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KIBA，如果……(志牙)》短耳兔子

3、第 3 章

　　和鸣人告别是在一个十字路口，要回家的话，他们一个得向右拐，一个得笔直往前。志乃站在路灯下向着右边的路目送鸣人走远，桔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尽头的阴影里。他就这样一动也不动，一动也不想动。
　　不想动，不想回头，正对着他背后的那条路的尽头，就是牙家的屋子。其实也不用回头，很多东西早已刻在了心里。比如从路口走到牙家要一百零八步，而像牙那样跑回去就只要三十五步；比如牙的房间是第二层靠右边那个，那里的灯光总是比其它的都要亮上那么一些；比如今天这个时候那个房间一定不会亮灯，因为明天牙要和家人去某个地方进行一年一次为期一月的家族特训，他会收拾好早点睡，而时间通常是在晚上8点53分。
　　“嗯，再这样下去会变成猥琐的偷窥狂吧。”志乃小声在自己行为的边线上砸下极富警戒意义的界碑。如果说鸣人近乎歇斯底里的坚持寻找佐助的行为还能用友谊是命运的羁绊什么的来打掩护，那自己这样，就纯粹是变态了吧。
　　可今天终是把这样的心情说出了口，说给一个他觉得、实际上也确实多少能了解一点的人听。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说出来呢？明明是那么努力去掩盖去无视过了的，为什么还会有抑制不住的想要倾诉的欲望；明明都是妄想，为什么还会问那个愚蠢可笑的问题。
　　像什么那样去怎么样，那样又是哪样呢？从题设开始就模糊不清，假设看起来也并不成立，整个问题从头错误到底，自己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期待过答案，真是无可救药，无可救药了啊。
　　可就是想要透露出口一点，就是想要让其他一个什么人知道，就是觉得这份甜蜜而痛苦的心情，自己一个人再也背负不起。它藏匿在自己的每一次心跳中，流淌在自己的血液里，它无时无刻不挤压着自己的胸腔，让人快要窒息。这份感情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只因为它仿佛是此刻的路灯光，温暖地照耀着自己，想要伸手抓住却是徒劳。
　　KIBA，如果。
　　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像鸣人去找佐助那样去找我。
　　如果我离开了，你会不会比别人感觉到多一点点的难过。
　　如果我死去了，你会不会偶尔怀念我。
　　如果我爱上你了，你会不会，也有可能，爱上我。
　　志乃缓慢而静默地转身，如同之前千百次那样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的房间如他所想地没有亮灯，这让志乃的眼神没有焦点。他眼前浮现过很多画面，比如牙面对雏田展现的温暖笑颜，那时牙讲着令人捧腹的笑话，他和她和谐得要融进风景画里。
　　“志乃真是过分，我讲这么好笑的笑话你都不笑！”志乃恍惚记得牙曾这么抱怨过。
　　“我笑了，只是你没看到。”如今的志乃在这样清冷的夜里，小声地替当时的自己回答。
　　你看不到，看不到我的表情我的笑，你看不到此刻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溢出我的右眼眼角，划过我的脸颊，在下巴处变得冰凉最后跌碎在领口，你看不到。
　　志乃缓缓走进黑暗里。
　　KIBA，我知道，答案早已明晰。
　　不可跨越的，终不可跨越。

作者有话说

　　下节开始是情节党……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