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塞勒姆女巫》杂客

4、厕女 心里慌兮兮

　　在第一周见习了魁地奇课以后，第二周我总算是领到了免修魁地奇的许可，理由是恐高。

　　其实魁地奇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勉强的（美国更流行鬼空爆），我的魔力只能坚持在骑着扫把在空中一动不动漂浮半个小时而已。

　　周四下午全校有课，除去有胆子逃课的，只有像我这样魁地奇免修的人才有工夫蒙头睡觉。

　　睡醒后发现太阳出来了，来英国后难得看到今天这样大好的天气，窝在宿舍可晒不到什么太阳——
　　天见可怜的，赫奇帕奇虽然不用像斯莱特林一样地住地窖，但也算是位于地下，寝室窗户打开，窗台就长在外面的草坪上，遇到恶劣的下雨天时不时可能会有水渗进来，阳光根本没办法射进来，顶多是能够通通风而已。

　　抱怨一边住宿条件，一边整理好东西准备去图书馆逛逛——我还没去过呢。借了书就去外面的草坪上晒晒太阳好了。

　　去四楼图书馆的路上，经过二楼尿急顺道就去借个厕所。

　　令我意外的是，里面阴森森的，残破陈旧不说，地上更是水迹斑斑，好似很久没有人使用过都漏水了一样，甚至连家养小精灵也认为这里没有打扫的必要了。
　　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见马桶还能用，就找了一个看上去干净的。

　　谁知道我还没脱下裤子，“噗通”一声，马桶里就钻出了一个幽灵。

　　又矮又胖，穿着学校的校服，还带着厚厚的眼镜，她一见我就尖声尖气地大哭了起来！

　　“你好。”我实在不知道她怎么了，无辜的我只好直问：“你为什么躲在马桶里？”

　　“是你！都是你！你居然想要在我的马桶上进行排泄！这简直太恶心了！你不知道这个厕所是禁止使用的么？！你不知道我当年整整花了三年功夫才让学校里的人从不上这里上厕所！”她抓狂地朝我咆哮道！

　　的确很恶心......但是！

　　我焦急地和她商量道：“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可是我真的很急很急！”

　　“那就去走道另一头的男厕所！”她毫不留情地道！
　　男厕所？！
　　我顿时脸色暴红：“这样不太好！”
　　反正她是幽灵，反正她也没办法再钻这个正在使用的马桶了，反正她顶多就给我制造点噪音。

　　一咬牙，不管了！一屁股往马桶上一坐——
　　这个世界又明朗了~

　　哭声戛然而止，我的行为似乎给那只幽灵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欺负幽灵感觉简直是太好了。
　　当时我还不知道桃金娘的事。
　　出于基本的好奇心，我问：“这里是你的地盘？到底怎么回事？”

　　我这一问，她就像苦等千年终于能洗刷她的不白冤屈似的哭哭啼啼地向我讲述起了她的悲惨遭遇......

　　惨！
　　简直是太惨了！
　　我听得心里慌兮兮的，那可是蛇怪啊！一个“麻种出身”的小女孩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了，别说送回她那石化的尸体，学校竟然根本没向她那普通人家庭知会她死去的事！

　　“整整48年啊！我爸爸妈妈估计都已经去世了！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也不知道谁能为他们埋葬！他们可能致死都在寻找我，可我......呜呜呜呜......”

　　我感同深受地抹着眼泪道：“我能理解你！我想爸爸妈妈哥哥弟弟妹妹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伯伯叔叔姑姑婶婶姨妈舅舅堂哥表姐......”
　　“他们都死了？”桃金娘冷不丁地问道。

　　“没死！”我咬牙切齿道：“都过得比我好千万倍！”

　　“是啊！都比我们好！”
　　话音一落，悲从中来，我和桃金娘抱头痛哭！

　　就这样，我和这只最熟悉霍格沃茨排水系统的幽灵认识了。

　　“你怎么可以上完厕所不冲水！”
　　哭完只好，桃金娘教训我道。
　　抽水马桶立刻抽水。

　　“你能使用魔法？！”
　　我突然想起她从马桶里钻出来时有压水花的声音。
　　“我向Binns教授请教了一些。那可真不简单，而且还有些限制，比如只能在这里使用。如果我想，我的眼泪能让这里水流成河！”
　　幽灵......能使用的特殊魔法？
　　一切似乎有了些头绪，看来这个看上去只会吓唬人的幽灵并没有我相信中的那么简单：“那种魔法很难学么？Binns教授怎么会教你？我可没发现学校里的其它幽灵会魔法。”

　　“当然是我聪明！”她得意地抚摸这自己左边的那把辫子，镜片下的眼睛轻蔑地瞅着我，“当年我可是拉文克劳功课最好的学生！即使是Binns的魔法史我也可以毫不吃力地上下来，我是他的得意弟子！书念得比我厉害的也就是......”

　　桃金娘突然变得恐惧了起来，她不停地喃喃自语：“不！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Binns教授说他最后成了......”

　　“谁？！”

　　“是他！不...我不能说他的名字！一定是他放出了蛇怪！因为他是斯莱特......”她突然捂住了嘴巴!

　　我皱了皱眉头，蛇怪，斯莱特林的人，按照桃金娘的只言片语，放出蛇怪的应该就是当年斯莱特林的某个学生，可他有怎么可能会知道蛇怪？

　　我敢打赌霍格沃茨有蛇怪的事绝大部分人的都应该并不知情。
　　噢！该死的鬼学校也太危险了吧？！这里真的是教育机构么？！

　　“你跟我来.”抽泣中的桃金娘神秘兮兮地压低着声音。
　　她指向了一个水池。

　　很普通，我拧了拧水龙头，没水。

　　“它从来不出水，我就是在那附近蛇怪的眼睛的！”

　　我嘴巴抽动，突然有点后悔我问她这些，我只是来当眼线的，可不是来搅和这趟浑水的，知道得太多往往要倒霉！
　　可现在我有点骑虎难下，只好装傻充楞。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怪怪的，我可得走了。”说着，我到旁边的水池随便洗了个手，连忙往外走！

　　“不！你别走！”
　　桃金娘的拦路只能让我体验一下幽灵穿体而过的冰凉感，脚步毫不迟疑地朝外迈出！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出去，一脸平静地来到图书馆，号称魔法界最庞大的图书馆也丝毫引起不了我的兴趣。

　　胡乱在书架之间穿梭着，鞋子不小心踢到了其中一个书架。
　　一本书突然掉了下来。

　　“是谁？！借书的给我安静！！”
　　老远传来了Pince夫人的怒吼，我吓得连忙拾起掉下的书赶快离开，她可不像是什么对学生和善的人！

　　找了书架丛中角落的位置长长嘘了口气，这才注意到刚才胡乱捡的是一部黑魔法类的旧书——《尖端黑魔法揭秘》。

　　哦！管它尖不尖端！我不想看也不能用！
　　烦躁地随意打开，里面讲的东西完全不着调，书皮背面的序里介绍的什么永生啊，切割灵魂，制造魂器......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黑魔法能够威力直逼核武器呢！
　　心里还想着蛇怪的事，眼睛慢慢地从左边移到右边，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左右窥探，发现没人看到我，连忙低头打算把书塞会原处，真搞笑，里面的书页全被斯掉了，夹着几张羊皮纸装厚度。

　　我眨了眨眼，难道这本荒诞的魔法书上记载的还真是什么了不得的黑魔法？!
　　耸耸肩，逼视了一番撕书学生的素质，把书塞了回去。

　　等我在别的书架上借到我想要的《最佳水果拼盘》，《怎样才能让它听话，你的猛禽》，《有关巫师的10个经典戏剧故事》，《两个美少年巫师的烦恼》这几本书，《尖端黑魔法揭秘》那本书被藏在哪里去我都不记得了。

　　背着书包在湖边找了块安静的绿地，确定四周没有什么人，就在一颗大柳树下拿事先准备好的野餐布往地上一铺，坐下后舒坦地欣赏起了《两个美少年巫师的烦恼》里的爱恨纠缠，时不时从书包里抓出零食往嘴里塞，这才是享受啊~

　　好一会儿，我突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背后的那颗树......怎么感觉它在动？！

　　我往上看了看，柳枝随风轻舞......

　　湖面平静得跟镜子一样。

　　很好，根本没有风。有也是柳树自己刮出来的。

　　我翻个白眼，小小地挪了挪位置，正好完全靠在了背后的树疤上，那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又没有了。

　　对了！
　　我一锤掌，是打人柳！
　　只怪我太迟钝了，虽然书上说打人柳见人就抽...魔法生物向来和我不对眼，无论多活泼的见到我就歇菜（所以上草药课也异常轻松），想到这层我也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怎么没人到附近玩。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小发现得意，我那贴着树根的屁股就突然一空，毫无准备的我猛然掉进了一洞里！
　　伸手不见五指的土道里，以极其狼狈地姿势下落的我在磕到地面后就是连滚带翻往下滚滑！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总算是到底了，一抬头，顶到了土，我眯着眼，总算是看清了前方是条很矮的地道。

　　“Alice的兔子洞？！”脑海浮现出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

　　检查一下，发现除了灰头土脸弄脏了衣服外，并没有受伤，也就安心了下来。

　　那么，要不要往前走看看？
　　看上去不想会很危险。
　　犹豫了一会儿，想到自己还有门钥匙，大不了遇到情况就跑好了。

　　猫着腰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按照距离算都已经走出霍格沃茨的范围好一段距离了，总算是看到了一缕亮光，循着光鲜，，地道开始上行，路径也是弯弯曲曲的，像是在特意避开一些很密集的建筑，从方向，弯折和到学校的距离判断，上面应该是......霍格莫德村?

　　这简直是——太美妙了！

　　兴奋地往前进，从出口出来便是一间房间，很乱，满是灰尘，肮脏老旧，到处都是被人为打烂的破家具，墙上的壁纸都已经脱落了，由于门窗被牢牢地钉死，所以即使今天天气那么好里面也昏昏沉沉的。

　　我轻轻来到窗口，意外地发现那些把门窗钉死的木板用的是上好的魔法木材，霍格沃茨的移动楼梯就是用这种木头造的。
　　屋内有道楼梯通往楼上，旁边外斜着一只柜子，摸开足有1公分厚的灰尘，柜面上露出了五道狰狞的抓痕。
　　是野兽的爪子。
　　我比划着它的大小，应该是比熊小，比豹子大的动物。

　　楼上有四个房间，都是卧室，其中一间置放着与整个房子极其不搭的豪华四柱床，即使帷幕上满是灰尘，但也不难看出布料的奢华。

　　我连忙跑下楼，发现厨房里的用具根本不全，除了几只搪瓷杯外什么都没有。

　　一间位于霍格莫德的废弃小屋？
　　这让我想起Will堂兄家的树屋，在他参军之前，那里一直是Trent家孩子们的秘密基地，只可惜“将军”走了，也就没以前有意思了。
　　摸摸下巴，这里少说也有十多年没人来过了，或许...我可以把它变成我个人的小天地？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间屋子应该是禁止移形换影的——不然也不需要挖条地道，还种棵打人柳守卫，顺便把门窗堵死。
　　不管它有什么秘密，现在么，反正也是闲置着，不如就借我用用吧。
　　继续在屋子里转悠，发现厨房的橱柜里还有另一条密道，从里面下去，结果发现出口是某个巷子的窨井。

　　回到学校把自己打理干净后又到了放学时间。

　　晚餐很丰盛，Cedric.Diggory也依旧完美，可我完全提不起兴趣，满脑子都在想怎样收拾那间屋子，添置东西——这恐怕又要花上一笔钱，可某位血族给我的零花钱只够我每周邮购零食，或许我可以向他的仆人先借一些，反正他的店生意很好。

　　吃不下就提前回到宿舍，正要漱口，桃金娘突然从洗脸盆的水龙头里冒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我拿着牙刷僵在那里，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阴魂不散。
　　她猛然扑向我：“我跟你说！放出蛇怪的是——”
　　“停！”我连忙叫住她：“不能提那个名字！”

　　“就是那个人！”她又害怕又激动地道！

　　“对，对，是那个！你快去告诉邓布利多，他能帮你。”我附和着，脑海里拼命念:我不知道谁放出蛇怪我不知道谁放出蛇怪我不知道谁放出蛇怪......

　　那个是哪个，我可不知道！

　　她听后凑到我眼前：“不能告诉邓布利多！我就是过来叫你千万别告诉邓布利多的！”

　　“为什么？！”
　　“为了他我甘愿去死！被他杀死也是种幸福......”
　　“什么？！”
　　“呜呜呜呜...我那低微的爱情啊......”她陶醉地缅怀着。

　　我一怔：“等等！你喜欢那个人？！”我才不相信有人会喜欢桃金娘，绝对是暗恋啊暗恋，她那么——恶心，对方应该是不受其扰才痛下毒手吧！

　　“他知道的！”娇羞中的桃金娘飘在空中绕着我跳华尔兹舞步。
　　“他是那么俊美，那么优雅，那么能力突出......每次考试，他第一，我第二；魔药课时我们是最优秀的一组；每年圣诞节我都会送他礼物；那一年，三强争霸赛的舞会上，我想做他的舞伴,可是他为了避开我宁可不参加舞会......呜呜呜......以前我可没那么胖，自从那之后就自暴自弃......你不懂当一个人全心付出却没有回报的痛苦！”

　　“噢...这，这太糟糕了......”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瞅着桃金娘那张做作的肥脸和她镜片后的小眼神，太有画面感了！
　　你的爱，没人敢能承受吧？！当然，我可不是肤浅的以貌取人，桃金娘从文化层次上来说还是挺不错的，可那也不能算是内在美吧？！
　　恐龙中的恐龙......

　　“可他其实眼里有我！”

　　“不！你不能那么想，他杀了你！他显然不喜欢你！”
　　疯狂的桃金娘突然很冷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厌恶我。但总比什么都不是好。”

　　我硬着头皮，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都那么多年了！你还能被小小的单方面恋爱冲昏头脑？！”
　　秘辛啊！“那位”可真惨！

　　“你不会明白爱的力量！”她张臂呼喊！

　　显然这只幽灵大脑不正常。
　　如果她还有大脑的话。

　　“所以千万别告诉邓布利多！以后我会经常来找你聊天，说说女孩子的私话！”她一说完，“噗通”一声钻进浴缸的排水孔。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浴室里就我一人了，那么——我保密就是了。

　　——关我什么事！莫名其妙！

　　等到洗好澡出来，舍友们都已经回来了。
　　“Jess!”
　　耳旁传来了Lucy的叫声。
　　“什么？”我放下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回头，她和另两个人一脸纠结地看着我。
　　晚上她们一直就怪怪的。
　　Patty弱弱地说：“斯莱特林的Montague让我们给你带话...他叫你今天晚上10点出去，他在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