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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泥头车什么的不要啊—— 似你!本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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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第一个月实行封校管理,无特殊情况不得外出,每日都是白天理论课、下午打靶训练。实在无处可去、也没什么新鲜事,你便让栗园千绪白天认真上课,晚上泡在警校图书室加餐——反正他是AI,技多不压身。
贝尔摩德走后,科恩和基安蒂也回来了。你本以为琴酒会让他们来教你狙击,没想到那个已经冒出几根白发的男人偏不信邪,硬是摁着你的头盯着你练狙击。不得不说这招确实有用,在他的“折磨”下,你终于妥协,展现出技能加点后的狙击水平。
只是在debuff影响下,你最多只能狙击到一千米,也就是1093码——比起赤井秀一那离谱的1800米,确实够菜的。
琴酒见你成绩终于过千,满意地扣了下帽子,但你心里门儿清,他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就是不知道他现在的水平到底怎么样。
果然,他又让你进行精准狙击——要求打中特定部位,而非单纯打中人。琴酒接过成绩单时,你分明瞥见他那双素来稳健的手竟微微颤抖。等看清自己只能保证五百米内不偏移的成绩,你沉默一瞬,抱着狙击枪缩到角落,生怕这家伙气昏头给你一枪毙了。明明巅峰时期的琴酒,精准狙击水平和赤井秀一不相上下,大概也能打九百米左右——他凭什么嫌弃能达到他一半水平的你啊!
不过,你倒是挺好奇,同样点了狙击技能、还没有debuff的栗园千绪,能打多远。
想到这儿,你回家后立刻魂穿栗园千绪,却发现这家伙正悠哉地在樱花树下和一位少女散步——看清身边的人是川上怜子,你火速调取刚才的行动记录:原来栗园千绪和降谷零今日值日,打扫时又被人调侃是外国人,跟装了“外国人”检测器似的川上怜子突然出现,给调侃者每人一下,还训斥了他们一顿。栗园千绪打扫完,见她还没走,竟主动邀请她在校园里走走——AI不是不会恋爱吗?
你在脑海里踹了接线员一脚,他琢磨片刻,竟说这是因为你对川上怜子有好感。你寻思自己对景光的好感也不低,怎么没见栗园千绪夜袭他?
“因为他不是男铜。”接线员的回答气人得很。
你偷瞄了一眼川上怜子——桃花眼配泪痣,模样确实漂亮,你承认自己很喜欢她的建模,亚麻色短发也格外好看,就算你不喜欢短发,也得承认这女孩魅力十足。可问题是,栗园千绪不是男铜,你也不是女铜啊喂!
你急忙警告栗园千绪,AI不准谈恋爱,只能和川上怜子做朋友,心里还是不放心,便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两人相处。
然后你就发现,这俩简直是哑巴凑一对。栗园千绪半点没继承你的轻浮,依旧是成熟负责的性子,川上怜子也本就不爱说话,好半天两人都没聊出一个话题。
就在你准备再次魂穿栗园千绪找借口溜掉时,川上怜子忽然侧过脸,笑着开口:“怎么,不想继续偷看我了?”
栗园千绪——你到底干了什么!!!
见你面露复杂,川上怜子轻轻绕到你面前,微微垫脚,试图和你平视:“说起来,栗园君还真不可貌相。”
“川上小姐也和外表不大一样。”你以为她要聊性格,随口回应。
“嗯哼,那是自然——”被你夸赞(或许算)的川上怜子眼底泛起笑意,桃花眼水汪汪的,却没半分柔媚,反倒裹着几分偏执的亮,那份光亮藏在眼底深处,不仔细看难以察觉,“不过栗园君,我真没想到,你会是个黑客。”
“!你在说什么,川上同学。”你瞬间警觉,微皱眉看向她——不知何时,她已经靠得极近,呼吸扫过你的耳畔,带着一丝冷意。你想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却被她双手搭上肩膀,力道骤然收紧,远不止之前的轻按,那股蛮力几乎要嵌进你的肩骨,你险些被压弯,这才懂了之前那两个男生的感受——若是换了你本体,或是体质没点满的人,估计已经被她摁倒在地。她的冰蓝色桃花眼里,表层的冷漠一点点褪去,底下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像是沉寂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又像是终于找到了能与自己并肩的人。
“千绪君真是...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川上怜子说着,手上力道稍稍收敛,却没松开,反而微微俯身,脸贴得极近,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锁住你,眼底的好奇里裹着近乎疯狂的侵略性,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刻意卸下防备,释放出这份锋芒,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炫耀,炫耀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同类。好在你早有应对经验,即便心里发虚,也强撑着没输气场。可川上怜子像是看穿了你的逞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偏执的笑,轻声问,“看到我的经历,你是怎么想的呢,千绪君?”
语气里的期待,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那份疯狂也跟着多了几分真切。
“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川上同学。”你心中警铃大作,飞速回想哪里出了纰漏——你用的是网吧电脑,因看着就是成年人所以没登记身份证,从学校翻墙到网吧的监控也被你抹除了,除非她当场撞见,否则绝不可能知道是你查了她的资料。
川上怜子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疯狂的笃定,身上的危险气息愈发浓烈,却依旧克制着,没彻底失控:“千绪君确实厉害,我发现档案被人强行查看后,费了好久才找到蛛丝马迹。你平时把黑客技能藏得很好——要不是你平时为了通宵在图书室学习,抹除了沿途监控,我还真确定不了是你。”
她说着,指尖轻轻蹭过你的肩膀,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能懂自己、与自己同频的同类,眼底的疯狂也柔和了几分,多了些许真切的期待。
你当场愣住——栗园千绪,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有必要这么拼学习吗???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你故作苦恼地开口,金瞳里却藏着威胁的锐利,“川上同学,你也挺不简单——倒是让我更好奇,你还有多少秘密。”
“是吗?不过...”川上怜子说着,脸上渐渐染上兴奋的红晕,那红晕不是娇羞,而是极致的偏执与期待,是找到同类后的情绪外放,手像游蛇般,带着威胁意味慢慢顺着你肩膀往脖颈移,指尖轻轻点在你的颈侧,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眼底的疯狂也愈发清晰。你心里冷汗直冒,正琢磨着怎么跑路才不失优雅,旁边的草丛忽然传来一声夸张的赞叹,瞬间打破了这份只有两人的诡异氛围,她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的力道也瞬间僵住。
你和川上怜子同时看向草丛,她的眼神快速收敛,指尖也瞬间从你颈侧收回,她眼底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意,不满被打断的怒意一闪而过,冷喝一声:“谁在那里?”
语气里的狠厉,比刚才的压迫感更甚,却只持续了一瞬——话音刚落,松田阵平被一脚踹了出来。
“你们在干嘛???”你今天被刺激的次数已经够多了,说真的,宁愿去跟琴酒solo,或是被贝尔摩德蹂躏,也不想跟这个底细不明、还透着疯劲的女人互相试探。多谢松田阵平,你决定“奖励”他英年早逝。
川上怜子走到草丛边,动作干脆利落地把里面还想躲藏的萩原研二揪了出来,又踹了一脚旁边的树,某个黑皮没站稳摔了下来,险些脸着地——降谷零你是猴子吗?????
你面露震惊,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只有你的景光小天使没来——可下一秒,川上怜子又在草丛里掏了掏,把景光逼得从另一边冒了出来。他对上你瞳孔地震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比了个“他们拉我来的”口型。
《班长在给女朋友打电话》(才怪)。
所以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川上怜子叉着腰,皱着眉看向偷窥许久的四人,眼神快速扫过四人的神色,确认他们没听见核心对话、没察觉自己的异常后,悄悄松了口气,眼底最后一丝残留的疯狂彻底隐匿,连呼吸都平复下来,仿佛刚才那个偏执又疯狂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你们在搞什么?跟踪同期?”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带着惯有的冷漠疏离,连表情都变得毫无波澜,又变回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与所有人保持距离、清冷难近的高冷模样,举手投足间,再找不出半分刚才的锋芒与疯狂。
“小栗园竟然偷偷搭上了隔壁的未来新星潜力警花,也太犯规了吧。”萩原研二第一时间爬起来,自来熟地勾住你的肩膀。你调取栗园千绪的记忆,原来两周前他们就熟络了——之前值日、训练时偶尔有交集,一来二去便熟悉起来,萩原这动作倒也不算异常——大概吧。
“未来新星潜力警花是什么?”川上怜子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语气疏离,眼神冰冷,那份冰冷与刚才独处时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刚才与你近距离试探、流露疯狂的人,只是你的错觉。你暗自叹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个祖宗——不过经此一遭,你更确定,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那份藏在冷漠下的疯狂,也绝非偶然。
“就是说你毕业后,很有可能成为警花。”萩原研二笑着解释。
“谁对这种破事有兴趣——还有,你自己出声暴露,凭什么把我踹出去?”松田阵平攥了攥拳头,语气里满是戾气,眼神也冷了几分,你看得出来,若不是人多,他早冲上去揍萩原研二了。
“这不是担心我们的小栗园,会成为我们中第二个脱单的吗?对吧,小阵平。”萩原研二说着,又拉上刚被他踹出来的松田阵平。
你又看向降谷零,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我刚把清洁工具放回去,就看见他俩鬼鬼祟祟的,上前问了一句,就被拉过来了。”
景光就不用问了,性子本就温和,见降谷零被拉走,自然放心不下,也跟着被缠上了。
川上怜子没料到,自己竟是被这种无聊的事打断,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那烦躁里藏着被打断的不悦,却没再显露半分异常,只是冷冷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萩原研二,转身就走,步伐利落,背影依旧清冷疏离,全程没再看你一眼,仿佛刚才的纠缠与试探、那份难得的疯狂外放,都只是一场幻影。
“不追上去吗?小栗园。”萩原研二转头问你,你差点当场跪了,脸上写满劫后余生——刚才那架势,你都怀疑没被打断的话,会被那个疯女人当场掐死。萩原眨眨眼,调侃道,“你好像挺怕她?不会是她在追你吧?”
你刚想反驳,景光忽然走到你面前,动作轻柔地撩开你的衣领——hiro你在干嘛啊hiro!!!【千绪举十字架缩墙角.jpg】
他瞥见你侧颈快要转青的红痕,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你当场疼得惨叫,又怕引回川上怜子,赶紧捂住嘴回头看——还好,空荡荡的。
“她对你做了什么?”景光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指尖还停在你衣领旁,没有再碰你,眼底的关切藏不住,你反倒有些怕了——这次怕的是景光呜呜呜。
你眨眨眼,急着编瞎话:“她没控制好力道...”
“诶?”萩原研二轻拍了一下你的肩膀,打断你的谎言,你疼得差点又叫出声。他笑着调侃,语气轻快又带着点促狭,“景光会读唇语哦,要让他翻译一下,你们刚才说什么了吗?”
草。
你有点想摆烂魂穿回去,但一想到栗园千绪那个能为了通宵学习、抹除监控暴露自己的蠢AI,你就不敢想他会怎么解释。只好如实交代:“她的气场太吓人了,我只在一个做了很多坏事的混蛋身上感受过,所以就调查了她一下,没想到被她发现,抓着盘问了半天。”
你刻意省去了黑客的部分,相信景光一定会为你保密。
“面试的人到底怎么把她放进来的?”松田阵平翻着半月眼,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吐槽——明明面试官也把你放进来了好吗!!!
让一个乐子人兼职面试官,真的没问题吗,警视厅警察学校?
“你调查出什么了?”降谷零微微蹙眉,语气沉稳,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你忽然想起,川上怜子的亚麻色发色,竟和宫野艾莲娜年轻时的发色有几分相似,只是年龄和宫野家的孩子对不上——不过宫野明美也在米花市,有次还来学校接过你,降谷零竟然没和她有过交集吗?
“她母亲是药品管制员,父亲是MI6特工,七年前双双遭遇意外去世了。”你回想着查到的资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且不说MI6特工为什么会和日本公安系统的药品管制员结婚,以MI6特工的身手,普通泥头车根本不可能轻易将其撞死,这里面定然有猫腻。
“药品管制员?”松田阵平疑惑地开口。
“就是调查国家管控药物的职员,大多是药学系毕业,和公安一样可以钓鱼执法,还经常要卧底毒窝。”你简单解释道。
降谷零思索片刻,也察觉到不对劲:“药品管制员因为工作性质,通常和公安来往密切,怎么会和其他国家的特工结婚?”
“或许是史密斯夫妇那种情况吧...不过我怀疑,我快要被她灭口了。”你无奈地耸耸肩,没再多说自己的猜测——毕竟你也没什么头绪。
一个月的封校期终于结束,景光他们约你出去散心,可你当天正好有组织任务,只能遗憾拒绝。你让栗园千绪宅在寝室看你刚买的书——你可不敢想,自己不在的时候,那个逆天AI遇到川上怜子会搞出什么事,更不想给这个昂贵的马甲收尸。
任务本身很简单,麻烦的是你被卷入了一场案件。你本是去偷窃资料的,当天恰好有人丢了手包,里面也装着重要资料。看到工藤新一那张熟悉的脸,你在心里骂骂咧咧,好在你披着斗篷、戴着面具潜入,倒不担心自己突然消失会引人怀疑。你偷偷摸到窗边,正要一跃而下,工藤新一突然出现,指着你大喝:“偷走手包的小偷,就是你!黑斗篷的神秘人!”
“是我个der,是他。”你庆幸易容自带的伪声技能不受debuff影响,用男声反驳,指了指柯南身后畏畏缩缩的青年人,“是他偷的。”
“你有证据吗?”青年人立刻急着反驳。
“看好了。”你捡起旁边滚来的一颗棒球,猛地往上一投,砸中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一小块墙体碎片随之掉落,险些砸中工藤新一,一个手包跟着从通风口掉了下来。青年人脸色瞬间惨白,你趁众人注意力都在手包上,纵身一跃跳出窗户,抓住水管,仗着体重轻快速滑下去,转眼就消失在夜幕中。
等你从另一条小巷出来,已经卸下所有装备,资料也拍好照发给琴酒,随后当场销毁。任务完成,奖励是一把□□手枪——和琴酒的同款。你总觉得这些小任务的奖励全看运气,不然为什么更难的任务,只给一块巧克力?
你刚走上街,接线员突然提醒你小心。你侧过头,就见一辆失控的泥头车正朝这边冲来,你本想侧身躲开,却忽然听见一声现实中的“小心”,一只手拽住你的后衣领,艰难地带着你慢悠悠往前冲——速度比你自己躲慢多了,你的衣领最近真的经历了很多。好在他及时把你拉到安全区域,在泥头车撞来前,两人一起摔倒在不会被波及的地方。
你爬起来,转头想吐槽哪个蠢货差点带你送命,却看见一个有着蓝色猫眼、戴着眼镜的秀气男孩,看上去还有些呆。你虽无语,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失控的泥头车撞的不是我呢!”男孩笑着回应,眉眼弯弯,很快又因为胳膊上的擦伤痛得龇牙咧嘴,模样单纯又有点呆。
“...”你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万万没想到,会这么早遇上这个煞星。你下意识想跑路,脑海里闪过相关信息:有人分析伊森本堂是在本堂瑛佑出生那年加入组织,而本堂瑛佑和工藤新一同岁...
想到那个在组织混了十三年没出头、还被好女儿坑死的倒霉特工,再看看眼前这个倒霉蛋,又想到自己是日本目前唯一的代号未成年成员,你不由得觉得,他们一家是真的煞字当头——潜入组织还带着个未成年小鬼,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喂——你还好吗?”本堂瑛佑轻轻摇了摇你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生怕你被吓傻了,“这种事不用怕,多遇到几次,就能第一时间躲开了!”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祝我多遇到几次啊,你在心里疯狂吐槽。接线员这时才悄悄解释,你俩一个命中犯煞但命硬,一个煞星转世但命硬,站在一起就会光环重叠,引来源源不断的泥头车——他不是在诅咒你,是在说大实话。
你差点隔空拿捏接线员,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小鬼,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他以为你摔伤了脑袋,还想过来给你吹吹,你赶紧按住他,问道:“小登,你爸爸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在外面?”
求求伊森本堂快点把他领回去,别在这儿克你了。回去后,你一定要查查那家伙在哪个地区工作,找个理由把他调去北海道。
“爸爸有事,让我自己在附近玩一会儿。”本堂瑛佑歪着脑袋,不明白你为什么第一句就问这个。
那他还真踏马心大啊。
你扶着额头叹气,怕这个煞星再吸来几辆泥头车,便说要感谢他,带他去了一家三楼的甜品店,路上还买了绷带和碘酒,给他处理了胳膊上的擦伤。
等本堂瑛佑吃甜品时,你拿出手机登录组织内网,凭着记忆在搜索框输入伊森本堂的外貌特征,再搭配随手画的粗糙肖像,没想到内网竟成功识别,搜出一个叫坪内的底层成员。代号成员可以查看底层成员的出勤记录——除了他们和其他代号成员一同出勤的记录,其余任务地点都能查到。
伊森本堂今天的任务是临时发放的,就在附近调查情报,不算复杂,以他的本事,一两个小时就能回来。
你点了杯果汁,悠哉地喝着,期间躲了四次服务员差点泼到你身上的水,还躲开一次掉落的电灯。就在你忍无可忍,想打电话让琴酒把坪内火速调去北海道时,那个长相略显粗糙的男人终于循着定位赶来。看到儿子只有胳膊擦破点皮,而你虽有些凌乱却无大碍,他才松了口气。
该松口气的明明是你好吗。
目送这对煞星离开,你立刻给琴酒发消息,让他把那个叫坪内的成员调得越远越好,最好送去美国。琴酒只回了个“...”,字里行间满是不耐,显然觉得你屁事真多。
你琢磨半天,也想不出合理借口,只好打电话给贝尔摩德卖萌,声音软了几分:“姐姐~他长得像我以前的班主任,我好怕呀。”
贝尔摩德在电话那头笑了好半天,语气妩媚又带着点玩味:“傻孩子,直接联系BOSS不就好了?”
你心里腹诽:BOSS是你能联系的吗?可发完消息没过多久,你再看内网,坪内的驻地已经改成了美国。
能把这对煞星送走,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