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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暑假 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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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th家族是赫奇帕奇的分支,理所当然,他们家的人都会进入赫奇帕奇学院。
说来搞笑,四大创始人的后代中,也就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仍有后裔,而赫奇帕奇的后裔无疑是四者当中过得最好的(不考虑某人成为二代黑魔王时期的事)。
所以说,果然是想要安稳过日子的人才有好下场啊。跟随着时代的趋向走,总不会倒大霉的。
獾院有在厨房开茶话会的习惯(休息室本来就通向霍格沃茨的厨房),不提魁地奇比赛又被垫底的惨剧,也不讨论前段时间的“赫奇帕奇美食节”最佳美食前十名的评比,大家都在愁眉苦脸地讨论关于如何应付期末考试的事。
年级高的还好,有作弊专用咒语可以帮忙(如果有胆子在监考老师的眼皮下挥着魔棒使的话),年级低的么...大家基本都觉得咒语挺难学,一时半会儿学不会,于是乎,不会咒语和没胆量用咒语的小獾们只好老实K书了。
我也郁闷至极,用了整整一个月,好不容易有两道菜入选了最佳前十,可为什么期末非得考那什么个破试呢!
“Jess,你就好了,不用为考试而发愁。”Patty羡慕地看着我捧着Gilderoy Lockhart写的《与母夜叉一起度假》嘟囔着道:“度假啊......哎呀呀,暑假快到了,你可真好,都开始盘算去哪里玩了。”
“那可没有的事。”其实我看的是包着《与母夜叉一起度假》封皮的中学生物课本,我合上书打断道:“老实说今年夏天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再说考试什么的......”
Patty抽搐着嘴角点了点头,怜悯地抓着我的手:“不用担心,你自求多福吧!”
是啊,我已经对变形课和魔咒课绝望了......自从在变形课上的小动作被揭穿后,我就再也没有那么干了。
老老实实地按教授们说得去做的结果就是成天昏头昏脑地呈虚脱状地想睡觉,虽然体力和外貌上都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魔力在每次恢复后都变得比从前更小了,再这样下去,我估计成为哑炮只是时间的问题。
也好,反正我也不稀罕魔法什么的。
频繁使用魔法的我终于无法坚持在魔法史课上坚持不打瞌睡。
话说,我已经堕落到连上草药课都打瞌睡的地步了,天文课更是不用说,直接闭着眼扶着望远镜长眠不醒。
恐怕也就是有臭头发教授压阵的魔药课能一路□□下来。
我想我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最能睡的学生了。
由于魁地奇免修(本来也不用考试),黑魔法防御又停课,眼下也就只有魔药课,变形课,魔法史,天文课,魔咒课和草药课需要考试。
魔药课,魔法史,天文课和草药课不需要我的担心:把制作魔药想象成做菜;由于某个血族的原因,魔法史是我的强项;天文话说是我在所有课程里唯一拥有天赋的一门;草药课...魔法植物很不给我面子,从来不在我眼前展现他们的活泼生命力,我还能说什么?!总之,照顾好它们是不用想得了,但我也有一套摧残花草的门技术活。
魔咒课还好,期末考的是笔试部分,感谢伯爵大人,拉丁文什么的我还是挺精通的,咒语也是背得滚瓜烂熟(怎么说也学过啊),结合一下平时那在赫奇帕奇尚可在整个学校属于中下游的课堂表现,拿个A(及格)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变形课啊......
塞勒姆巫师学院的Kingston院长每天晚上都会用双面镜警告我绝不能给塞勒姆丢脸,我的压力可想而之。
成绩下来的时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四个学院一年级所有的学生总共四十一人,我拿到了全校第7的好成绩,这在被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给占据前十名中,我是唯一一个赫奇帕奇。
草药课的E,变形课的A完全在预期之内,爱在鸡蛋里挑骨头的Snape在魔药上居然给了我一个O,令人惊喜的是魔咒课的E。
凭借着魔法史,天文的满分成绩拿到了O,偏科得可以的我总算是没有给母校摸黑了。
霍格沃茨暑期不许学生留校,美国那边虽然很像让继续在学校呆着,但无法之下也只好同意我回来,反正校外的事我也顾不到,他们自有人会去监视英国魔法界的异动的。
想到即将与阔别已久的家人见面,我就开心得三天睡不着觉。
收拾好东西,答应桃金娘帮她查查她家人的事后,我和同学们登上了去伦敦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虽然那蒸汽魔法火车根本就不算是快,但到底也是第一次有这种神奇的体验,下车和同学们告别后,我便立刻出了国王十字车站奔赴机场,然后坐私人飞机回美国。
这次是直接去Trent家位于中西部的大农场过暑假,全家人都会在那里,以便庆祝Will堂兄从中东平安归来,本以为参军会给他造成很大的改变,谁知他看上去倒也没什么变化,就连那里阳光和风沙也没给他留下什么印记。
除此之外,Jill堂姐还给我们带来了她的未婚夫:一个很有前途的外交官,他的父亲是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门当户对,感情也很稳定,他们会在这个夏天完成结婚,然后他便会带着Jill去意大利赴任。
在农场的日子果然是最愉快的,即使是那只在霍格沃茨禁林快活得乐不思蜀,完全忘记了我这个主人的死秃鹰对此也感到极其亢奋。
整天和兄弟姐妹们架鹰跑马,或是全家去露营烧烤,除去Matt帮忙辅导功课外的时间外,我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女巫的事。
这时,血族伯爵的突然造访如同一盆凉水一般把我浇得透凉。
就在暑假开始的第二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带着Month骑马去河边钓鱼,因为不小心睡着的缘故,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在夏天,这意味着我早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
一边抱怨没人去找我(尽管我知道他们对我的安全极度放心),一边无可奈何地把钓到的所有鲜鱼给了那只下午已经捕了一堆鱼的白头鹰去填它那口永远也不会满的胃袋(白头鹰是海雕属,本来就吃鱼),我来到木屋餐厅时,发现本应早已结束的晚餐仍在进行时中。
女主人——我奶奶身旁,许久不见的血族伯爵正和我堂姐的未婚夫Allen愉快地交谈着。
擅于交际的人在一起说话是永远都不怕没有话题的。
而我们一家显然都是那样的人,他们总会在合适的时候补充那么几句,这幅宾主尽欢的画面怎么看都有点别扭......因为血族伯爵就像是这个家的成员一样对伯父的未来女婿正进行审核。
“我回来了,看来我似乎错过了什么。”我笑着迎上站起身向我走来的血族,来了一个拥抱:“真是想念你,Tepes。我就说今年夏天你怎么可能会不来看我。”
是的,血族伯爵每年夏天都会过来作客,我们全家和他的关系都极其要好,尽管大家对他是吸血鬼的事了然于心,但大家都并不会觉得害怕。
在他们发现我是个女巫后,大人们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连同辈的兄弟姐妹也只是说了句“酷~”就没下文了。
因此,他们认为生活魔幻化是在所难免的,大家既然不大惊小怪那就期待会遇到好玩的神奇事物吧——比如Tepes。
当医生的Nora姑姑暗示过Tepes,她可以给他提供血袋,要有多少就有多少的那种;而我那才四岁大的小妹妹Tess也会体贴地为他在镇上的商店里买阔边的墨西哥草帽送给他。
血族在感谢他们的好意后,婉转地告诉了大家,其实他不喝血也不怕太阳,也不害怕十字架,银器,教堂,木桩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Tepes甚至对整本旧约圣经倒背如流。
至于大蒜和圣水——“那是更无稽之谈,完全地误传,即使是最低阶的吸血鬼也不可能害怕那些东西的。”血族现身说法,教我们破出没有根据的迷信。
他不但是在塞勒姆代替我父母带大我的恩师更是Trent一家的挚友,可我却并不希望他在这个节骨眼出现。
“看看我们的Jess,半年不见你又长高了不少。”他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轻声道:“Jill要结婚了,我当然得过来。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婚礼会在我位于罗马尼亚的城堡举行么?”
“那座古堡美极了。”Jill堂姐点头笑说:“事实上筹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
好吧,我还能说什么。但是,你确定你的未来丈夫要是知道我是女巫而Tepes是吸血鬼的事会怎么想么?!
看大人也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也不便再说什么了。
吃晚饭,男人们去看电视里的橄榄球比赛,女人们继续讨论Jill的婚礼,小孩跟Matt打游戏去了。
Jeff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拿到了Tom.Cruise的签名海报,作为交易,我自然只能勉为其难地帮他写小学二年级的暑假作业。
尽管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年轻演员,而且稍微有点矮,但不得不说他真的长得不错啊。
半夜两点才搞定,几个小时候就被不需要睡觉的吸血鬼给从被窝里揪了起来。
清醒之时,我才发现在遍地狼藉的卧室中,穿着睡衣,拿着台灯的我正站在床上与吸血鬼对峙着。
显然刚才,我还迷糊着的时候,和他进行过一场激斗——幸好结束得早,不然房间肯定得重新装修了。
“很好,但你得懂得控制自我。”见我醒了,他清了清嗓子道:“只有你一个人没起床,换好衣服去森林里打猎。我们在马厩那里等你。”
话音一落,他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消失了。
“那也得等我吃好早饭!”我怒骂着跳了起来,套上衣服出了房门,匆匆穿过餐厅抓走盘子里的一块面包狂奔而出。
Allen:“哦,她可真是活力四射,就是......”
Jill:“你要黄油么,亲爱的。别看她平时那个样子,Jess其实是运动型的。”
由于妈妈她们忙着探讨婚礼的细节所以对打猎没什么兴趣,去的都是男士和些年龄大点的孩子。
等我到马厩的时候,大家都要出发了。
十来条猎狗和Month那只鹰,看来这次绝对是大手笔。
“你的装备!”Will正要递我一柄猎枪,却没想到被Tepes拦了下来。
他给了一张弓箭和一筒箭:“和以往一样。”
“噢!得了吧!又是弓!”我翻了一个白眼:“我会用枪,这没什么难的,大前年年我就和Ross参加了射击俱乐部!我们还参加过比赛,拿过儿童组的前三名!”
虽然儿童不应该接触什么血腥暴力的事,但这显然在我们家不适用。
“这样比较好玩,不是么?”爷爷摸摸我的头,哈哈笑道:“年轻的时候我也喜欢用弓箭,但现在老了可没那么好的臂力。”
只比我小五个月的Ross表弟也凑了过来:“其实弓也不错。你怎么背了那么大的一个包?”
看到大家都一副轻装上阵的样子,我怔了一下:“今晚不是住在野外么?”
Tepes叹道:“你早上难道没听清我到底怎么说的么?我可没提会住在外面。既然带来了就算了吧。”
一行人骑马来到森林附近的时候已经快到早上十点了,为了午餐,必须快点猎到点什么。
“听说最近山里有黑熊出没。”伯父皱着眉头指着前方的小溪说道:“我不知道在水源附近扎营时不时一个正确的选择。”
“有Tepes先生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Ross听到有熊,就兴奋了起来。
但Tepes为了享受狩猎的乐趣,从不在这种时候发挥他非同常人之处。
“那看谁运气好能宰掉那家伙吧!Jess,你把Month留下,去林子里碰碰运气,记得晚上会去吃饭就行。”爷爷叼着烟斗擦拭着枪管,轻描淡写道。
“我一个人?!”我吃惊地瞪着他,“你要我一个去杀掉一掌能拍断半截人身的熊?!”
“你很强壮敏捷,而且,不要忘了,你可是个巫师。”爸爸拍拍我的肩膀鼓励我道。
Will也插嘴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巫师,但我13岁的时候也曾经在非洲猎杀过狮子。”
“如果被动物保护组织知道,他们会把我们家告到死的!”我绝望了!
对...这就是我的家人,虽然是秉持斯巴达教育模式来培养后代——他们难道忘记了我是女孩子么?!
孤零零地骑着我那小马驹,我萧瑟地消失在密林之中,为了寻找到那头要命的熊。
一到深处,就把马放掉,反正它认识回家的路。
我决定今晚不回来了,除非他们过来找我!作为一个女孩子,我不闹点小情绪他们真会把我当男孩对待。
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左照照右看看,金发碧眼,五官迷人,气质良好,身材更是没话说——除了怎么都晒不出健康小麦色的皮肤是一个让人失望的缺点以外,我绝对是符合大众对漂亮女孩的定义的。
但显然,当你一家都是差不多的高水准长相时,没人会觉得你好看的。
所以,企图用楚楚可怜的样子引起你那冷酷家人的怜惜之情完全没有用,毕竟大家都非常了解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即使意识到这点,我还是希望能有个撒娇对象。
Tepes从前就是这样的角色,但对你再好,他仍旧不会对你有什么实质上的宠溺行为。
Jill即将举行的婚礼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我,我将来绝对要找一个不但有男人味而且很懂得疼爱妻子的好丈夫。
这样想着,我在森林里度过一整个无聊的下午,眼看天已经完全地黑了下来,就升了堆火,同时用热成像仪观察警备,以免野兽接近也毫不自觉。
约莫晚上9点多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树枝踩踏的声音,Will的叫唤声也越来越接近了。
我放下热成像仪挂在胸前,不一会儿,Will果然循着火光找来了。
“Jess!回家!”
他站在对面的灌木丛后朝我招手。
我一副气哼哼的样子灭掉火堆:“我就知道又是你!”
遇到我闹脾气的时候,爸爸他们从来不会迁就我们。他们认为那会宠出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笨蛋。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年龄最大的男孩,Will都得扮演类似保姆之类的角色。
他是我们家族下一代的掌舵人,这点毋庸置疑。
他去参军也就是为了捞资历,可却没想到会受到袭击,就在我们以为他死在战场上尸骨无存的时候,他又奇迹般地回到了华盛顿。
火堆灭了,我瞪着他,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快过来。我们走。”Will皱了皱眉头,走过来帮我背起了背包。
我伸出手牵住他的手,一片冰凉。
Will虽然没有Matt爱碎碎念,但以前也是很开朗的,可他却反常地没和我说更多的话。
从我回来起,他就很少与我们一起玩。
夜风呼啸与山林之间,今晚的月亮暗淡之极,森林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拉着他紧跟身后。
“Will,你没骑马过来。”于是,我看着他的背影问到。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我开车来的,就停在外围。下次不要这样,大家虽然看上去莫不关心,但......”
“你的手真凉!”我立刻打断他的话:“就像Tepes一样。”
Will耸耸肩,夸张地道:“他可是吸血鬼!”
“你也是。”我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的双眼。
热成像仪显示他的体温根本不像活物,从不走在光亮之处,进食极少——从伊拉克回来后他就一直如此。
不是吸血鬼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