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开始在遥远的......》夜空晓月

17、爱，开始在遥远的......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天然居火锅店定在了康熙五十年阴历二月初八开张，四爷府、十三爷府、十四爷府都收到了邀请的帖子，没想到李老板还是看出了十四的身份，这些生意人的眼睛真不是白长的。
　　开张那日，我和四阿哥告了假中午过去帮忙，原想问问他晚上会不会过来，犹豫了下到底没问，该不该来他们心中有数，我何必强求呢。

　　天然居三个字被李老板刻成了匾，高高地悬在店门上方，两边的柱子上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的对子；店内店外张灯结彩，靠店的内侧还搭了一个小小的台子，看样子还有歌舞表演，心里不免有些好奇，不知古代的这类表演是啥样子的？
　　一进后院就看到了女服务员们的身影，她们都穿着统一的服装，李老板还真采纳了我的建议；看到我，她们一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若儿姐，我好紧张！”
　　“若儿姐，衣服好看吗？””
　　“…… ……”
　　打断了她们的吵闹，我告诉她们衣服很好看，要注意整洁，至于紧张嘛，这也很正常，刚开始都这样，过了今天就好了；安抚好她们，我又到厨房帮着做准备，忙东忙西的时间过得真快，请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李老板和我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工作，就看见四爷身边的小禄子探头探脑的在厨房外张望，我冲他招招手，他急忙走进来对我道：
　　“我们爷和十三爷都到了，正找你呢。”
　　我跟着他到了前面店堂，一眼看到两位爷身着便装，已在前面主位上落了座；急忙紧走几步到了他们面前刚要请安，四阿哥栏下了，十三问我还在忙什么？我想了想回道：
　　“也不忙什么了，二位爷先喝口茶歇歇，若儿到后面给你们准备锅子去。”
　　说完话扬手叫来一位服务员，对她道：
　　“上壶好茶，再上几碟干果，好好招待四爷和十三爷。”

　　一切准备就绪，客人来的也差不多了，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在各桌之间，我站在四阿哥身旁帮他们布菜，侧头看了看不远处还空着一张桌子，不知是什么人物还未到。
　　此时丝竹声响起，一个娇媚的女声唱起了小曲儿，一曲接着一曲都是一样的调调，听得我那叫一个厌烦；眼珠转了转，低头和十三说道：
　　“十三爷，我应了你的事儿，今儿兑现了吧。”
　　说完看了看四阿哥，他一副清清淡淡的模样，我嘻嘻一笑扭身几步跳上台子，低声对抚琴的乐师说了几句，乐师点点头站起来让过一边，我坐下调整了一下情绪，自打应了十三我就一直在练习，自信的抚出了《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前奏，我轻启歌喉，优美的旋律倾泻而出：
　　道不尽红尘舍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留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
　　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啊西边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最后一个音符刚刚停歇，余音尚在店内缭绕，我就站起来走到台前，眼睛看向四阿哥，冲他微微一笑：四爷，下面是我答应你的！

　　《月亮之上》是我偏爱的歌，在夜总会时每晚必唱，我喜欢它悠扬的曲调，动感的节奏，琅琅上口的歌词，我亮开嗓子边歌边舞：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涨，
　　有你的拥抱就是天堂。

　　…… ……

　　谁在呼唤情深意长，
　　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
　　东边牧马西边放羊，
　　yelala的情歌就唱到天亮，
　　在日月沧桑后你在谁身旁，
　　用温柔眼光让黑夜炫烂。

　　…… ……

　　我的舞步定格在最后一个音符上，双眼静静地凝视着四阿哥，他的眼睛由惊讶到盛满了柔情，我知道他已然读懂了我……

　　台下爆出热烈地掌声和叫好声，我跳下舞台回到四阿哥身旁，晃眼间看到刚才空出的桌子已坐满了人，未及看清是谁，就听四阿哥说道：
　　“回吧。”
　　说罢起身向店外走去，我和十三急忙跟了出去，匆忙间总觉得有双熟悉的眼睛在看着我，在店门外回头望去，隐约好像看见了十四。

　　十三跟着我们来到四阿哥的马车前，伸手握着我的肩膀，激动地道：
　　“若儿，谢谢！我喜欢！为什么想到送我这一首？嗯？”
　　我笑着看了看四阿哥，对十三道：
　　“因为有人对我说，十三爷最会讨女人喜欢，所以就选择了这首，是不是唱到你心里去了？”
　　“这是谁这么损我？告诉我，一定饶不了他！”
　　我看着十三摩拳擦掌的小样儿，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好心的告诉他，这个仇怕是报不了了，因为说这话的人好凶哦，我可不敢告诉他。
　　四阿哥在一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笑得更加的抑制不住；十三莫名奇妙的看着我，搞不懂我因何事笑成这样。
　　四阿哥懊恼地道：“老十三，还不快回府，还要看这个小疯子笑到几时？”
　　说完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拉着我的手上了马车，丢下一头雾水的十三。

　　回府的路上，我一直慵懒地靠在四阿哥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他则温柔地挑起我的一绺长发，在手指间绕来绕去的把玩。
　　良久，他声音喑哑地说道：“若儿，从懂事我就知道，凡事都要靠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去争不去夺，你就什么都没有！皇阿玛有那么多皇子，给我的父子情分能有多少？额娘的爱又都给了十四弟，世人都说我冷面、冷心，他（她）们怎知我心中的寂寞与孤独，正因如此，我才格外的疼惜老十三；第一次见你，是被你唱的曲儿吸引，那时只觉得你和其他的女子有些不同，倒也没如何放在心上，慢慢地熟悉了你，我发现你的笑容、你的善良、甚至你的出言不逊，都是发自内心，没有一丝的伪装，像你这般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敢爱敢恨的女子，从小到大我何曾见过！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的笑声比过去三十几年加在一起还要多，连皇阿玛都说我变了；原本觉得进宫、办差、回府，除了责任就剩了平淡，但是现下无论我在做什么，都会想起你，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看到你，从未有一个女子让我如此的刻骨铭心；若儿，不要离开我，不做我的女人也没关系，只要不离开我！——若儿！若儿！——你怎么啦？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我趴在四阿哥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是被这个男人感动的；我想，无论我做不做他的女人，我的心都已经给了他，这辈子我已离不开他！
　　我伸手环抱着他，紧紧的紧紧的，唯愿这辆马车就这样走下去，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愿意，只要它不停下来就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