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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白莲母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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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白莲母庙
已经进入川省,公子一众人行了一日一夜,在天色蒙蒙亮时,到达一个叫朵甘的小镇,住进了一家客栈,午时众人起身去街上吃中膳。
街上竟然人群拥挤,一个小镇如此多的人让人感到疑惑,酒楼一时满座,竟然找不到桌位,刚刚坐下来,听得旁桌有人大声讲话。
公子他们听明白了:这些人都是从十里八乡赶来,准备去膜拜白莲母菩萨庙,因为庙里到时布施杨枝水,乡民接杨枝水以医治家中病人。
公子听闻白莲母庙还为已婚难育妇人送子。
吃完中膳,公子又向乡民打听白莲母庙的去处,乡民告知在小镇西北十里地处。
公子一行人年轻心怀好奇,见有热闹处,正可以耍耍。相约着明日去看庙会,看看布施些的什么菩萨杨枝水有何妙用?
第二日早膳公子一众饱腹后,一同前往白莲庙。
路上人人面有欣色,谈笑说聊,有些男子妇人竟携着小童,蜂拥着走向庙宇。
十里地,公子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俊男绝色佳人,引来无数的路人目光。
在这些目光中,竟引动一个好色之徒的淫心,他是本地一家金富户的小少爷---金佑成,仗着家中富有和父母的宠溺,不学无术倒罢了,还到处惹是生非,欺男霸女,看见谁家女子妇人有几分姿色,无不千方百计勾搭,玩腻后一抛了之,不顾女子妇人生死。
这方圆几十里黄花闺女妇人被他祸害了不知多少。只因他家有钱有势,又拿钱贿赂官府与之勾结。官府也不问曲直,只看有钱的面上判决。官府昏聩,金家小少爷更是恣意妄为。
今日他也是来凑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美丽的女子。
没有想到,今日遇上了一群美女,个个比自己之前遇上的女子美貌的多,心中的那份狂喜溢于言表,以为是一场大大的艳遇。殊不知,今日他碰上的却是一群红粉阎罗,还兀自得得自喜。
此时金佑成竟腆着厚脸挨近婉云,挨挨擦擦,这样的伎俩早已被婉云看穿,芳心暗恼,纤纤玉指暗地里一指,指风直袭金小少爷的身子。
那个金小少爷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趔趄,一下子痛得滚在地上,滚得满身的尘泥狼狈不堪,被二个豪奴搀扶,哼哼爬起,似狼般凶狠的眼神盯着婉云的背影,恨不得把婉云一下子吞在肚腹中。
婉云暗中惩治了好色之徒。公子众人早就看在眼中,只是微微会心一笑,继续往前走。
可是恶人怎肯就此罢休,就有豪奴往回里急急走。
公子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庙宇。庙宇富丽堂皇,琉璃瓦檐金碧辉煌,没有僧人,只看见尼姑。
不过令人吃惊的是,在殿堂里行走的尼姑年轻面目清秀,脸色红润白腻,完全不似清贫自守苦修之人,倒像似整日吃香喝辣。
她们目光浮佻,眉间含媚,看见公子一行人走进庙来,时不时朝公子、男装的郡主睇视,挑眉递眼,轻佻的很,郡主的俏脸上满是鄙夷不悦。
公子心中满不是滋味:这是些什么六根不清净的尼姑啊!既入佛门庙庵,就该守清规戒律。若不然,也该蓄发还俗婚配良人。
这时,那个金小少爷赶近公子一群人众身旁,害怕的乡民外乡人看见那阵势,早已远远的躲过一边。
宝殿中公子一行人就和金小少爷对峙着,金小少爷嘿嘿□□着:“美人们,本少爷路上一见就看上了各位美人,想本少爷家资巨万,富甲一方,哪个女人不想着进我金府。各位美人,本少爷风流倜傥,也不辱没了你们。”
姑娘们真气坏了,“厚颜无耻的东西!”
金小少爷边说边走近姑娘们,看看走近,嫣然冷着俏脸,隔空啪啪连扇了他几耳刮子,不轻不重。口中牙齿掉落几颗,满口鲜血,打得直往后退。
恼怒的金少爷口齿不清的叫爪牙去抓姑娘们,爪牙正要动手,忽然有一个中年尼姑走来道,“金少爷,这些施主都是与菩萨有缘的,你不能轻易得罪的。”
那金少爷听闻尼姑要干涉自己的事,不由大怒,“什么与菩萨有缘!大概是与你们这些身入空门却凡心蠢动的真尼姑假尼姑有缘吧!”
公子嫣然姑娘们本来对尼姑说的什么与菩萨有缘已感疑惑,现在听到金小少爷这些话,再看那个尼姑听到他的话后一张脸变颜变色,一切都心中了然:这座庙宇藏着不容于律法的肮脏淫邪勾当。
尼姑变色道:“金少爷话不能乱讲,会影响白莲庙的声誉。”
金少爷冷笑:“你们最好不要管本少爷的事,否则---”话未完,就被中年尼姑截住话:“金少爷,贫尼不管你的事了。”说完转身一阵风地进内殿去了。
这里金小少爷下令叫豪奴强抢姑娘们。
姑娘们都是江湖上的一流绝顶高手,如果不是公子不愿采药途中惹出事端,怕麻烦,她们青天白日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这些好色之徒恶奴。但是在大白天杀死人命,会引来无穷的麻烦。
所以此时的她们只是当豪奴近身时,姑娘们只不过手挥挥点点指指,打折了他们的腿或者胳膊,那个金小少爷也被打断了双腿,一时间大殿内鬼哭狼嚎。
公子嫣然则继续悠闲的游览观看殿宇。一连走了几个殿宇,走到一处‘非本庙止步’的殿宇前,他们正要回头往别殿看看,不料那有止步字样的门打开,出来几个尼姑。
她们身子壮实高大,不似一般尼姑娇小柔弱,过来就来抓扯姑娘们,姑娘们早已明了蹊跷,任她们拉扯,只是口中虚张声势喊道:“你们这些尼姑怎么这样对待施主,你们撒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那些尼姑不由分说,此处又是在幽僻的后殿,喊叫无人听得见。任姑娘们喊叫,她们也不撒手,姑娘们都被拉扯进了止步字样的后殿。
公子郡主同样也被尼姑拉进,公子感觉得出,这个拉扯自己的尼姑手大而粗糙,力气大得惊人,看来是男人而非真正的尼姑,只是披了一身尼姑的衣装。
殿宇深处,后面乾坤,一间间净室,公子一行人都被分别拉扯入一间间静室,一进去室门马上关上。
公子进到房间,那个尼姑把他一把摔在禅床上,出去锁上了门。这禅床罗帐锦衾,胭脂水粉味浓重,似是女子闺房。公子打量着这间房间,想从中找出些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可是任他仔细费神却无所获,他泄气的躺倒在床上闭目歇息。
忽地门锁响,有人进来了,原来是不久前把自己关进这间屋子的粗壮尼姑。端来了茶水,她叫公子起身,公子闭目假寐。
那尼姑见公子似乎睡着了,尼姑竟然把茶水硬往公子口中灌,公子稍为挣扎了下,还是喝下去了,那尼姑见公子喝下茶水,看着公子又睡过去,露出一脸的邪笑又出去了,门再次锁上。
却见床上睡过去的公子一下睁开眼睛,起身找个角落,把口中的茶水全吐出来。原来公子并没有吞下去,而是一直含在喉咙,吐完,仍然回到床上闭目,耳中却听着动静。
时间过得很漫长,心中很担心姑娘们,有些自责不该让姑娘们以身犯险。只要想到她们一旦遭侮辱,他就心疼。如果因为自己的计划错误,而致她们遭受侮辱,自己真的无法放过自己。
想着想着又有人进来屋中,这回来的却不是之前的粗壮尼姑,而是二个娇俏眉梢眼角间无限风情的年轻尼姑。正往早已放在屋中的大木桶里倒热水,原来是给公子沐浴净身。
一个尼姑不知羞耻的来解公子的衣衫,公子哪里肯让她如此做。尼姑刚要来解腰带,他一缕指风,直接点住了她。另一个正在木桶边试水温,还不知道解公子衣衫的师姊怎么回事,公子早已现身,也如法炮制把她定住。
公子开始分别从他们的口中套问庙里的事。听着真尼姑庙里竟然藏着假尼姑,而这些假尼姑托身此庙只为满足自己的□□。
公子恨恼不已,尼姑六根不清净勾搭过路的年轻俊美男子也就罢了,竟然还无耻的在庙中养着一群假尼姑□□,还放任假尼姑去□□那些年轻貌美的上香求子的女子妇人。
公子问清真尼姑二十多个,假尼姑十来个。公子气得咬牙,二个真尼姑当即被自己点了死穴。让她们结伴到地府去风流快活了。
公子把她们摔在床上,出了门,慌忙去间壁的屋子,一个个的屋子进去。
嫣然郡主小蕊武功高强,内功精湛,茶水药力无效,她们没有什么事。其他的姑娘受到嫣然暗中嘱咐都事先服下解毒丸。
只是沐浴,姑娘们谁不爱洁,而且她们一直在山泽野僻陡峭处行走,哪曾好好的沐浴身子,此时难逢时机。
等公子进入屋子,她们正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舒适的洗浴,见公子进来她们个个都面露惊色娇羞,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中。
公子郡主慌忙退出去,嫣然小蕊告知她们赶快洗完,她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姑娘们听完嫣然对庙中真假尼姑的述说,知道事态严重,她们很快洗完穿上衣衫收拾好。房中服侍她们沐浴的尼姑二十个已经全部被他们杀死。
公子嫣然一阵商量,时间已经是傍晚,香客大部已经离开,有一些女香客被带进静室,等待沐浴,夜晚送子菩萨下凡赐子。
郡主小蕊婉云芸娘春梅在庙周围留意露网之鱼。有的姑娘跟着公子,有的姑娘跟着嫣然,庙里各处寻找真尼姑假尼姑。
公子他们脸上全部蒙上黑纱,在庙里一间间房间寻人,结果在一间间菩萨赐子密闭的静室里找到了那些假尼姑,他们正在云雨之时,密闭的门被打开,闯进来几个面蒙黑纱的人,那假尼姑此时丑态百出,浑身裸露,□□,见有人蓦然闯入破坏他的好事,恼羞里顾及不了穿衣衫,想仗着自己的蛮力一拼来人,可惜来人人多,还没有等他有何反应,早有一蒙面人闪电而来,一指点住了他,绸衾被覆在□□的身子上。
那蒙面人问他如何进入这屋子中。有否地窖?假尼姑到此地步不得不一一说出。
蒙面人一指点死了他。一个不守佛门清规的淫邪之徒,终以这种令人羞耻不堪的样子入地府,不知道那些庙里高高供奉的供香客膜拜的菩萨有何感想?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披着华丽僧袍的出家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着人世间最丑陋最无耻最邪淫的事,是视而不见还是无动于衷?
那被玷污清白的俏丽妇人此时一旁神昏窍迷,浑浑噩噩天地颠倒。全然不知迷迷瞪瞪中究竟发生过什么?
红罗帐旁垂落一个小铃铛,如假尼姑所言一扯,忽地床侧三尺径宽的方形地面慢慢升起,一块石块抬起,一个人头冒了出来,蒙面人手疾眼快一指迅快如风点住,一手抓住升起的石块,硬生生把那个人从地窖口提了上来,丢在床前,自己则进入下面的地窖。
地窖里暗黑的。蒙面人眼见有几个黑影,躲在壁落里,看到进入地窖的黑影,齐齐一拥而上拳打脚踢向蒙面人黑影,蒙面人点了穴位,打着了火折子,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地窖。
蒙面人眼睛一瞧,原来是秃头的假尼姑伪和尚,他们瘫软在地,更惊奇的是地窖里也有床帐,还有女人,她们此时身子战抖缩在一块儿。
蒙面人看着可怜,温声道:“你们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早些收拾收拾可以回家了。”
蒙面人说完。上到地窖上面的屋子里,把那地窖的地板掀掉。因为地窖是从内面打开的。
蒙面人几个人在屋子里把遇上的假尼姑全部杀死,那个长长的地窖连同所有的静室全部搜寻遍。
嫣然寻到了庙中主持,逼问收敛的财宝。带着几个姑娘找到了一处密室,里面藏着许多的金银珠宝字画。
公子嫣然分头叫香客女子各自收拾锦被罗衾,在离庙里远的一处平日间上香的香客们歇脚的茅亭暂时歇一宿。早已分了些金银给那些在地窖的女子。
公子叫嫣然婉云芸娘春梅把金银珠宝字画送回柏杨山庄。
公子则留在此地。一把火引燃了金碧辉煌的白莲母庙,夜风助威,不一会儿红焰映空,烧得噼啪作响,因为远离村镇,临近的村镇被大火惊醒,庙火已经快熄了,无从救起,只有望火兴叹。
在大火刚起时,公子郡主和四个姑娘回到客栈,客栈伙计迷蒙着眼睛开门让他们进去。公子众人睡到午时才起身。伙计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不过公子他们神情自若,到酒楼吃馆子,到大街上镇郊闲逛,悠闲自在。
金小少爷可能是双腿被公子打折,没有出现。
五日后嫣然四人归来。公子嫣然众人歇了一宿。
第二日早上,吃过早膳,整理行囊,结了客栈店帐。
公子一行人往西而行,缓缓走着,走了一日走了五十里路,傍晚时在一个小小村落歇宿。
三间茅屋,住着母子二人,母亲五旬年纪,过度的劳作让脸上皱纹堆垒,腰肢有些佝偻,儿子三旬以耕种房前不远的二亩田供母子生活。
听老妇人说家贫儿子已过而立之年却还没有娶上一门媳妇。母亲看到公子嫣然一行人华衣鲜服到来乞请晚膳借宿,跟公子满怀歉意道:“老妇人家贫无物款待贵客,只有些蔬菌。”
公子见如此说,道:“老人家别担心,我这儿有些银两叫这位大哥到邻家去买些鸡鸭什么的。”说完公子拿出十两银子递给那位大哥,那个男人拿着公子递给自己的银子,望望自己的娘亲,老妇人点点头道:“儿呀!去买些鸡鸭招呼贵客!”
那儿子听着母亲的吩咐高兴的拿着银子去到别家买鸡鸭了。晚膳嫣然厨下帮忙,香喷喷的引人胃口大开。谈天说地说些当地风俗民情,当然也谈到那个金小少爷老爷夫人大少爷。
金老爷原是一个破落户,以一点小本钱起身,靠自己的勤劳苦干,营生越做越红火,成了一方富户。以后娶妻生子,正妻生金大少爷,妾生金小少爷。
娶妾娶色,这小妾仗着自己年轻貌美,甚讨老爷欢心,对正妻和正妻生的儿子金大少爷百般欺凌。老爷对此也是视若不见,金小少爷仗着自己娘亲受爹宠爱,也胆大妄为。
小妾娘万般宠溺,百般疼爱,金小少爷成年后越发放肆胡为,在这一带方圆无恶不作,欺男霸女,成了一方令乡民痛恨的恶魔,可是金家财势熏天,所以人人敢怒不敢言。不知道多少俏丽妇人女子遭其毒手,殒命于□□掌下。
公子嫣然一行人听到这儿,不禁毛发怒竖。又说道白莲庙的无名大火,整个的把白莲庙烧了个精光,听说庙里的尼姑都烧死了。没有苦主,只有乡民作为香客到县衙报案,县太爷接案,和仵作亲到现场侦查,可是整个庙宇早已烧成一片废墟,在灰烬中只找到些烧黑的骸骨。
从那些活着的女香客口中什么有用的线索也问不出。成了悬案,搁置。
公子在心中暗松了口气:那些女香客倒是守口如瓶没有透露什么。只是那些被禁锢在地窖中受尽凌辱的女子们,虽然出了暗无天日的地窖,不知道今后她们的命运如何?
公子嫣然众人吃完,各自洗漱歇息。
到三更时,悄悄开了那家母子睡的西厢房,点了睡穴,公子嫣然一行人悄悄地隐入黑暗里,向镇中的金府摸去。
夜静更深,金府早已灯火全熄,睡梦酣沉,全然不知今日会有夜行人光临他们的府宅。更不会想到豪富之家因为金小少爷昔日的恶行而人亡家破。
一群夜行人悄无声息的潜入金宅,在一阵儿细微的杂声后,金宅又沉入静谧漆黑的夜幕中。
第二日金府出事了---金小少爷死了,同时死了的还有金老爷、金老爷的小妾,更叫人心中解恨的是昔日间那些助纣为虐如狼似虎的一个个恶奴也死了。这些尸身没有外伤,也没见任何血流出,就那么死的莫名其妙。
前二日的白莲庙一场毁庙大火,尼姑们死在火中因为没有线索已经成了悬案,县太爷已经头疼不已,现在金府又出了诸多人命,忙乱的焦头乱额,不胜烦恼。一丝线索也寻找不到,眼看此案要影响自己的仕途,无有头绪。
反复查问,才有人怀疑一群注目的外来年轻客人。男的英俊潇洒,女子花容珠颜。不寻常的是金小少爷二番曾经调戏这群外来女子们。会不会是这群外来客杀死了金家人?
但是这群外来客人曾经住过的客栈老板告诉县太爷,这群外来客人早已离开本镇一日,金家才发生人命案。
等县太爷派出衙役寻找嫌疑人---那群外来客人的踪迹,那群外来客人早已走得无影无踪,而且听曾经住在那家农家的母子俩说那群客人彬彬有礼,待人和善,在他们家借宿了一晚,还说金家出人命的那日晚间他们都是吃完了晚膳都歇息了的,半夜也不曾听到什么动静,第二日吃了早膳就离开了,寻不出破绽。
这些嫌疑外来人已经杳如黄鹤,只得画影图形四处缉捕。
公子嫣然却远在百里外,只是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了官府通缉对象。