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离我有多远》飞鸟与鱼

21、第２１章 放纵的烟火

　　我愣了愣，“女朋友？”
　　“有什么不对的吗？”他没有笑，只不过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可是我却笑了，从旁边的服务生托着盘子理拿起了一小杯酒，漫不经心地摇了摇。
　　这个时候妈妈又回来了，拿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快点儿吃吧，只有先凑合着了。”
　　“是什么啊？”我接过来的时候不经意地问。
　　“是八宝粥，还不错，你尝尝看，如果不喜欢那边还有蛋塔、小馅饼什么的，呆会儿我跟你拿。”
　　我接过来拿碗八宝粥，用勺子慢慢地搅了搅，很香很甜。童放在盯着我，我在盯着碗理的粥。
　　“以后出去记得跟我说一声，刚才童伯伯还在问你到哪里去了呢。”妈妈说，“况且酒喝多了开车也不安全。”这句话是对童放说的，童放正喝着他手里的酒，没有理她。
　　“再去帮我拿个蛋塔来吧，妈。”我说。
　　妈妈望了我一眼，过去了。
　　我尝了一小口八宝粥，真是挺不错的。
　　“好吃吗？”童放问。
　　“还行，”我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来对童放说，“女朋友是吗？好啊，我做你女朋友。”
　　童放还是没有笑，好像我正在说的是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不过他最后还是说话了，“那就别吃这个了。”说着他从我的手里拿过了那个小碗。我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还饿不饿？”他问。
　　“当然饿了。”我老实地回答。
　　“那一起出去吃PIZZA好不好？”
　　“好啊。”我点了点头。

　　和童放在一起的时间现在想来其实过得真的挺快的，因为他总有许多的节目可以打发时间。有时候会假装斯文地陪我去听大课，虽然每次都会中途睡着；有时候我看书他就在一旁给我画一张张的侧面画，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夹进我的书里去。当然大多数的时候是一起去飚车，泡吧，还有就是躺在河边看星星。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最大的感觉就是free，淋漓酣畅的free。无论是在迪吧里蹦迪还是在时速80公里的车里肆意地尖叫。童放的世界里仿佛总有着许许多多惊世骇俗的风景，即使我只是在门口徘徊，也仍然可以感觉得到那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放纵，而那种放纵。居然奇迹般的也能让我觉得快乐。
　　妈妈并不知道我跟童放在一起，因为她在那天之后在重庆只呆了两天就又飞回去了。看得出来她不是很喜欢童放，每什么好奇怪的，这个世界上她所喜欢的人本就不多。

　　“当初你不还急着跟他撇清关系吗？现在看来啊——”哓菲笑嘻嘻地打趣道。
　　“明天发生什么事今天晚上都还说不清呢，谁还会关心什么当初啊？”我淡淡地说。
　　“我们都以为只有季灵才称得上速度，原来你跟她也不相上下嘛。”
　　这句话刺得我的心没来由地猛地一缩，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本无意让季灵看见童放和我在一起的，但是有些事情怎么都还是避不了，看见就看见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季灵的主席男友对她千依百顺，横看竖看她都是一个幸福的笑女人。她在学校里偶尔遇见了我也会客客气气的，对童放也是一样。
　　“你们俩倒也真的挺配的，比韩茜和她以前的男朋友还要配。”
　　我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不高兴了？”过了很久童放问我。
　　“没有啊，干嘛这么问。”我说。
　　“没什么，随便问问。”停了一会儿他又说，“其实你不用去理她的，我也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
　　“我才不会在乎这些呢。”我漫不经心地说。
　　“那你在乎什么？”他停下来问。
　　“我在乎，”我继续往前走，“我有在乎一些东西的。”
　　“例如呢？”
　　“没有例如。”
　　“怎么会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你不要老是问一些无聊的问题好不好？”
　　我是有在乎一些东西的，我对我自己说。我抬起头来看着走在我身边的童放，我低下头看着他牵着我的那只手，然后我闭上眼睛仔细听着小鸟在四周叽叽喳喳，我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见鸟的叫声了。

　　大多数时候童放还是很迁就我的，虽然我们俩实际上都很倔。老实说我并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并不怪他，因为他也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们并不了解彼此，但这似乎不会防碍我们一天里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
　　仍然是自由，前所未有的自由。
　　就好像是站在敞篷的车里仰起头来迎接呼啸而过的风一般痛快的自由。每一次的飚车都带来粉身碎骨的快乐；每一次的酗酒都引发灵魂深处的放纵；每次太阳的升起都代表着一天的结束；每根香烟的气息都有着堕落的甜腻。

　　“知道为什么花的花期有长有短吗？”
　　“不知道。“
　　“因为有些花太过招摇跟放纵，不过通常这些花都是特别的明艳。”
　　“那你见过永远都不灭的花儿没有？其实大多数的生命都是这个样子的，灿烂、放纵、短暂而且脆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任何的生命会比烟花更绚丽的了。”
　　“那当然了，它去天堂的路是用自己的灰飞湮灭换来的，虽然我从来都不相信有天堂。”
　　“我也是。”我说，说完就笑了，“我和你都是进不了天堂的，所以我们都不相信它的存在。唉，我们只会玷污了它所谓的神圣与庄严。让该死的人进天堂去吧，我情愿下地狱。”
　　“即使是地狱，也会因为有了你和我而变得光彩照人的，你信不信？或许将来有一天——。”
　　“谁知道呢？将来是什么时候？也许过了今天，明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可谁又会去在乎那些呢？即使是今天的痛苦可能都会比明天的快乐来得更灿烂真实得多。不要去想将来了童放，将来是很遥远是事，我和你都看不见摸不着。”

　　不去想将来，我做到了。其实很多东西根本是用不着想的，该它来的时候它就这么来了，谁都挡不住，曾经我很想做一只小小的蜗牛，永远地把家背在在背上，什么时候想家了就缩进去美美地睡上一觉。现在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只快乐的小老鼠，或许这才识真正像我的小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