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搞笑番怎能有如此牺牲！！》肖白月

11、【11】每天都在抓紧时间赶场

　　本体的你端着可乐薯片窝在沙发上，兑换了五十点数一分钟的漫画观看权限——太贵了，你只匆匆扫了眼自己是否介入了世界主线，却发现警校故事此刻还只是草稿——毕竟这时候青山还没开始画柯南。
　　看着草稿上你们六个的粗糙概括，你满意点头，用剩下的几十秒快速翻了翻其他内容。因为只是初步设定，青山借鬼冢教官的话概述你们的性格：你和降谷零都是全科优异考入的优等生，但你面试太过扯淡、本人又吊儿郎当，新生代表便落在了降谷零头上。只是降谷零性子太较真，加上特征显眼，总跟其他学生起摩擦。
　　合着你和其他人没那么多摩擦，就因为肤色？你可是特地捏了白毛啊。
　　后面其他人的设定你早就看过，没必要浪费时间，径直去看柯南主线手稿。最后几秒，你在一群简略的同班同学里看见了自己——顶多算少年侦探团级别的背景板，没五官跟路人没两样，果然还是不够努力！
　　以后得多找找工藤新一的麻烦，你暗自盘算。
　　难得有时间跟大伙伴们单独相处，你也放心让栗园千绪自己折腾——他这人设自带成熟属性，不至于穿回去时看见他在罚扫厕所。你赶去完成今日特训，收了斗篷就定位工藤新一，这家伙正在甜品店，你过去时，果然看见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陪在他身边。
　　工藤新一旁边刚好有个空位，你大大咧咧坐上去，顺便点了份巧克力蛋糕。“你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工藤新一看见你就没好脸色——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被你坑到校门口唱歌的黑历史。
　　你本想拍他肩膀嘲讽两句，猛然想起自己此刻是女生，伸出的手转了圈，自然地撩了下刘海：“怎么，就许你吃甜品？”
　　“我是陪兰来的！”工藤新一立刻反驳。
　　“啊对对对～”你故意气他，低头吃起蛋糕，同时把特离谱放出去“找被害者”。没一会儿，你就看见有人往隔壁桌的杯子里下毒。
　　特离谱叼起杯子就跑，纯属捣乱。等杯子被叼到你面前，里面的毒水已经撒了大半，差点遇害的女人追过来时，特离谱刚好把杯子递到你手边。你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水杯，在女人的注视下，把剩下的毒水倒进旁边的盆栽——一阵白烟伴着嘶嘶声，刚要发脾气的女人脸色瞬间惨白。
　　你用纸擦掉特离谱黑毛上溅到的毒水，顺便踹了一脚跃跃欲试要推理的工藤新一，取下手套掏出一副塔罗牌：“这位姐姐，你面色发黑，今日恐有大劫，要试试占卜吗？”
　　这是点了魔法基础后解锁的自动占卜塔罗牌，五十点数一副，也是那个贵价技能唯一的好处。
　　女人偏头看了眼原本座位上远远观望的三个同伴，咬着唇点了点头。
　　“两万日元一次。”
　　女人本能一怔，瞥了眼盆栽边枯萎的植物，犹豫片刻还是点了头，用你递的纸开了张支票。她抽了一张牌，果不其然是死神卡，后续抽的牌你不用看，自动占卜会直接告知含义。
　　“你命中的爱情会因误解走向不幸，解开误解便能化解；若是不愿，你左边男人的外套内侧右口袋，还放着装过氢化物、带指纹未处理的袋子，它和这个杯子都是最好的证物。”你用证物袋套住水杯递给她，“命运在你自己手里，好自为之。”
　　女人怒气冲冲地拿着杯子走了，显然已经做了决定。你无视旁边满脸“快让我问你事”的工藤新一，捞起特离谱就溜出甜品店，火速魂穿回栗园千绪身上。
　　栗园千绪此刻正在食堂吃饭，赶得正巧。
　　接线员：你赶死赶活就为了蹭口饭？？？
　　降谷零坐在你左边，正对面是萩原研二，右边的位置全是他引来的女生。你吃饭不爱说话，专心从胡萝卜炒肉里挑肉吃，忽然后脑勺和降谷零的后脑勺同时挨了一下。你回头，看见两个满脸嘲弄的陌生男同学，他们嬉笑着调侃：“警校哪来的外国人？”
　　你立刻明白，这是冲你们发色来找茬的。你拍桌站起身，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直视着他们：“你俩，有事？”
　　站起来才发现，组织气场的buff在栗园千绪身上用不了——又是该死的世界意志。好在这马甲一米八的身高，加上眼睛微眯就会自动消失高光，气势绝不能输！
　　那两人本就仗着降谷零是新生代表、不会当众动手，又觉得你看起来脾气好，见你突然反击，愣了一下，又想到周围都是女生，不肯认怂：“看你们这模样，是外国人吧？警校面试怎么没把你们刷下来？”
　　“你在教教官做事？还是需要我纠正你的常识？”你在椅子底下踹了降谷零一脚，逼他也站起来。你刚好站在两张椅子中间，他被挤得只能侧着站，可就算这样，两个一米八的身形所散发出的气场，也不是对面两个一米七几的人能抗衡的——才不是因为你们是重要角色！
　　那两人被气场压得更怂了，刚要再开口，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精准捏住后颈肩膀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两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弹到两边——倒挺有喜剧效果。那只手的主人收回动作时，指尖甚至没多停留半秒，仿佛只是教训一下，并未下狠手。
　　“我在那边听见，你们好像对浅色头发有意见？”来者是个亚麻色齐肩短发的少女，冰蓝色桃花眼灵动却无半分温度，双眼眼角各有一颗明显的泪痣，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压迫感，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你却本能地感到刺骨的危险，她的目光扫过那两个男生，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物件。
　　“没有没有！”那两个找茬的男生捂着肩膀光速跑路，看他们那惊魂未定的模样，倒像是以前吃过川上怜子的亏，你心底也暗自笃定，他们之间定然有过过节。
　　看着两人逃远的背影，少女嗤笑一声，那笑声极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转头看向你时，周身的疏离感并未完全散去，只是收敛了几分，她伸出右手，指尖微凉，握手时力度偏沉，指尖的薄茧蹭过你的掌心，快得几乎察觉不到：“藤野班，川上怜子。”
　　“鬼冢班，栗园千绪。”你抢先挤开降谷零（降谷零：啧），和她握了握手，指尖触到满满一手茧子——改天得叫工藤新一来摸摸，看那小子能说出什么门道。
　　“啊，你就是那个传奇的川上怜子？”萩原研二果然是警校组最擅长社交和搜集情报的，女生间的传闻他都有所耳闻。
　　“嗯，是我。”川上怜子的笑容很淡，不达眼底，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你和降谷零的发色，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以后再有人拿发色说事，就告诉我。那些家伙欠收拾，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分寸。”
　　她显然没打算多聊，说完便拎起餐盘，转身时亚麻色短发扫过肩头，步伐沉稳利落，全程没再看你们一眼，连降谷零下意识投去的探究目光，也被她全然无视，背影清冷得仿佛从未出现过。你按着表情复杂的降谷零坐回座位。
　　“她到底是谁啊？”松田阵平莫名有些不爽——想来是觉得川上怜子打断了降谷零与人起冲突的好戏。
　　“女生那边传得挺广的。”萩原研二回忆着，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她是女生那边的新生第一，要不是面试成绩太差，新生代表未必是降谷。不过她长得柔弱好看，刚入学就被些不适合当警察的人调戏了，结果当晚那些人全骨折住院了。”
　　警校就六个月学制，骨折基本就得来年重考。你在心里补完他的话，川上怜子果然是个危险人物——虽说和你有几分奇妙的相似（都因面试拉胯没当成新生代表），但你更好奇：“打伤那么多人居然没被处分？日本未来要是都是这种警察，犯人怕是都得做噩梦吧。”
　　“没有任何人有直接证据可以确定是她干的。”萩原研二解释道，“所有受伤的人，都是单独去无监控的地方时被打晕的，就因为他们都调戏过川上怜子，才有人怀疑是她，但没证据。”
　　“也可能是她的追求者干的吧。”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大概率是她自己下的手。
　　说完，对面两人都抬眼看了你一下，眼神里没什么不耐，你悄悄松了口气。
　　“也有这种可能。”萩原研二没再多说，看不出他的心思。
　　你赶回来，是因为下午有打靶训练。这个马甲没点枪法，你特意先点了狙击技能，想借着bug（接线员：那叫特性！）让他慢慢掌握枪法。你特意选了个没人的位置让栗园千绪自己练习，果然，靠着一堆杂七杂八的技能加成和学习天赋，他一开始打得不准，后来成绩渐渐稳定在80分——虽说比不上你第一次开枪就全十环，但也不算差了。
　　最后一轮打靶会有教官记录成绩，你魂穿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十环，全...等等，怎么歪了一颗？
　　你立刻叫接线员检查人设，没发现奇怪的buff，看着靶子中心黑洞正右边那颗显眼的小洞，你在心里咒骂世界意志。
　　果然，直到教官被人以奇葩方式吊起，你那本该亮眼的成绩压根没人留意。
　　他们五个熟练配合着救人，教官被救下来后，你想背他去医务室刷存在感，免得被青山写进警校五人组的外围，偏偏事与愿违——川上怜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里还拎着没喝完的酸奶，身形挺拔，周身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与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她见众人围拢过来，才缓步走近，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说明自己就读于东都大学药学系、精通药理与基础外伤处理，不等众人反应，便蹲下身，指尖翻飞间快速处理好教官的外伤，动作精准干脆，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全程没多余话语，只跟赶来的医务人员简单交代了两句注意事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专业，不等对方回应，便拎着餐盘，头也不回地回了隔壁靶场，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留给在场众人。
　　就因为她耽搁的这几分钟，你错失了表现机会，只能目送赶来的医务人员把鬼冢教官抬走。你不由得暗自思忖，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被你蝴蝶出来的。
　　心情郁闷的你，让栗园千绪自动挂机，自己回到本体，看着那不管怎么学电脑知识，都要一万点数的黑客技能，沉默了片刻，想起栗园千绪身上还有些加点没用：“接线员，给栗园千绪点个黑客技能。”
　　“好咧。”接线员那边敲了两下键盘，警校课堂上的栗园千绪忽然浑身泛起圣光。
　　可恶，这马甲都快比你本体厉害了。
　　时间还早，你打算晚上再去偷电脑查询信息，先赶去组织训练场训练。正巧琴酒也在，你故意气了他几句，下一秒就被他拎着后勃颈强行拽上台检查战斗力——你如今年岁尚小，就算开挂也打不过他，但你挨了三拳依旧没束手就擒，还跳起来掀了他的帽子，还在他腰上轻揍了一拳，没什么杀伤力，却足够惹他生气。
　　接线员安慰你，这是世界意志和年龄压制了你的能力，等你再长大一些，就一定能打过琴酒了。即便如此，你还是气呼呼地多练了两个小时格斗，还用系统兑换的丙烯颜料，在沙袋上画了琴酒的大头——要不是上级规定琴酒不能打残打死未成年，他准得把你再揍一顿。
　　训练结束后，你带着一身瘀伤和伤口回到住处，立刻叫黎安帮自己处理——作为人造人，黎安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超高医术上限，不过是几处格斗留下的皮肉伤，她随手施为，没过多久，你的伤口便愈合大半，又恢复了往日生龙活虎的模样。
　　晚上，资料室里一片漆黑，你蹲在角落，像特离谱似的压低存在感——看着降谷零查完松田阵平家的事后，景光留下来查自己家的凶杀案，你沉默片刻，走上前，手搭在了他的椅子上。
　　“！！”景光吓了一跳，猫眼猛地睁大，回头看见是你，才缓缓放松下来。
　　你难得没跟他嬉皮笑脸，盯着电脑上的报道轻轻叹息。景光的父母无故被害，日后还有那可悲的结局，再想想自己的命运，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伸手从他肩膀边掠过，握着鼠标新开了一个网页，以近乎环抱的姿势，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你搜索了接线员告知的、你家人的案件——虽说发生在中国，但世界设定对这类信息限制不多，很快就搜了出来。
　　被害人的照片和你现实中的家人极为相似——若是他也穿越进来，大概也是这个模样。新闻标题格外刺眼：H省警察被害案。
　　“这是我的家人。”你凑到景光耳边，声音很轻，“我很小就离开祖国来到这里，他和我的血缘很淡，但我走之前是他照顾我、庇护我，走之后，在我能独立生存前，也是他一直在资助我。”
　　你往下翻，案件的过程和结果，和你真实经历的一模一样。看到“幸存者：黎安、待输入”时，你差点没绷住，把伤感的气氛给破坏了。
　　“待输入...是你？”景光迟疑着开口，“黎安是你的亲妹妹？”
　　你又差点破功，但在这种场合笑出声也太过分，好在有演技加成，很快找回情绪：“待输入是他的义女，也就是我说的那个和她哥哥一起来霓虹的妹妹，黎安才是他的亲孙女。他被杀害后，黎安那重男轻女的愚昧父母，立刻把她带到日本遗弃了。待输入的哥哥，跟我毫无血缘关系，但他失踪前联系我，让我收养他的妹妹，还给了我一个地址。可待输入不愿跟我走，只把一个小女孩交给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黎安。”
　　景光看了眼案件处理结果，不同于其他案件的详细记载，这里只有简单一句“意外”，但附上的马赛克照片里，受害者身下淌着大片鲜血，旁边还有个冷白长发的女孩俯身哭泣...
　　“他为了救一个无可救药的赌徒，被对方捅伤，最终失血过多而死。”想起家人可笑又可悲的死因，你咬着牙，恨意与杀意几乎压不住。但你不想让这些负面情绪刺痛景光，深呼吸几次，勉强压下那些糟糕的恶意，“凶手带着家人逃到了日本，他那些已经成年的孩子，没人愿意追究。可我们这些感受过他的善意、被他帮助过的人，绝不能让他因善意被害后，连公道都得不到——无论如何，我和其他人都会各凭本事，抓住那个凶手。”
　　景光微微抬头，看着你被恨意笼罩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带着柔和笑意的金色杏眼，此刻只剩锐利与悲痛。他张了张嘴，似乎终于懂了你骨子里对旁人的疏离，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轻轻抱住了你。
　　他依旧一言不发，但你能感受到他温柔的安慰。景光就是这样温柔善良的人啊...你绝不能让他像你家人一样，凄惨又孤独地死去，救他的计划，绝对不能失败。
　　你回抱住他，不自觉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着计划。绝不能再失去了。
　　景光本就不善言辞，加上心底的创伤，更是不愿多提自己的事，你也不指望他说出自己的故事。和他不同，杀害你家人的凶手，如今不知投靠了哪个势力——你虽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模样，但通过接线员得知，他有个快二十岁的儿子。你打算等两年后，那孩子大学毕业时，亲自找到凶手一家讨回公道，黎安虽有着超高医术上限，性子却偏柔弱，你绝不会让她沾手这种充满戾气的事，所以这些，只能你亲自来。
　　孩子是无辜的，你会放过他，但你要让他也尝尝，你家人死去时，你的绝望。
　　当晚你没回警校寝室，调整好心态后，看着因在重要角色面前流露负面情绪狂掉大半的搞笑点数，心疼得不行。
　　你记起给栗园千绪点黑客技能的初衷，便悄悄翻出警校资料室，找了家附近的网吧，凭着栗园千绪刚解锁的黑客技能，再加上自己的操作技巧，费了好大功夫，才破解了被公安和一个英国IP加密隐藏的川上怜子资料。
　　川上怜子原名浅江麻纱，母亲是药品管制员，父亲是MI6特工。七年前，她母亲在赌场追查毒品时身份暴露，不幸遇害；父亲则因毒贩报复，被泥头车撞死——这特工当得也太憋屈了。
　　年少的川上怜子没有沉溺于悲痛，甚至没留下一滴眼泪，只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公安和MI6的保护，独自咬牙读书，凭着一股韧劲考上东都大学药学系，成绩常年稳居榜首，却从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身边没有什么亲近的人。
　　毕业后她又毅然考入警校，训练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却从不与人切磋、不抱团取暖，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冷意，更藏着不为人知的执念，没人能真正靠近她，也没人能看透她的心思。
　　看完这些资料，你心里五味杂陈，这已经不是“有问题”能形容的了，莫名为自己之前怀疑她的举动感到愧疚，对着电脑拜了两下，迅速抹掉自己的查询痕迹，心底的疑惑也愈发浓重——她到底是怎么被你蝴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