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申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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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死活不肯出来。
那个女人的话，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无法不想歪。不，她本来说的就是带了颜色的。
但是我依旧觉得很难为情。
她都不认识我，她怎么知道我不能让盛婳高兴？——不，跑偏了，这个不重要。
我听到房门被打开，盛婳轻笑着走了进来。
“小孩，害羞了啊？”
我一个翻身就要回怼：“没有！”我只是觉得这话给未成年听着，有些……不好。
盛婳摇头笑了笑：“她见得多了，经常这么损人。”
不能让盛婳快乐的话就是损人了？
好吧，至少对男人来说，是挺伤人的。
“她不能让你快乐还不允许你自己去找快乐吗？”我实在有些不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哦，我想起来了，这人喜欢你。”
如果是喜欢，那多难理解都能理解了。
我捏了捏眉心，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吃醋了？”她收起笑容，坐在床沿问。声音有些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哄小孩嘛，我懂。
“没有，”我拿起手机一看，没剪的指甲在屏幕上留下刺耳的响声，“都一点了，吃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半天只喝了杯牛奶的缘故，我总感觉我的声线有点低，自己听起来都硬邦邦的。
“吃汉堡？”
她显然没有相信我的话，还在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
“啊……”我抱着手机又躺下来，说道，“昨晚吃汉堡，今天吃汉堡，你在我身边，承包了我一年里百分之九十的汉堡了！”
也许是躺下了，我听见我的声音又软下来。
“我也不是不能承包你一辈子的汉堡，”她终于不哄小孩了，“毕竟我有钱。”
说着，我余光瞥见她往手机上点了几下，应该是下单汉堡去了。
眼睛再转回来，我看到梁见发了个“OK”，说道：“吃完我就出门了，应该会很晚回来。”
她眉毛一挑，问：“这么早？多晚？”
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默默计算：“七……八点？”
“打完羽毛球还要再去玩会台球吧，你要是无聊就……你懂的。”
毕竟她在这又没朋友。
“哦，或者你找刚刚那个大姐姐去玩也行啊。”
她叹口气道：“那个大姐姐日理万机好嘛？”
她接着说道：“她叫柳研，和我们家是世交，所以和我从小就认识了。她们家就她一个孩子，这会应该在坐飞机。”
这是干嘛？跟我解释她家真的很有钱，合作伙伴都日理万机的？
“那你不是独女？”我问。
“不是啊，我有个大哥。”她语气轻快地说道，“比我大好几岁呢。”
好吧，所以这是家里的小妹，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家里人很宠。
我们再闲聊了会，外卖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出门一看，接了一个连锁快餐店的袋子。准备关门时，又一个奶茶袋子塞过来，接着就是一个水果捞的袋子。
我：……
果然，有盛婳在我的垃圾生活就不会到头。
回到客厅，盛婳已经躺在沙发上了。我把三个袋子放茶几上，先看了看我的汉堡。
其实盛婳也没点多少，就是额外再点了一个汉堡和一盒薯条而已——为了凑够外卖的配送费。然后奶茶这边规规矩矩，是一家很甜的奶茶店，盛婳的那杯是雷打不动的三分糖，我的是一直都在喝的全糖奶绿。水果捞呢她和我一样，选的都是有布丁的——我们都不爱吃芋圆。
“真豪华。”我说。
把东西都摆了出来，我便自觉地拿着那个额外的汉堡和薯条放进冰箱里了。这两个都是给我吃的，但是我一会还要出去，没时间再吃了。
“你还真是钟爱奶绿。”
回来时，盛婳已经在吃水果捞了。
我拿着汉堡躺在沙发上开了电视，边吃边道：“没有啊，要是去新开那家我就点烤奶了。”
“那如果去你家附近那家呢？”她又问。
“那就脏脏茶。”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摇摇头道：“真搞不懂你到底喜欢什么，黑糖珍珠加红茶底的奶茶又是另外一家，那家一直推新品，你还就喝那种。”
“我不挑，每家都有喜欢的。”我回答说。
我是一个很讨厌去适应新东西的人。
其一，我怕踩雷；其二，光是其一就够劝退我了。
本来就生活不易，生活费就那么十块。我攒了两天的生活费去买一款新品，到头来我又不喜欢喝，那我得多亏？
而原来喜欢的旧的，比新出的便宜，比新出的简单，也比新出的好喝。
再有就是，我本来就是个念旧的人。
我也有过喜欢的女生，很早之前。只不过后面告白之后，她接受不了同性恋，加上人家成绩好出去了，至今未见。
不过如果这时候她回来跟我说我们要不要试试？很混蛋的，但我估计也会犹豫。
不会一下子就答应，但是我真的会犹豫，放弃太难，接受也不乐意。
这就是我身上最恶劣的地方，念旧。
“不过这样的话讨好你也挺容易，”她说道，“就是普通人光是记你不同家要喝不同的奶茶，就够呛了。”
我点头，扔掉汉堡的包装袋拿起奶绿喝了一口，说道：“真有这么个人，我估计爱死她。”
有开玩笑的成分，但是对于我来说会加分很多。
我感受到盛婳在盯着我，我转头回望着她，说道：“你应该，不是刻意记的吧？”
她轻笑着说道：“当然不是刻意的。”
我又转头回来拆布丁盒子。
前前后后干完，我便回屋穿了内衣打算换鞋出门。盛婳还躺在客厅，百无聊赖地说道：“等你们打完羽毛球叫我一声，我也要去打台球。”
我斜了她一眼：“叫你干嘛？来欺负小孩？”
我深知盛婳台球打得很好。
出了门去羽毛球馆，就看到梁见已经占了一个场子。
七个人等着我，我排场也是够大的。
“双打？”我问。
他点点头。
来了就直接分队，看在我是全场唯一一个女生的份上，我被分给了凌羽。凌羽是在场上玩的最好的一个，大学准备考本省，还想着入省队。
然而我的技术实在不好，跟着他被他罩了两轮就被两个强强联手的给打下来了。
我也不说什么抱歉不抱歉了，因为也不是坑他一轮俩轮的了。
“梁见，问你件事。”我坐在梁见旁边，问道，“咱们学校外宿的话，有什么要求吗？”
在场七个男的，除了凌羽和两个打的不算太好的，都比我大一岁。他们已经毕业上大学了，在学校我也是上电脑课和梁见聊了起来，才在今天一起出来打羽毛球。
这七个男生，除了梁见和我最熟，也就是那个打的不好的同龄人和我是初中的同班同学。其他全是梁见打羽毛球的朋友，我经常是凑数的，也被他们调侃说为了让凌羽打羽毛球的水平与他们一致，必须叫上我。
“除了家长同意就没什么了吧？”梁见虽然毕业了，但是走之前可是深知学校的一切事物，“一般都是跟老师说在学校影响学习，要回家。”
我笑了：“你觉得，我跟老师说我在学校影响学习，老师会信吗？”
梁见也笑着说道：“说不定？毕竟你也是培优班嘛。”
我们学校只有培优班和实验班，不过一般说起实验班，我们还是会口误说成普通班。
“那还不是高一下学期升上去的啊？”我郁闷道，“也就是培优班班尾，普通班鸡冠罢了。”
培优班和普通班的差别真的很大。
“怎么了？”梁见问，“怎么突然要外宿？”
我斜了一眼他，说道：“我的家教最近有空，说可以一直辅导我到期末考试。”
梁见点点头：“那是好事啊，直接用这个理由也好。”
身边人都知道盛婳是我的家教，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辅导费怎么给的。看着盛婳的美貌和把我从普通班中上游直接提到培优班的能力，他们都怀疑我们家没钱是不是因为全给盛婳当辅导费了。
他们甚至想让盛婳也给他们当家教，当然这都无疾而终。而我父母那边，我只说盛婳是我朋友，不收费，他们也没问我怎么结交的盛婳。
说到这，我又和凌羽上去了。
这回我失误比较少，靠着凌羽，我们一直守擂到结束。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起身要去打台球，其中有三个人跑了，就只有我、梁见、凌羽和那两个强强联手的一起去。
我拿起手机给盛婳发了个定位，梁见拿着球拍跑上来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了羽毛球？刚刚的扣不错啊。”
我笑着说道：“跟你们这帮有史以来最厉害的校队顶流一起打，我当然也学到了很多技术。以前每次都扣不着是状态不好，刚刚恰巧而已。”
“那你这状态时好时坏的，要是你以前也像刚刚那样能把对面抛过来的球都接住，都不用多厉害的接法，你和凌羽就能一直守擂了。”他笑着夸赞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