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搞笑番怎能有如此牺牲！！》肖白月

10、【10】非常可铐的栗园千绪

　　“哥哥，午餐，桌上。”黎安指了指桌上的中式大餐，补充道，“黎安，完成了。”
　　怎么说得跟完成任务似的——你好像确实一直要么给她下命令，要么直接魂穿她。
　　“黎安，去休息。”黎安是低级马甲，和栗园千绪这高级马甲不同，她本就没有进食和睡眠需求，你莫名预感不管她会出乱子，赶紧在她要掀开沙发垫子钻进去时拦住了她。
　　降谷零和景光看向你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
　　接线员你到底捏了个啥玩意啊！你难道真要被其他人当成人渣然后删号美美跑路吗？
　　被黎安这一出打岔，你反倒精神了些，在脑中下令让她一起吃饭。黎安抬头疑惑地看着你，显然不懂为什么能和“男性哥哥”同席——接线员到底给她定了什么离谱设定啊！你们的家庭状况根本没有严峻到这种地步好吗！
　　吃饭时，降谷零频频在你和安静小口进食的黎安之间切换目光，几次欲言又止。你尴尬地笑着后悔，当初该找机会偶遇，而非直接请他们来家里，这下风评估计全毁了。
　　而且你压根没看过黎安的具体人设，第一次用她身体说话时就该察觉不对，等今天结束，非得把接线员的头拧下来不可。
　　接线员：呵，善变的女人。
　　一大桌菜，黎安只吃了几口就说饱了。接线员这时才慢悠悠告知，黎安喉咙受损，只能细嚼慢咽，吃久了还会有窒息感——这家伙怎么不早说！
　　黎安吃完，就拿着那本□□，按你修正的命令溜回了房间。她一走，降谷零锐利的质问目光就扫了过来，你后背冒冷汗，正急着想解释，景光却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先吃饭，别浪费黎安做的菜。
　　黎安做的菜种类多但分量都不大，刚好不会让人因怕浪费而撑着。饭后三人洗碗，你上辈子几乎不碰家务，盘子洗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景光看不下去接手洗干净了。
　　你感觉他俩看你的目光更谴责了，看着设定里突然多出的“不会做家务”，暗自后悔刚才没挂机让栗园千绪AI自己来——平时你出去训练或执行任务，都是他帮黎安收拾家务。
　　清理完餐具，三人坐到沙发上，你总觉得这场面莫名熟悉，只想赶紧跑路。
　　“你对面住着的邻居，你认识吗？”没想到是降谷零先开了口。
　　果然是刚才的反常让他们起疑了。你摇了摇头：“不认识。”
　　点满的演技能让你完美藏住谎言，可你没刻意掩饰“说谎”的痕迹，演技加成反倒抹去了刻意感。对面的降谷零微微皱眉，却没再多问。
　　“她身上有股不太正常的味道。”景光看出你不想多提，只用委婉的方式提醒你，“而且她左手有枪茧。”
　　你当时明明是用右手从景光手里拿的钥匙——该死的接线员，这是把枪茧写在你身上了吗？为什么来一个人发现一次？
　　“我知道了。”你点点头，却拒绝做出更多的回答。
　　察觉到你的抗拒，他们不再提你本体的事，话题很快转到了你最心虚的黎安身上：“能说说你妹妹的详细情况吗？她的情况似乎不简单。”
　　你召唤接线员要黎安的人设，心虚的他说把病例丢给黎安了。你说了句“稍等”，起身去房间，果然看见白发小女孩正对着突然出现的病例发呆。你拿走病例，放了本正经童话书在她面前，随手翻了翻这本米花中心医院的病例，里面的内容让你瞬间沉默。
　　还好没有会让你形象彻底崩塌的内容。
　　你把病例拿出去递给景光，两人看完后也陷入沉默。你对照着黎安的详细设定，简单跟他们说明情况：小黎安是天生白化病患者，眼睛本就不能见强光，又因从小没人照顾，家人还逼着她强行晒太阳，导致她在明亮处视力极差。
　　你附体她时没察觉异常，是因为接线员给你调了修正，加上你每次用她身体都要么不开厨房灯，要么是在晚上。
　　她嗓音沙哑，是因为婴儿时期差点被讨厌她的亲戚害死，虽被家人救下，喉咙却受了永久性损伤，无法连贯说话。
　　接线员说，考虑到你要经常附体黎安，没给她加太苦痛的设定，只是选了些能让你们“解绑”的设定，避免引人怀疑。即便如此，你还是想掐死这个擅作主张的家伙。
　　黎安的经历，略去苦难细节，和你之前说的差不多。说到底，她那些离谱行为，都是你之前过于粗略敷衍的命令，误导了这个演技点满的马甲AI。
　　不过黎安说话不连贯、不能见强光，也刚好能解释为什么你没给她办小学手续——这么看来，这些设定倒也不算离谱。
　　降谷零似信非信，景光却看完病例后沉默着放下：“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们。”
　　你们又聊了些别的缓和气氛，降谷零提起他和景光要去学校拿档案，等警校开学后再移交过去。
　　你的辅导员还没通知你——毕竟你根本没加他联系方式。可档案这种东西，没理由他们要带，你却不用吧？
　　于是三人一同出发去学校。出门时，降谷零瞥了一眼对门，你忽然想起本体还直接丢在门口，生怕他看出端倪，赶紧拽了他一把：“你搁这堵门来呢。”
　　他有没有怀疑，你不清楚，但今天这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无疑是给你拉满了疑点，别提了。
　　这是你两辈子第一次和同学一起走路去学校，路上还和他们打闹了几次。你忽然懂了接线员说的“弥补过去的遗憾”是什么意思——所以，救景光的计划，绝对不能失败。
　　房间里看书的黎安，意有所感地微微抬头。
　　东都大学假期不强制学生回家，操场上虽比平时安静，却也有不少学弟学妹。远远看到一个粉毛身影抬头对你笑，你一阵恶寒——你们最后一次交集还是那场羽毛球赛，你巴不得永远不再见面，不管他是真猫还是假猫。
　　档案处老师核对身份时，你放出特离谱，让它溜进档案室给冲矢昴的档案盖两个梅花印。可它刚走到拐角，就被一个卷发快成球的中长发男人捏住后颈皮——对方一手拿着不知是谁的档案，一手提着懵掉的英短，满脸疑惑。
　　你瞳孔地震，借口去教室拿东西，在拐角拦住准备带猫去遗失物登记处的卷发男人：“特特————”
　　“你的猫？”卷发男人把两眼懵逼的猫举高了些，让你确认。
　　“是的，它刚才突然跑掉了。”你接过满脸写着“你好烦啊，什么人呐”的黑色英短，小声道谢。
　　“宠物还是拴好比较合适。”男人说完转身就走，你总觉得他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那位好像是上一届医学院药学系的毕业学生代表。”降谷零忽然出现在你身后，“不过当时他的演讲，我和hiro都没去听。”
　　你刚平复的瞳孔再次地震，脑中飞速盘旋着这个机械猫在这的解释，降谷零却白了你一眼，好像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满道：“你这家伙总在干奇怪的事，问你也不会说实话。”
　　“咳咳，抱歉抱歉，这次我会说真话的——我想让我的猫给冲矢昴那家伙的档案来两爪子。”你莫名有些愧疚，如实说道。
　　“冲矢昴？”降谷零想了想便记起是谁，感觉你这真话比编的还离谱，“我还以为你跟那只狐狸关系不错。”
　　“怎么可能！”你立刻反驳，“我最烦那种狐狸似的狡猾家伙了。”
　　接线员的咳嗽声3D环绕响起，明摆着故意的。你推着降谷零回档案处，景光已经拿到档案，你们登记后也取了自己的。
　　晚上，你让栗园千绪自行回家，本体则从空房间醒来，鼻子发堵，想来是着凉了。靠门待了几小时，腰也有些酸，刚舒展完身体，黎安就敲响了门，把一杯晾好的板蓝根放在鞋柜上便悄声离开——大概是你潜意识里的需求被她捕捉到了吧。
　　你看了眼短信：BOSS说你任务完成得极佳，报酬按1.2倍发放；贝尔摩德让你连着四天去酒吧学易容，她七天后回美国；琴酒吐槽你狙击太烂，给你这周加了训练。
　　你抽了抽嘴角，把手机收起来，一口闷了板蓝根，随即查看系统奖励。
　　黑暗线新手任务【直面过去】完成，奖励：一万点数内随机技能书；完美完成额外奖励：风吹雨打都不掉的狐狸面具哟～
　　你看着狐狸面具，想起某些讨人厌的脸，默默塞进系统空间——才不是和狐狸和解，只是“只能人力摘下”这点太香了！
　　随机技能书你直接开启，没去提前兑换已经降到三百点的狙击——真抽到了，就当是命运吧。
　　一道浮夸金光闪过，你抽中了原价两千的推理技能。
　　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总比狙击和特长类技能强些罢了。
　　之后的日子朴实无华，琴酒被你气得失态，头发都快熬白了。等把他气够，你换了狙击技能，开启“故意打歪、隐藏实力”的戏精模式。
　　易容你很快刷够一千点数买下——贝尔摩德教了这么久，学不会不仅是不礼貌，简直是废物。可一上手才发现不对劲，你隔空掐住接线员让他解释，他才坦白：带debuff的能力强行点满也没用。
　　于是你得到个粗糙版易容技能——能易容成别人，却和原型毫无关系，还只能易容成好看的样子，何意味啊。
　　好在接线员说，附体栗园千绪他们后再用技能，就不会受debuff影响——这技能也不算完全没用，起码不至于让你恼羞成怒掐死他。
　　几天后警校开学，你让本体在家躺平，切换到好久没出门的栗园千绪身上，拿着黎安收拾好的行李出发，刚出门就想起：你忘考驾照了，嘿嘿。
　　毕业旅行，害人不浅。
　　看了眼手机，景光问你寝室号，想来他们已经到了。你干脆打车到警校门口——六个月“坐牢”生活，正式开始。
　　交了档案拿到寝室钥匙，把寝室号发给景光后，你开自动挂机让栗园千绪自己收拾房间，本体则切换回去继续去训练场打卡就好。
　　第一天大家都很忙，但你记得，晚上降谷零会和松田阵平在小树林solo。
　　本体回家后，你立刻切换到栗园千绪的身体，溜去景光的寝室。景光见到你，第一反应就是你忘带了东西，你却故作神秘地说“掐指一算，降谷零要在小树林被卷毛大猩猩揍”，他被你逗得好笑，虽明显没信你的鬼话，还是配合着你走出了寝室。
　　然后你们刚好在降谷零揍松田阵平第一拳时赶到现场。
　　景光想过去阻止，你却按住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桶爆米花。
　　景光面露复杂地看了你一眼，念叨着“zero那么好，我们怎么能这样对他”，身体却十分诚实，难得缺德地陪你坐在草丛上看戏。
　　降谷零打着打着，总觉得旁边有细碎的议论声，像是有人在悄悄解说，刚想转头查看，差点被松田阵平一拳破防。
　　松田阵平抓住机会，得意地嘲讽：“你这家伙这么容易分心，也配当警察？”
　　“不管你怎么嘲讽，我都会成为警察，你拦不住我！”降谷零一拳挥过去。
　　“就是你这股傻气的警察执念，才最让我不爽！你自己都没察觉吧！”松田阵平躲闪后反击一拳。
　　“这俩到底啥关联啊？而且咱们不都已经进警校了吗，现在再辩论是何意味。”你小声跟景光吐槽。
　　景光吃了口爆米花，摇摇头：“可能这就是小学生打架的理由吧。”
　　“这上勾拳不错！”你看着降谷零终于打中松田阵平，忍不住评价。
　　“对面反击也厉害，能打中zero，实属难得。”景光也点头附和。
　　“这拳好哇！”见松田阵平又打中降谷零，你没忍住大声叫好。
　　“？？？”景光瞥了你一眼，显然没搞懂你到底帮谁加油——不对，这种事为什么要加油？
　　“难得看降谷零挨揍，当然要给对面加油啊。”你边吃爆米花，边心满意足地对一脸“我为什么要陪你疯”的景光说。
　　头顶忽然覆上一片阴影，降谷零的声音冷得发颤：“我说你这家伙——”
　　你抬头对上他满是杀气的眼睛，瞬间石化：“！！！！！”
　　“果然，还有别人看你不爽。”松田阵平在他身后喘着气，趁机补刀。
　　“等我收拾完他，再来收拾你！”降谷零提起你的后领，“千绪，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当警察！”
　　“等等等等！景光救我！”你赶紧扒拉旁边的景光，却发现原本的位置只剩空爆米花桶，景光已经退到十米开外，“景光————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没人救你，认命吧。”松田阵平看你欠揍的样子，十分赞成你被打，也退到墙边腾地方。
　　“不！！！！”你绝望地伸手，被忍无可忍的降谷零拖到空地中央。
　　接下来，该轮到你考验他够不够格进组织了！
　　你对自己点满的战斗力没什么概念，生怕下手太重闹出意外，全程只躲不反击，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双闪，把降谷零逼得满场空挥，狠狠体会了一把被miss支配的痛苦。
　　身后松田阵平不停拱火嘲讽，景光也绷不住笑出了声，这俩的动静给降谷零加满了怒火buff——可他还是一拳都没碰到你，你们三笑得更缺德了。
　　最后降谷零累得快虚脱，被景光抬走。景光怕他路上跳起来揍你，疯狂用眼神暗示你别贴脸挑衅，你不想为难景光，比了个OK，目送他们离开。
　　“你又是为什么来当警察？”松田阵平走到你身边，拍了拍你的肩膀问道。
　　你思索一秒，决定简单概括：“我妹的哥哥丢了，我家人被谋杀了，所以我来了。”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理由，也不好再嘲讽，只是又重重拍了拍你的肩：“松田阵平。”
　　“栗园千绪。”
　　或许是命运使然，你也被分到了鬼冢班，你的身高竟然刚好把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隔开——松田要是突然给降谷零一拳，会不会误打到你？
　　“降谷和松田，你们俩脸怎么回事？”鬼冢教官看到两人脸上还没消的战损痕迹，走过来询问。
　　“报告！昨晚我房间有蟑螂，他们来帮忙抓，不小心和桌子误伤了！”伊达班长立刻解围。教官刚要开口，就被他打断，“但损坏公物必须受罚，我们鬼冢班绕操场多跑一圈！”
　　说完，班长就领着全班溜了。
　　以前看剧情不觉得，亲自跑才发现，其他同学真是无妄之灾。你开自动挂机跑完，至于他们五个在前面聊什么——与你无关，你只想赶紧回家吃薯片喝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