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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今年的警校生真是可铐啊   火车靠 ...

  •   火车靠站时,警察看到你们腰侧别着枪,差点误铐了人,还好驾驶员及时澄清,才顺利抓走劫匪。至于被困在厕所的同伙,本想装路人喊冤,出口却变成了“我是同伙,快来抓我”。
      降谷零和景光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悚,飞快地对视一眼后,又落回你身上——八成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可你真没暴力审讯他啊!景光眼底藏着几分疑惑,降谷零则皱了皱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显然在暗自琢磨其中蹊跷。
      虽说你们没犯罪(大概吧),还是得坐警车去录笔录。两个劫匪手部中枪,还被你这个半点医疗常识没有的人,一拳“超级至尊急救拳”废了右手;五个炸弹也都残缺不全——虽说只剩威胁不大的猛炸药,可警察还是担心你是危险分子(确实是),查了你们的信息,发现三人都是十天后开学、已确认录取的警校生。
      警察:这届的警校生...真可铐啊。
      警察二号:日本的未来,真可欺啊。
      你们录完笔录,在那名共犯“我是同伙,快来抓我”的喊叫声中走出了警局。景光看你的眼神里掺着担忧与疑惑,降谷零则神色沉凝,眼神复杂难辨,你刚想开口解释,他飞快扫了眼警局门口来往的警员,压着声音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温泉旅馆。”
      怎么有种你们仨像罪犯在警局门口大声密谋的既视感?门口路人看你们的眼神都变了啊喂!
      一番紧张刺激地赶路后,你收拾好东西来到和室,看见桌子两侧端坐着的景光和降谷零,莫名想跑,悄悄往门口挪——
      “千绪,你要去哪?”景光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吓得你浑身一哆嗦,脚步顿住,后背沁出薄汗。沉默几秒后,你乖乖落座,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布料几乎被揉皱,心虚感翻涌而上,心跳急促,呼吸也放轻了许多。左看提前露出波本瞳的降谷零,他指尖轻抵下巴,锐利的目光牢牢锁着你,满是探究;右看微笑的景光,蓝猫眼里藏着不容敷衍的坚定,你大脑发懵,眼神躲闪,不敢与两人久视,耳根也悄悄发烫。
      你哀嚎着“我好困要睡觉”“哎呀头好昏要倒地”,却没能逃掉,只好心虚地编起借口。
      “咳咳,劫匪带枪还装了炸弹,我怕他们情急反抗伤到你们。”你抢先开口解释,“而且我打的位置特意选过,不会误伤路人。”
      “嗯?我们有说要谈这个吗?”景光眯了眯猫眼,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压迫感,看得你后背发凉,指尖泛冰,肌肉下意识紧绷。“枪法说是射击俱乐部学的,那拆弹呢?”
      他精准抓住疑点,你喉咙发紧,下意识舔了舔下唇,慌乱地组织着借口,连头都不敢抬。
      “你们忘了?我学工科的,自己瞎琢磨着做和拆,慢慢就会了。我妹妹给我带了本炸药理论,讲得很细。”至于二次元里有没有这本书,你就不知道了。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降谷零用波本瞳紧盯着你,眼神锐利如刀,你差点脱口喊出“波本,自己人,别打!”,指尖骤然攥紧,指节泛白,心跳愈发急促。他盯了你许久才开口,语气满是探究:“你从没去过其他车厢,怎么知道那边的情况?报警还是乘客报的。”你垂下眼帘,心底慌乱更甚,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呃...”你冷汗直冒,权衡后决定出卖英短小黑。你回房间,假装从包里、实则从系统空间拎出那只壮实黑猫,戴上耳麦解释:“用这个窃听的——这个是我妹妹那失踪的哥哥寄存在我这的,他们国家的高端仿生监听器,代号特离普。”
      降谷零怀疑地盯着呆坐的黑猫,指尖轻叩桌面,眼神里的疑虑丝毫未减,却没有步步紧逼。
      “特离普,揍他!”你假装下令,指挥英短给降谷零脸上来了两记喵喵拳。
      降谷零猝不及防被抽了两爪子,眉头紧锁,伸手轻轻擦掉脸上的猫爪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别胡闹。”
      却没有真的生气,随后又将目光落回黑猫身上,疑虑未消。景光连忙给猫顺毛,指尖温柔地抚过猫的头顶,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悄悄记下那些未解开的疑点,打算日后再慢慢留意。
      见他们相信,你松了口气,让猫在和室里自由巡逻——你可不想把它收回空间后,哪天机缘巧合被景光发现不对劲。
      旅馆包间有两个房间,降谷零和景光自然睡一间,你也做不出为了贴贴景光,放着房间不睡去挤他们的事。
      晚饭后你们打算去泡温泉,你依旧让栗园千绪AI自行换衣。这儿温泉分男女汤,只穿大裤衩的模样让你格外别扭,心底泛起不安,呼吸也有些滞涩。看向镜子时,胸口一道浅竖疤格外扎眼,指尖下意识抚上这块疤痕,冰凉微颤,心脏一沉,焦虑感瞬间涌上,脑海里闪过无数借口却都站不住脚,只盼着能遮住疤痕,不被两人发现。
      “线,这是你把他刀了?”你立刻问接线员。
      “这是马甲的瑕疵,人造人特有的印记和你穿越带过来的致命伤疤痕不一样,是放入核心时留下的。”接线员解释道。
      “...”你当场开始编说辞,万一降谷零他们看到,也好有个交代。
      想谁谁到,降谷零敲响房门,问你怎么还没好。你磨磨蹭蹭穿好浴袍出去——男汤要绕庭院,房间里备着浴衣供人穿着过去,当然也有人像某毛利大叔那样,直接穿大裤衩跑过去。
      推开门,你怀疑自己解锁了言灵术:毛利大叔穿着大裤衩,得意洋洋地跑跳着冲进男汤的屏风,后面跟着满脸嫌弃的新一和一脸担忧的毛利兰。还好毛利兰已经五年级,不会被带进男汤。
      看到后面一脸不耐烦的妃英理,你立刻明白他们的来意。撞见工藤新一,你本能想捂脸躲开,手抬到脸颊又硬生生停下——蒙面泡温泉太过惹眼。手抬放间,神色不自然,眼神躲闪着避开新一的方向,肌肉紧绷,呼吸放得极轻,心底的慌乱悄悄缠绕,生怕被他认出异常。景光察觉到你的反常,眼底闪过担忧,悄悄放慢脚步陪在你身边;降谷零也不动声色扫了你一眼,眼底藏着探究。
      进了男汤,你脱下浴袍,几乎是逃着跳进温泉,水花溅了工藤新一一脸。心底的慌乱未散,胸口的焦虑沉甸甸压着,你下意识想藏起来,指尖紧攥温泉边缘,指节泛白,呼吸微促,始终不敢抬头。
      “你怎么又欺负小朋友?”景光脱下浴袍,从你身边走进温泉。
      “太矮了,没看见。”你瞥了眼头发湿透、正瞪着你的工藤新一,语气带着刻意的敷衍,心底慌乱依旧,心跳未平,指尖微颤着半蹲挪位,飞快给降谷零腾地方,目光始终躲闪,生怕他们注意到胸口的疤痕,大脑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工藤新一傲娇地小声嘀咕,满脸不爽。
      工藤新一:白毛果然都是讨厌鬼:(
      你挪到远离工藤新一的地方,找了个矮台阶坐下,温水没过肩膀,刚好遮住疤痕,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指尖的颤抖也渐止。刚才的慌乱虽渐渐褪去,却仍留着痕迹,呼吸还有些微促,胸口微闷,眼神里带着未散的紧张,时不时用余光留意着降谷零和景光。
      景光没这顾虑,此刻正站在温泉里,你趁机好好看了看他的身材,和想象中一样有看头,嘿嘿【猫猫流口水.jpg】。
      “我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降谷零坐到你对面,指尖轻叩温泉边缘,眼神锐利地看着你,语气里带着几分吐槽,“跟被鬼怪附身了似的。”
      “应该是太热了吧,对了,我们为啥要夏天来泡温泉?”你慌忙转移话题,声音带着一丝僵硬,话一出口竟真觉燥热。指尖的颤抖渐止,却依旧不敢直视两人,眼神躲闪,心底的焦虑又冒了出来,生怕他们追问拆穿借口。
      “冬天的话,我们大概已经成为警察了。”景光无奈地开口,坐到了你俩中间。
      你倒想警校毕业后再出来玩,毕竟还没见过长野的雪景:“实习到上任之间还有些时间呢。”
      “那样也走不远吧,”景光叹了口气,“总不能把准备时间全用来玩。”
      准备?那是不可能的。你在心里嘀咕,可转念一想,等景光潜伏进组织、和你大号撞上后,你就能公费去没去过的地方玩,还能名正言顺丢下降谷零——只是到时候,景光怕是要天天提心吊胆了。
      果然,有些事想想就好。
      泡了一会儿出来,你晕乎乎的,总觉得会听到尖叫声,可什么都没发生,心里稍稍放松。
      直到第二天,有人在女汤浴池里发现了一具男尸。
      案件透着诡异,你躺在被窝里浑身乏力,眼皮沉重,精神萎靡,思绪涣散。配合警方说过两句话后,便昏昏沉沉睡去,对周遭动静毫不在意。降谷零和景光正与工藤新一一起查案,两人神色沉稳,想来也已互相有了印象。还好他们很少在外提及警校生身份,不然波本三选一就没悬念了。
      景光和降谷零又去做笔录了——昨晚两人溜出去散步的监控,让他们成了嫌疑人。景光耐心温和地解释,降谷零则条理清晰地陈述行踪,两人都从容不迫。你闲得无聊,便再去泡温泉,想缓解疲惫和烦躁。
      没泡多久,沉思的工藤新一走了进来,他专注于案件,并未注意到你。你心脏一缩,下意识把毛巾顶在头上背对着他,呼吸放得极轻,指尖紧攥毛巾,心底慌乱翻涌,生怕被他认出。新一疑惑地瞥了你一眼,见你不愿理会,便傲娇地转过头。你一直紧绷着,直到趁他不注意,才仓促上岸溜走,后背沁出薄汗。
      你祈祷以后再也别遇到死神了。
      晚上警察又来了,男汤差点又死了个女客人,还好工藤新一借着毛利兰的名义解决了凶手,救下了人。原来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交换杀人,两对夫妻互相替对方杀伴侣,早上被抓的凶手还没动手,留下的那个一边骂对方没用,一边准备补杀自己的妻子。
      这案件倒有点意思,肯定会被画进漫画当回忆,就是不知道露了几个背影的你,会被画成什么模样。
      你们又住了一晚,就换去了普通宾馆——北海道又不是只有温泉。你们仨去了著名的恋人公园,路人看你们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瞥见工藤新一时,也跟见了鬼一样拉着景光就跑,公园里顿时上演了“你拉着景光狂奔,降谷零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追”的诡异画面。
      之后你们又去浅逛了动物园和薰衣草花园,听说恋人公园后来又发生了凶杀案,你不由得庆幸自己跑的够快。
      你花了一天吃了十二个不同口味的北海道冰淇淋,当晚差点撑死,最后被降谷零毫不客气地用“友情の死猪拖”带回了住处。
      坐返程火车前,你又在北海道买了一堆伴手礼和美食塞进包里,降谷零吐槽了你一路。火车上,你邀请他们明天来家里做客,两人答应后,你火速魂穿回家,把黎安放出来,又收拾好隔壁房间,把伴手礼摆得美观些,让黎安在屋里模拟日常生活。
      准备魂穿回去时,本体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的名字让你浑身僵硬,肌肉紧绷,指尖冰凉,心底被紧张和烦躁包裹——琴酒又派来了任务,熟悉的压迫感沉甸甸压在心头,让你呼吸滞涩,心底忍不住吐槽。上次任务表现好被他放养,加上贝尔摩德即将回美国,这次仍是单人行动,却偏偏安排在明天早上。你疲惫不堪,连接电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大脑昏沉,思绪迟缓。
      你赶去贝尔摩德那儿学了点易容小技巧,看到易容技能价格降到了六千——你果然一点天赋都没有啊喂!
      你借口休息,魂穿回栗园千绪身上,匆匆吃了点午餐,便以“晕车”为由躺下——连续奔波和任务压力,让你精神恍惚,眼神呆滞,浑身乏力。再次魂穿回去,你强撑疲惫去训练场,试狙击时注意力不集中,眼神涣散,多次偏离目标。恍惚间闪过琴酒的身影,压迫感瞬间袭来,让你浑身发冷,肌肉紧绷,心底紧张再起,忍不住吐槽训练场到处都是他的存在感,呼吸也下意识加快。
      赶回家魂穿回栗园千绪身上,你深吸一口气压下紧张疲惫,胸口的闷堵稍稍缓解。你假装看消息,勉强挤出温柔的笑容,嘴角却有些僵硬,眼神里带着未散的疲惫,告诉他们:“我妹妹很喜欢你们的礼物,明天中午打算做顿大餐。”
      说话时指尖微颤,语气稍显僵硬,好在两人并未察觉,你悄悄松了口气。
      “一个六岁小女孩做大餐,真的没关系吗?”景光满脸担忧。
      降谷零也点点头,一脸“你这么过分真的好吗”的表情。
      “呃...”你回忆起黎安的人设,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心底泛起愧疚与酸涩,呼吸也变得沉重。上辈子的黎安十岁便惨遭杀害,一辈子都是工具人,想到这里,良心隐隐作痛,眼神里顺势带上了落寞与心疼,“她说她四岁就独自生活,家人不管她,生病还会被打,所以家务、做饭都很熟练。我家平时找家政,可她说不做事会没安全感,就主动包下了做饭的活。”
      你尽量让语气自然,虽然说的很扯淡,但是这确实是黎安的故事。
      景光点了点头,满脸同情地揉了揉黎安的头顶,语气格外温柔。你看着他的模样,心底的愧疚与不忍愈发浓烈,指尖微颤,心脏阵阵抽痛,呼吸也有些滞涩。可你清楚,为了救景光,总要有所牺牲,只能将这份不忍强行压下,垂下眼帘掩去愧疚,指尖攥得愈发用力,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你反复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个马甲,可脑海里还是闪过三次元黎安冰冷的脸庞,心底酸涩翻涌,愧疚感几乎将你淹没,呼吸沉重压抑。真正的黎安早已长眠水底,这一切都源于她悲惨的命运。
      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眼神渐渐坚定——为了救景光,这点牺牲不算什么,指尖的颤抖渐止,只是眼底的落寞难以掩饰。
      回家后,你把食材交给黎安,让栗园千绪在房间留下生活痕迹,自己则连夜研究任务。眼底布满红血丝,精神高度紧张,一遍又一遍推演暗杀流程,指尖因长时间紧绷而发麻。天色渐亮,一夜未眠的疲惫如同巨石压得你喘不过气,你强撑着出发执行任务,疲惫渗透四肢百骸,指尖冰凉,心底的紧张不安缠绕着你,呼吸困难,却仍凭着本能集中注意力,这份紧绷也为后续情绪爆发埋下伏笔。
      这次的目标是个偷了组织交易款的赌狗,本是琴酒的活,BOSS却派给了你。你猜不透组织是试探还是察觉了什么,握枪的手愈发颤抖,指尖泛白,指节泛青,呼吸发颤,胸口闷堵。一夜疲惫叠加任务压力,让你精神紧绷到极致。
      赌场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一旦失手,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暴露身份、心底的压力不小,却仍强撑着稳住心神。
      你花五十点数兑换了带“风刮不走”buff的黑色斗篷,将脸藏在阴影里,掩饰心底的烦躁与厌恶。赌场里人声鼎沸,嘈杂的声音刺得你浑身发紧,胃里翻搅,恶心感涌上,呼吸也有些急促。你混在人群中不算显眼,却因身高太矮被人调笑,那些轻浮的话语让你心底的恶意翻涌,感性怂恿你引爆这里,指尖无意识扣着枪柄,眼底泛起猩红,理智与恶意激烈挣扎。
      这儿不是组织领地,杀了这些赌徒也不会有影响,他们不过是二次元里的背景板,没人会在乎。心底的声音不断催促,恶意翻涌着几乎冲垮理智,指尖颤抖加剧,枪柄被握得发烫,胸口闷堵更甚,呼吸急促,大脑混乱,只剩下杀戮的冲动。
      你用力咬了咬下唇,血腥味瞬间拉回理智,指尖的颤抖渐止。你清楚,这儿不是自己的世界,不能习惯滥杀,否则对不起你的初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胸口的闷堵缓解,眼底的猩红褪去,目光坚定地锁定目标,调整握枪姿势,摒弃杂念专注于任务。
      最后看了眼系统空间里,你通宵做的、能把这里炸成灰的炸药,手指动了动,最终只拿了枚威力较小的粘性炸弹,贴在了承重墙上。组织问起来,就说为了撤离制造点骚乱。
      你走到赌场高台,锁定目标后,指尖稳稳扣住扳机,眼神锐利如鹰——执行任务的本能让你强行压下疲惫、紧张与厌恶,所有情绪暂时封存,大脑一片清明。在目标赌输砸桌子的瞬间,你猛地掏枪,半秒瞄准,二十米外精准击中他的头颅。
      枪声响起,被压制的恶意再次蠢蠢欲动,杀戮的快感蔓延指尖,你险些失控多开几枪,可景光的笑容突然闪过脑海,想起两人今天要来做客,便强行压下冲动。任务完成,紧绷的神经稍松,疲惫与恶心感率先翻涌,你转身飞速撤离,眼神里的冰冷褪去,只剩难掩的紧绷与疲惫。
      人们尖叫前,你引爆了炸弹,灰尘与碎屑遮住视线,爆炸声震得你耳膜发疼,大脑发懵。之前被压制的恶心与疲惫瞬间席卷而来,你没有回头看系统奖励,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脚步虚浮地走上台阶,骑上系统打折的改装迷你儿童摩托车飞速撤离,风在耳边呼啸,可目标倒地的画面、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仍在脑海,指尖微颤,精神再次紧绷,心跳急促,疲惫感再度袭来,情绪落差自然衔接。
      摩托车停在离家一条街远的地方,看了眼时间已十一点,你心脏一紧,生怕降谷零和景光已经到了,担忧瞬间盖过一丝疲惫,心底紧张再起。收好摩托车快步往家赶,一夜疲惫加暗杀的精神冲击,让你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好在两人还没来,你松了口气,可神经依旧紧绷,胸口闷堵,恶心与疲惫再次翻涌,掏钥匙时手抖得厉害,钥匙掉在地上。
      你捂着额头,负面情绪集中爆发,胃部痉挛险些呕吐,靠在门上缓了许久,呼吸才稍平,浑身无力地弯腰捡钥匙,却有一只手先伸了过来。
      几乎瞬间便认出是景光,暗杀后的警惕与残留的慌乱被触发,你下意识贴墙发抖,指尖冰凉,呼吸停滞了几秒——并非害怕景光,而是精神尚未平复,本能地想躲开近距离接触。你很快缓过神,拉低帽子遮住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慌乱,指尖微颤着从景光手里接过钥匙,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低声说:“谢谢。”
      触碰到景光温热的手,心底的慌乱稍稍缓解,身体的颤抖也渐渐止住,可深入骨髓的疲惫依旧沉重。
      你火速开门关门,靠在门后顺着门板滑坐下来——紧绷了一夜一上午的神经彻底松弛,所有被压制的情绪瞬间爆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后背,黏腻得格外难受。指尖颤抖不止,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暗杀画面与琴酒的压迫感在脑海里反复闪现,紧张、疲惫、恶心、慌乱交织,几乎让你窒息,眼神里满是疲惫、慌乱与一丝茫然。门外景光欲言又止,身后降谷零皱着眉,眼神锐利地琢磨着你的反常。
      你就地坐下,全然不顾着凉,浑身无力——刚才的情绪爆发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只想尽快魂穿回栗园千绪身上。指尖仍有微颤,看了眼时间,平时十分钟的路程竟用了半小时,你深知自己的精神状态堪忧。暗杀的创伤如阴影笼罩,紧绷、恶心与疲惫搅得你大脑混乱、思绪迟缓,生怕这种突发状态暴露身份,心底的焦虑缠绕不去,呼吸困难,眼神里满是不安,也让你愈发急切地想要完成魂穿。
      好在魂穿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一股温和的力量安抚着你,精神状态瞬间稳定了不少。疲惫、慌乱与恶心渐渐消散,指尖的颤抖停止,胸口的闷堵缓解,呼吸也变得平稳。
      这具身体没有手抖的毛病,也没有负面情绪残留,疲惫虽未完全消退,却也减轻大半,眼神里的慌乱不安褪去,慢慢恢复常态。你深吸一口气,柔和了目光,换好衣服走到门口,努力掩饰刚才的狼狈,指尖也渐渐回暖,顺利切换到面对两人的状态。
      两人没按门铃,正靠在门口嘀咕,隐约能听到在谈论你刚才的反常。你既不爽又心虚,心跳微快,指尖下意识攥了攥衣角,深吸一口气压下慌乱,挤出自然的笑容开门:“你俩在门口嘀咕啥呢?商量怎么撬我家锁啊?”
      语气尽量轻松,试图掩饰异常,眼神虽努力自然,却仍有一丝躲闪,生怕他们追问。
      你突然开门,吓了背对着门口的降谷零一跳,他身体微僵,下意识挺直脊背掩饰慌乱,清了清嗓子,与景光对视一眼后走进屋,眼底仍藏着探究,显然没忘记你刚才的反常。你迎上他的目光,心底紧张再起,指尖微颤,眼神下意识躲闪,只能强装镇定,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你看出他们有话要问,心底一紧,心跳骤然加快,慌乱感再度袭来,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连忙关门召唤黎安转移注意力。穿着白连衣裙的小孩抱着□□,见到陌生人,歪着脑袋用怯懦又疑惑的眼神看向降谷零,小声问:“哥哥的朋友?”
      看着黎安单纯的模样,你心底的慌乱稍稍舒缓,指尖的颤抖渐止,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这个孩子...”景光一眼就认出了黎安,眼底的担忧再次浮现,语气也放得格外温柔,下意识放缓了动作,生怕吓到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女孩。
      “她是我妹妹,小安,你们这么叫她,她会安心些。”你摸了摸黎安的脑袋。她的头发很软,只是碍于体弱的设定,发量有些稀薄,好在发际线没后移,不影响颜值。
      “啊...小安...”黎安眨了眨水润空灵的大眼睛,像是对这个称呼有了反应。看来你猜得没错,黎安的设定,完全参照了你上辈子遇到的那个小女孩——接线员十分钟竟能写这么详细?怪不得能成秃头接线员。
      接线员:说嘛呢,小兔崽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今年的警校生真是可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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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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