部用力，从脊柱向双臂发力，牵拉大臂。拉弦手的肘窝处也该有拉紧的感觉。好，现在左肩推，右肩拉，时刻注意是腰背发力，不能用蛮力！”他带着刘备，慢慢地把弓拉开，“继续拉，直到右手的虎口到你的下巴，把弓拉圆了。用力维持住。”轲比能松了手，刘备一人维持着手中弓箭张开，不由感到分外吃力，但他咬着牙，勉力支持着，直到臂膀酸麻至极也不肯泄力。

　　“好了，慢慢地把弓复原，不能松劲。现在再拉一次。”

　　刘备只靠自己，也慢慢地把弓拉开了，轲比能继续纠正些他动作上的瑕疵；如此反复数次，等他拉弓的动作没什么大的问题了，便又教他如何执弓，如何搭箭，如何扣弦，如何瞄准，如何撒放。

　　就这样习练几日，刘备放出一箭，多数时候也能射中十来米远的东西了；如今他跃跃欲试，就想试试马上骑射，结果不仅射不准东西，还差点坐不稳从马上掉下去。

　　轲比能见了，打马到他跟前：“这么急于求成做什么？骑射与平地射箭不同，待我给你演示一番。”说罢，便驱马奔跑起来，身体稍向前倾，取下背上角弓，弯弓搭箭，眼神锐利如鹰，对准百步开外一棵大树一箭射出；刘备过去查看，发现这枝箭不偏不倚射穿了一只独角仙的内翅，钉在树上，独角仙尚活着，正不住地挣扎。

　　“在百步外就看见它了么！”刘备十分震惊，“轲哥哥的眼神真好！”他试着去拔出箭，但箭头入木太深，怎样也拔不出来。

　　轲比能下马过来，将箭拔出，取下那只可怜的独角仙，丢给刘备：“这个给你玩。”又道，“你方才看我示范，有注意到什么吗？”

　　刘备接住独角仙，用手戳一戳它，独角仙顿时大怒，晃着大角凶狠地顶他的手指，“好大一只独角仙，谢谢轲哥哥！”他开心地把独角仙收进了兜里，“轲哥哥刚才在马上的时候，特别稳当，无论马儿怎么奔跑，身体都纹丝不动如静止一般，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叫腰马合一。要做到这个地步可不轻松，你以后还有得练呢。现在到马上去，我教你。”

　　刘备爬上马后，轲比能道：“你先将身体稍微前倾，脚踝、髋部放松，大腿夹住马，凭体重坠在马上，保持上身稳定……不对，你现在不是稳定，是僵硬，腰身也要放松；对，就是这样……身体不用太倾斜，后边一点……”

　　“好，现在稍微加快一点速度，继续维持身体稳固……”

　　刘备加快马速，身体却跟着马摇晃起来，“太颠簸了，我怎么都做不到稳定……”

　　“身体的平衡岂是那么好练的？”轲比能笑道，“能站在横放的圆桶上稳定不动，平衡性才算合格。”

　　刘备吃惊道：“啊？这么难？我若踩圆筒玩儿，非滚跌下来不可，谁能稳当当站在上面啊！”

　　“所以我说，你要练的东西还多着呢！连步射都没练好，就想练骑射，可能吗！”

　　刘备有些脸红：“是我性子太急了……”

　　轲比能也翻身上马，对刘备说道：“记住，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不可急于求成，知道了吗？”

　　刘备乖乖点头：“知道啦！我应该先练好马术和射箭，再去练骑射！”

　　“知道就好。接下来你应练习速射，要知道射箭速度必须快，否则箭还没射出去，敌人就到你跟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