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儒侠》萋芜

53、独特女寨

　　第四十七章独特女寨
　　碧蓝的一湖水，环绕在不高的山间，山及高矮绿丛倒影其中，三二只月亮般窄长的船，不似江南中原的带篷舱船，正静静卧泊在矮岸边。
　　公子嫣然一行人已经行了一夜，看到碧绿澄澈的湖水，一个个欢呼雀跃，跑到湖边，掬一捧水到有些干渴的嘴里，清甜鲜润，口中滋润了，肚子却咕咕叫了，火虎峒主送的干粮已经吃完了。
　　望望四周，被山所挡，没有看到村寨，却在盘盘曲曲山陵间现出一条路通向外面，众人歇息了会儿。
　　公子叫嫣然准备弄早膳，自己则叫上郡主小蕊走向一只船，郡主小蕊一左一右划动桨向湖心而去，自己的手则频频向水中抓去，哗啦水响，鱼从水中跃起。
　　众人以为是鱼跃水面，偏偏鱼只向公子不停抓鱼举动的手中而去，原来公子真的是从水中抓鱼，而且一连抓了好几尾。
　　这么有趣好玩，姑娘们有的眼睛看呆了，也不管炊饭的事。
　　嫣然苦笑，挖土灶，洗米，洗净干菌笋菜，到远处拾柴火的姑娘们抱着些柴火回来了。
　　不一会儿炊烟升起，公子早已剖好洗净了鱼，鱼菜饭香气飘溢，引得众人口水直咽，香飘四溢，空中袅袅的炊烟，饭还没有炊熟。
　　人声乍起，宁谧的湖边来了一群手持棍斧的老少女人男子，气势汹汹，当看到只是一群年轻汉人男女在湖边炊饭，傻眼了以为是什么强盗，泄气的放下武器。
　　那年长的妇人问道；“你们是何人？”
　　公子歉意道：“我们是过路客，借你们的船抓了些鱼，借你们这块地起灶炊饭，我们愿意付给你们一些银子。”说完叫嫣然拿出一锭十两银子送给那个领头说话的妇人。
　　嫣然走过去把十两银子递到妇人手中。妇人仿佛没有见过如此银亮的银子，看看手中的银子又看看公子一行人，男的俊美儒雅，女的娇美俏丽，仙童仙女般。
　　又看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年长妇人呐呐道：“公子太客气了。你们是远道客人，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怎么可以要公子的银子呢？”
　　公子轻笑道：“过路人打搅贵宝地，实在过意不去。一点银子不足挂齿。只是你们都拿着这些刀棍，似乎是要对付什么人，莫非你们与什么人结了仇？”
　　那老妇人蹙眉道：“正是。一群觊觎这块风水宝地的贪欲之人。”说完老眉愁皱。
　　公子脸色凝重，问道何事愁难，老妇人道：“离此不远的二十来个乡，乡勇彪悍威猛，我们大都是妇孺，哪里是对手？”
　　公子一看这些人大部分是女子妇人，男子少。
　　公子道：“在下一行人略谙武艺，如果用得上在下一行人，夫人明言，在下愿意尽力。”
　　老妇人听闻公子他们这些中原人懂得武功，说不定可以帮自己，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只怕还是无济于事。
　　公子看出她的疑虑，“纵然千军万马，在下也能纵横捭阖，如入无人之境。”
　　老夫人张大嘴看着他，似乎不能置信。
　　公子只是淡淡一笑，看着嫣然一手烧的菜饭他涎水都快流出来了，轻喊了声“吃饭吧！”
　　嫣然早把菜摆放在一张油布上，鱼菌丝笋片几盘，老妇人及围看的男女心中都疑惑：船上他们没有放置任何的捕鱼工具，看上去这群过路客也没有什么捕鱼工具，他们是如何从湖中捕上鱼的呢？
　　公子一群人早已习惯在人前落落大方，怡然吃着喷香的米饭，搛菜吃得滋滋有味，旁人的惊奇目光影响不了他们什么。吃完收拾干净，仿佛这儿他们不曾炊过饭。
　　老妇人不知不觉中竟然看完别人进早膳，自己却看得饿了。
　　原来他们看见不明的炊烟就慌忙拿了武器赶过来想看看怎么回事，还没有来得及吃早膳。
　　现在见是一群过路人在他们的地方碧湖边炊饭。
　　他们都散了，老妇人请公子他们到村寨去。原来老妇人临近有二十多个乡，每乡一个小乡长，其上只有一位大乡长。
　　大乡长贪财好色，不仅强娶乡民之女，而且还违背天伦，竟不顾招人物议，强纳同胞妹子为妾，只因他身大力猛，又有亲弟三人豪横彪悍，这一带乡民皆不敢惹，现在竟然把注意打上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我们女儿乡。
　　看中了陵坡上的果木，湖里产的肥美的鱼，还有村寨里三十几朵娇艳夺目的花般的年轻女子。
　　我们村寨本是一个独立的寨子，几百年来一直与人无尤，自耕自种自足，偶尔到省府或别的镇市买些或以物易物换些盐巴丝绸之类，与世无争，现在却数千女儿乡乡民不保，岌岌可危。若这位公子一行人能施以援手，大恩不敢忘。
　　公子道：“这个乡长五伦渎乱，真禽兽不如，贪淫如此，已经丧失人性，就是没有贵下之事，本公子也是要让这样的禽兽到地府去向他蒙羞的先人请罪。”
　　嫣然婉云黛丽丝春梅四姑娘背着行囊去往韩乡。韩乡正是那个纳同胞妹子为妾的大乡长贾明礼所在的乡。
　　公子则与老妇人谈些本乡的风俗趣事。听说这女儿乡婚姻以母家为主，母亲主宰一切，男女到了适婚年龄，男女互相倾情后，男子日暮来女子闺房共度良宵，晓晨即走。女子生下孩子由女子抚养并一起生活，男子时时来看望，舅舅帮忙管教供养。孩子知父不亲父。
　　琼英几个姑娘本来要去与女儿乡的女子们去耍玩，如此奇特的婚姻形式听得发呆，也不去玩耍了，竟然痴痴的听公子和老夫人也即乡民所称祖母姥谈天说地，听得兴趣盎然。
　　嫣然四姑娘回来了，有些狼狈，惊慌失措。公子看她们匆匆飞跑进来，忙问怎么回事？
　　嫣然还往身后瞄了瞄，心有余悸道：“公子，我们遇上了厉害的高手了。”
　　公子奇怪问道：“什么高手？”
　　黛丽丝娇丽的俏脸上有些发白，“我们一到那个韩乡里，就被发现，那个好色的乡长看抓不住我们，就想用毒蛇阵逼我们就范。那些密密麻麻的毒蛇爬腾起向我们咬来，我们奋力打死了许多才逃出，我和婉云主仆差点被毒蛇咬了。”
　　果然女子最怕蛇虫不假，看她们四人本身武功高强，却偏偏怕那些长虫。
　　公子心里有些发笑，不过还是心疼她们，“嫣然怎么不洒些雄黄粉。”
　　嫣然道：“能逃出来何必浪费雄黄粉呢？雄黄粉以后用的地方多呢？”嫣然接着道：“公子，我担心他们会寻踪追过来，我们还是离开这儿，以免给他们留下话柄攻击女儿乡。”
　　公子一听，马上叫众姑娘背上行囊，向老妇人告辞。
　　老妇人在场知晓一切，目送他们出门而去。
　　果然不一会儿，一群十来个气势汹汹的韩乡人赶来，大喇喇问女儿乡老妇人可否看到四个汉人女子往她们这边来。
　　老妇人摇摇首，说不曾看到。
　　韩乡小头领恶狠狠道：“乡民看到那四个汉人女子就是逃到你们乡来的。”
　　祖母姥气恼道：“既然你们一口坚说汉人女子在本寨中，你们可以随意搜，如果你们搜不出，你们又该如何？”
　　那些人口气凌人，“不如何！废话无益，进去找。”边说边手一摆动，那些人一涌而进，到处瞎撞乱寻。终是一无所见，悻悻而去。
　　没有走多远，愣住了，那四个他们一直在找的汉人女子正怒目而立，她们的身边竟然还立着二位俊美无俦的年轻汉人公子，还有几位娇美绝伦的年轻汉人女子。他们的脸上充满杀气，眼眸中也是恨意。
　　嫣然冷厉道：“你们不是找本姑娘吗？本姑娘在此已经等得不耐。”嫣然话完，已经出手，银光闪烁间，十来人只剩了最后一人站着，腿直抖。
　　九具尸体尸首两分离，鲜血满地，血腥味飘溢，嫣然看一眼惊呆的那人：“这些人都死有余辜，你不过幸运，本姑娘暂饶你一命。怪只怪你们招惹了本姑娘。你回去告诉那个贪财好色的贾明礼，叫他自刎了结以谢罪，否则本姑娘不把韩乡的色鬼恶霸杀光不甘休。”
　　那年轻的汉子听到饶他一命，并要他告知大乡长的话，慌忙点头而逃。
　　远远的女儿乡老妇人看到这杀人一幕，心中暗自惊喜，明悟到那个年轻公子说愿意援手是有凭恃的，他们的武功看来高明的很。
　　一个女子就在眨眼间砍下九人的头，这样的功力高强得太不可思议，心想自己这辈子也未曾见过。
　　公子嫣然也不管那些尸体，知道韩乡的人会来收。他们开始走往湖山外，没有走多远，身后哄隆隆的人声越来越响，不用回头都知道有几十百来人追逼过来。
　　公子嫣然他们停下脚步，回转身，一群彪悍高大威猛的汉子簇拥着一个肥头油面猥琐凶狠的四五旬的男人---韩乡的乡长贾明礼，疾步而来。“汉狗贱婢！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死本乡长的人，二个小子汉狗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贱婢，等本乡长玩腻了你们，就把你们赏给我的乡民，让他们都尝尝汉人女子是什么滋味，也让你们这些贱婢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到底如何？”
　　这么毒辣阴狠的话一出口，众姑娘谁能忍受，气得恨不得吐血，美丽的眼眸里喷出杀气腾腾的怒火，嫣然首先举起手中的短剑道：“妹妹们，还等什么，杀死这些邪恶的东西。”话还未完，人早已闪电般疾扑那贾明礼，不杀此人誓不甘休。
　　公子郡主其他姑娘已经在嫣然飞扑后也持剑杀向那些韩乡汉子，他们个个皆是当今中原江湖的顶尖高手或者一流高手，韩乡的那些土鸡瓦狗哪堪招架，纷纷倒在闪着森寒的银光下，百来人不移时就被宰杀殆尽。
　　一直对韩乡的挑衅都忍受着，无力反抗，百般退让。只因韩乡人会武功的多，大乡长也就仗着这为所欲为，欺凌侮辱别的乡，强占别乡的妙龄女子，强令别的乡供奉物产，别的乡虽表面上尊他为大乡长，可是暗地里没有不恨他入骨的。
　　此时女儿乡众人近在咫尺把一切看得清楚明白。其实在不远的山间密林处都藏伏有别的乡的“密探”-打探消息的人，他们惊骇地看到了方才的一幕场景。看到了那个他们恨之入骨恨不能嚼骨噬肉的贾乡长已经被杀死，他们的心狂喜，女儿乡乡民也是如此。
　　公子嫣然一行人搏杀百来人，没有手下留情，杀得手软，人也瘫软在地歇息，气息喘喘。
　　忽地嘘嘘之声响起，公子一下子跳了起来，身上还背着行囊，众姑娘也都从地上起来。
　　蠕蠕蠢动密密麻麻的毒蛇在一人口中嘘嘘之声的催动下迅快的向公子一群人围逼而来。退无可退，除恶务尽，毒蛇害人无算。
　　公子立马收集那四散的百来件武器，嫣然郡主每个姑娘都去帮忙捡拾，堆在一起。
　　公子一向视自己身上的短剑和软剑如拱璧，轻易不使用，不愿令其沾染血腥污了它们。
　　此时毒蛇临近，剑用处没有棍棒刀适用。长长的挥舞起来威力无穷。
　　公子背依山陵，面对那越来越臭腥的吐着长信的森森令人生出寒意的毒蛇群，一看到那些红褐黄黑各色毒蛇，姑娘们浑身起起鸡皮，娇躯都有些战抖。几个姑娘不由的紧紧挨近，互相暗地打气。
　　公子紧紧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毒蛇群。看看要近身了，他抡起手中一根木棍棒，猛地向毒蛇迅快击去。木棍滚转之处，毒蛇纷纷头裂肢飞，已经死了数百条。
　　那口中发出嘘嘘之声的是一位半百褐色衣衫的老者，光面脸颊无肉，眼神阴鸷狠厉，看一眼就令人害怕，看装扮却是汉人。他身边左右一个异族年轻汉子，不知道为何流落在他族之地，沦为他族爪牙，助纣为虐，为祸乡民。
　　那个半百老者猛一见自己辛辛苦苦蓄养的蛇一下子被人打死那么多，心中的气恼由他那张尖利的口中冷森发出：“你小辈好狠心，打死我辛苦豢养的蛇，本该让你们死在我这些蛇吻之下，看在你们皆为汉人份上，我一怪大发慈悲让你们自戕。”
　　公子却哈哈大笑：“小生真是有幸！江湖人所难见到的鼎鼎大名的人物一佛二奇三怪四妖五魔，小生极其幸运，竟然十五之中见其大部分，可谓大大幸运。小生尤其佩服的是曾经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五魔中三魔早已改过迁善，终日在一处高绝峭壁的洞穴中修身养性，省悟己非，忏悔己罪。而同列榜中鼎鼎大名的一怪却还在作恶为非，难道不怕恶有恶报？恶贯满盈之日一到，就是后悔无及。”
　　那一怪听完这一番话，立时醒悟到这个年轻的书生非同凡响，说不定他就是其中一位或几位高手的徒弟。
　　这是与阁下齐名的其中一怪的追魂剑法。公子再施展了一套剑法，那一怪眼睛惊呆了：“这是一奇赵士琦那老鬼的飄萍剑法。”公子也不理睬他，继续施展了一佛的剑法，那是他与皇甫少英过招时凭自己和嫣然在一旁观看的记忆，二人合其记忆所得而习得的一佛的达摩剑法。
　　一怪惊奇道：“这是一佛的达摩剑法。”公子不管不顾施展下去，三魔的剑法轰隆隆的展开，惊天动地，忽地剑法无声似绵软无力，闪电般的剑法，凌厉利落的刚猛剑法，歪步斜身毫无章法的剑法，惊圆了那双本小小的阴冷一怪的眼睛，三魔的风雷剑法和绵柔剑法，追电剑法，断魂剑法，醉仙剑法。
　　一怪看完公子的一番剑法展露，纯熟，精谙，可能他身兼江湖几大名家武功。阴鸷的瘦脸凝重起来，死死盯着公子看，似乎要从公子身上看出些什么。可是只看出他年轻英俊儒雅书生气十足，没有什么内功。
　　蛇静静的盘曲着，没有半百老者的嘘嘘号令，它们动也不动。那一怪也森然怒笑：“小鬼，就算你说破嘴皮子，老怪自是自，想恁的就恁的，自身死在当地，还巧舌如簧大言不遑，真是可笑至极。”
　　公子听到这些话，知道此人已经无可救药，陷溺太深。公子也不多说，腾越过蛇阵，闪电回旋间，一左一右二个老怪的徒弟没有一招之合就死在公子手中。
　　那老怪见自己二个徒弟瞬间死在自己眼前，自己竟然救援无极，不禁老羞成怒。
　　见那书生杀死二个徒弟后又闪电般向自己扑来，他手往腰间一撩，手中就多了一条长长黑褐色的鞭子，狠狠的抽向公子，鞭子挥出，似响雷炸在天空，力道惊人，公子闪身躲过，鞭子虽长，但在老怪的手中却如灵蛇般。
　　公子不知道的是这条长鞭子真是被老怪取名灵蛇鞭，灵蛇鞭真如灵蛇般灵活多变难缠难惹，鞭鞭迅快力猛，公子一连躲过几次，牙一咬，看准鞭子来势，轻轻躲过，而手中剑几乎在同时斫去，那鞭子在老怪手中一轻，待看时已经被对方剑削去了一截，手中剩下大半截早已失了灵活多变，更无法缠住对手，心中着恼，万般怒恨，把鞭子抡得呼呼乱响，迅快密集盖头搂腰抽向公子。
　　公子也气恼，当鞭再次临身时，猛地矮身攻其下盘，直听得一声凄厉惨叫，空中飞舞着二道黑影，长长的细影正是鞭子，那个粗重的黑影是死前不甘欲一搏的老怪，失了双腿临死想要反噬的老怪一搏落空，彻骨的疼痛连鞭子也握不住，自己勉强提起最后的一点劲力扑向公子想同归于尽。公子早已闪开，应手间斩落了他的头颅。
　　姑娘们已经在嫣然的示意下杀毒蛇，那些毒蛇成了无主的，闻到血腥味更加狂躁，公子大叫众姑娘勿近杀蛇，这些毒蛇毒性太烈，以免遭毒蛇咬啮。
　　姑娘们只有远攻杀蛇，那些捡拾的兵刃就被她们当作武器暗器，毒蛇成千上万，杀之不绝，为了不让这些毒蛇遗祸乡民，公子嫣然郡主姑娘们都奋力打杀，女儿乡的乡民都过来帮忙。
　　公子一再的告诫不要近身杀蛇，可是不幸还是有人被毒蛇咬伤。
　　嫣然不得不去替他们治蛇毒。偏偏芸娘和黛丽丝也被毒蛇咬了，那毒蛇毒性极强，二人原本红润的脸颊朱唇瞬间乌紫，公子赶紧给二人服下解毒丸，芸娘右腿被咬，黛丽丝则是右臂被咬，娇丽的脸上转为黑色，二人都昏厥过去了。
　　公子立马唤来小蕊告诉她给黛丽丝吮吸毒血，自己则吮吸芸娘伤口处，衣裤那里咬破成洞，蛇齿印宛然在目。
　　公子一口乌血接一口乌血吐出，直到吐出的血色变红，公子才停止吮吸，给伤口敷上些药粉，撕扯下自己的衣衫下摆，连同衣裤洞口包扎起来。
　　再看黛丽丝的伤势，比芸娘稍轻些，小蕊已经包扎好了。
　　余蛇早已窜入草丛杂树间不见。女儿乡有几个也被嫣然婉云诊治醒转过来。女儿乡老妇人请公子一行人到她们乡去。
　　公子一行人已经疲累不堪，嫣然婉云分别抱了芸娘黛丽丝随同老妇人到她们的女儿乡寨。满目的断肢残骸死人尸，满地遍野散乱的蛇尸，公子一行人早已见惯不怪，可是女儿乡民心中眼中的恐惧表露无遗。
　　公子一众人进入老妇人的屋宇，众人卸下行囊，那些行囊都沾上血迹，爱洁的几个姑娘忙去收拾干净，公子的行囊自是嫣然拿去收拾。芸娘黛丽丝躺在床上歇息，春云春梅在一旁照顾。
　　公子嫣然郡主几个姑娘则陪同女首领在堂厅坐下，正谈得起兴，忽地女首领以目向在她身旁立着的二位年轻女子示意，二女子慌忙在公子面前跪下，公子来不及阻拦，忙问道：“二位姑娘，为何行如此大礼？”
　　二位姑娘声音哀婉道：“我们女儿乡素来遭巨族所欺凌，几辈祖母皆郁郁终生。乞求壮士传我们姊妹一些武艺，女儿乡存殁皆感大恩。”
　　公子嫣然互看一眼，轻轻点点头，公子道：“我们因为有事西往，不能久留教授武艺，暂且停留半月吧！你们能学多少是你们的造化。”
　　那二位姑娘听到公子应允，感激的连叩三个头。
　　那老首领也眼含泪水，“多谢贵客成全老婆子的二个孙女。”
　　公子笑笑：“不过教授你们的是我的二位妹妹。”公子指着嫣然婉云。
　　自此公子一行人在女儿乡停留了一月有余，教了她们一套剑法一套掌法，轻功指法暗器内功心法，还让她们服下可以增加二十年内力的丹丸。她们二位姑娘武功仿佛在一月间与之前天差地别。
　　一月的相处，让公子一行人深深留恋这世外桃源般的幽静村寨，热情好客淳朴深深打动着公子众人。
　　但前路的探奇寻幽让他们无法止住脚步，他们告辞了老首领和一众乡民，二位深受教授武功大恩的二位姑娘一直送出老远，恋恋不舍美目含泪，公子一行人的行囊中收获了满满女儿乡的特色吃食，向西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