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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眼线 一头龙吊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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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正泪眼汪汪地站在Filch的办公室里。
这个霍格沃茨的看门人以我比约定时间迟了3分钟回来为由把我扣在了他那满是烤鱼气味的办公室。
我一点也不知道天花板上吊着铁链和手套为什么会如此锃亮有光泽,也不想知道他是想用什么方式来招待我。
开学才一周,二年级的格兰芬多就有4人因夜游而被罚。
可见新学期,Filch的战斗力度远远要大于往常。
赫奇帕奇的学生因此被吓得不轻,级长每天晚上都会在公共休息室里再三提醒小獾们一定要成群结队地在学院里行走——完全不用考虑獾院的人会夜游,大家只是担心有人会不小心迷路以至于“含冤入狱”而已,连带的,即使我这个新来的也知道了不少关于Filch的传闻。
其实,我并不害怕这个心理略微变态的看门人真会对我怎么样,和院长说好下午5点钟左右回来也只是口头上的约定,Filch当时并不在场,知道这个估计是从其它同学那里了解到的,根本不算是违反规定,即使把院长找来我也不相信她会让我就那么不明不白地被Filch惩罚。
虽然院长她温吞软弱了点,但作为院长,护着学生还是一定会的。
即使他非要认定我迟到,我也不怕——注意,我只是答应在5点“左右”回来而已。
所以,哪怕是冒着被强行扣分的危险,我也想去他的办公室看看。
更何况这分不可能扣。
注意,注意,我来霍格沃茨可不是为了当一个本分学生——学魔法什么的,对我这个和哑炮半斤八两的人来说根本没什么意义。
俗话说的好,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的最好。
我还没看到harry.potter,怎么可能会惹祸上身。
作为一个合格的眼线,努力做一个最赫奇帕奇的赫奇帕奇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得把环境摸清先。
谁叫大家都说Filch知道的密道和房间是最多的!而最近格兰芬多的情况在赫奇帕奇引起的轰动太大,不让我对霍格沃茨剽悍的建筑结构好奇也难。
可是,我现在除了和同学一起去上课的教室外,也就去过礼堂而已,对霍格沃茨的其它地方完全一无所知!
只有一个学期的时间了。
等到救世主进入霍格沃茨我可没办法继续安心地上蹿下跳。
哭了近十五分钟,确信自己把办公室每个角落的摆设细节都看了个尽后,我把心思重新放回了那个用来置放学生违纪记录的档案柜。
这个房间里也就那个柜子最具有重要性。
据说格兰芬多双胞胎甚至有个专用抽屉——尽管这在某种意义上说明了他们的了不起。
但档案柜上是最显眼的抽屉却显然不属于他们。
“没收物资,高度危险”——
陈旧纸条上的字让人很难不对里面的东西产生好奇。
在我流了足够多的眼泪满足了左手铁链右手烙铁的Filch那空虚愤怒的内心后,终于狞笑着把背着购书袋连滚带爬完全没有形象的我给捻出了他的小屋。
心情奇佳的他见我出了他的视线便哼着小调返回办公室。
一声大叫从里面响起,接着他风风火火地甩门而出!
后知后觉的Filch终于发现他的宝贝猫咪Mrs. Norris不见了。
一般,她从不会在饭点弃烤鱼而不顾的。
其实Mrs. Norris在Filch还在校门口逮我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迟才回来——其实我根本没有迟到:那么晚才出现在Filch面前不但是出于故意,主要还是因为得花时间找个地方把那只从外面带进来的雄性野猫投放到足够僻静的地方。
我从赫奇帕奇的同学们那里听来,醋劲奇大的Filch从不让可怜的Mrs. Norris接触任何异性猫科动物,学校里有雄性宠物猫的小巫师们为了避免Filch的报复从来都不敢让自己的宠物在春季和Mrs. Norris相遇。
于是......
现在正值春季,希望两个月后Mrs. Norris不会生出一窝小猫来。
一直就在附近没走远的我看看差不多了,立刻反身折了回去对办公室大门重复了Filch把我领进去时所说的口令。
幸亏Filch因为自己是哑炮所以很讨厌在自己的地盘挂画像(毫无疑问,霍格沃茨画像上的人,生前都是有名的魔法界人士),不然我还真不敢那么做(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门都必须由画像里的人物看守)。
接下去的事也就简单了,既然Filch没法使用魔法那档案柜也就不是什么难开的魔法物品。
可当我拉开抽屉后里面的情况却让我蒙了头脑——
里面什么都没有!
如果是别人,我还可能会怀疑这里有什么魔法机关,但非科学特殊事件处理部在我来英国之前要我背下的重要资料里明确提出了Filch是哑炮的事——尽管这并不算是鲜为人知的事,但由于Filch的刻意隐瞒,霍格沃茨的在校学生对此也并不清楚。
虽然好奇抽屉里原来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但这种事目前对我来说也并不重要。
“地图飞来!”
抛下好奇心,连忙使了一个魔咒。
令我失望的是,这个抽空了我那可怜巴巴的魔力的1级简单咒语并没有给我带来霍格沃茨的地图。
我可以确定咒语并没有失效,毕竟为了学会这些简单的小魔咒多年来不知道花了我多少精力和时间,说滚瓜烂熟还是谦虚的。
看来,霍格沃茨的守门人这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也是,如果那么容易就被人找到那种东西的话,学校里的密道和密室就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每次使用了魔力肚子就会觉得分外饥饿。
拖着虚脱状的身体来到礼堂,饭点到了,陆续都有人往这个方向走。
路上遇到了自家学院的魁地奇球队。
礼貌地朝男孩们打了声招呼便不再贪眼偷看其中的Cedric.Diggory。
那个男孩是我在全校范围内看到的最优秀的男孩。
要样貌有样貌,要成绩有成绩,要身板有身板,要人品有人品。
优秀得就让人挑不出一根刺来,我敢打赌,如果他在塞勒姆,全校的女孩都会为他抢破头,说与其得不到不如就让他去喜欢男孩什么的——全部都会变成空谈。
而且他秉承着獾院的传统,一点也不爱出风头。
多么美好的少年啊!所以说,来霍格沃茨还是有点福利的。
见了帅哥后心情巨好无比的我也就暂时忘了刚才的疲弱,脚步轻盈地来到赫奇帕奇的长桌前在Carol她们身边坐下。
可惜人家也正捧心花痴刚挥洒过年轻汗水的运动少年暂时没空搭理我。
“Jess!你的脸色可真差!多吃点!”才落座,Lucy就像大惊小怪的老妈子似的叨唠了起来,很细心地把今天的特色菜送到了我面前。
“Carol恋爱了?”我食指大动地把刀叉往上招呼。
她身上的味道可真难闻——也不是臭,就是那香水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本来就有点不舒服,闻到这个味道感觉就更不好了。
强忍着打喷嚏的欲望,我想我的鼻子又过敏了,她的香水里大概添有马鞭草,毕竟那玩意儿挺常见的,绝大部分巫师美容用品里都有它的身影,这也是为什么我只使用普通人的产品的原因(虽然普通人也会使用这种配料)。
Patty有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咬着牙把她面前的慕斯蛋糕送到了我的面前,大义凛然地道:“不用感谢我,我最近减肥。”
“为什么?”我皱了皱眉,多么丰盛美味的食物啊!几人今天都乖乖的。
三人这时都回神瞪了我一眼:“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强大的消化能力的!”
这不是长身体么!
正埋头苦干着对付一整只龙虾,不远处格兰芬多长桌上红发双胞胎的双簧表演引起了我的注意。
“最近的夜晚真是寂寞——”
“——夜晚的走道里只有我们二人在孤独地探险。”
“——即使很刺激——”
“——但少了趣味性!”
“所以——”
“——下周想夜游的同学——”
“联系我们——”
“——三个西可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无语地看了眼那桌骚动着要挑战校规的人,真不知道夸他们夜游的本领高超是不是好话。
Lucy倒吸了一口凉气:“格兰芬多的人疯了!即使周末教授们不在礼堂用餐也不能就这么......!”
快速地把眼前的食物消灭干净,站了起来的时候立刻传来了一阵昏眩感:“我可能有点不舒服,得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我认为你应该去趟医疗翼。”Patty见我好像真的快不行了,连忙放下吃了一半的水果沙拉。
“不!只要去睡一觉就好了,Filch吓坏我了。”整个霍格沃茨最不能去的地方就是医疗翼!万一被Pomfrey夫人发现什么我还怎么混下去!
“记得晚上10点把我叫醒,我还没有做天文作业。”
一回宿舍,我倒头就睡,Patty帮我拉下了床幔。
10点的时候,她果然很尽职地把我摇起,我“噌”地起来愤怒地瞪着她!
Patty被从没见过我那么凶恶的表情,连退了三步最后跌倒在地。
“抱歉,只是起床气。”
我挠了挠头摇晃着穿上拖鞋,从书桌上拿了羊皮纸和羽毛笔坐到窗口,迅速地描绘起了星图。
Lucy扶起Patty,Carol凑了过来。
我立刻被她身上的味道给熏清醒了。
“哦,你居然就这样画好了?没用望远镜?!”她吃惊道。
我摇摇头:“反正也弄不明白就随便跟着感觉乱画的。”其实我很擅长这个。
做完作业,由于之前睡过,再躺下去就没那么容易睡着了。
黑灯瞎火之中,只能听到几个室友平稳的呼吸声。
烦躁地捶了捶枕头,掏出白天Tepes送给我的一枚图案奇特的古硬币:一头龙吊在十字架上——其实这是一把门钥匙,他告诫我,如果遇到不测可以利用它逃离霍格沃茨。
Tepes在塞勒姆有过7年魔法史的教学经验,当时他还留着大胡子。
我五年级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学校。即使如此,我和我的家人都很感谢他在校任教期间对我的照顾,毕竟作为当年学校里年纪最小的学生我还无法离开大人。
我想这对于避世的吸血鬼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发现他是吸血鬼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二年级的暑假,在家里和Matt看电视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部有关大名鼎鼎的吸血鬼Dracula的黑白电影。
Matt当时就卖弄似的讲起了电影的瞎编乱造,与史实不符。他提到了“Tepes”——施以木桩之刑的人,穿刺者,罗马尼亚历史上的民族英雄。他暴虐残忍,民间传说他是把自己出卖给了恶魔才变成吸血鬼的
“Tepes”让我想到了我的魔法史老师,而他的长相也很富有民族特色,不难判断他来自东欧比如罗马尼亚之类的国家。
我联想到似乎从来没在他人面前直接使用巫师魔法,当下立刻认定了他便是个吸血鬼,而其极有可能是“穿刺者”的后代。
因为对马鞭草的厌恶,我有段时间甚至怀疑他是否是在迷惑了我的情况下偷偷地想要让我变成他的血裔,毕竟他对我那么好极不正常。
Tepes也没有否认我的猜测,他承认自己的确是个吸血鬼。
可我没有见到过他吸食血液的场景,而我也从没有对血产生过任何渴望。
但我绝不相信他和我只是投缘而已。古金币让我更加决定了他与“穿刺者”的关系。
历史上的Dracula真名叫做Vlad Tepes Dracula,即其父“瓦拉几亚亲王”(瓦拉几亚地区在现今罗马尼亚的南部)Vlad二世即Vlad Dracul是罗马方面册封的皇家龙骑士团成员,效忠于基督教。
而在罗马尼亚语中的dracul有两层意思,“龙”或是“恶魔”,而draculea的意思则是“龙之子”或“恶魔之子”。两父子起这样的名字这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无论如何,那枚硬币的确是那个时期的当地货币,作为一个吸血鬼,用神圣的皇家龙骑士团团徽为图案的货币制作门钥匙都是绝不可能的。
唯一的解释便是Tepes就是Dracula本人。
他今天为我介绍了他的仆人,也是他安插在英国的眼线,必要时我可以寻求他的帮助——
在翻倒巷拥有一间经营多年,名叫Boirgin and Burkes的黑魔法物品商店的Boirgin先生。
虽然Dracula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吸血鬼,但在血族内部他的地位不过是个伯爵,还没有他作为人类时,出生所赋予他的公国王子的身份高。
血族避世,他不应该插手魔法界的事。
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即使我总算是弄明白了我的遭遇完全在这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家伙的预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