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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温玉石床 运送师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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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温玉石床
公子一路留意,竟然让他们买到二匹能日行千里的骏马,还买了十八匹足力好也能日行几百里的马,骑着马飞驰,不几日就到了道士师傅的山洞。
道士师傅看到徒弟一行人真的没有食言回来了,吃惊外有些暖心。
公子带着嫣然郡主一众姑娘向他行礼。道士看着这些俊男佳女高兴得合不拢嘴。清苦的日子,孤寂的半生,让他在无望的茫茫荒芜中收了这么一群可爱纯真的徒弟,心中的喜悦自不必言。
坐下谈起一路的经历,唏嘘不已,公子拿出一玉瓶万载空青石乳送给道士师傅,又给了一颗千年莲子。商议着把暖玉温床用马车拉往湖广。
道士师傅想想自己身处边域太过孤寂,不如同到山庄,有那么多徒弟别的师傅相伴,应该会快乐而且生活无忧。这些徒弟们乖巧嘴甜,叫人看了令人生怜生欢喜。
公子见道士师傅答应跟他们回湖广,立马就到近处的大市集买了马车,又买了些吃的干粮之类、特产酒、特产、边域药材。
几日后收拾好一切出发,把原来的山洞洞口拿大山石堵个严实。道士看了那被山石堵住的山洞久久,仰首吁了口长气,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公子见了此情,安慰道士师傅道:“师傅不必伤感!如果想要回来,随时可以归来。”道士师傅摇摇头,眼中满是留恋。
公子道:“我们山庄里尽是像师傅般年纪大小的师傅们,他们都住在一起,下棋饮酒谈武功比试武功,每日不亦乐乎!徒弟想师傅也定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他们把几千斤重的温床合力抬到山下,放在马车上,用油布裹缠好,三匹足力好的骏马拉着,开始了迢迢程途,也开始了一场始料未及的腥风血雨。
因为觊觎一件自认为的宝物,江湖上有些贪心的无耻之徒把他们的丑陋不堪阴险狡诈的面目展现得淋漓尽致,也让郡主一众姑娘深深再一次领略到江湖的人心难测和险恶。
公子一向不喜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他在出发时也一再告诫嫣然郡主一众姑娘不要轻易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姓籍贯。要么用些假名假姓。
姑娘们听了公子如此说,也纷纷的私语商量自己的名姓籍贯。公子和嫣然郡主姑娘们全部易容,连道士师傅和贴身小童也被公子劝说着易了容。
他们一行人飞驰在边塞的路径上,一路风尘仆仆,在路绝口不提温玉二字。渐渐的到了中原一带,他们一行人还是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住店时总有店伙好奇不停的向他们询问。但是公子他们总是搪塞敷衍几句蒙混过去。伙计们无从得知。
一直到四川境内,邛崃山,山上邛崃双怪,正是江湖中与公子师傅一怪冷血怪同列榜单的三怪之一,因为二怪一向形影不离,二怪其一武功比另一高强的多,高强的那个怪就位于排行榜一怪之列。只是二人性格怪异又臭味相投,在江湖上人人称二怪。
他们风闻从西来了一伙人,说是护着一个什么大稀世宝贝正往他们的邛崃山附近的必经之路而来。
这二怪不仅性格怪异,而且性情偏激,任所欲为,没有是非黑白,也没有伦理道德,做下了许多人神共愤之事,只因为武功名列高手榜,名不虚传,武功还比公子的师傅冷血怪还要高明一筹。
当年公子的一怪师傅硬是败在他们手下,因此一直郁郁,性格变得冷漠,才被人称冷血怪。差点被挤出排行榜,那个飞天怪硬是被挤出榜单为邛崃怪代替。
这日公子道士师傅一行人正然行在离邛崃山三十里开外的一条道上,此处僻静少有人烟,忽地公子听到异声,其实其他姑娘们也都听到,她们齐娇声道:“公子,莫非麻烦来了?”
一路以来她们都在谨慎,此时听到不同寻常的声音,低声的窃窃私语。
异声发自公子一行人的前方,五里之路转瞬即到,果然黑压压的人不少,此时就立在路上,阻挡着公子的去路。
公子一行人不得不都勒住缰绳,赶车的公子慌忙勒住三匹马儿,马儿受惊人立而起,公子嘘声连连,马终于在离那群人五丈外停了下来。
公子望着那些人,为首的却是二个花甲之年相貌黑丑的一高一矮的灰袍人。
公子慌忙抱拳带笑道:“我们要赶路,请诸位借光让一让路。”
那矮个子的老怪阴声道:“小子,听说你这马车上拉的是个宝贝,老太爷看你小子福薄,不如就送给我们二位老太爷。”
公子冷声道:“在下的车上并没有什么宝贝。阁下不要道听途说的胡乱瞎传。”
“既然不是什么宝贝,就让众人瞧瞧是个什么玩意儿,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
公子歉然道:“这是私人的物件,岂可轻易视人!”
“你这小子胆量够大,老太爷要做的事,说过的话天下没有人敢反对的,你知道老太爷是什么人么?”
公子疑惑道:“在下非江湖人,不知道阁下何许人?”
一高一矮二个老者放声狂笑,直到笑得累了,方才停下,“你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老太爷们正是这邛崃山上的寨主---邛崃二仙,也是江湖排名榜一佛二奇三仙四妖五魔中的三仙之二仙,小子你明白不?”
二怪一口一个小子把公子叫的心恼,不过他还是忍住道:“在下不知道什么佛什么仙的,只是希望诸位快快让开道路,让在下赶路,言尽于此。若不识趣,硬要阻住在下去路,休怪在下等不客气。”
公子不想多废话,把马儿缰绳抖几抖,马儿往前奔,公子知道这些马儿是千里挑一的马,不愿它们有什么闪失,在看到那些黑压压的人群岿然不动,视若无睹之下,他紧勒缰绳,让马儿停下并传音告知姑娘们保护好马。
自己则最后向这些人‘进言’道:“在下最后良言相劝,在下的车上没有任何宝贝,在下虽然不是江湖人,可是也有一身足以傲人的武功,希望你们不要为了道听途说的不实之言白白送命。识趣者快快让开,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公子见自己的一番良言无人肯听,没有一个人动身离开大路,轻轻摇摇头,知道又要大开杀戒。
他对道士师傅道:“师傅,并非徒弟要任性杀人,只是这些人太执迷不悟。希望师傅原谅徒弟不得已杀人的苦衷。”道士师傅苦着脸点点头。
公子还没有动手,嫣然已经从后面的马上飘身落在公子一侧,对公子道:“公子,这二个怪物我来收拾。”
公子道:“怪物的武功太高,你还是对付其中那个矮的,我来对付高的,把他们杀了以后,应该可以起到杀鸡骇猴之效。”
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谈论杀人,可把二个老怪气得怪眼直翻,这二个老怪说他们高矮尤可,但是说他们是怪物,就有点受不了。
二老怪大喝一声:“二个小畜生,纳命来吧!”
公子嫣然听二个老怪物简直太无礼,也不答话,手中刹那间一亮,二人手中早已一把寒光森森的缅铁软剑在握,二个人互相看一眼,点点头,分别向目标扑去。
二怪没有想到二个江湖籍籍无名的小卒竟然自不量力来搏杀自己,简直好笑至极,鸡蛋敢来碰石头简直是不要命。
可是他们哪里可曾想到这二个籍籍无名的小后辈为何就敢如此呢?他们不屑去想,更没有把公子嫣然二人放在眼中。
公子嫣然扑近,却是二怪的徒弟接住。
迎住公子的是一个瘦长的白面书生,两颊无肉,眼神阴冷,面对迎面扑到的公子一脸鄙夷,直等到迎面一股强猛凌厉的罡风袭来,此时脸色突变,仓促中举双手相迎,右手持一把尺来长的铁骨扇,右扇左掌齐齐施展,心想虽不能毙对方于掌扇下,至少也可自保有余。
谁知在凌厉无比的罡风中,一道眩目的阴森寒光一闪而过,没有一招之合,这个有着阴冷狠厉眼神的白面书生就人头落地,死于当场。
就在二怪还在愣怔的片刻,公子也不招呼,刚杀死小卒,片刻也没有停留,直身向那个高大的一怪飞扑,手中缅铁软剑此时带着微微剑芒,高个老怪没有料到这黑面小子竟然不讲武德持着兵刃就直冲刺自己,心中冷哼着不屑迎住对方的攻势。
公子早已将内力提到十二成,立意要尽快把一怪斩于剑下,所以蓄足了内力。
要知道公子的内力深湛无比,当今武林无出其右者,只是他一直以来不愿太张扬,否则以他的武功造诣理所当然的可以排上江湖名人榜。
可是人出名了是非麻烦多,他宁愿平静一点,也不愿整日里陷于麻烦中,无暇顾及其他的事务,所以至今江湖上没有他这号人物,不过他并不在乎。
此时的公子在对方眼中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江湖无名小卒,被一怪鄙薄看轻,当无名小卒一招杀了他的一个弟子,他也没有太在心,接招间也是显得心不在焉,可是等他无力招架想趁隙施展绝招挽回下风,对方哪里会让他有施展的机会,而公子却连连绝招出手,都是几个江湖排名在前的师傅的绝招,杀得一怪无还手之力,一个动作稍迟滞间,被公子一剑直刺中宫,尺来长的剑芒早已斜刺中整个胸膛,几乎把身子从胸划成二半。
一怪剧痛之下拼出最后一口气掌劈公子,可惜即使是拼命一掌,也是强弩之末,况且公子在他胸前刺了长长的一剑后,身形早已如幻电般退开,那个尸身就顺势倒扑在地,气绝早亡。
再说嫣然也一样,她在斩杀替那个矮老怪挡剑的小卒后,差不多与公子飞扑高个老怪的同时扑向矮老怪。
哪知这个矮老怪却有绝艺---毒掌,也怪嫣然急于功成,剑与掌相接,等到她意识到时,已被毒气熏的头脑昏沉,虽然她马上就闭气,但是之前的毒气已经进入娇躯内,眼看嫣然就要落于下乘,有可能被矮老怪一掌毙命。
已经杀死高个老怪的公子一瞧,嫣然处于险境,手中剑猛力一挥,那剑疾快地飞向那个矮老怪,飞斩矮老怪,自己也随兵刃而飞扑,一把把嫣然抱在怀中。
瞥眼间,见婉云飞身过来,把嫣然疾快地递了过去,公子的御剑飞行越来越迅快,见那矮老怪左挡右躲闪,公子手又一抓,那把飞行的剑到了他手上,见御剑飞行不能杀死矮老怪。
公子于是收回空中飞行的剑,开始谨慎的近身对付矮老怪,恨矮老怪用掌伤了嫣然,已然满腔的恨意,直想手中剑狠狠地洞穿老怪的胸膛,这样的恨意也让他在剑掌交锋刹那的一个破绽,让那毒掌击中自己左肩,趁这刹那间隙,只见寒光一闪,那把冷森森的剑已经洞穿了那个矮老道,剑尖从后背露出,矮老怪也是临死奋起一拼,只不过掌势空摆,对方早已飞离,等到他倒扑在地。
公子上前悬空翻卷尸体拔出剑,自己还不觉解恨,又恨恨地顺剑一下砍下那颗罪恶的脑袋,这才飞回嫣然婉云身边,在看到嫣然的脸色转为红润后,他才放下心来。
再看看路上除了四具丑陋不堪血肉淋漓的尸首,已经空无一人,那些拦路的匪人早已逃窜得不见了行踪。
公子看嫣然正在婉云怀中躺着,从行囊中拿出一袭裘袍,裹住了嫣然,然后回到路上,仍然是挖坑埋尸,做完,驾起马车继续上路。
他们没有想到,虽然他们把名震江湖的二怪杀死,但是贪欲让有些匪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们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那个传说中的宝贝,虽然他们并没有亲眼目睹那是个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