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儒侠》萋芜

62、异域施医 在异域路途

　　第五十五章 异域施医
　　这日公子他们一行人到了一个山脚下，又行了好远才见到一个异域小村落，在此补充食物，好再进入雪山，除非能找到哪怕一株数百年的雪莲花也好。
　　进入小村落，寒风中没有人在外游荡，看着屋子像中原人所食的馒头样，都紧闭门。
　　公子只得上前去敲一家的门，他没有注意到门口挂了在风中飘摆的红布，敲了很久也没有人应声，无奈公子对着众姑娘摇摇头，走到另一个屋子前，敲了几敲，有人来应门。
　　门开，一个老者，佝偻着腰，见是一群年轻汉人客人，背上背着大包行囊。
　　公子开口道：“老人家，我们是过路客，赶路至此，腹中饥饿，望老人家给些吃的，我们会付饭钱的。”
　　那老者一脸的蜡黄，瘦长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公子看得一脸的疑惑：“怎么老人家有什么为难之处？您直接说。我们不愿意让老人家为难。”
　　老者见公子谦谦有礼而且为人豪爽，苦笑道：“并非老夫不欢迎客人，只是家贫无隔宿之粮，就是我们一家四口今日到现在也还没有吃上一餐。”他看看公子身后的一群姑娘，“实在没有食物招待各位客人！”
　　公子见是老者因为贫穷的缘故为难，心下倒松了一口气：“老人家，这不难，我们有银子，只麻烦老人家买来做好，我们就十分感激。”说着掏出二个银锭递给老者。
　　老者见了白花花的银子，愁苦的脸上稍稍舒展，让进公子一行人，公子一行人随老者进到里面，老者大声招呼着，他的二个女儿从里间弯身走出，公子见二个女儿正当妙年，老者向其中一个女儿低低说着什么，那个女儿拿着一银锭往外去了。又低声对另一个女儿说着，他女儿径直往里间去了。
　　不一会儿，和一个老妇人各端着十小碗茶色般样的面糊糊，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公子一看就觉赏心悦目，闻到淡淡的清香味，等到吃到嘴里，甜津津的，第一次公子吃到这种似茶非茶的食物，肚腹瞬间暖和些，。
　　公子感激的目光望着还立着的那个女子，见她身子纤弱瘦小，却双眸清澈明亮，不似汉人女子羞怯，而是落落大方，见自己在望她，她也用一种明亮的眸子打量自己。
　　公子看她们的脸锈红色含着坚毅，现出经历生活的许多风雨磨难，沧桑感使她们不似中原女子嫩滑白皙，但神情间单纯清澈。
　　公子跟老者攀谈起来，渐渐公子了解了些老者家中情形：老伴，二个女儿，一女儿十八，一女儿十五，都还未许配于人。自己一家靠给本村的一户放养羊为生，日子过得甚是拮据，有时上餐不继下餐。老者边说边叹气。
　　公子听了心下也伤心难过。坐在公子一边的郡主道：“老人家，您不要伤心。让公子拿出一些银子给您老人家买些羊，自己养不是更好，何必要去给别人养呢？”
　　老者听说面前的公子会帮助自己一家人，感激地望着公子。公子则谈到养羊的一些经验，羊生病的情形，还谈些马儿喂养及生病的疗治。
　　谈得兴浓，那个去到外面的女儿回来了，手中提着一些东西，后面跟着一个肩扛四足被绑住的活羊的异族汉子。
　　那个扛羊的汉子看到屋子里的汉人女子顿觉眼前一亮。因为他还从未见过这么美貌的汉人女子，脚步停顿了一下，那女子看见那汉子没有跟上她，转首叫了他一声，汉子才恍神般跟了过去。
　　公子注意到这一幕，问老者这个汉子是何人？老者答是那家雇主家的仆人。
　　不到一个时辰，肉香飘溢，整个屋子里都是肉香味，羊排端上来，烤得油冒溢，羊汤鲜香无比，公子一行人大快朵颐，吃得腹饱肚暖，甚是惬意。
　　公子知道姑娘们好洁，多久没有洗身子了。所以他留下郡主小蕊二人，其他姑娘和自己嫣然去到附近的湖泊里驮些水回来，准备在这位老人家家里好好的洗上一个舒服的澡。
　　晚间众人都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傍晚几个人影在他们住的屋子附近逡巡徘徊。公子嫣然心知肚明，见他们没有什么动作，也就不去理睬。
　　晚上公子嫣然他们分成二班上半夜下半夜警戒，仍然有人影偷窥。
　　一夜过去，公子在早膳时跟老者说想在这儿休息几日，不知老人家方便否？老者见公子他们一行人在此，男子谦谦君子，女子美貌有礼，跟自己二个女儿谈得投机，既然他们不嫌自家简陋，愿意住在这儿，于是欣然答应。
　　老者和二个女儿吃完要去雇主家做事，公子喊住他们，掏出三百两银子递给老者并让他向雇主辞工，自己拿着这些银子做些小生意或者养羊。
　　老者一家人都对公子感激不尽。老者要到雇主家辞工，公子蓦地想起一事，疑惑不解问道，“为何老者邻家闭门不纳外人。”
　　老者说那家有一个病人，公子问他家谁病了。老者道那家妈妈生病卧床，儿子去雪山采些药材，一些卖掉换些钱过生活，一些给母亲治病。
　　谁知前数日在采草药时脚底打滑摔下，幸亏摔在一片杂草间，人没有摔死，但是双腿摔断了，只因无钱诊治，躺在床上，一家三口就二个病人，衣食无着，眼看着一家三口病的病死，饿的饿死。
　　只怪自家也是三餐不继，无法帮济。公子听说如此，告诉老者，自己和师妹二人是大夫，他们可以帮助这家人诊病，不知道这家人愿不愿意？
　　老者听说这位温文尔雅白净瘦弱书生般的年轻汉人竟是大夫，张大嘴看着公子，公子一笑：“老人家不相信吗？我和师妹已经行医好几载了。”
　　老者听这么说，一面叫自己的大女儿去雇主家替自己辞工，一面自己带着公子到隔邻。
　　老者敲门没有反应，他只得放开声音，说自己带了大夫免费医治你家二人的病。
　　门这时才被打开，一个一脸愁苦，鬓边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看见自己的老邻居带着一男一女二个年轻汉人，老者解释说他们是大夫，是来给你老伴和儿子诊病的，老人迟疑的看着公子嫣然二人，嘴唇嚅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最终还是把三人迎进了屋中。
　　公子嫣然都迫不及待的去看二个病人，先看儿子，儿子正静静躺着床上，看到有人走近，睁开本闭着的眼睛，灰暗冷然的神情，带点惊疑。
　　老人说是二个汉人大夫来帮看病。儿子的眼眸转动看着公子嫣然二人，目中露出不置信的惊疑。
　　公子嫣然可管不了那么多，公子靠近床边，拿脉，又掀开破烂的被子，看看他的双腿，对嫣然说若再迟上几日，肉长拢了，那么就残疾了，好在现在诊治尚来得及。
　　说着叫老人端来一杯热水，给服下一粒接骨丸，而后安慰那汉子我再熬些草药，不出一个月就会慢慢痊愈。
　　那个汉子听到这话，本来灰暗的眸子中恢复些光彩，含着感激之情对公子颔首。
　　公子看完又随老人去看他老伴，这次是嫣然给拿脉，左右手腕脉皆看完，又去摸摸肝腑，转首向公子连连摇螓首。
　　公子明白这位老人的老伴已经油尽灯枯，病入膏肓无力回天。
　　一众人回到待客大厅，公子满怀歉意对老人说您的老伴已经将油尽灯熄，即使神仙也难绾其命。那个老人听了一脸悲色，沉默着。
　　公子拿出十个银锭，向那个老者示意离开，三人就回到老者家中。
　　姑娘们正在屋中热切的等着他们。公子嫣然三人被迎进，公子嫣然把隔邻的二个病人的情形说了。他从行囊里捡出一些草药，要嫣然去熬，熬好送给隔邻的汉子喝。
　　如此几日过去，公子嫣然一行人装着老者给他们做的干粮，整理行囊，准备出发。
　　老者一家四口感激的送他们上路，心中想这些汉人男女真是好人，不仅给自家银子，还教二个女儿一些保身的武艺，还给邻居免费看病还送银子，给村里的每家贫穷的村民银子。目送他们身影远去，老者一家感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