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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徐家父女 杨公子从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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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徐家父女
第二日公子他们的船开始往夷陵州行去。白狐三仙并没有找他们的麻烦也没有再向他们要银子,也再没有看见她们。
公子的船行驶了数日,到了夷陵州后,商船在一处码头靠岸后,公子嫣然郡主小蕊牵马驮货上岸售卖,也买些需要的货物。
夷陵州也是过往客商船行旅游玩的繁华热闹之地。公子一行四人一人牵着一匹马,马儿得得走在青石板街道上,引来一些目光注视,公子走到当街的铺面,跟他们的店东谈买卖。这样四驮货物很快地卖完。
他们走进另一条街道,听到热热闹闹的锣鼓声喧,人声闹吵,原来正有人家娶妻,奇怪地是这么喜庆的日子,花轿里却传来了嘤嘤哭泣声,声声哀婉凄凉,声音没有淹没在如潮般的喧闹中,可是送亲的接亲的无动于衷听若未闻,也没有丫鬟轻声安慰。
公子他们就问旁边人这是谁家嫁女,怎么新娘在花轿里哀哀哭泣?哭嫁要离开爷娘也不是那般的悲戚哭泣!
旁边的另一个妇人叹气道:“这月霜姑娘自幼丧母,与她爹相依为命,他爹靠着教授几个蒙童和她在家做些女红过活,谁知月前他爹不知怎么惹上官非,被抓进衙门关入牢房。结果一打听说是他爹差三十两官银,只要交出三十两官银就放人。贫苦人家哪里拿得出这些银子,邻舍都是赤贫人家,想帮想借也无能为力。不料本城有一个左财主的儿子左鸿,得知月霜姑娘长得十分美貌,来到月霜家说他愿意救她爹出来,不过要月霜嫁他为妾。月霜姑娘原本看不上这么一个不学无术吃喝嫖赌的浪荡公子,可是为了救自己的爹,无可奈何下,答应了他做小妾。不料左府人多嘴杂,传言说月霜的爹并不差衙门的官银,其实这是左鸿有一次路过月霜家门口看见了她,一眼就贪上了月霜的美色,后来叫媒人向他爹提过三次亲,可她爹每次都坚决拒绝,这才恼了左家,构陷月霜她爹入了牢狱。虽然传言传到了月霜姑娘的耳中,自己写了状子投到衙门,可谁知县太爷根本不理,还说诬陷左家,月霜无奈之下才答应左家,只要放出她爹,她愿意嫁给左公子做妾。现在左家大轿子来抬她过府,她心里本万般不愿意,如今看到自己的爹从牢狱回来了,她虽恨左家为了贪自己的美色使阴谋诡计让她爹深陷囹圄,使她爹在牢狱受尽苦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现在她爹回来了,虽然恨死了左家,可是百般无奈,自己哭着上了轿子,又想到她爹一人孤单在家,更是哭的伤心欲绝。”
公子几人了解了整个事情,心中暗自有了算计。
“姑父徐文才,表妹月霜在吗?”嫣然一连娇声高喊了二三声,屋中拄着拐杖出来了一个老者,衣袍半旧,面色瘦削蜡黄,步履不稳,出到门口,口中虚弱的问道:“老夫今日嫁女,是哪门亲戚来给老夫恭贺?”
张望了张望,此时嫣然已经分开人群走近,徐文才看到她后一愣,继之惊喜道:“贤侄女几年不见长成人了,快进门来!”
“姑父,想不到,您老人家几年不见,苍老得这么快,莫非发生了什么事?今日是表妹出嫁吗?”
“表妹,表妹!”轿夫正要抬起花轿,轿子中的月霜早已停止了哀哭,对正要抬轿子走的轿夫道:“轿子且停下,我表姐来了,见一面再走不迟。”
轿夫听新娘如此说,并没有听她的,因为新郎家相催,嫣然看轿子不停,过去扯住轿杠,“我家表妹今日不嫁了。”一把把新娘从轿子里扶了下来。
那轿夫听这么说慌了,求饶般道:“姑奶奶,这怎么行,接不到新娘,左少爷不打死我们才怪。”
“你们不要怕,抬起轿子回去告诉左少爷,说我们徐家本来就不愿嫁给他那样的浪荡少爷,况且他还用那么阴险卑鄙的手段。”
那些轿夫哪里听得进这样的话,就来扯新娘,要拉她上轿好回去交差,没曾想他们扯不动新娘,还被一股很大的力道反弹得直倒退甚至差点摔倒,心中暗惊,知道不能力敌,无可奈何只得抬起空轿回去覆命。
一个时辰后,左少爷在一群打手护院的簇拥下,气势汹汹来到徐家。
公子早已在徐家静等他来。左少爷见徐家茅屋门大开,径直走了进去,看见堂屋里除了徐家父女,还有四个陌生年轻人,二男二女,其貌不扬却气势威凌。
看见他们进来,似乎熟视无睹般。左少爷他们进去,本窄小的堂屋显得更拥挤。
新娘早已脱去一身的红装,此时换上了素淡的衣衫,怒目而视。其他几个陌生人则冷冷的看他走近。
那左少爷气急败坏道:“你们怎么出尔反尔,说好本少爷帮忙付了三十两官银,就答应嫁给本少爷做妾的。”
那徐父开口道:“你一个财主的少爷,为了得到小女,竟然用那种无耻卑劣的手段无中生有陷老夫于牢狱,饱受折磨,你想老夫愿意把小女嫁给你吗!现在老夫贤侄女过来看望老夫,老夫就把三十两银子还给你,那些牢狱之苦算老夫白白受了一场。”说完指了指放在桌上白灿灿的三锭银子。
左少爷一下子傻眼了,本以为三十两银子能得到一个美貌小妾,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空,不晓得为了得到这个美人动了多少的心机,费了多少的脑筋,心里不知道想了这美人多少回了,春梦也不知做了多少。如今竟一切美梦成幻,岂不可恨!
不禁哼哼冷笑道:“徐老头,你倒是快活,可知毁了本少爷的风流韵事,现在想用三十两银子打发了本少爷,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真是横蛮无理!无故栽污!还这么无耻冠冕堂皇的咄咄逼人!
公子接口冷声道:“本公子劝阁下收下这三十两银子,这事就算了结。不然,如果纠缠不清,或者日后还为非作歹,横行祸害乡民,就是阎王爷叫你到地府去的时候。”
那左少爷没有料到年轻丑黑公子竟然说出威胁自己的话来,他一向骄纵惯了的,又向是横蛮之人,岂能被几句轻飘飘的言语威胁到?
“阁下知道本公子是谁?是本地首屈一指的财主少爷,就连县太爷也要巴结几分,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少爷的事?”
“你这种厚颜无耻无赖贪色之徒还不配知道本公子是谁?看来本公子的警告你是当成耳边风。师妹给本公子狠狠掌嘴。”
嫣然听到吩咐,早已隔空狠狠扇起左少爷嘴巴子,只打得他猪头狗脸的鲜血直流,牙齿掉了大半。
这下可把一众打手护院吓死了,隔空打人嘴巴,快得他们来不及上前护住,啪啪的脆响已经结束,少爷脸上的手印子深深凹进脸颊去,嘴歪脸肿,牙齿大半掉落。他们慌忙地搀扶少爷逃走了,连桌上白灿灿的三锭银子也不及拿。
徐文才见左少爷被打得鲜血淋漓的走了,知道惹下了大事,面上立时现出忧色,公子安慰道:“这位伯伯和妹妹不如收拾了东西到我们船上去调养身子。”
嫣然早已把想传授武功之事告知了月霜,月霜听说要教授武功给她,正是求之不得,于是怂恿父亲到公子船上去。
徐文才父女收拾了一些衣物东西,就跟着公子嫣然他们回到船上。
徐月霜看到船上好些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子,交谈下顿感投机,十分的投缘,得知她们也是在习学武功。大家一起同吃同习学武功,闲暇时同练武功。
公子的商船在夷陵停留了数日,左少爷竟然忍住屈辱没有来找公子嫣然的麻烦,公子嫣然仍然出去售卖货物,买些需要的货物。
而徐父则白日和道士师傅在温玉床上调息。徐父身上的伤慢慢地痊愈,在内功心法的催动下无形中内功也有提增。而道士师傅同意温玉床晚上就让给姑娘们打坐调息。
数日后公子嫣然决定离开夷陵州往江夏府,徐家父女从此离乡背井跟随公子嫣然到湖广,一路上一帆风顺。
当然行船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在行途中,公子嫣然返回夷陵州去诛杀了左少爷及一些恶奴手下,还有县太爷也查不出任何迹象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