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塞勒姆女巫》杂客

5、麻瓜 不要说别人

　　Graham Montague,斯莱特林二年级的一个大胖子，魁地奇挺彪悍的，他们学院的魁地奇队长把他看做了下一任的接班人。
　　这个人和我并没有什么交集，这么晚叫我出来也的确奇怪。

　　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入口都在地下，这个时间走道上一般不会有人。

　　于是到了十点，我见到他。

　　哦，Montague那粗壮的前臂简直像两根多毛的火腿！
　　“嗨。”我说。

　　他扬起粗红的短脖子，绕着我跺了几步，哼了一声：“Jess.Trent?!”
　　我诧异地看着他：“是的。”明知故问不是么。
　　他点点头，阴阳怪气地盯着我，好像想要把我撕裂吞下肚子一般！
　　“你有媚娃的血统？”
　　“不，我没什么高贵的血统。”
　　亏他是个斯莱特林！如果他还有点常识的话应该知道拥有媚娃血统的巫师发色很淡，不是铂金色的就是银白色的（其实极度接近），我的头发是极正的金色。

　　他的脸色变得快，声音也大了几分：“混血？！”
　　眨眨眼：“我不是混血......”
　　“够了！”他生气地打断我的话：“也就是漂亮而已......”

　　“就是漂亮而已”——从我来到霍格沃茨，这句话不知道听到过几遍了。
　　我只好维持咧嘴僵笑的滑稽样子。

　　他不耐烦地扬了扬他那粗壮的前肢，目光游移着道：“反正漂亮也就够了！从今天起，你就勉强算我的女人了！以后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我涨红着脸，怔在了原地，那是他的告白么？！我从来没想到标榜优雅高贵的斯莱特林，说话的方式居然像□□一样，嗯，从某些角度来看，他也算是蛇院里的奇葩了！

　　即使讨厌他说什么“我的女人”之类的恶心话，我也不得不勉强挤出一丝哀怨的笑容：“你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男孩，我...很感谢你能告诉我，但是你那么高贵，我恐怕真的配不上你......”

　　他恼羞成怒地喘着粗气像头野牛一样瞪着我！

　　我维持着那种笑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心里却叫嚣着：嘿！死小子，如果你敢动手动脚我就让你知道除了“漂亮”我还会什么！

　　但他没有过来。

　　“哼！低贱的麻种！”Montague阴狠地瞪了我一眼，重重地跺了一脚，反身冲回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方向。

　　我看着他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这才收回那种根本不合适出现在我脸上的表情。
　　落荒而逃了啊，照妈妈的话讲，到底还是13岁的小孩子。
　　Montague即使他丑陋凶横，但光看他能在蛇院混得人模鬼样就知道他并不是蠢货，相反，他还蛮懂得进退之道的。
　　没人十全十美，如果他不是巫师，这里不是霍格沃茨，我想我应该不会拒绝他——多有男子气概啊!

　　“你...答应他了？我就知道肯定是那种事！”回到宿舍，她们就开始八卦了起来。

　　“我不告诉你！”我拿着从休息室端来的宵夜，开吃了起来。

　　“天啊，你不要装做一副没事的样子好不好？！如果你拒绝他的话肯定会被斯莱特林的人给教训的！”

　　“他不是那种人。”把这种事拿出去到处宣扬，只会让自己被别人取笑而已。如果他要动手，早在刚才就不客气了。

　　为了确保Montague真不会找我麻烦，我在几天后开始就让学校的公用猫头鹰每天给他投递了一封情书和一盒巧克力：巧克力是亲手做的，情书是让桃金娘叙述我代笔的（她文笔好）。
　　这不仅在斯莱特林更是在全校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知道了其貌不扬（多客气的说法）的Montague也有一个疯狂崇拜并暗恋着他的人。
　　Montague对此还挺受用的，巧克力吃多了人也又胖了一大圈，偶尔撞上我，他还会一种复杂的得意表情看我一眼。
　　只可惜那位神秘的暗恋者迟迟不愿现身，他曾经想约对方出来，也写了不少回信，可当猫头鹰把那些信交给我，我又转去和桃金娘一起处理,桃金娘总能组织出最让人无法拒绝的语言让Montague死心塌地地继续和纸笔恋爱。

　　“你是怎么做到的？瞧你写的东西，和你本人完全不一样！”我叹服桃金娘的厉害，即使是Matt糊弄他的网友时也没有这样勾人的本事。

　　“熟能生巧而已，你不懂的。”桃金娘的表情没有刚才回信时的猥琐奸邪，她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书信上的交流可以放心地打开心扉，不用在意出身，样貌...多美好啊。让喜欢的人不知道你是谁。”

　　她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会儿：
　　“可当他知道我是谁以后，他的愤怒把我推向了死亡的深渊。你不要看不起我的情感。”

　　她那么说，我心里也不好受：“他是那个人？”

　　桃金娘朝我做了鬼脸钻入马桶溜了。
　　二楼的女厕所里，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果然，玩弄别的感情自己也不会快乐。

　　看Montague已经完全把我的事扔到了西伯利亚去了，我就渐渐地开始收敛，结束我那自私的卑鄙手段——不过那也是后来的事了。

　　Montague的事情过去的第二天，订做的校服和衣物都寄到了，黑漆漆的衣物让我的心情极度压抑。
　　我讨厌黑色，喜欢璀璨耀眼。

　　用一个周末的时间把每件黑衣竭尽所能地DIY成我能接受的样子——加了一堆可爱胸针，纪念章，彩色水钻，珍珠和蝴蝶结等装饰品后勉强算是可爱。

　　可惜教授和同学们似乎无法接受。

　　McGonagall教授虽然没有Snape那样对我冷嘲热讽（他说Dumbledore的奇特品味后继有人了），但也拉下了脸强行勒令我“注意仪表”。
　　还好霍格沃茨真正能称得上是奇装异服的那位并没有觉得我奇怪,教占卜的Trelawney教授也夸了我的项链漂亮。
　　Dumbledore在和我探讨了几种“麻瓜”编制图案后，还告诉教授们不要扣我的分数，毕竟我并没有违反什么校规。

　　“如果不同意，我就穿回塞勒姆的校服好了。这是个人原则问题！如果别人把它理解成怪癖我也没有办法！”我在校长办公室强调着我的坚持。

　　Dumbledore笑呵呵地透过他的半月形蓝色镜片看着我，他的眼神总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除此之外我再也看出任何其它的东西了。

　　“好了好了，我也觉得挺好。霍格沃茨的校服的确显得有点那么不够热情青春。”Dumbledore递给我一颗太妃糖，:“不过Jessie...用昵称称呼你是这样不错的吧。你不觉得有时候你太过执着了一点么，我没想到你的反应居然会如此剧烈。”

　　“噢...可能吧，但我只是单纯无法拒绝亮晶晶的漂亮玩意儿，除了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打扰，我想我并没有太过偏执的地方。”我绞了绞手指为难道：“我家里的人也并不叫我Jessie，因为我的哥哥弟弟妹妹，还有堂表兄弟姐妹们都是双写尾字母的名字，爷爷奶奶认为这样很有趣......”反正这老头不会对此真感兴趣的，跟他谈话可真累，尽要往无趣的地方说好让他快放走我。

　　Dumbledore眨了眨眼，心不在焉地盯着我的头顶叹道：“可真是一个庞大的家庭。”

　　“哦，是的，我爷爷奶奶一共有三个儿子二个女儿，孙辈也有十几个......”我意识到不应该讲太多：“他们都是麻瓜。”

　　接着，是一段很长的冷场。

　　“校长，我发现我们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颜色！”我继续扯淡道。

　　于是，他终于把定格在我头顶的视线转移到我的脸上，一脸慈祥，但我却明显地感觉到他并不开心，似乎我勾起了他不太好的回忆？

　　“是啊，蓝眼睛......大家都说你是霍格沃茨最漂亮的女孩。”他笑眯眯地调侃我。
　　我羞涩地笑了笑：“我们全家都是蓝眼睛。”

　　“Jess，Minerva告诉我你在变形课上一直在把变形物偷偷调换成其它东西。”他突然说到。
　　“McGonagall教授？”
　　糟糕，果然还是被发现了。果然想瞒过这位有几十年教学经验的老教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叫我来办公室果然不那么简单。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秘密。

　　“对不起！”我羞愧地低下头：“我不该作假的，可是变形课太难了...因为怕给我的母校丢脸，所以......”

　　“不不不，我的孩子。Minerva说你的论文写得相当好！喝点冰镇柠檬汁，他会让你好些。”他连忙安慰我：“那么是什么让你觉得变形课困难呢？”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想象力吧...”我弱弱地答到，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我就说，我都可以去好莱坞发展了。

　　他点点头：“以后可不能这样。”

　　他没有在说其它的事——总是这样，这老头的心思可真是够难猜的。

　　出办公室的时候，回头偷偷地看了眼Dumbledore。
　　我意外于我看到的一切：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小异动，双眼空洞如死人一般，嘴巴哆哆嗦嗦地张合着。

　　——他说的是，一样的金发，一样的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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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不支持麻瓜电器和通讯工具，那只大牌的秃鹰一般又不听我的话，无奈之下我只好在我的秘密小屋用双面镜联系Boirgin先生，希望他能帮我购置些家具及家居用品。

　　向他描述了这间奇怪屋子在霍格莫德村的大概方位，他满是诧异地告诉我，除了“尖叫棚屋”霍格莫德没有哪间废弃的旧房子被钉上了木板封死且无法移形换影的。

　　那是一间凶名远播的鬼屋，大约近二十年前出现的，没人会靠近它——
　　我真不明白巫师有什么好怕鬼的？！

　　虽然不情愿，但我还是回霍格沃茨，通过消失柜去了Boirgin and Burkes黑魔法物品商店。

　　这对柜子是Boirgin先生给我的见面礼，一只就放Boirgin先生的店里，另一只就在霍格沃茨，当我第一次通过柜子从店里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很惊异这只能够无视霍格沃茨的防御体系的柜子就那样和杂物一起被遗弃在不起眼的储藏室角落。匆匆给它施了缩小咒之后，我就把它带走了。
　　一般情况下我并不乐意使用它，毕竟频繁地使用魔法会让我感觉极差。

　　看来这只柜子不出意外将会被放置于尖叫棚屋之中，这样的安排也是相对安全的。
　　如果没有发现打人柳的秘密，我恐怕会把它放在二楼的女厕所，但桃金娘却并不是什么可信任的家伙，所以也只能尴尬地带在身边了。

　　从柜子里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头昏眼转，Boirgin先生谦恭地扶着我下来：

　　“千万不能暴露这两只柜子，不然会引起很多有心人的注意，它们会带来巨大的麻烦。您还是把它一直放在尖叫棚屋里比较好，我会通过它把您想要的东西运送到那里...即使那间屋子本来就有古怪，和霍格沃茨的人脱不了关系。”

　　“必要的时候我会弄坏我边的那只的。”我发现他已经把店门给关了，这里还是挺安全的。

　　他把我带到地下：
　　“美国那边有让您做些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需要，他们只是让我在这个学期尽量把霍格沃茨熟悉透彻，只需要每半个月和他们联系就可以了。”

　　我可没有要为非科学特殊事件处理部卖命的打算，何况他们也不认为我一个小屁孩能担当如此大任。
　　而某位血族虽然总是神秘兮兮的，但显然并不是官方那挂的人——怎么可能请得动像他这样的大人物。

　　“这家店看上去历史悠久。”我打量着周围陈旧的布置，阴森恐怖的布置和浓重的黑暗气息让我觉得挺有新鲜感的。

　　“的确如此，都那么多年了......”他感叹着回忆道。

　　既然他是穿刺者的眼线，应该知道不少事。我想了想，还是问了：“我无意中从别人那听到些有关神秘人学生时代的一些消息。据说他当年在刚进入霍格沃茨时，经济上似乎并不宽裕？我还一直以为他是.....”

　　这是桃金娘透露给我的，因为她有提及过她的心上人和她一样是靠霍格沃茨助学基金来支付在校期间的花销的。
　　而让我更加无语的是，斯莱特林传人的身份什么的，也都只是桃金娘自己的推测，虽然这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确定的事，但好像现在的巫师们知道那位迷人的斯莱特林学生就是那个人的事极少，而我也始终不愿桃金娘把他的真名告诉我。
　　按照时间推算，当年的一些参与者们现在许多也不过是三十来岁，没老也没死，胜利者就刻意地抹去历史的真相，似乎在极力地避免一些东西以免引起波澜，他们在怕什么？
　　我想除了那位的回归还真的没什么事可以让霍格沃茨校长室的那位感觉如此心忧的（后来我才知道可以让他那么心忧的事还真有）。
　　“我还会回来的！”——这让我想到了《终结者》中的那句著名台词。

　　“富裕的纯血大贵族？”Boirgin先生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尽是毫不遮掩的恐惧：“不不，富裕的纯血大贵族又怎么可能在毕业后来我这里当店员？！没错！他曾经在我这里工作过！”

　　“什么？！”我大惊失色地叫道！

　　“老实说他真是一个令人喜欢的优秀雇工不是么？我教了他很多东西，他学得也非常快......”Boirgin先生断断续续地说着：“他的工作就是搜寻有价值的物品，并以可能的最低价格得到它们，他很擅长这个，就像Zacharias.Smith那个花痴的老女人——明明极其富有，当年她可以说得上是全英国最厉害的古玩收藏者，但却从不拒绝他提出的收购...那女人是被自己的家养小精灵害死的，那个人也是在那段时间辞职消失了的，我无法调查到他的去向，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销声匿迹了。”

　　我皱了皱眉，疑惑道：“联想到他后来的作为，怎么听上去像是一场嫁祸的谋杀？”

　　“你也觉得？很多人也那么觉得，可惜证据确凿，魔法界审理案件可不需要麻瓜那么复杂，有的是可以提取记忆的魔法。”Boirgin先生叹气道。

　　但同时记忆也可以被篡改。
　　Boirgin先生和我都下意识地没有提及这句话。

　　“您能帮我弄到这起案件的有关资料么？”能让那个人销声匿迹的事情...多大的代价啊，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在当年就如此暴露他的野心。

　　Boirgin先生看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事实上我还真有，毕竟与我这家店有所牵连不是么？但伯爵大人并不希望您涉足泥潭。”

　　他毫不掩饰某位血族的身份。

　　“我不会让人对我使用摄魂取念什么的,你不必担心暴露。”我不以为意地笑笑，“伯爵？我可不认识什么伯爵。”恰恰和Boirgin先生的想法相反，我怎么都觉得“伯爵大人”有引导我来英国的嫌疑。

　　翻看Boirgin先生提供的资料，上面提及Zacharias.Smith死后，她的家族在清点她的财物时发现她的两件最贵重的宝物已经丢失，分别是祖传的赫奇帕奇金杯和一只刻有斯莱特林标记的挂坠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