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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无妄之灾 强豪强横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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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无妄之灾
公子一行人离开了邛崃山,不过他们这些籍籍无名的江湖无名小卒,杀死了大名鼎鼎的江湖名人榜上的二怪,这件事已经沸沸扬扬的几乎传遍了整个中原武林。
他们成了江湖名人,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何高手教授出来的徒弟?不知道他们何许地方人?也不知何名姓?只知道他们的武功高得吓人,武功高明的二怪在他们手中也没有接下三五招。
这些虽说吸引人的关注,但更吸引江湖人的是他们带着路途传说的稀世宝贝。因此有些不畏死的江湖人臭味相投的一起密商图谋宝贝。
这邛崃山二老怪自恃江湖身份,不屑于用一些下作令人不齿的手段对付公子他们。
但是总有些贪欲蒙心的小人,要以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韧性觊觎并得到宝物。
四川唐门,江湖正派门第,掌门人唐云晧为人正派,唐门暗器的打造使用都是唐门弟子,一般不会轻易外泄。
公子嫣然深知他们正在唐门的势力范围,不知道还有什么宵小之辈打他们宝物的主意,而且更可怕的是如果有人使用那些外泄的唐门暗器,出其不意的攻击他们,让他们防不胜防。
这些日子早上天色刚亮他们赶路,天没有黑就早早落店。自从击退了邛崃二老怪后,公子他们时时警惕。
这日来到成都府,这是府城,公子心想不会有那么胆大的匪徒会在堂堂皇皇的府城底下谋夺他们的宝物吧!
公子也想顺便在此地买些药材,特产,他是每到一处就喜欢买些不同于故乡的特产,药材更不用说,他和嫣然皆大夫,又有药铺营生,所以采买药材不可少。
他们不仅请道士师傅和侍候他的小童去成都最繁华热闹的酒楼去吃美味佳肴,席上还饮四川名酒。
道士师傅是修道之人,忌讳荤腥酒色,但是公子对他道:“师傅,我们不做饕餮之徒,但是人生在这个世间,不必要追逐什么稀世珍贵吃食,略略吃些大伙儿都常吃的平凡吃食,不算犯什么清修大忌。弟子对于再好的美酒,也是酒不过三杯。师傅可以略略品尝些也不枉在江湖走上这么一遭。”
侍候道长师傅的小童自从跟随到中原后,见到这么些好吃好喝的,心头早已认同公子所言,此时也在一旁相劝:“师傅,这不过是师兄一番心意,而且师兄说这些菜肴是人们经常吃的,没什么大碍。师傅的生活太过清苦了。”
道长师傅看见徒弟,还有那些娇娇滴滴的女徒弟也在一旁劝说,于是放下心中的那份执念,和徒弟们一齐品尝美味佳肴,还饮了些此地有名的醇酿---荔枝绿酒,澄碧的美酒,香醇甘甜,未饮先微醺。
大伙儿吃得畅快无比,因为一路西奔东回之途,公子一行人几乎与这些美味佳肴隔绝太久。
吃完公子一行人走出酒楼,刚走到酒楼门口,就有一个歪嘴斜眼领头的三个人,拦住公子一行人。
此时公子手上正提着一个食盒,因为嫣然和婉云春梅在客栈要照看马车和马儿,因此没有来酒楼饮酒吃饭,他就叫酒楼特地另外做了三个她们喜欢的菜肴,连同米饭盛装在食盒里带回客栈给她们吃。
此时三个人中为首的歪嘴斜眼似无赖的汉子对提着食盒的公子道:“这位黑汉子,你这食盒里的吃食难道是为大爷我准备的么?”那二个他的同伴听到此话不禁哈哈大笑。
公子看这个架势,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有人要故意找他们的茬。
本来以为在大的府城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找自己麻烦,谁知---公子摇摇头,头有些疼,还没有开口,只听到在自己身边的小蕊娇叱道:“我们与你们陌不相识,也无仇无怨,你们想干什么?”小蕊凶霸霸的,也忿恨不已。
那无赖哼道,“你这个黑丑女凶什么!先打听打听本大爷是什么人?“
小蕊听他竟然说自己是丑女,心里气忿道:“本姑娘丑怎么了,你个无礼的无赖欠揍。”话未完,只听得啪啪二声响亮的脆响,五个红色手指印立马清晰印在无赖左右歪脸上。
小蕊一脸傲气的不屑看着这个狼狈的无赖,“你们还是识趣的滚开,否则本姑娘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公子见小蕊如此说,迈步往前。
那个无赖被打得昏头转向不说,牙齿也打落了二颗,若非小蕊手下留情怕不是打掉他满口牙齿。
公子见那个无赖没有继续纠缠,就都回去客栈。
回到客栈,公子把食盒给嫣然,让她们好好吃一顿。他则带着春云去到街上的药铺去看看有没有自己要买的药材,顺便问问哪里可以买到更好更便宜的药材。
不过公子一行人的行踪都被那个在酒楼门口找茬的无赖同伴知晓,告知无赖后,无赖请了府城的讼师,密商黑汉子和盗匪一伙,勾留在府城只为与牢狱中的盗匪里应外合劫狱。
因为刚巧县衙里抓住了几个盗匪,他们想栽赃嫁祸于公子一行人。
县令平日间得了无赖许多贿赂,因此对无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作恶。
这日无赖受了公子一行人的窝囊气,还挨了二耳刮子,心里自是恼怒羞恨不已,因此就想要报复。
当公子还在到处采买药材时,一众衙门捕快手拿铁锁链、铁尺,气势吓人进了客栈,客栈掌柜看见凶神恶煞的捕快们进了自家的客栈,不知道自己还是客人哪里犯了法?慌忙又惊战出了柜台,一个捕快问那个住在店中的柳升在哪间房间。
掌柜急急说那个客人已经出去,不过还有几个同伴在房,带着去到郡主小蕊她们的房间。
郡主小蕊她们在房间早已知道有衙门差役来找她们的麻烦,只是有些疑惑到底是为何事?
转眼间掌柜的带着一伙捕快来到自己房门前,郡主小蕊打开门,冷眼看着即将来临的一切。捕快凶凶的向郡主大声,“你是柳升吗?你的事犯了。”
郡主冷着一张脸:“本公子不姓柳也不叫升,柳升到底犯了什么事?”
“他勾连盗匪作案并分赃。”
郡主冷笑道:“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捏造这些事名诬陷我家公子的清名,掌嘴!”
小蕊一听自家郡主说完,就啪啪啪连扇那个说瞎话的捕快三四巴掌,直打得那个捕快满嘴流血。
那捕快恼怒之下,想拿手中的铁链套小蕊脖子抓捕回衙门,可是他的所行徒劳,铁链挥出去只套着了一阵风,倒是自家握铁链的两只手被重重的挨了打,只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不敢逞强知道对方不好惹,而且心里暗怪县太爷为了无赖几个贿赂钱惹上大麻烦。
果然郡主道:“你们捕快奉命行事,本公子不怪你们。你们回去告诉县太爷,既然做了官,就要做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清官,若做一个糊涂的贪官,否则不仅前程难保,而且还有断头之忧。”
捕快可是眼亮心明之人,听这位其貌不扬的公子说话的态势和语气,仿佛大有来头。于是顾不得疼痛,挥手走人。
近晚公子才和春云带着三个挑夫担着三挑担子药材回来,他和春云手上也提了些药材,一同进了房间。
听郡主讲了白日的一番情形,公子明白就是那个无赖伺机报复自己一行人。难得的是竟然一日间衙役没有继续找他们的麻烦。想着自己一行人该走了,今日住宿一夜,明日早膳后上路。
谁知第二日当他们正在收拾行囊,捕快又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就拿锁链套了公子就走,公子也不抵抗任由捕快扯了就走,这下子就把郡主一群姑娘吓着了,她们慌乱成一片,道士师傅也着急担忧。
嫣然自己也心忧意乱,可是公子被抓到衙门,可谓群龙无首,自己若再不镇静,那就糟糕。于是她强忍心中的心乱,安慰着道士师傅和一群姑娘们。
不过临走之前,公子叫她别慌乱,晚上他会偷偷回来客栈找自己的。
嫣然知道此地人生地不熟,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于是叮嘱郡主好好看着道士师傅的床和药材行囊,自己则和婉云去衙门打听情况。
堂上县太爷正审问公子,县太爷令衙役关了堂门,不准老百姓听审。公子不行礼,也不下跪,只气得县太爷大怒哮咆藐视公堂,惊堂木连连拍得桌响,丢签叫衙役重重给打板子。
公子手指着公座上的县太爷,双眸冷厉,“狗官你打不死本公子的,死的却会是你”。
那县太爷只觉得那拍惊堂木的手有些麻痒,只不过一瞬间,麻痒消失了,心中也没有太在意,怒叫着令衙役大板子侍候,可是恁是摁不倒犯人,等到摁倒在地,板子打在他身上仿佛打在铁板上,还反弹回来打麻疼了手,打板子的衙役心中暗惊。
公子等他们打完立马就起身。县太爷对他怒道:“快把你如何勾连盗匪的事情一一交代,若有不实,大刑侍候。”
公子冷声道:“本公子堂堂正正,坦坦荡荡,有谁知在这遥遥的他乡异地,竟然遭遇无妄之灾。本公子不认识这个贼匪,更没有与他有任何勾连,干过什么不法勾当。”
“嘴硬!不用酷刑看来你是不会招的。”
公子怕受羞辱,“本公子不是怕你这狗官的什么酷刑,实在是平生第一次受到如此栽赃嫁祸。本公子不愿受刑,狗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狗官,当官上不能为当今圣上分忧担愁,下不能为民做主伸冤,枉为官,若天下的官皆如此,天下百姓哪有宁日。本公子认罪!”
他又指着那个无赖,“本公子不过在蓉景酒楼吃个饭,出到酒楼门口就遇上你这个瘟神,不知道仗恃着什么竟然要强取本公子食盒里的吃食,本公子没有如你这个无赖的意,你竟攀污本公子与盗匪一伙,岂有此理!朗朗乾坤,被你等混世恶魔搅扰的昏天黑地,你这无赖若不死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被累。本公子今日就要在公堂上诅咒死狗官和你这个无赖。让世间的人都看看,上苍并不昏聩,昭昭天道显示,让那些世间贪污腐败的狗官、仗势欺人的无赖恶霸都死于天眼之下。”公子的手当然也指着无赖大骂。
无赖哪里知道正指着自己的手指间有些肉眼难见的暗器无影无形的透过他的脖颈进入体内。那种暗器毒性很大,透过血脉到达心脉,毒性发作就会身死,而且表面很难看出来中毒迹象。
公子轻易不使用这么歹毒的暗器,只是他无端端的遭了这些匪夷所思的天大栽污,心中恨透了贪官污吏无赖豪霸。这些天道日月昭著的诅咒话,让当场所有衙役盗匪无赖甚至县太爷都不寒而栗。
那县太爷一时虽怒但不敢发作出来,怕公子再说出什么更加难听的话来,赶紧的让衙役把公子投进牢狱。
愤怒的公子痛骂了这一场,出了口大大的气,心中畅快多了,而且也能在无影无形中除去这些恶人,心中更是畅快。
他被推推搡搡的进了一间牢房。这间牢房里已经有二个犯人。公子进到牢房,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冷冰冰的生寒。他怒视着那个狱卒离开。
从角落传出一个苍老低弱的声音:“这位外乡公子定是被那个无赖胡三诬陷。”
公子看看那是个满面愁容苍老的老者,叹叹气:“正是,我一个外乡人前日才到此府城,谁知就遭到无妄之官司。这位老人家,莫非也是被他诬陷?”
“老夫倒不是被他诬陷,是上了他的圈套。老夫本是借了老蔡头十两银子,可谁知无赖胡三硬说那十两银子是他叫老蔡头借给老夫的,老夫不信去问老蔡头,他竟然说的确是胡三的银子托他借给老夫的,现在要还就还给胡三,胡三说二年了连本带息应该还给二十两银子。老夫靠做些豆腐卖,一家三口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了五两银子,哪里有钱还这二十两银子,老夫只得哀求胡三缓缓十来日,让老夫想想办法还他的钱。胡三说不还钱也可以,把你家闺女抵给他做个小妾。老夫夫妻一生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岂肯做这恶人无赖的小妾。无赖就一纸诉状告到县太爷台下,老夫家里若在十日里不还钱就要把闺女给那无赖。老天!这让我老夫妻下半辈子怎么活?”
公子听到老者如此的痛心疾首,连忙安慰老者:“老人家别焦心,我愿意帮一臂之力。”
公子看看另一个蜷缩的囚犯低声问老者:“那个犯人所犯何事?”
老者见公子相问另一人所犯何事,于是老者提着声音对那个蜷缩的人道:“老木匠,你把你的糟心事说给这位公子听听,心里也舒服些。”
那个蜷缩的人此时睁着一双圆眼,有些丧气有些愤懑:“糟心事越说越糟心,还是不说的好。”
公子只得又低声问老者怎么回事?
老者低低的诉说:老木匠靠着自己一身的木匠手艺,家境过得去,几亩薄田,三间砖房,一儿一女虽不富裕但也衣食无忧。可是他的几亩薄田不知为何被无赖胡三看上,强占时双方动了拳脚,互有受伤,但是无赖硬是要老木匠赔五十两银子诊治伤者。老木匠无端端的家族人受伤不说,还要赔这么多银子。
公子截口道:“你们受冤枉,难道县太爷任无赖为所欲为?”
老者叹气道:“现在的县太爷收了无赖的贿赂,不讲公理国法,只顾贪污受贿,收刮老百姓,私饱中囊,全然不顾百姓死活。”公子听着这些话半日沉默。
不一会儿他蓦地想起什么,从怀着掏出一些金叶子,大概有三十两,悄悄的对那老者说了些什么,老者感激,恨不得跪谢,公子拦阻住。过了一会儿,老者大喊道:“我有办法可以筹措二十两银子,快点放我出去见县太爷。”那狱卒
听到,忙过来见是卖豆腐的大叫大嚷,之前看他要死的样子,这么一会儿就像遇上什么快活事活过来似的,开了锁,放出了老者,出了牢门,老者回头望望公子,眼神里满是感激。
公子在牢房里过了一夜,第二日半日也没见衙役来提自己上堂。
一问狱卒,狱卒此时毫不掩饰说县太爷昨日暴病而亡,一切在公子意中。
过了不一会儿从外面进来了几个衙役,来到公子的牢房前,对坐在牢房壁角地上一堆烂草上的公子道:“你这位公子真是神人,几句诅咒的话就能真的诅咒死人。县太爷和胡三都被你昨日诅咒,今日死了。”
公子坐着也不起身冷冷答道:“在下不是什么神人,只是信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或许是他们罪恶昭彰,阎王爷收他们到地狱吧!本公子奉劝各位衙门里好修行。本公子被冤枉,若不秉公办理,只怕也是暴病而亡,遭到报应。”
那些衙役听着公子的话,吓得不寒而栗。他们觉得不可思议,这个黑面儒雅的公子有如神卦般能预言吉凶。
公子冷冷道:“你们不放了本公子,只怕以后这衙门就会变成乱葬岗。专门葬那些恶人坏人歹人。”衙役听到这些,仿佛一股冷森森的阴气扑面而来,只觉寒毛直竖。他们都心怀惴惴不宁走了。
嫣然带着道士师傅众人出发走了,留下了婉云和芸娘二人时刻照护着牢狱中的公子。
其实公子曾要嫣然她们所有的人离开,他能够照顾自己而且脱身容易,但是嫣然却说得有人在公子身边照应着。公子心感嫣然的情意,任由她留下婉云和芸娘。
衙门里死了知县,公子的案子也死了原告。县丞暂时代理知县的事务,那县丞明知公子是被冤枉的,而且县太爷和胡三的死巧极也蹊跷极,就连老练阅历深的仵作也查不出他们的死因,因为在他们的身上找不出任何伤痕,也看不出是何种毒物毒死。
经验丰富的仵作怀疑是毒物致死,因为脸色惨白,可嘴唇带点乌色。
又把公子提出审问了一回,倒被公子连连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想想又觉得句句一针见血,让他倒生出一身冷汗,又想想刚刚死的还停尸在县衙的知县,怕公子又诅咒他死,于是无罪放了他出来。
公子下堂前对那县丞道:“希望县丞大人把牢狱里那些被糊涂县官抓起来的人都公正审理,还他们一个公道,否则县丞大人只怕仍像县太爷一般的下场。”
公子一出来牢狱,就去客栈洗去身上沾染的牢狱晦气,洗完就去城里最大的天香酒楼吃美味佳肴,犒劳自己的那个肚子,这二日委屈它了。
那个被关在公子一个牢房而且公子送了他三十两金叶子的卖豆腐的老者心感公子的救命之恩,时刻关注着公子在牢狱中的情形,见公子出了牢狱,特地赶来相谢。
见公子一行三人进了天香酒楼,慌忙带着自己的老伴和女儿来谢公子赠银救命大恩,当公子三人吃得正欢时,蓦地三口人齐刷刷地跪在自己面前,一时间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
那个老者首先抬头开言:“多谢公子的救命大恩。”
公子看见眼前的老者,从眼神和语气中听出是一同坐牢狱的卖豆腐的老者,衣着新鲜,头面洁净,完全不是牢狱那蓬头垢面的愁苦样子,不由得把他们都一一扶起来,并让他们一同坐下来饮酒吃饭,又叫伙计添上五六个菜。
这些菜肴都是天香酒楼的头牌菜,价格不菲,老者三口人可谓一生从未见过,更别说吃过。今日在席上竟然有些局促,缩手缩脚放不开。
公子笑着让他们放松,不必那么局促,就当做朋友般。老者三口人才恭谨的接受。他们是在一间用屏风隔着的雅间。
公子低低与老者谈些成都府城的一些风土人情,以及有些什么特产。他知道有些有心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只尽管与那老者说些不相关的杂事。
吃完了,公子众人出了酒楼,老者邀公子和二个姑娘去他的寒舍去。公子也想看看并请教他做豆腐的诀窍,于是一同就往老者家中而去。有几双眼睛一直盯视着他们一群人,看着他们走了。还是有几个混混有意无意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公子婉云芸娘早已是老江湖。对于这种小把戏嗤之以鼻。公子背着行囊一同到了老者的家里,那是三间茅草屋子,在屋后院子里搭着一间敞房,那是做豆腐的作坊。
公子见后面跟着自己一行人的混混一直跟到老者家附近,十分的恼火。他让芸娘和老者女儿在外面看着一点,别让那些混混靠近。
公子在屋子跟老者说了好些话。过了许久,公子叫芸娘和宋姑娘回屋里。芸娘和宋姑娘进门,婉云就把公子的一些想法做法都用传音入密告诉了芸娘。
原来公子想在宋老者家多呆些日子,一方面想学习宋老者做豆腐的过程,一方面想传授一些武功给宋姑娘。
就这样公子三人就住在宋老者简陋的茅草屋里,好在公子自幼就出身贫寒,虽说自从遇上第一个师傅情况慢慢好转,但是年幼的那段困苦生活已经刻骨铭心,永远不会相忘,而且长年的江湖漂泊无踪已经磨炼他的意志和刚毅。
对于漂泊的人有个暂时的温暖栖身之地也甘之如饴。况且宋老者三口人对他们热情又好客,他们的朴实善良也深深打动了公子。
婉云芸娘一门心思授宋姑娘武艺。再加之公子给宋姑娘服下万载空青石乳,宋姑娘有灵丹妙药辅助,武功又是日日夜夜不停的传授,可谓一日千里。
那宋姑娘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此生会有如此际遇。她见二位姊姊不分日夜,不辞辛苦传授自己武艺,因此她更加珍惜,更加努力。
二十来日过去了,一日早膳后公子收拾行囊向宋老者三口人告辞,宋老者三口人虽然恋恋不舍,但是含泪送公子出门好远,那宋姑娘已然把婉云芸娘当做了师傅,见她们要走了,几乎要哭出来,她一个人送了公子三人很远,公子也不忍,但是他们要赶路,想要赶上已经行了二十来日的嫣然道士师傅她们一行人。
于是公子告诉她,如果以后遇上什么麻烦事,可以到湖广襄阳府柏杨山庄来找他们或者到江夏府南昌府找镇远镖局济仁药铺。宋姑娘泪水盈盈送别公子他们。
公子向她一挥手,三个人瞬间就消失在她的眼前。宋姑娘见他们走远不见踪影,忍不住哭出声来,一路走一路哭,正哭得伤心,却不料几个混混拦阻在她面前。
那胡三自见她生得美貌,想要谋取霸占她,却被公子慷慨解银逃过一劫,胡三被公子的毒针暗器毒死后,这几个平日跟随胡三的混混也贪图宋姑娘美色,公子的诅咒让这些混混害怕,所以公子三人没有离开时,他们不敢做恶事,现在见宋姑娘一路哭得梨花带雨,知道她是送那三个外乡人走了,这才敢撩拨宋姑娘。
可是宋姑娘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毫无武功之人,现在可以算得上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其中一个不知趣的混混竟然近身伸手去摸宋姑娘美丽而红润的俏脸,满以为可以得近香泽,还没有等他的手靠近,早已被宋姑娘纤纤玉手一拨拉,不仅手被拨拉开,就连身子都被拨拉得摔在地上。
这一下子不仅混混们都直了眼,就是宋姑娘也一时傻眼了,不过她马上意识到什么了,想起二位姊姊教授的武功真是厉害:只不过轻轻一拨拉,混混就被自己拨拉到地上。
到这个时候她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学会了二位姊姊的武功,不过二位姊姊说她们没有多的时间教授多些武功,还有许多武功无法在短时间里教给她,只教会她一些厉害的。她总有些不能深切感受,今日这一手,真令她心中欣喜无比。
那几个混混呆了好一会儿,对宋姑娘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
宋姑娘不理会他们,径直袅袅婷婷的走了,而感觉莫名其妙的混混们却不敢撩拨她了。
宋姑娘自此牢记二位姊姊的教诲,不仅早晚勤练内功,而白日里只要忙完了豆腐之类的事余暇偷偷练习,成了当地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常常打抱不平,而且遇上贫苦无依受人欺负的姐妹们,她遵照公子三个人的叮嘱把自己学会的武功教给她们,让她们也能够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