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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年 新婚夜 ...
新婚夜,被新娘问行不行,徐文霈是黑着脸咬着牙,“行不行,夫人试了就知道了。”
一时间花烛摇曳,帷帐旖旎。
这对面和心不和的夫妻,要开始他们的婚后生活了。
徐文霈按着徐家规矩,老老实实在正妻院里呆满三月,归宁那日也做足了面子,顾家满意,顾瑶归也满意。
满意了,也乐的给他面子。
于是叫人造竹林,凿小溪,把竹溪堂装潢的典雅明静,那外观,那内里,仿佛摸着徐文霈性子建的,叫他又痛又爱。
痛的,因为这本是他的院子,叫顾瑶归这么一弄,从前的影子是不见分毫,爱嘛,如今这院子,简直是他的梦中情院!
建的好,徐文霈心道,他们结婚不过三月,夫人连他的喜好都摸透了,这其中深情,叫他触动。
他想,该为夫人做点什么。
这么想着,徐文霈进了竹溪堂,一眼,就看到自家夫人的体态,他略微思索了一会,打定主意后,出门寻友去了。
他来时匆匆,走时匆匆,这内院伺候的丫鬟都没注意到他来过。
这头,徐文霈出了自家门,拐弯走到另一座府门前,叫人通传。
这家主人,是徐文霈的一位好友,家也住宜仁坊,是京畿杏林名门,家族世代进宫为御医的那种。
这友人听说徐文霈上门,亲自相迎,两人便在府中畅聊了半日。
傍晚,徐文霈笑呵呵的找上自家夫人,把那张从友人手里得来单子递了上去。
顾瑶归把单子一扫,她不识得药方,不清楚这方子作何用处。
“这是什么?”
徐文霈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道:“虽说这话不太妥当…”
“不太妥当,夫君就别说了吧。”顾瑶归摇了摇手里的方子,意兴阑珊的面容,说着不容拒绝的话语。
徐文霈叫她一噎,差点打了退堂鼓,呆了片刻还是道:“我听人说,太胖了于身于心都不好,再者说,你若瘦下来,定是极美的!”
他也观察好久了,自家夫人的面相,双颧饱满而腮圆,鼻梁直而无恶痣,皮肤白皙而娇嫩,为人温婉又大方,他直觉夫人瘦下来,一定甚美。
再说了,等夫人瘦下来,他看以后还有谁敢嘲笑他娶了个胖夫人,他定要闪瞎那人的眼!
徐文霈越想越觉得不错:“我有个好友叫景之,他们家世代御医,我同他换了一个方子,说是可以去脂,对身体无害,也不用劳累。”
他知道顾瑶归不爱运动。
然而顾瑶归听后,神色漠然,二话不说把药方按回徐文霈手里。
“你用什么换的?”
徐文霈乐呵呵伸出两指“二百两!”
“夫君,真是有心啊!”
然后徐文霈就被狠狠捣了一拳。
虽然是胳膊。
尽管顾瑶归没用全力,但是徐文霈乃一介书生,他还是疼得要命!
徐文霈脸黑了,但顾瑶归脸更黑:“夫君要是不喜欢我的体态,那你去寻你的红颜知己罢!妾身可不敢用这些方子。”
她从小就是易胖体质,幼时爱美,吵闹着节食,为此,家中为她寻遍良方,千金换回来的方子,可那些方子不仅没用,她还因此便血,脸白体虚,叫家人急得不行,还是请宫中御医好生调理后才保全了身体,之后,她便再也不敢提及此事。
那段日子她生不如死,也就成了一生阴影,以至于徐文霈一提及此事,她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
深吸一口气,顾瑶归努力稳住了自己,方才道:“抱歉!”
徐文霈心中怒气未消,但考虑到肥胖之人大多听不得别人多言,想来他夫人也是如此,“无碍,只是这方子亦是我的心意,不妨……”
“不必!”这次顾瑶归果断拒绝。
徐文霈脸色也沉了,“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无害!”
“无害又怎样?何况,你怎知无害,我不欲减肥,乐的胖着。”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徐文霈气的直接起身,甩袖便要出门。
转身他就后悔了,顾瑶归说的话不无道理,但自己一番好意,叫她碾落成泥,还叫他先低头,绝无可能!徐文霈拉不下面子,故意放慢了脚步,想等顾瑶归挽留一两声。
顾瑶归确实说话了,却不是挽留。
“夫君要是想走,就快走吧,我不会用你的方子,也不会减肥,夫君要是想在好友面前挣着面子,不如找你的红颜知己。”
此话一出,如五雷轰顶,劈的徐文霈面红耳赤,气愤,羞愧,恼怒各种情绪充斥在他脑中。
最终只余挥袖一怒,拔步离去,夫妻不欢而散。
这一吵,夫妻半年没见面,徐家家大业大,院子也多,徐文霈便自己找了个院子过活,还取名为“得夙院”。
得偿夙愿之意。
他这动静自然惊动了徐夫人,一番了解之后,徐夫人也是被自家儿子的做法给幼稚到了,两边劝慰,好话说尽,儿媳倒是软了,儿子硬气,白做功夫,没有用!
这叫什么事儿!
她还管着一大家子呢,徐向宁一片清风,就给她一大家子庶子庶女,今儿个这个闹,明儿个那个闹,算了!都别管了,随他们去!
徐夫人也撂挑子了,两人继续冷着,冷到外头落了雪。
一晃,就快到正月了。
徐家这几日气氛很好,张灯结彩,徐文霈打了二两苏酒,从主院出来,手里多了份礼单。
他的两个小厮急忙凑了过来。
之喜把狐裘给自家公子披上,之庆提着大红灯笼,悄悄问:“爷,今儿个去得夙院还是?”
徐文霈瞄了眼手里的单子:“去…竹溪堂吧。”
“好咧!”之庆应着,声音有些高兴在里头。
徐文霈淡淡的见了他一眼。
之庆头皮一紧,忙道:“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之喜也帮着说话:“爷,您消消气,大过年的,别叫他丢了兴致。”
徐文霈把目光挪开,大步走了,之喜,之庆赶忙跟上。
两人互换了个眼神,心中了然。
爷就是嘴硬心软,其实早就想住竹溪堂了,还偏偏在得夙院待着,嘴上说再也不见,可你看得夙院这位置,那恨不得贴着竹溪堂,只稍挖个洞,两院子就通了。
还跟他们装!
这一路,两小厮眉来眼去,愤愤不平,竹溪堂很快就到了。
徐文霈在院门彳亍了一会,想到半年前的事,胳膊还隐隐作痛,但又想这是自己原来的院子,便理直气壮起来,大步流星的进去了。
外院还是老样子,只是过年,贴了倒福,春联之物,多了份喜气,内院不同,未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徐文霈眉头一皱,这些丫鬟,实在是没得规矩!
思及此,他伸手一推,门开了,笑声戛然而止。
一院里的丫鬟婆子都看着他,只有角落里,坐在贵妃塌上的美妇人端着果酒喝得正兴。
她不笑,也不说话,一个人有吃有喝,独成一派。
明明还是那副体态,怡然自得的样子却叫人一见,便挪不开眼。
徐文霈看呆了过去,一院的丫鬟婆子却不叫他看,不过几瞬,全叩首行礼,齐声道:“奴婢,给姑爷请安,愿姑爷新岁安康,福寿连绵!”
众人拾柴火焰高,这声音,把顾瑶归都震住了,更何况是徐文霈。
他活了这么些年头,也没得这些丫鬟婆子如此尊重,一时不知该夸她们还是批她们,还有那十几个家生子,怎也叫他姑爷了?
徐文霈脸颊抽搐,愣是把一路上想好的见面腹稿忘的一干二净。
他不开口,顾瑶归就先说了:“夫君是来送礼单的吧。”
她的声音还是从前的软糯,不过管着院子近一年时间,声调成熟许多,只是淡淡的,叫人分辨不出喜乐。
就好像,他们闹了半年,半年前该是怎样,半年后还是怎样。
莫名的徐文霈也不气了,把礼单递了过去,就顺势就坐在贵妃塌上,顾瑶归的身侧。
“初二那日的随礼就是这些,”徐文霈如是说着:“那日你归家,我陪你走一趟,正好拜见岳父岳母。”
顾瑶归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她以为这人不会去呢,中秋后一天都是她自个回去的,如今倒是殷勤了,这是气消了?
“夫君想去自然是好的。”徐文霈去了,父母也不会老担心她在这边过得不舒畅,顾瑶归乐得关心他两句,“这事儿不会耽误夫君习书,准备明年考核吧?”
徐文霈承平十二年中进士,初授太常寺协律郎,正八品上,掌合律吕。
大衍三年一考核,徐文霈这个位置,考的多是对音律的协和,成功了,也多半是在太常寺待着,运气好转到六部中的礼部,也是要废好大番功夫,尽那些个人力物力。
徐文霈自然也清楚这其中之事,不甚在意道:“若无差池,大概是往上做个主簿吧,就要忙一些了。”
顾瑶归点了点头,太常寺主簿从七品上,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它了。
当然,如果淮阴侯出手,给他二儿子调一调,去礼部也何尝不可,但是,她公公近日应该顾不上自家夫君了。
年初一前两日,淮阴侯徐向宁才得了假,人在家也没松懈,把吏部的事儿又仔细翻了一遍,整个人愁眉苦脸的,丧的不见人。
顾瑶归知道这事缘由还是大年初一那日,婆婆抱怨时偶然知道,原来是徐家大公子出了事。
徐家大公子徐文躏,承平元年外放,任嵩州,平洲,赢州共九年,一路坐到中州刺史,圣上似乎还想平调其为千川都督府为都督,虽也是从三品,但这任职是越发向南,难免有贬谪之意。
她公公正愁此事,大年了都没见休息,处理公务加班加点的,希望圣上能改了主意,留京降职都好。
顾瑶归对于这位大伯哥无感,就算这位大伯哥调任到夜楠了,也和她没啥关系,最多考虑一下,徐家是不是得罪圣上了。
和她同样无感的,还有徐文霈。
这人大咧咧的表示,“阿娘放心,长兄一向逢凶化吉,此去千川,想来不久后定会化险为夷,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无甚事也。”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你要说他说的不好听,那话满满的祝福,那你要说好听,人说了一通废话,一点安慰都没有,直接叫徐夫人给赶出来了。
顾瑶归跟着他一同出来,就见前面那人低低一笑。
再转身,丹凤眼微微眯着,朝她伸了手:“走吧,夫人。”
考上进士授太常寺协律郎,这是参考隋唐时期进士授官,我们平时说的入翰林院做庶吉士是明朝时期的科举制度,至于官员考核,纯属瞎编,考据请放过,嘿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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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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