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镇魂曲》光污染阿乔

3、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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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的野狗大都不太正常，因为地面的辐射，它们要么没了眼睛，要么没了耳朵，要么没了条腿儿！它们很吵，还很喜欢扎着堆儿地向人吠去，你瞧，它们现在就在向一个刚下班的上班族吠个不停...噢，它们真可怜，它们被那个上班族一脚踹得远远的。

　　只有以墨会走上前去喂它们午餐肉——这可是以墨的中饭，她还会给这些满身泥水的小狗顺顺毛，“喂，娜娜，老大上次给那单案子，查清楚没有啊！”她正要伸手去扯一扯边娜的衬衫，边娜一下子躲开了。

　　“姐，我这身可是才买了一周呢，别给我弄脏了呢！”她皱起眉头，还鼓起了腮帮子，“查清楚了查清楚了...呐...”她给以墨传输了些许文件。

　　“啊...看来犯人就在附近呢。”以墨擦了擦她的机械臂，“走吧！”

　　2

　　两人到了一个废弃的地下工厂，又是非法贩卖信息液，这种案子真是见怪不怪了，边娜上任一周来接手了差不多十几单这样的案子。

　　以墨掐灭了烟头，“等待时机”四个字还没说完，边娜便冲了出去，拿起高分子枪把信息液的瓶子通通打碎。她正想再射出一发吊钩，直接从正面将他们都突破时，以墨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扯了回来。

　　“这个工厂有两层，我顶多帮你防住身后，可帮不了你防楼上的人！”以墨低声说着，“你真的太冲动了。这种情况应该走那边的楼梯潜伏着突破，而不是直勾勾地向前，懂了吗？”

　　“哎呀你好啰嗦，知道啦！”边娜正要向楼梯冲去，却又被拉了回来。

　　“我说的是我们刚进来的那种情况！”以墨拽着边娜跑向通风管道，“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你已经打草惊蛇，那就只能声东击西，绕后而行了，懂吗！”

　　边娜一边抱怨着以墨真的好烦，一边跟上她的步伐绕后，拉开架子，一手端枪，一手拉开高分子盾，在一阵的枪林弹雨中一跃而下，就像古典油画里的女战神瓦尔基里那般，弓着身子在空中便解决了十几号人。以墨庞大的身躯挡在边娜的斜上方，拿起两个高分子盾挡开了上面的所有攻击。

　　一通攻击后，以墨抱着边娜，摔向了地面——当然了，以墨是在下面垫着保护边娜才这么做的。给这些人戴上电子镣铐之后，两人靠在墙边休息。

　　“我都说了要听我教你怎么战斗，别擅自行事。”以墨点起一根烟，无奈地吞吐着烟雾。

　　“又来了...你怎么知道有了你那些个战术，咱就一定能赢呢？”边娜也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因为这些街头的混混就像野狗，有狼性，但终究不懂狼是怎么战斗的，他们没有战术。”她指了指其中一个变异的信息液贩子说，“而我们，是有战术的狼，我们要终结这些野狗靠的就是我们身而为狼的独特性。”

　　说着说着，以墨不小心朝边娜吐了口烟，边娜赶忙扇着鼻子前面的空气。以墨见状，掐灭了自己的烟，还道了句“抱歉”。

　　3

　　周六早晨的广播在窗外的全息投影前响起，宿舍里只剩下唯二的边娜和以墨还在无所事事，不知以墨是怎么想的，总之边娜还没有休息日这个概念，她只是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滚，看着一些全是无聊的粉红泡泡的少女漫画。

　　“娜娜，你周末不用回去看看你爸妈么？”以墨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啊...”边娜挠了挠头，“哈没错，他们都死了。”

　　她一脸轻松地回答着，让以墨多多少少感觉有些震惊。以墨只道她亦没有女儿，不如她们俩一起去过个周末。

　　边娜见自己无聊，随口答应了下来。

　　4

　　以墨总说边娜的头发像个鸡窝，今日总算让她逮着时机和她一起去理发店理一理头发了。

　　边娜想要推脱，“我工钱都没多少呢？”

　　可以墨却说，“姐请你，哎呀呀别犹豫了。”她推着她坐到了理发椅上，招呼道，“师傅，我俩来做个头发。给我看看这个小姑娘适合什么发型呗？”

　　正当以墨和师傅商量着时，边娜恍然间瞧见了镜子里，她和以墨竟很像一对母女在合照。她看得都有些呆了...

　　以墨让师傅给她把头发拉直一些，不用太直，但总之别像现在这爆炸头那般，她说女孩子就是要有女孩子的青春可爱。

　　做头发总是要很久，这总算是个共识吧，可边娜不知道，她很耐不住寂寞，老是和以墨找些个什么话题来聊，比如以墨以前有没有人认识过什么男人啦，她读的哪所大学啦，她喜欢吃什么馅儿的饺子啦...

　　她发现以墨平时会刻意用头发遮住脸上一些烧伤的疤痕，这很奇怪，她的疤痕多了去了，可她只会遮住那些烧伤的疤痕，边娜问起怎么回事。

　　好吧，这是唯一一个以墨不回答的问题，其他的问题她都耐心地回答，甚至有点像个老妈子了。

　　5

　　“姐...那个...有个事情...”边娜支支吾吾地说着，“我还没尝过牛肉面是什么味道的。”

　　她刚要问以墨可不可以带她去吃一次，没成想以墨二话不说带她去了白城最好的拉面馆，“这世上可都只有合成牛肉咯！”她笑了笑，“不过就算合成牛肉，我也会带你吃最好的。”

　　她很爽快地给边娜买了两大碗牛肉汤面，看着边娜吸溜吸溜地把面嗦进嘴里，然后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猴，嘴边都是酱汁儿，她也咧开嘴笑了，好像在看着自己女儿大吃一顿那般喜悦。

　　6

　　周末很快就结束了，以墨到钟宇那儿领了新的案子，回到宿舍准备和边娜一起看的时候，他瞥见了里面的“五十多名女子在这几年来被焚烧至死”几个字，她开始出现了少有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