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法则》青铜耗子

11、真相篇十一

　　挂断电话后，艾尧去了食堂。
　　李宁小声向自己确定：“诶，艾尧？。”
　　站在旁边的谢廖一脸懵：“哈？”
　　随后李宁大声喊：“艾尧。”
　　艾尧回头。
　　“ 还真是。”李宁：“这，来着。”
　　李宁关心道：“最近怎么都没回宿舍？”
　　虽是问题，可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只不过——都是错的。
　　艾尧：“去朋友家了。”
　　李宁：“什么朋友，关系这么好。”
　　李宁：不应该送葬吗？
　　后一句他没问出口，毕竟不太好，更何况也不合时宜
　　艾尧笑了笑没说话，李宁也没再过问。
　　彼时谢廖出了声：“你舍友？”
　　李宁笑着：“嗯，艾尧。”说着头往艾尧那边抬了抬。
　　随后又对艾尧介绍：“谢廖，我同学，我俩正准备演讲比赛呢。”
　　艾尧抬起来头，尽量露出和善的表情：“我认识。”
　　李宁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也是，常年挂表白墙，谁不认识。”
　　谢廖回怼：“你不是？”
　　李宁哑口无言，便转移了对象：“今天也住朋友家？”
　　艾尧：“没。”
　　李宁：“朋友家住得不舒服？”
　　艾尧：“没。”
　　李宁：“那是不好意思？”
　　艾尧：“没。”
　　李宁声音扯大了些许：“不是，你一字千金呀。”
　　艾尧：“没。”
　　李宁：。。。。
　　艾尧站起身：“我吃好了，先走了。”
　　李宁：“你这坐下还没几分钟，就吃完了？”
　　艾尧并未理会。
　　他的情绪似乎被一种无形的东西牵动着。
　　李宁转头便看见谢廖看着自己，露出标准假笑：“呵呵，他心情不好，心情不好。”
　　谢廖对艾尧的初印象并不好：“你这舍友不太好相处呀。”
　　李宁解释道：“没有，他平常不这样的。”
　　李宁很快转移了话题：“不是你也吃这这么快干嘛。”
　　谢廖：“你一直说，能吃完？”
　　无力回怼。
　　李宁朝着收餐盘处暗暗发誓：今天晚上我要是两个字回你我就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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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晚上的天空升起帷幕，那是别于白日的另一番景象。
　　回到宿舍的艾尧也抓紧着时间准备补上这几天的知识漏点。
　　李宁伸手递出梨：“喏。”
　　艾尧看了眼他，没接：“刷了牙。”
　　李宁：“再刷一遍不就得了。”
　　艾尧：“不要。”
　　李宁不说话，撇着个嘴不爽看着他。
　　艾尧无奈接过梨：“行，我吃。”
　　李宁欠欠的说了句：“这才是乖孩子该有的觉悟。”
　　李宁的聊天模式与往常未有变化，其实他有想过要不要换种方式。
　　可后来他否决了，现在呢，他不想戳破艾尧的伪装，他想演，那就陪他。
　　他好像知道艾尧的脆弱——总一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可要真遇见在意的事，整个人状态都不对。
　　就像现在这样。
　　“砰。”
　　李宁小声道：“什么声音。”
　　说着走到阳台查看。
　　方银河咬牙切齿：“看这小子怎么嚣张。”
　　陶醉：“老大，你除了放轮胎气就不会点别的吗？”
　　方银河：“闭嘴，用你教我。”
　　怕折了面子又补充道：“我当然不止扎轮胎了。”
　　他抬高了头。
　　过了许久：“不是，怎么不问了。”
　　陶醉：“问什么。”
　　方银河气恼：“我要干什么呀，你们都不好奇？”
　　陶醉很是识趣：“好奇好奇。”
　　接着便奉上一张张期待的表情。
　　方银河心满意足的张口：“我要加入钢琴社，近距离攻击。”
　　黎城羊：“可是学校社团也就有活动的时候有用呀，平时不就是个摆设吗。”
　　方银河：“你懂什么，我这叫抓住一切机会，李老头上课是这么讲的吧。”
　　陶醉一脸不可置信：“老大，你上课还听讲了。”
　　方银河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中途醒了一次，也就听到这么一句，不过——。”他挑了挑眉：“够用。”
　　见李宁走回来便问道：“怎么了。”艾尧：“什么声音。”
　　李宁：“不知道，管他呢，估计是什么阿猫阿狗吧。”
　　李宁话题骤转：“ 马上放假了，怎么样，考完一起去玩？”
　　李宁问得很随意，他这样，大底是想为艾尧换取点好记忆吧。
　　可惜，艾尧并不领情：“不了，得回家。”
　　家，还算家吗？
　　艾尧越想越难受，最后干脆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我作业没写完呢，你一个快高三的，真有这么闲？”
　　李宁：“ 得嘞，腻了嘛，我懂。”
　　艾尧：。。。。
　　说着便朝自己床位走去。
　　这毛病犯得——没谁
　　陶醉抓了抓方银河的手臂：“老大，那不是那家伙吗。”
　　方银河抬头仔细看了看：“还真的，冤家路窄。”
　　方银河伸出食指：“诶，都学着点，看我怎么教训他。”可一转头却发现人都走光了。
　　方银河：“靠。”
　　敖天空一步步靠近，方银河内心有点慌张，可不一会便被他强压了下去：老子怕个屁呀。
　　敖天空看了眼自己那憋气的轮胎：“你干的？”
　　他眼底阴暗，即使黑夜也无法笼罩。
　　方银河磕磕绊绊的说道：“是，是。”但很快他找回了场子：“是又怎么样。”
　　敖天空的语气不容置疑：“明天中午修好还回来。”
　　方银河：“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叫我修我就修？”
　　敖天空：“是吗，你一个走读生，这么晚还在这，是想干嘛，偷窃？。”
　　方银河气不打一处来：“你威胁我。”他又接着道：“你以为我会怕？”
　　他们恶狠狠地瞪着对方，顿时间没了声音。
　　嘟——一通电话声打破了这僵局。
　　方银河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死哪去了，不回家。”对面传来念齐质问的声音。
　　“赶紧滚回家去。”接着电话被挂断。
　　方银河 ： “算你走运，明天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